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大家跟風
夕陽西下，逐浪號緩緩駛進漁港。
周大壯迫不及待地開始把魚往岸上搬。
當第一批金燦燦的大黃魚被抬出來時，碼頭上頓時鴉雀無聲。
幾秒鐘後，人群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是大黃魚？！"
"這麼多？！少說也有一百條！"
"這鱗片……這顏色……絕對是野生大黃魚！"
漁民們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把逐浪號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冰艙里的魚。
"大壯！你這魚從哪兒來的？！"
"三百多斤？！真的假的？！"
周大壯嘿嘿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帆哥捕的！厲害吧？"
"帆哥在哪兒捕到這麼多大黃魚的？！"
"快說！快說！"
漁民們七嘴八舌地追問，眼睛裡全是貪婪和渴望。
周大壯正要開口，陳帆從船艙里走出來，淡淡地說："碰巧遇到的。"
"碰巧？！"王叔擠到最前面，激動得滿臉通紅，"帆哥，這哪是碰巧啊！三百多條大黃魚，這得是多大的魚群？！"
"說說嘛，是在哪個方向？"
"大概離港口多遠？"
漁民們圍得更緊了，恨不得把陳帆生吞活剝了問出答案。
陳帆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東邊，大概兩個小時航程，那邊水比較深。"
"東邊？深水區？"漁民們面面相覷。
"具體哪個位置啊帆哥？"
"水深多少？"
陳帆搖搖頭："記不太清了，當時看到有魚就下網了。"
周大壯在一旁偷笑，帆哥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撒謊，也沒透露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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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國強聯繫的買家王老闆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陳帆！聽說你今天捕到大貨了？！"
他擠進人群，看到冰艙里的大黃魚，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這是……"
王老闆的聲音開始發顫。
"三百多條大黃魚？！全都是野生的？！"
他撲到冰艙邊，一條一條地檢查，手都在抖。
"品相太好了！鱗片完整，肉質緊實！"
"雖然個頭不算特別大，但數量太驚人了！"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陳帆！這批貨我要了！給你算高價！"
王老闆趕緊稱重計算："三百二十八斤，我按四百一斤給你算！"
"一共十三萬一千二百，我給你湊個整，十三萬二！"
人群再次炸鍋。
"十三萬？！一網魚賣十三萬？！"
"這……這得抵我們半年的收入啊！"
漁民們盯著那一沓沓鈔票，眼睛都紅了。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則是躍躍欲試。
"陳帆能找到大黃魚群，我們為什麼不能？"
"東邊深水區是吧？明天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三百多斤大黃魚啊！要是能遇到一次，這輩子都值了！"
當晚，碼頭上的議論聲一直持續到深夜。
幾乎每個漁民都在討論陳帆的大黃魚群。
"明天一早出發，去東邊深水區！"
"我也要去！說不定能遇到魚群！"
"陳帆能捕到，我們為什麼不能？"
貪婪像野火一樣在漁村蔓延。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漁港就已經熱鬧起來。
十幾艘漁船整裝待發，全都朝著東邊的方向。
"陳帆昨天就是往那邊去的！"
"深水區肯定有大黃魚出沒！"
"快走快走，別讓別人搶先了！"
漁民們爭先恐後地出海，生怕錯過發財的機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逐浪號早在天亮前就已經悄悄出發了。
而且，陳帆根本沒往東邊去。
"帆哥，咱們不去昨天那片深水區嗎？"周大壯有些疑惑。
陳帆搖搖頭："那片水域今天肯定很多人。"
"咱們昨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好幾艘船在後面遠遠跟著。"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所以帆哥你故意說東邊深水區……"
"嗯。"陳帆點點頭，"讓他們去找吧。"
"那片深水區很大，沒有準確位置，他們找不到魚群的。"
周大壯佩服得五體投地："帆哥，你太聰明了！"
陳帆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不能把真正的捕魚地點暴露出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片深水區是他發現的，憑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更何況，那片海域的大黃魚群數量有限，如果所有人都去捕，很快就會被撈光。
到時候誰都賺不到錢。
陳帆調整船頭，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今天去西邊那片普通海域。"他說，"雖然魚不大，但勝在穩定。"
周大壯點點頭："明白，帆哥。"
他知道，帆哥這是在保護自己的捕魚點。
換成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逐浪號很快消失在海平線上。
而此時，十幾艘漁船正浩浩蕩蕩地朝著東邊深水區前進。
