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你值這個價
接下來的幾天，陳帆和周大壯連續出海。
有了周大壯這個生力軍的加入，兩人捕魚的效率成倍提升。
清晨的海面上，薄霧瀰漫。
陳帆把船停在礁石區邊緣，回頭看了一眼周大壯。
"大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周大壯戴上潛水鏡，興奮地搓了搓手。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他對水下作業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今天還是老規矩，我先下水，你看著我的位置。等我浮上來換氣，你再下去繼續摸。"
"好！"
陳帆翻身入水，身體像一條游魚般滑入深海。
滄海碑殘片的能力讓他如魚得水，他在水下的視野清晰無比，呼吸更是毫無障礙。
礁石群錯落有致，形成天然的魚窩。
他往深處游去，目光掃過一塊塊礁石。
那裡！
一塊巨大的礁石下方，隱約露出一條石斑魚的尾巴。
陳帆放慢速度，悄無聲息地靠近。
石斑魚藏得很深，只露出半個身子。
他舉起魚槍，瞄準魚身側面的要害位置。
嗖——
魚槍射出，精準命中！
石斑魚劇烈掙扎，但魚槍的倒刺已經卡住了，它掙脫不了。
陳帆游過去，一把抓住石斑魚，取下魚槍，把魚穿在腰間的繩子上。
這種規格的石斑魚，起碼五六斤，能賣個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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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效率，陳帆已經不再追求抓活的了，量變帶來質變！
他繼續搜尋。
礁石群的深處，光線越來越暗。
但這對陳帆沒有影響，滄海碑殘片讓他在水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又一條石斑魚！
這次是一條更大的，估摸著有十來斤。
他調整姿勢，再次舉槍。
嗖——
命中！
一個多小時後，陳帆浮出水面。
腰間的繩子上已經串了七八條魚，有石斑也有鱸魚。
周大壯連忙幫他拉上船。
"帆哥，你這效率……太猛了！"
陳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了笑。
"還行。接下來輪到你了，那片礁石區海螺和螃蟹不少，你去摸一摸。"
"好嘞！"
周大壯翻身入水，濺起一朵水花。
陳帆坐在船邊，看著他游向礁石區。
周大壯的水性是真的好。
他在水下的動作靈活自如，翻石頭、探洞穴，一點都不生澀。
不一會兒，他就翻開了第一塊大石頭。
一隻青蟹從石頭底下竄出來，八條腿飛快地爬動。
周大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蟹殼，拎了起來。
青蟹舉著兩隻大鉗子示威，但已經逃不掉了。
他把螃蟹扔進腰間的網兜里，繼續搜尋。
翻石頭、摸洞穴、探縫隙——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收穫也越來越多。
海螺、螃蟹、龍蝦……
不一會兒，網兜就鼓了起來。
陳帆看著周大壯浮浮沉沉，心裡暗暗感慨。
這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四十分鐘後，周大壯浮出水面。
他一手舉著沉甸甸的網兜，另一隻手還拎著兩隻大龍蝦。
"帆哥！你看！"
陳帆把他拉上船，看著網兜里的收穫，點了點頭。
"不錯。"
"帆哥，我剛才還看到那邊有個洞穴，裡面好像有大貨。"
周大壯指著不遠處的礁石區，"但我一個人不敢下去，洞穴太深了。"
那片礁石區的結構確實複雜，水下洞穴深不見底。
如果是普通漁民，確實不敢輕易下去。
但陳帆不一樣。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陳帆再次入水。
他游向周大壯指的方向，靠近那片礁石區。
水下洞穴的入口很大，足有一人寬。
裡面黑漆漆的，深不可測。
陳帆打開隨身帶的手電，往洞裡照了照。
光線刺破黑暗，照出了洞穴深處的景象。
那裡——
一群石斑魚正聚在一起，少說也有十幾條！
其中最大的一條，足有十五六斤，身上布滿深褐色的花紋，正悠閒地遊動著。
這是一個天然的魚窩！
陳帆的心跳加速。
這種規模的魚群，在近海已經很難見到了。
他穩住呼吸，慢慢靠近。
