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錢大海的陰謀
周大壯顫抖著拿起無線電——
"十五號選手陳帆，第二十三條魚，十斤二兩石斑！"
隨著播報聲在碼頭響起，整個碼頭都炸了。
"十斤二兩！深溝區剛過三小時就釣出十斤大魚？！"
"差距三十九斤了！錢大海拍馬都追不上！"
"不一定，錢大海去年平均每小時四十斤，如果陳帆這邊效率降下來——"
"但如果繼續釣大魚呢？一條十斤頂三條！錢大海拿什麼追？！"
碼頭上，蘇念站在人群前排。
她看著直播畫面中陳帆釣上十斤大石的場景，眼眶有些發熱。
"他釣到了。"她輕聲說。
旁邊的大姐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只是一個勁地拍她的肩膀。
陳小山三個人更是跳了起來。
"十斤！帆哥釣了條十斤的大魚！"
"差距三十九斤！這下穩了！"
"冠軍！冠軍穩了！！"
但陳帆的船並沒有停下來慶祝。
直播畫面中，他擦了擦手上的魚鱗，重新掛餌，拋竿。
表情平靜。
仿佛十斤大魚只是一條普通的三斤石斑。
解說員注意到了這一點——
"各位觀眾，陳帆釣獲十斤二兩石斑後沒有慶祝，立刻繼續釣魚。
這種心態非常難得。
很多釣手釣到大魚後會興奮、會停頓，但陳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說明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的自信。"
"但也要提醒各位觀眾——比賽才進行了三小時，還有九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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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斤的差距看起來很大，但在十二小時的比賽中，並不是不可逾越的。"
碼頭上，議論聲漸漸分化。
一派認為差距太大，錢大海追不上了。
一派認為比賽還長，九個小時足夠逆轉。
但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
這場比賽，註定載入省海釣大賽的歷史。
接下來的時間，陳帆的效率依然驚人。
深溝區的魚群密度雖然有所下降，但畢竟這裡的魚個體相對較大，彌補了數量上的不足。
石斑、黃花魚、鱸魚交替上鉤，每隔幾分鐘就有魚出水。
周大壯已經不再逐條稱重上報，而是隔段時間報一次累計。
"帆哥，又十幾條了！總重量快一百五十斤了！"
他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
陳帆點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
但感知中，深溝區核心釣點的魚群密度已經明顯下降。
被他反覆作業的區域，魚群被打散，剩下的魚開始往更深的水域撤退。
他換了餌料，從活蝦換成切塊的沙丁魚，針對中下層活動的黃花魚。
沙丁魚的腥味擴散快，能把更遠處的魚吸引過來。
又釣了三條。
一條五斤石斑，一條四斤黃花魚，一條六斤鱸魚。
第四個小時結束的播報準時響起——
"各位選手、各位觀眾，比賽進行四小時，最新排名——"
"第一名，十五號選手陳帆，三十六條魚，總重量一百六十三斤！"
"第二名，三號選手錢大海，三十九條魚，總重量一百一十八斤！"
"第三名，十八號選手林海，四十二條魚，總重量一百一十五斤！"
碼頭上，一片驚呼。
"一百六十三斤？！四個小時？！"
"差距四十五斤了！還在擴大！"
"林海也追上來了！只差三斤就超過錢大海了！"
議論聲中，陳小山興奮得直跺腳，但蘇念的心卻沒有完全放下。
四十五斤的差距，看起來很大。
但錢大海三十年的經驗不是擺設，如果他調整策略、找到新的釣點，未必不能縮小差距。
最重要的是她的表哥林海，這一小時的勢頭非常猛，結果還很難料。
她攥緊了衣角，盯著屏幕。
……
西北淺灘區。
錢大海的船停在原地，引擎怠速運轉，船身隨著波浪輕輕搖晃。
他聽著無線電里播報的成績，臉色灰白。
一百六十三斤對一百一十八斤。
差距四十五斤。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沒體驗過的無力感。
這一個小時，他其實釣得並不差。
二十條魚，五十五斤。接近去年奪冠時的平均水平。
照這個效率，他原本以為差距至少能縮小一些。
結果呢？
陳帆這一個小時釣了七十一斤。
差距從二十九斤擴大到了四十五斤。
更讓他憋屈的是林海——這一個小時狂釣二十七條，從落後他十八斤追到只差三斤。
第二名也眼看就要丟了。
冠軍沒戲，老二的位置也快保不住。
三十年了。
他在東海釣了三十年魚，去年四百二十三斤奪冠，連續五年前三。
這片海域的每一道洋流、每一處礁石、每一片沙底，他都刻在腦子裡。