他們滿懷期待，幻想著能像陳帆一樣捕到大黃魚群。
然而，等待他們的，只有失望。
---
傍晚，十幾艘漁船陸續回到漁港，每一艘都是空艙而歸。
"什麼都沒有！"
"那片深水區太大了，根本找不到魚群！"
"轉了一整天，連個魚影子都沒看見！"
漁民們垂頭喪氣地聚在碼頭，有人開始懷疑："陳帆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說個大概位置，讓我們白跑一趟？"
老黃嘆了口氣："東邊深水區少說幾十平方公里，他只說'東邊'，這怎麼找？"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人不解。
王叔掐滅菸頭："大黃魚群的消息要是傳出去，所有人都去捕，那片海域很快就被撈光了。"
"陳帆這是在保護自己的捕魚點！"
眾人恍然大悟。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換成是他們，估計也會這麼做。
"不過……"老黃眯起眼睛，"陳帆今天根本沒去東邊，我看到逐浪號往西邊去了。"
漁民們頓時炸開了鍋。
"故意誤導咱們？"
"太狡猾了！"
憤怒、嫉妒、不甘，各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王叔擺擺手："別這麼說。陳帆沒做錯什麼。"
"他沒義務告訴咱們具體位置。"
"至於今天去哪，那是他的自由。"
這話讓眾人冷靜了一些。
老黃冷笑一聲："再說了，就算他告訴咱們具體位置，咱們能找到魚群嗎？"
漁民們面面相覷。
是啊，陳帆能一次捕到三百多條，他們去了一整天卻什麼都沒捕到。
這差距，不是位置的問題，是本事的問題。
"陳帆有真本事。"王叔嘆了口氣，"這片海域的洋流、水溫、海底地形，他都了如指掌。"
"咱們就算知道位置，也找不到魚。"
漁民們沉默了。
為什麼陳帆能成功，他們卻不能？
不是因為運氣，是因為本事。
這就是差距。
而此時，陳帆和周大壯正在西邊那片普通海域忙碌。
雖然捕不到大黃魚，但幾十斤普通海魚也能賣幾千塊。
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護了自己的捕魚點。
周大壯偷笑："帆哥，今天那些人肯定白跑一趟了。"
陳帆笑了笑。
他沒做錯什麼。
這片深水區是他發現的，憑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更何況，如果所有人都去捕，大黃魚群很快就會被撈光。
到時候誰都賺不到錢。
他這麼做，其實是在保護這片海域的可持續發展。
夜幕降臨，逐浪號緩緩駛回漁港。
碼頭上，那些空手而歸的漁民看到陳帆的船，眼神複雜。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若有所思。
陳帆沒有理會他們，徑直靠岸卸貨。
今天的收穫雖然比不上昨天，但更重要的是——他保住了自己的秘密。
那片深水區的大黃魚群，只有他知道具體位置。
這就夠了。
周大壯迫不及待地開始把魚往岸上搬。
當第一批金燦燦的大黃魚被抬出來時，碼頭上頓時鴉雀無聲。
幾秒鐘後，人群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是大黃魚？！"
"這麼多？！少說也有一百條！"
"這鱗片……這顏色……絕對是野生大黃魚！"
漁民們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把逐浪號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冰艙里的魚。
"大壯！你這魚從哪兒來的？！"
"三百多斤？！真的假的？！"
周大壯嘿嘿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帆哥捕的！厲害吧？"
"帆哥在哪兒捕到這麼多大黃魚的？！"
"快說！快說！"
漁民們七嘴八舌地追問，眼睛裡全是貪婪和渴望。
周大壯正要開口，陳帆從船艙里走出來，淡淡地說："碰巧遇到的。"
"碰巧？！"王叔擠到最前面，激動得滿臉通紅，"帆哥，這哪是碰巧啊！三百多條大黃魚，這得是多大的魚群？！"
"說說嘛，是在哪個方向？"
"大概離港口多遠？"
漁民們圍得更緊了，恨不得把陳帆生吞活剝了問出答案。
陳帆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東邊，大概兩個小時航程，那邊水比較深。"
"東邊？深水區？"漁民們面面相覷。
"具體哪個位置啊帆哥？"
"水深多少？"
陳帆搖搖頭："記不太清了，當時看到有魚就下網了。"
周大壯在一旁偷笑，帆哥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撒謊，也沒透露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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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國強聯繫的買家王老闆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陳帆！聽說你今天捕到大貨了？！"
他擠進人群，看到冰艙里的大黃魚，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這是……"
王老闆的聲音開始發顫。
"三百多條大黃魚？！全都是野生的？！"
他撲到冰艙邊，一條一條地檢查，手都在抖。
"品相太好了！鱗片完整，肉質緊實！"
"雖然個頭不算特別大，但數量太驚人了！"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陳帆！這批貨我要了！給你算高價！"
王老闆趕緊稱重計算："三百二十八斤，我按四百一斤給你算！"
"一共十三萬一千二百，我給你湊個整，十三萬二！"
人群再次炸鍋。
"十三萬？！一網魚賣十三萬？！"
"這……這得抵我們半年的收入啊！"
