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定製大黃魚
賣完魚後，陳帆照常來到林氏海鮮酒樓。
李國強正在後廚忙活，看到陳帆來了，眼睛一亮。
"陳帆，你來得正好！"他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有個好事要告訴你。"
"什麼好事？"
"昨天那批大黃魚，我賣給王老闆後，他聯繫了一個高端客戶。"
李國強壓低聲音："那客戶對大黃魚特別感興趣，想訂一批更大更優質的。"
陳帆來了興趣："多大？"
"至少三斤以上的極品大黃魚。"李國強比劃著名，"顏色要金黃，體型要完整，活力要十足。"
"價格呢？"
李國強神秘一笑："兩萬一斤起步。"
陳帆的心跳加快了。
兩萬一斤？！
比普通大黃魚貴了五十倍！
"有多少要多少？"他問。
"對，有多少要多少。"李國強點頭，"這種極品大黃魚市場上很少見，高端客戶願意出高價收藏或者送禮。"
陳帆心裡有了計較。
他有滄海碑殘片的能力，能感知水下魚群。
如果專門去找極品大黃魚，說不定真能找到。
"好，我試試。"他說。
"要找到那種極品的，得去更深的海域。"
"我知道。"
陳帆告別李國強，回到船上。
周大壯正在收拾漁網，看到陳帆回來，好奇地問："帆哥，李老闆說什麼了？"
"有個高端客戶，想訂極品大黃魚。"
"極品大黃魚？"
"對，三斤以上的，兩萬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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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壯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兩萬一斤？！我的天！"
"嗯，所以明天咱們去深水區碰碰運氣。"
"深水區？"周大壯撓撓頭，"咱們昨天不就是從深水區回來的？"
陳帆笑了笑："對，就是那片海域。"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帆哥這是要故技重施！
昨天他們故意說往東邊，實際去了西邊。
今天那些跟風的漁民肯定覺得帆哥又要聲東擊西，說不定都往西邊去了。
而帆哥這次偏偏要回東邊深水區！
高，實在是高！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陳帆和周大壯就出發了。
逐浪號駛出漁港，朝著東邊深水區前進。
碼頭上，幾個早起的漁民看到逐浪號的方向，面面相覷。
"陳帆往東邊去了？"
"不會吧，昨天他明明說東邊，結果去了西邊。"
"今天肯定又是聲東擊西！"
"對，他肯定要去西邊！"
漁民們竊竊私語，看著陳帆的船越走越遠。
有人忍不住了："要不……咱們也跟過去看看？"
"別傻了！"王叔擺擺手，"陳帆肯定又在耍花樣，咱們跟著去東邊，他肯定往別的地方跑。"
"我覺得他今天會去南邊，或者北邊。"
"有道理，咱們去南邊碰碰運氣！"
幾個漁民商量了一下，決定往南邊出發。
他們覺得，陳帆昨天往西，今天肯定不會再去西邊，也不會真的往東。
那隻剩下南邊或北邊了！
於是，十幾艘漁船浩浩蕩蕩地朝著南邊駛去。
誰也沒注意到，陳帆的逐浪號正在往東邊深水區前進。
而此時，東邊深水區空無一人。
陳帆的目的達到了。
"帆哥，那些人果然沒跟來。"周大壯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陳帆點點頭："他們以為我又要聲東擊西。"
"沒想到這次我是真的往東邊來。"
周大壯佩服得五體投地："帆哥，你這招太絕了！"
陳帆笑了笑，沒有說話。
逐浪號繼續向前，漸漸遠離漁港。
兩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那片深水區。
海水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陳帆閉上眼睛，滄海碑殘片的能力全面運轉。
感知……感知……
水下五十米，有一片礁石群。
礁石群周圍，似乎有一些東西在遊動。
陳帆集中精神，感應更加清晰。
是魚群！
而且……是大黃魚！
陳帆的心跳加速了。
他仔細感知魚群的規模和狀態。
大約有三十多條，個頭……都很大！
大部分都在三斤以上！
這是極品大黃魚群！
"大壯。"陳帆睜開眼，聲音有些激動，"準備下網。"
"有魚？"周大壯愣了一下。
這片水域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帆哥怎麼就知道有魚？
但既然帆哥說了，那就一定有！
周大壯趕緊跑去準備漁網。
陳帆調整船隻位置，讓自己處在魚群的下游。
