第116章 挖了半天沒啥收穫
宋江海沒有接這個話，只是換了個方向繼續往前走。
劉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跟在他旁邊兩步遠的位置，也開始翻找，但眼神還是時不時瞟向宋江海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劉洋忽然壓低聲音：「宋兄弟，你有沒有發現，今天這片灘有點不對勁？」
宋江海沒有抬頭：「哪不對？」
「東西多，但分布亂。」劉洋用鏟子敲了敲泥面，「按理說，這種潮水，應該集中在那邊低洼處，可你看——」他指了指周圍，「這邊零零散散，全是貨。」
宋江海停下手，環顧了一圈，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劉洋見他終於認真起來，繼續說道：「我早上就來了，本來在那邊守著，結果挖了半天沒啥收穫，反倒是這邊後來的人，一個個都撈得不錯。」
宋江海沉默片刻，蹲下身，用手抓起一把泥，捏了捏，又聞了聞。
劉洋愣了一下：「你還聞？」
宋江海淡淡道：「味道不一樣。」
「什麼意思？」
「這片泥，比那邊松。」宋江海把泥扔掉，「像是剛被翻過。」
劉洋臉色微變：「你是說……有人提前動過？」
宋江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不遠處幾道模糊的腳印：「你看那邊。」
劉洋順著看過去，眉頭漸漸皺起：「這腳印……不像是今天的。」
「昨晚，或者更早。」宋江海說道。
劉洋低聲罵了一句：「怪不得我說不對勁，有人提前來掃過一遍，又沒掃乾淨。」
宋江海站起身，目光往更遠處掃去：「也可能不是掃。」
「不是掃？」劉洋一愣，「那是啥？」
宋江海眯了眯眼：「可能是在找別的。」
劉洋愣住了：「別的？這灘上還能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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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說道：「你剛才說，這邊東西多，但分布亂，對吧？」
「對。」
「那說明什麼？」
劉洋想了想：「說明……不是自然分布？」
「嗯。」宋江海點頭，「像是被驚動過。」
劉洋臉色又變了一下：「你是說，有人翻過，但沒帶走？」
「或者，只帶走了他要的。」宋江海語氣平靜。
劉洋沉默了幾秒，忽然壓低聲音：「你這話聽著，有點嚇人啊。」
宋江海看了他一眼：「你怕？」
劉洋苦笑：「怕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活兒，好像沒那麼簡單。」
宋江海重新蹲下，繼續翻泥：「本來就不簡單。」
劉洋站在原地，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忽然問了一句：「宋兄弟，你到底是來趕海的，還是來找東西的？」
宋江海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絲涼意。
宋江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語氣不急不緩：「你只看表面，沒細分。你聞聞手指。」
劉洋半信半疑地把手湊到鼻子邊，聞了一下，臉上露出點嫌棄：「一股腥味，還有點……臭。」
「那邊的泥是悶出來的味，這邊的，是翻出來的味。」宋江海指了指遠處低洼處，「那邊味道更沉，這邊更散。」
劉洋愣住：「你是說，有人提前動過？」
劉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跟在他旁邊兩步遠的位置，也開始翻找，但眼神還是時不時瞟向宋江海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劉洋忽然壓低聲音：「宋兄弟，你有沒有發現，今天這片灘有點不對勁？」
宋江海沒有抬頭：「哪不對？」
「東西多，但分布亂。」劉洋用鏟子敲了敲泥面，「按理說，這種潮水，應該集中在那邊低洼處，可你看——」他指了指周圍，「這邊零零散散，全是貨。」
宋江海停下手，環顧了一圈，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劉洋見他終於認真起來，繼續說道：「我早上就來了，本來在那邊守著，結果挖了半天沒啥收穫，反倒是這邊後來的人，一個個都撈得不錯。」
宋江海沉默片刻，蹲下身，用手抓起一把泥，捏了捏，又聞了聞。
劉洋愣了一下：「你還聞？」
宋江海淡淡道：「味道不一樣。」
「什麼意思？」
「這片泥，比那邊松。」宋江海把泥扔掉，「像是剛被翻過。」
劉洋臉色微變：「你是說……有人提前動過？」
宋江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不遠處幾道模糊的腳印：「你看那邊。」
劉洋順著看過去，眉頭漸漸皺起：「這腳印……不像是今天的。」
「昨晚，或者更早。」宋江海說道。
劉洋低聲罵了一句：「怪不得我說不對勁，有人提前來掃過一遍，又沒掃乾淨。」
宋江海站起身，目光往更遠處掃去：「也可能不是掃。」
「不是掃？」劉洋一愣，「那是啥？」
宋江海眯了眯眼：「可能是在找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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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說道：「你剛才說，這邊東西多，但分布亂，對吧？」
「對。」
「那說明什麼？」
劉洋想了想：「說明……不是自然分布？」
「嗯。」宋江海點頭，「像是被驚動過。」
劉洋臉色又變了一下：「你是說，有人翻過，但沒帶走？」
「或者，只帶走了他要的。」宋江海語氣平靜。
劉洋沉默了幾秒，忽然壓低聲音：「你這話聽著，有點嚇人啊。」
宋江海看了他一眼：「你怕？」
劉洋苦笑：「怕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活兒，好像沒那麼簡單。」
宋江海重新蹲下，繼續翻泥：「本來就不簡單。」
劉洋站在原地，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忽然問了一句：「宋兄弟，你到底是來趕海的，還是來找東西的？」
宋江海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絲涼意。
宋江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語氣不急不緩：「你只看表面，沒細分。你聞聞手指。」
劉洋半信半疑地把手湊到鼻子邊，聞了一下，臉上露出點嫌棄：「一股腥味，還有點……臭。」
「那邊的泥是悶出來的味，這邊的，是翻出來的味。」宋江海指了指遠處低洼處，「那邊味道更沉，這邊更散。」
劉洋愣住：「你是說，有人提前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