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海洋垃圾爆網
幾個小時後，漁船在波濤中一路前行，終於抵達目標海域。
海面廣闊無邊，陽光灑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鋪滿了金色碎鑽。
方恆和王二毛站在甲板上，既興奮又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船工們如何下網。
李大海走到他倆身旁，一臉嚴肅地叮囑：「方恆、二毛，你們倆先在旁邊好好看著，別急著上手。
下網的時候是最危險的，要是不小心被纜繩纏住，哪怕你水性再好，一旦掉進海里，基本就沒救了。」
方恆和王二毛忙點頭，齊聲應道：「李老大，我們明白。」
這時，劉大力、趙曉飛、陳志強和王叔已經忙活開了。
劉大力大聲喊：「曉飛，檢查下桁杆，看看有沒有毛病！」
趙曉飛回了句：「好嘞，大力哥！」說著，麻溜地爬上桁杆，仔細檢查起來。只見那桁杆又粗又結實，是特殊鋼材打造的，表面做了防腐處理，在陽光下透著冷冷的金屬光。
檢查完，趙曉飛扯著嗓子喊：「沒問題，可以下網！」
李建勇也從輪機艙出來，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應對設備狀況。
接著，眾人開始把漁網從船上緩緩往下放。
方恆和王二毛好奇地湊過去，仔細打量這與眾不同的桁杆拖網。
和常見的單拖網不同，這艘漁船用的是桁杆拖網，兩側各一組，每組16個網囊。
這些網囊是高強度尼龍材料編織的，網眼大小和方恆以為的不一樣，也就3cm左右，還是雙層結構，這麼一來，就算再小的魚想跑也難。
方恆滿心疑問，忍不住問旁邊的劉大力：「大力哥，這網眼咋這么小啊？這不合規吧。」
劉大力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你個新手小白，懂啥！就現在這漁業資源，不這麼幹，誰能捕到魚？」
這時，船長李大海也走過來，聽到他們對話，不屑地瞥了方恆一眼，說：「大家都這麼幹，漁政那邊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你想想，捕不到魚，國家上哪兒收稅去？」
方恆瞪大了眼睛，這些話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在他看來，應該按規定可持續捕撈，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可眼前的現實讓他不知所措。
他試著反駁：「可這麼下去，魚資源不就越來越少了嗎？」
李大海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小子，別在這兒天真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那魚不是都被別人捕去了？那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就連王叔也默默點頭，看來這在行業里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了，方恆無力改變，只能做好自己。
趙曉飛見方恆心情有點低落，一邊操作絞車，一邊給方恆和王二毛介紹：「這桁杆拖網啊，主要靠這兩根桁杆撐開網口，讓網在海底像個大口袋一樣把魚兜住。
我們這船每側都裝了一組拖網，這樣能擴大捕撈範圍，提高捕獲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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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恆注意力被轉移，問道：「小飛哥，那這網是咋放到海底的呢？」
趙曉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別急，小子，你看。」
他指了指絞車，接著說，「通過絞車控制纜繩長度，讓網慢慢沉到合適深度。等網觸底了，我們就得根據海底地形和魚群分布來調整船的航向和速度。」
陳志強在一旁補充：「對，這可不是個輕鬆活兒，得時刻留意各種情況，不然很容易掛到海底礁石或者讓網跑偏。」
隨著絞車轉動，漁網緩緩下沉，纜繩在滑輪上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王叔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海面，密切關注漁網下放情況。
當漁網快到海底時，劉大力喊道：「注意了，準備調整航向！」
此時李大海早已回到駕駛艙，聽到劉大力提示，立刻熟練地轉動方向盤，漁船緩緩改變方向，沿著預先規劃的路線前進。
這時，桁杆拖網已完全展開，在海底慢慢拖行，就像個巨大的吸塵器，把經過區域的魚群往網裡收。