"準備。"陳帆低聲說。
周大壯握緊漁網，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這片深水區，真的有極品大黃魚？
帆哥的判斷，從來不會錯。
"三……"
陳帆的聲音很輕。
"二……"
周大壯的手心開始冒汗。
"一……下網！"
周大壯用力將漁網撒出。
沉重的鉛墜帶著網片沉入水中，像一朵巨大的花朵在海面綻放，然後迅速消失。
漁網順著水流緩緩下沉，向著五十米深的海底飄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周大壯站在船邊，死死盯著水面。
什麼都沒有。
連個氣泡都看不到。
"帆哥，"他忍不住開口，"這網下去快二十分鐘了，要不要收？"
陳帆搖搖頭："再等等。"
"可是……"
"相信我。"陳帆的聲音很堅定。
周大壯閉上嘴，心裡卻像貓抓一樣癢。
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開口的時候，陳帆突然動了。
"收網！"
陳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開始拉網。
剛拉了兩下，他的手就頓住了。
不對勁。
網很沉，比平時沉得多。
而且越拉越沉，仿佛底下掛著千斤重物。
"帆哥！"周大壯的聲音開始發顫，"這網……好沉！"
陳帆走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往上拉。
漁網在水中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仿佛拖著什麼龐然大物。
周大壯的手臂開始酸痛，但他不敢鬆勁。
這麼沉，底下一定有東西！
而且是大東西！
隨著漁網逐漸靠近水面，兩人的心跳都開始加速。
周大壯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海面。
突然——
嘩啦！
漁網破水而出！
周大壯的瞳孔猛地收縮。
然後，他張大了嘴巴，整個人僵在原地。
金色！
滿眼都是金色！
李國強正在後廚忙活，看到陳帆來了，眼睛一亮。
"陳帆，你來得正好！"他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有個好事要告訴你。"
"什麼好事？"
"昨天那批大黃魚，我賣給王老闆後，他聯繫了一個高端客戶。"
李國強壓低聲音："那客戶對大黃魚特別感興趣，想訂一批更大更優質的。"
陳帆來了興趣："多大？"
"至少三斤以上的極品大黃魚。"李國強比劃著名，"顏色要金黃，體型要完整，活力要十足。"
"價格呢？"
李國強神秘一笑："兩萬一斤起步。"
陳帆的心跳加快了。
兩萬一斤？！
比普通大黃魚貴了五十倍！
"有多少要多少？"他問。
"對，有多少要多少。"李國強點頭，"這種極品大黃魚市場上很少見，高端客戶願意出高價收藏或者送禮。"
陳帆心裡有了計較。
他有滄海碑殘片的能力，能感知水下魚群。
如果專門去找極品大黃魚，說不定真能找到。
"好，我試試。"他說。
"要找到那種極品的，得去更深的海域。"
"我知道。"
陳帆告別李國強，回到船上。
周大壯正在收拾漁網，看到陳帆回來，好奇地問："帆哥，李老闆說什麼了？"
"有個高端客戶，想訂極品大黃魚。"
"極品大黃魚？"
"對，三斤以上的，兩萬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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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壯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兩萬一斤？！我的天！"
"嗯，所以明天咱們去深水區碰碰運氣。"
"深水區？"周大壯撓撓頭，"咱們昨天不就是從深水區回來的？"
陳帆笑了笑："對，就是那片海域。"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帆哥這是要故技重施！
昨天他們故意說往東邊，實際去了西邊。
今天那些跟風的漁民肯定覺得帆哥又要聲東擊西，說不定都往西邊去了。
而帆哥這次偏偏要回東邊深水區！
高，實在是高！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陳帆和周大壯就出發了。
逐浪號駛出漁港，朝著東邊深水區前進。
碼頭上，幾個早起的漁民看到逐浪號的方向，面面相覷。
"陳帆往東邊去了？"
"不會吧，昨天他明明說東邊，結果去了西邊。"
"今天肯定又是聲東擊西！"
"對，他肯定要去西邊！"
漁民們竊竊私語，看著陳帆的船越走越遠。