洞穴里的魚群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依舊悠閒地遊動。
陳帆舉起魚槍，瞄準那條最大的石斑魚。
嗖——
命中！
石斑魚劇烈掙扎，驚動了其他的魚。
魚群瞬間炸開，四散逃竄。
陳帆不急，他游到洞穴的另一側，堵住了魚群的去路。
又一條石斑魚游過來，他再次舉槍。
嗖——
命中！
他在洞穴里待了二十多分鐘，一共射殺了七條石斑魚。
剩下的魚都躲進了洞穴深處，再也找不到了。
陳帆浮出水面，把魚扔進船艙。
周大壯看到這些魚，眼睛都直了。
"帆哥……這……這也太多了！"
"洞穴里有魚窩。"陳帆抹了把臉，"今天收穫不錯，夠賣好幾萬。"
下午，兩人滿載而歸。
船艙里堆滿了各種海貨——石斑魚、鱸魚、海螺、螃蟹、龍蝦……
村民們看到陳帆的船靠岸，紛紛圍了過來。
"陳帆又抓了一船魚？"
"這小子……真有點本事……"
"那些魚……好大……"
議論聲中，有羨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陳帆沒有理會，他和周大壯把海貨運到縣城，直接送到了林氏酒樓。
李國強看到這些貨，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都是好貨！"
他讓人稱重核算，最後報了個數："這幾天加起來，一共給你六萬三。"
陳帆點頭，接過錢。
加上之前的積蓄，他現在有了九十六萬。
還完八十六萬，自己正好還能剩十萬。
夠了。
從林氏酒樓出來，陳帆掏出一沓錢，遞給周大壯。
"這是這幾天的工錢，一共三千。"
周大壯愣住了。
"帆哥，太多了……之前說好的五百一天……"
"漲了。"陳帆說，"從現在開始，一天一千。"
"一千？！"
周大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陳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抓的那些貨，值這個價。說真的，一千塊雇你，我都覺得賺了。"
周大壯的眼眶有些紅。
他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最後，他用力點了點頭。
"帆哥，我……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有了周大壯這個生力軍的加入，兩人捕魚的效率成倍提升。
清晨的海面上，薄霧瀰漫。
陳帆把船停在礁石區邊緣，回頭看了一眼周大壯。
"大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周大壯戴上潛水鏡，興奮地搓了搓手。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他對水下作業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今天還是老規矩，我先下水，你看著我的位置。等我浮上來換氣，你再下去繼續摸。"
"好！"
陳帆翻身入水，身體像一條游魚般滑入深海。
滄海碑殘片的能力讓他如魚得水，他在水下的視野清晰無比，呼吸更是毫無障礙。
礁石群錯落有致，形成天然的魚窩。
他往深處游去，目光掃過一塊塊礁石。
那裡！
一塊巨大的礁石下方，隱約露出一條石斑魚的尾巴。
陳帆放慢速度，悄無聲息地靠近。
石斑魚藏得很深，只露出半個身子。
他舉起魚槍，瞄準魚身側面的要害位置。
嗖——
魚槍射出，精準命中！
石斑魚劇烈掙扎，但魚槍的倒刺已經卡住了，它掙脫不了。
陳帆游過去，一把抓住石斑魚，取下魚槍，把魚穿在腰間的繩子上。
這種規格的石斑魚，起碼五六斤，能賣個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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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效率，陳帆已經不再追求抓活的了，量變帶來質變！
他繼續搜尋。
礁石群的深處，光線越來越暗。
但這對陳帆沒有影響，滄海碑殘片讓他在水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又一條石斑魚！
這次是一條更大的，估摸著有十來斤。
他調整姿勢，再次舉槍。
嗖——
命中！
一個多小時後，陳帆浮出水面。
腰間的繩子上已經串了七八條魚，有石斑也有鱸魚。
周大壯連忙幫他拉上船。
"帆哥，你這效率……太猛了！"