方恆又忍不住問：「小飛哥，那咋知道網裡有沒有魚，有多少魚呢？我們什麼時候起網更合適呢？」
趙曉飛笑著拍了拍方恆肩膀：「小方吶，你不用知道這麼多，每次下網，我們都是拖足2個小時，然後起網。
至於你想的因為魚獲太多提前起網，在我這十幾年漁民生涯里，從來就沒碰到過，你就別瞎琢磨了！」
……
隨著劉大力一聲「準備起網」的呼喊，漁船上瞬間熱鬧起來。
方恆和王二毛趕緊各就各位，眼神里透著緊張和期待。
在絞車的轟鳴聲中，起網作業正式開始。粗壯的纜繩和滑輪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兩側的桁杆拖網一點點從深海中被拉起。
方恆看著漸漸浮出水面、鼓鼓囊囊的網囊，心裡滿是期待。
「小飛哥，你們每次起網都有這麼多收穫嗎？這掙錢也太容易了吧！
我感覺這一網兜起碼得有兩百斤魚獲，三十二個網兜加起來不得三、四噸了，咱們這船要不了幾網就裝滿了吧？」
方恆越說越疑惑，難道是自己來了給這船帶來好運，所以第一網就爆網了？
趙曉飛和其他人聽了方恆的話，忍不住笑起來。
方恆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他們，撓撓頭問：「你們笑啥呀？這網囊這麼鼓不就說明魚多嘛。」
王叔笑著拍了拍方恆肩膀：「小方，你還是太嫩了。這網囊是鼓，可裡面不一定都是魚啊！」
大家兩人一組圍上去，開始依次解開網囊。每個網囊里的東西都對應一個白色大塑料框。
方恆一邊幫忙，一邊死死盯著第一個被解開的網囊。
隨著網囊開口打開，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倒出來，可讓方恆大失所望的是，倒進塑料框裡的大部分都是海洋垃圾。
有破塑膠袋、廢棄塑料瓶，還有一些纏在一起的尼龍繩，魚獲卻沒幾條。
方恆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還沒等他緩過神，第二個網囊也被解開，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還是大量海洋垃圾和少量的魚。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網囊被解開，情況幾乎都一樣，大部分網囊里全是海洋垃圾，魚獲少得可憐。
方恆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陣失落，原本的期待一下子沒了。
這時，他才明白剛才船員們為啥笑話他，原來他們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海面廣闊無邊，陽光灑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鋪滿了金色碎鑽。
方恆和王二毛站在甲板上，既興奮又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船工們如何下網。
李大海走到他倆身旁，一臉嚴肅地叮囑：「方恆、二毛，你們倆先在旁邊好好看著，別急著上手。
下網的時候是最危險的，要是不小心被纜繩纏住，哪怕你水性再好，一旦掉進海里，基本就沒救了。」
方恆和王二毛忙點頭，齊聲應道：「李老大，我們明白。」
這時，劉大力、趙曉飛、陳志強和王叔已經忙活開了。
劉大力大聲喊：「曉飛，檢查下桁杆，看看有沒有毛病！」
趙曉飛回了句：「好嘞，大力哥！」說著，麻溜地爬上桁杆，仔細檢查起來。只見那桁杆又粗又結實，是特殊鋼材打造的，表面做了防腐處理，在陽光下透著冷冷的金屬光。
檢查完，趙曉飛扯著嗓子喊：「沒問題，可以下網！」
李建勇也從輪機艙出來，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應對設備狀況。
接著，眾人開始把漁網從船上緩緩往下放。
方恆和王二毛好奇地湊過去，仔細打量這與眾不同的桁杆拖網。
和常見的單拖網不同，這艘漁船用的是桁杆拖網，兩側各一組，每組16個網囊。
這些網囊是高強度尼龍材料編織的，網眼大小和方恆以為的不一樣，也就3cm左右，還是雙層結構，這麼一來，就算再小的魚想跑也難。
方恆滿心疑問，忍不住問旁邊的劉大力：「大力哥，這網眼咋這么小啊？這不合規吧。」
劉大力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你個新手小白，懂啥！就現在這漁業資源，不這麼幹，誰能捕到魚？」
這時，船長李大海也走過來，聽到他們對話，不屑地瞥了方恆一眼，說：「大家都這麼幹，漁政那邊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你想想，捕不到魚，國家上哪兒收稅去？」
方恆瞪大了眼睛，這些話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在他看來，應該按規定可持續捕撈，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可眼前的現實讓他不知所措。
他試著反駁：「可這麼下去，魚資源不就越來越少了嗎？」