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四個小時把他甩開了四十五斤，而另一個追兵正從後面咬上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剩下的八個小時裡，每小時要比陳帆多釣將近六斤才能追上。
這不可能。
淺灘區的魚群密度在降低，被他反覆作業的區域，魚不可能無限補充。
助手站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
錢大海盯著水面，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正常釣，追不上了。
但……如果陳帆那邊也釣不到魚呢？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深溝區是陳帆的釣點，魚群密度高，但如果其他選手也往深溝區跑呢？
魚群是有限的。
去的人多了，每個人分到的魚就少了。陳帆的效率自然會下降。
而淺灘區這邊——其他選手如果都走了，競爭者少了，他就能安安穩穩地釣，效率不會受影響。
一石二鳥。
"錢師傅。"助手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要換個點位？"
錢大海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無線電麥克風，調到了公共頻道。
"各位選手請注意，我是三號選手錢大海。"
助手一愣。
錢大海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老漁民的沉穩——
"我在西北方向發現一大片魚群活躍區域，水深四十到五十米，礁石密集，魚群密度極高。
建議大家往西北深溝區方向移動，機會難得。"
他把"西北深溝區"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助手聽懵了。
"錢師傅，西北方向不是淺灘區邊緣嗎？水深不到八米——"
"我說的不是這裡。"錢大海打斷他，"我說的是深溝區的西北方向。"
他放下麥克風。
助手反應過來，聲音發緊："錢師傅，您這是……把其他選手往深溝區引？"
"對。"錢大海的聲音很平靜，"深溝區的魚群是有限的，去的人多了，陳帆的效率就會降下來。
我們這邊競爭者少了，也能多釣幾條。"
"但——如果他們也去深溝區釣到了魚呢？"
"深溝區水深流急，不是什麼人都能在裡面釣到魚的。"
錢大海冷笑了一下，"大部分人去了也就是浪費時間。"
"而陳帆——魚群被別人分流，效率必降。"
助手不說話了。
他知道這個手段不光彩。
但錢大海已經顧不上什麼光彩不光彩了。
四十五斤的差距，第二名快被林海超了。
他必須做點什麼。
"十五號選手陳帆，第二十三條魚，十斤二兩石斑！"
隨著播報聲在碼頭響起，整個碼頭都炸了。
"十斤二兩！深溝區剛過三小時就釣出十斤大魚？！"
"差距三十九斤了！錢大海拍馬都追不上！"
"不一定，錢大海去年平均每小時四十斤，如果陳帆這邊效率降下來——"
"但如果繼續釣大魚呢？一條十斤頂三條！錢大海拿什麼追？！"
碼頭上，蘇念站在人群前排。
她看著直播畫面中陳帆釣上十斤大石的場景，眼眶有些發熱。
"他釣到了。"她輕聲說。
旁邊的大姐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只是一個勁地拍她的肩膀。
陳小山三個人更是跳了起來。
"十斤！帆哥釣了條十斤的大魚！"
"差距三十九斤！這下穩了！"
"冠軍！冠軍穩了！！"
但陳帆的船並沒有停下來慶祝。
直播畫面中，他擦了擦手上的魚鱗，重新掛餌，拋竿。
表情平靜。
仿佛十斤大魚只是一條普通的三斤石斑。
解說員注意到了這一點——
"各位觀眾，陳帆釣獲十斤二兩石斑後沒有慶祝，立刻繼續釣魚。
這種心態非常難得。
很多釣手釣到大魚後會興奮、會停頓，但陳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說明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的自信。"
"但也要提醒各位觀眾——比賽才進行了三小時，還有九個小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三十九斤的差距看起來很大，但在十二小時的比賽中，並不是不可逾越的。"
碼頭上，議論聲漸漸分化。
一派認為差距太大，錢大海追不上了。
一派認為比賽還長，九個小時足夠逆轉。
但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
這場比賽，註定載入省海釣大賽的歷史。
接下來的時間，陳帆的效率依然驚人。
深溝區的魚群密度雖然有所下降，但畢竟這裡的魚個體相對較大，彌補了數量上的不足。
石斑、黃花魚、鱸魚交替上鉤，每隔幾分鐘就有魚出水。
周大壯已經不再逐條稱重上報，而是隔段時間報一次累計。
"帆哥，又十幾條了！總重量快一百五十斤了！"
他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