漁民們盯著那一沓沓鈔票，眼睛都紅了。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則是躍躍欲試。
"陳帆能找到大黃魚群，我們為什麼不能？"
"東邊深水區是吧？明天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三百多斤大黃魚啊！要是能遇到一次，這輩子都值了！"
當晚，碼頭上的議論聲一直持續到深夜。
幾乎每個漁民都在討論陳帆的大黃魚群。
"明天一早出發，去東邊深水區！"
"我也要去！說不定能遇到魚群！"
"陳帆能捕到，我們為什麼不能？"
貪婪像野火一樣在漁村蔓延。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漁港就已經熱鬧起來。
十幾艘漁船整裝待發，全都朝著東邊的方向。
"陳帆昨天就是往那邊去的！"
"深水區肯定有大黃魚出沒！"
"快走快走，別讓別人搶先了！"
漁民們爭先恐後地出海，生怕錯過發財的機會。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逐浪號早在天亮前就已經悄悄出發了。
而且，陳帆根本沒往東邊去。
"帆哥，咱們不去昨天那片深水區嗎？"周大壯有些疑惑。
陳帆搖搖頭："那片水域今天肯定很多人。"
"咱們昨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好幾艘船在後面遠遠跟著。"
周大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所以帆哥你故意說東邊深水區……"
"嗯。"陳帆點點頭，"讓他們去找吧。"
"那片深水區很大，沒有準確位置，他們找不到魚群的。"
周大壯佩服得五體投地："帆哥，你太聰明了！"
陳帆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不能把真正的捕魚地點暴露出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片深水區是他發現的，憑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更何況，那片海域的大黃魚群數量有限，如果所有人都去捕，很快就會被撈光。
到時候誰都賺不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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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西邊那片普通海域。"他說，"雖然魚不大，但勝在穩定。"
周大壯點點頭："明白，帆哥。"
他知道，帆哥這是在保護自己的捕魚點。
換成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逐浪號很快消失在海平線上。
而此時，十幾艘漁船正浩浩蕩蕩地朝著東邊深水區前進。
他們滿懷期待，幻想著能像陳帆一樣捕到大黃魚群。
然而，等待他們的，只有失望。
---
傍晚，十幾艘漁船陸續回到漁港，每一艘都是空艙而歸。
"什麼都沒有！"
"那片深水區太大了，根本找不到魚群！"
"轉了一整天，連個魚影子都沒看見！"
漁民們垂頭喪氣地聚在碼頭，有人開始懷疑："陳帆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說個大概位置，讓我們白跑一趟？"
老黃嘆了口氣："東邊深水區少說幾十平方公里，他只說'東邊'，這怎麼找？"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人不解。
王叔掐滅菸頭："大黃魚群的消息要是傳出去，所有人都去捕，那片海域很快就被撈光了。"
"陳帆這是在保護自己的捕魚點！"
眾人恍然大悟。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換成是他們，估計也會這麼做。
"不過……"老黃眯起眼睛，"陳帆今天根本沒去東邊，我看到逐浪號往西邊去了。"
漁民們頓時炸開了鍋。
"故意誤導咱們？"
"太狡猾了！"
憤怒、嫉妒、不甘，各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王叔擺擺手："別這麼說。陳帆沒做錯什麼。"
"他沒義務告訴咱們具體位置。"
"至於今天去哪，那是他的自由。"
這話讓眾人冷靜了一些。
老黃冷笑一聲："再說了，就算他告訴咱們具體位置，咱們能找到魚群嗎？"
漁民們面面相覷。
是啊，陳帆能一次捕到三百多條，他們去了一整天卻什麼都沒捕到。
這差距，不是位置的問題，是本事的問題。
"陳帆有真本事。"王叔嘆了口氣，"這片海域的洋流、水溫、海底地形，他都了如指掌。"
"咱們就算知道位置，也找不到魚。"
漁民們沉默了。
為什麼陳帆能成功，他們卻不能？
不是因為運氣，是因為本事。
這就是差距。
而此時，陳帆和周大壯正在西邊那片普通海域忙碌。
雖然捕不到大黃魚，但幾十斤普通海魚也能賣幾千塊。
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護了自己的捕魚點。
周大壯偷笑："帆哥，今天那些人肯定白跑一趟了。"
陳帆笑了笑。
他沒做錯什麼。
這片深水區是他發現的，憑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更何況，如果所有人都去捕，大黃魚群很快就會被撈光。
到時候誰都賺不到錢。
他這麼做，其實是在保護這片海域的可持續發展。
夜幕降臨，逐浪號緩緩駛回漁港。
碼頭上，那些空手而歸的漁民看到陳帆的船，眼神複雜。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若有所思。
陳帆沒有理會他們，徑直靠岸卸貨。
今天的收穫雖然比不上昨天，但更重要的是——他保住了自己的秘密。
那片深水區的大黃魚群，只有他知道具體位置。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