李大海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小子，別在這兒天真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那魚不是都被別人捕去了？那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就連王叔也默默點頭，看來這在行業里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了，方恆無力改變，只能做好自己。
趙曉飛見方恆心情有點低落，一邊操作絞車，一邊給方恆和王二毛介紹：「這桁杆拖網啊，主要靠這兩根桁杆撐開網口，讓網在海底像個大口袋一樣把魚兜住。
我們這船每側都裝了一組拖網，這樣能擴大捕撈範圍，提高捕獲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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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恆注意力被轉移，問道：「小飛哥，那這網是咋放到海底的呢？」
趙曉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別急，小子，你看。」
他指了指絞車，接著說，「通過絞車控制纜繩長度，讓網慢慢沉到合適深度。等網觸底了，我們就得根據海底地形和魚群分布來調整船的航向和速度。」
陳志強在一旁補充：「對，這可不是個輕鬆活兒，得時刻留意各種情況，不然很容易掛到海底礁石或者讓網跑偏。」
隨著絞車轉動，漁網緩緩下沉，纜繩在滑輪上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王叔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海面，密切關注漁網下放情況。
當漁網快到海底時，劉大力喊道：「注意了，準備調整航向！」
此時李大海早已回到駕駛艙，聽到劉大力提示，立刻熟練地轉動方向盤，漁船緩緩改變方向，沿著預先規劃的路線前進。
這時，桁杆拖網已完全展開，在海底慢慢拖行，就像個巨大的吸塵器，把經過區域的魚群往網裡收。
方恆又忍不住問：「小飛哥，那咋知道網裡有沒有魚，有多少魚呢？我們什麼時候起網更合適呢？」
趙曉飛笑著拍了拍方恆肩膀：「小方吶，你不用知道這麼多，每次下網，我們都是拖足2個小時，然後起網。
至於你想的因為魚獲太多提前起網，在我這十幾年漁民生涯里，從來就沒碰到過，你就別瞎琢磨了！」
……
隨著劉大力一聲「準備起網」的呼喊，漁船上瞬間熱鬧起來。
方恆和王二毛趕緊各就各位，眼神里透著緊張和期待。
在絞車的轟鳴聲中，起網作業正式開始。粗壯的纜繩和滑輪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兩側的桁杆拖網一點點從深海中被拉起。
方恆看著漸漸浮出水面、鼓鼓囊囊的網囊，心裡滿是期待。
「小飛哥，你們每次起網都有這麼多收穫嗎？這掙錢也太容易了吧！
我感覺這一網兜起碼得有兩百斤魚獲，三十二個網兜加起來不得三、四噸了，咱們這船要不了幾網就裝滿了吧？」
方恆越說越疑惑，難道是自己來了給這船帶來好運，所以第一網就爆網了？
趙曉飛和其他人聽了方恆的話，忍不住笑起來。
方恆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他們，撓撓頭問：「你們笑啥呀？這網囊這麼鼓不就說明魚多嘛。」
王叔笑著拍了拍方恆肩膀：「小方，你還是太嫩了。這網囊是鼓，可裡面不一定都是魚啊！」
大家兩人一組圍上去，開始依次解開網囊。每個網囊里的東西都對應一個白色大塑料框。
方恆一邊幫忙，一邊死死盯著第一個被解開的網囊。
隨著網囊開口打開，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倒出來，可讓方恆大失所望的是，倒進塑料框裡的大部分都是海洋垃圾。
有破塑膠袋、廢棄塑料瓶，還有一些纏在一起的尼龍繩，魚獲卻沒幾條。
方恆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還沒等他緩過神，第二個網囊也被解開，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還是大量海洋垃圾和少量的魚。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網囊被解開，情況幾乎都一樣，大部分網囊里全是海洋垃圾，魚獲少得可憐。
方恆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陣失落，原本的期待一下子沒了。
這時，他才明白剛才船員們為啥笑話他，原來他們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