陳帆點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
但感知中，深溝區核心釣點的魚群密度已經明顯下降。
被他反覆作業的區域，魚群被打散，剩下的魚開始往更深的水域撤退。
他換了餌料，從活蝦換成切塊的沙丁魚，針對中下層活動的黃花魚。
沙丁魚的腥味擴散快，能把更遠處的魚吸引過來。
又釣了三條。
一條五斤石斑，一條四斤黃花魚，一條六斤鱸魚。
第四個小時結束的播報準時響起——
"各位選手、各位觀眾，比賽進行四小時，最新排名——"
"第一名，十五號選手陳帆，三十六條魚，總重量一百六十三斤！"
"第二名，三號選手錢大海，三十九條魚，總重量一百一十八斤！"
"第三名，十八號選手林海，四十二條魚，總重量一百一十五斤！"
碼頭上，一片驚呼。
"一百六十三斤？！四個小時？！"
"差距四十五斤了！還在擴大！"
"林海也追上來了！只差三斤就超過錢大海了！"
議論聲中，陳小山興奮得直跺腳，但蘇念的心卻沒有完全放下。
四十五斤的差距，看起來很大。
但錢大海三十年的經驗不是擺設，如果他調整策略、找到新的釣點，未必不能縮小差距。
最重要的是她的表哥林海，這一小時的勢頭非常猛，結果還很難料。
她攥緊了衣角，盯著屏幕。
……
西北淺灘區。
錢大海的船停在原地，引擎怠速運轉，船身隨著波浪輕輕搖晃。
他聽著無線電里播報的成績，臉色灰白。
一百六十三斤對一百一十八斤。
差距四十五斤。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沒體驗過的無力感。
這一個小時，他其實釣得並不差。
二十條魚，五十五斤。接近去年奪冠時的平均水平。
照這個效率，他原本以為差距至少能縮小一些。
結果呢？
陳帆這一個小時釣了七十一斤。
差距從二十九斤擴大到了四十五斤。
更讓他憋屈的是林海——這一個小時狂釣二十七條，從落後他十八斤追到只差三斤。
第二名也眼看就要丟了。
冠軍沒戲，老二的位置也快保不住。
三十年了。
他在東海釣了三十年魚，去年四百二十三斤奪冠，連續五年前三。
這片海域的每一道洋流、每一處礁石、每一片沙底，他都刻在腦子裡。
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四個小時把他甩開了四十五斤，而另一個追兵正從後面咬上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剩下的八個小時裡，每小時要比陳帆多釣將近六斤才能追上。
這不可能。
淺灘區的魚群密度在降低，被他反覆作業的區域，魚不可能無限補充。
助手站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
錢大海盯著水面，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正常釣，追不上了。
但……如果陳帆那邊也釣不到魚呢？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深溝區是陳帆的釣點，魚群密度高，但如果其他選手也往深溝區跑呢？
魚群是有限的。
去的人多了，每個人分到的魚就少了。陳帆的效率自然會下降。
而淺灘區這邊——其他選手如果都走了，競爭者少了，他就能安安穩穩地釣，效率不會受影響。
一石二鳥。
"錢師傅。"助手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要換個點位？"
錢大海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無線電麥克風，調到了公共頻道。
"各位選手請注意，我是三號選手錢大海。"
助手一愣。
錢大海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老漁民的沉穩——
"我在西北方向發現一大片魚群活躍區域，水深四十到五十米，礁石密集，魚群密度極高。
建議大家往西北深溝區方向移動，機會難得。"
他把"西北深溝區"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助手聽懵了。
"錢師傅，西北方向不是淺灘區邊緣嗎？水深不到八米——"
"我說的不是這裡。"錢大海打斷他，"我說的是深溝區的西北方向。"
他放下麥克風。
助手反應過來，聲音發緊："錢師傅，您這是……把其他選手往深溝區引？"
"對。"錢大海的聲音很平靜，"深溝區的魚群是有限的，去的人多了，陳帆的效率就會降下來。
我們這邊競爭者少了，也能多釣幾條。"
"但——如果他們也去深溝區釣到了魚呢？"
"深溝區水深流急，不是什麼人都能在裡面釣到魚的。"
錢大海冷笑了一下，"大部分人去了也就是浪費時間。"
"而陳帆——魚群被別人分流，效率必降。"
助手不說話了。
他知道這個手段不光彩。
但錢大海已經顧不上什麼光彩不光彩了。
四十五斤的差距，第二名快被林海超了。
他必須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