陳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了笑。
"還行。接下來輪到你了，那片礁石區海螺和螃蟹不少，你去摸一摸。"
"好嘞！"
周大壯翻身入水，濺起一朵水花。
陳帆坐在船邊，看著他游向礁石區。
周大壯的水性是真的好。
他在水下的動作靈活自如，翻石頭、探洞穴，一點都不生澀。
不一會兒，他就翻開了第一塊大石頭。
一隻青蟹從石頭底下竄出來，八條腿飛快地爬動。
周大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蟹殼，拎了起來。
青蟹舉著兩隻大鉗子示威，但已經逃不掉了。
他把螃蟹扔進腰間的網兜里，繼續搜尋。
翻石頭、摸洞穴、探縫隙——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收穫也越來越多。
海螺、螃蟹、龍蝦……
不一會兒，網兜就鼓了起來。
陳帆看著周大壯浮浮沉沉，心裡暗暗感慨。
這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四十分鐘後，周大壯浮出水面。
他一手舉著沉甸甸的網兜，另一隻手還拎著兩隻大龍蝦。
"帆哥！你看！"
陳帆把他拉上船，看著網兜里的收穫，點了點頭。
"不錯。"
"帆哥，我剛才還看到那邊有個洞穴，裡面好像有大貨。"
周大壯指著不遠處的礁石區，"但我一個人不敢下去，洞穴太深了。"
那片礁石區的結構確實複雜，水下洞穴深不見底。
如果是普通漁民，確實不敢輕易下去。
但陳帆不一樣。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陳帆再次入水。
他游向周大壯指的方向，靠近那片礁石區。
水下洞穴的入口很大，足有一人寬。
裡面黑漆漆的，深不可測。
陳帆打開隨身帶的手電，往洞裡照了照。
光線刺破黑暗，照出了洞穴深處的景象。
那裡——
一群石斑魚正聚在一起，少說也有十幾條！
其中最大的一條，足有十五六斤，身上布滿深褐色的花紋，正悠閒地遊動著。
這是一個天然的魚窩！
陳帆的心跳加速。
這種規模的魚群，在近海已經很難見到了。
他穩住呼吸，慢慢靠近。
洞穴里的魚群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依舊悠閒地遊動。
陳帆舉起魚槍，瞄準那條最大的石斑魚。
嗖——
命中！
石斑魚劇烈掙扎，驚動了其他的魚。
魚群瞬間炸開，四散逃竄。
陳帆不急，他游到洞穴的另一側，堵住了魚群的去路。
又一條石斑魚游過來，他再次舉槍。
嗖——
命中！
他在洞穴里待了二十多分鐘，一共射殺了七條石斑魚。
剩下的魚都躲進了洞穴深處，再也找不到了。
陳帆浮出水面，把魚扔進船艙。
周大壯看到這些魚，眼睛都直了。
"帆哥……這……這也太多了！"
"洞穴里有魚窩。"陳帆抹了把臉，"今天收穫不錯，夠賣好幾萬。"
下午，兩人滿載而歸。
船艙里堆滿了各種海貨——石斑魚、鱸魚、海螺、螃蟹、龍蝦……
村民們看到陳帆的船靠岸，紛紛圍了過來。
"陳帆又抓了一船魚？"
"這小子……真有點本事……"
"那些魚……好大……"
議論聲中，有羨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陳帆沒有理會，他和周大壯把海貨運到縣城，直接送到了林氏酒樓。
李國強看到這些貨，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都是好貨！"
他讓人稱重核算，最後報了個數："這幾天加起來，一共給你六萬三。"
陳帆點頭，接過錢。
加上之前的積蓄，他現在有了九十六萬。
還完八十六萬，自己正好還能剩十萬。
夠了。
從林氏酒樓出來，陳帆掏出一沓錢，遞給周大壯。
"這是這幾天的工錢，一共三千。"
周大壯愣住了。
"帆哥，太多了……之前說好的五百一天……"
"漲了。"陳帆說，"從現在開始，一天一千。"
"一千？！"
周大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陳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抓的那些貨，值這個價。說真的，一千塊雇你，我都覺得賺了。"
周大壯的眼眶有些紅。
他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最後，他用力點了點頭。
"帆哥，我……我一定會好好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