有人忍不住了："要不……咱們也跟過去看看？"
"別傻了！"王叔擺擺手，"陳帆肯定又在耍花樣，咱們跟著去東邊，他肯定往別的地方跑。"
"我覺得他今天會去南邊，或者北邊。"
"有道理，咱們去南邊碰碰運氣！"
幾個漁民商量了一下，決定往南邊出發。
他們覺得，陳帆昨天往西，今天肯定不會再去西邊，也不會真的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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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十幾艘漁船浩浩蕩蕩地朝著南邊駛去。
誰也沒注意到，陳帆的逐浪號正在往東邊深水區前進。
而此時，東邊深水區空無一人。
陳帆的目的達到了。
"帆哥，那些人果然沒跟來。"周大壯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陳帆點點頭："他們以為我又要聲東擊西。"
"沒想到這次我是真的往東邊來。"
周大壯佩服得五體投地："帆哥，你這招太絕了！"
陳帆笑了笑，沒有說話。
逐浪號繼續向前，漸漸遠離漁港。
兩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那片深水區。
海水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陳帆閉上眼睛，滄海碑殘片的能力全面運轉。
感知……感知……
水下五十米，有一片礁石群。
礁石群周圍，似乎有一些東西在遊動。
陳帆集中精神，感應更加清晰。
是魚群！
而且……是大黃魚！
陳帆的心跳加速了。
他仔細感知魚群的規模和狀態。
大約有三十多條，個頭……都很大！
大部分都在三斤以上！
這是極品大黃魚群！
"大壯。"陳帆睜開眼，聲音有些激動，"準備下網。"
"有魚？"周大壯愣了一下。
這片水域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帆哥怎麼就知道有魚？
但既然帆哥說了，那就一定有！
周大壯趕緊跑去準備漁網。
陳帆調整船隻位置，讓自己處在魚群的下游。
"準備。"陳帆低聲說。
周大壯握緊漁網，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這片深水區，真的有極品大黃魚？
帆哥的判斷，從來不會錯。
"三……"
陳帆的聲音很輕。
"二……"
周大壯的手心開始冒汗。
"一……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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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鉛墜帶著網片沉入水中，像一朵巨大的花朵在海面綻放，然後迅速消失。
漁網順著水流緩緩下沉，向著五十米深的海底飄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周大壯站在船邊，死死盯著水面。
什麼都沒有。
連個氣泡都看不到。
"帆哥，"他忍不住開口，"這網下去快二十分鐘了，要不要收？"
陳帆搖搖頭："再等等。"
"可是……"
"相信我。"陳帆的聲音很堅定。
周大壯閉上嘴，心裡卻像貓抓一樣癢。
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開口的時候，陳帆突然動了。
"收網！"
陳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開始拉網。
剛拉了兩下，他的手就頓住了。
不對勁。
網很沉，比平時沉得多。
而且越拉越沉，仿佛底下掛著千斤重物。
"帆哥！"周大壯的聲音開始發顫，"這網……好沉！"
陳帆走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往上拉。
漁網在水中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仿佛拖著什麼龐然大物。
周大壯的手臂開始酸痛，但他不敢鬆勁。
這麼沉，底下一定有東西！
而且是大東西！
隨著漁網逐漸靠近水面，兩人的心跳都開始加速。
周大壯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海面。
突然——
嘩啦！
漁網破水而出！
周大壯的瞳孔猛地收縮。
然後，他張大了嘴巴，整個人僵在原地。
金色！
滿眼都是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