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陳思彤急求壓軸魚，李子昂麻爪！
「這位老闆，收海貨？」
李子昂一身魚腥味，攔在陳思彤身前。
他側過身，用沾滿魚鱗的手指著地上那六個藍色大方筐，唾沫星子橫飛。
「看我這大黃魚！剛出水的！今天整個李家村，就我這批貨最頂！您隨便看！」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腳，停在了濕滑腥臭的水泥地上。
陳思彤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
她身後的秦瑤立刻會意，邁步上前。
秦瑤走到筐邊，對那股腥臭味好像沒聞到。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一條黃魚的魚鰓提起來，對著夕陽的餘暉審視著魚眼的光澤和魚鰭的完整度。
接著，她又面無表情的翻看了另外幾個筐。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陳董。」秦瑤站起身，拿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冰鮮船的貨，鮮度足夠，個頭勻稱，全是活口。做今晚慶功宴普通席位的配菜，夠用了。」
「配菜」兩個字，她說得很輕。
陳思彤點點頭。
「貨不錯。」陳思彤看著李子昂，語氣乾脆，「這六筐我全要了。二十萬。秦瑤，結帳。」
二十萬。
這三個字一出來，整個碼頭瞬間安靜。
李子昂臉上的笑容僵住，他雙眼瞪圓，呼吸都停了，兩隻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二十萬！
他原本盤算著這批黃魚能賣個十五六萬就頂天了。
這位城裡來的美女老總連價都沒還，直接砸出二十萬！
那我這趟出海，不是能賺二十四五萬？
發財了！
「發什麼愣。」秦瑤舉著手機走到李子昂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催促，「收款碼。」
李子昂猛地被驚醒，手忙腳亂的從褲兜里掏出那台屏幕裂了好幾道縫的手機，因為手抖的太厲害，屏幕劃了好幾次才調出收款碼。
「滴。」
秦瑤掃碼，輸入金額，確認轉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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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寶——到——帳——二——十——萬——元——整！」
那台破手機用最大音量，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
尖銳的電子女聲在空曠的碼頭上迴蕩。
這聲音直接引爆了全場。
「我的老天爺！真給了二十萬！」王大媽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二柱激動得原地蹦了起來：「昂哥牛逼！二十萬啊！輕輕鬆鬆就賺了二十萬！」
「李家村第一！這才是真本事！」旁邊補網的老頭扯著嗓子喊，滿臉漲紅。
村民們蜂擁而上，把李子昂圍在中間。
各種奉承的話都砸了過來。
李子昂聽著這些吹捧，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腳下像踩了棉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揚起下巴，腰杆挺得筆直。
他轉過頭，看著那群又嫉又羨的村民，扯著嗓子大吼：「都看見沒！這就叫技術！這就叫實力！」
李子昂猛的伸手，指向那個空蕩蕩的深水泊位，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們再看看李浩天那個廢物！花兩百萬買個鐵殼子有個屁用？他懂洋流嗎？他懂找魚窩嗎？」
「對！他懂個屁的打漁！」二柱立刻附和，「他就是個吃軟飯的！那兩百萬八成也是從女人手裡騙來的！」
「那船就是個擺設！」王大媽跟著嘲諷，「今天昂子這二十萬，就是李家村的總冠軍！李浩天連昂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李子昂聽得渾身舒坦。
他轉過身，面對陳思彤，腰板挺得更直了。
「老闆。」李子昂換上了一副自認為了不起的派頭，「以後您要什麼海貨，直接找我！只要這片海里有的，就沒有我李子昂撈不上來的！」
陳思彤看著李子昂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這種炫耀沒什麼興趣。
「師傅。」陳思彤開口打斷了李子昂的吹噓，「你這些黃魚，只能做配菜。」
李子昂的吹噓停住了，後面的話全卡在喉嚨里。
陳思彤繼續說道：「今晚的晚宴，我還缺一條能鎮得住場子的壓軸菜品。你既然說自己懂技術，那你手裡有沒有更頂級的海貨？」
李子昂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壓軸海貨？您想要啥樣的？」
陳思聰從後面擠了上來，滿臉不耐煩的嚷嚷。
「我姐的意思是，極品！懂不懂？比如半米長的野生大龍蝦，或者幾百斤的藍鰭金槍魚！你這有嗎？」
「野生大龍蝦？藍鰭金槍魚？」
這話一出，李子昂臉上的笑容沒了。
周圍那些還在吹捧的村民也都閉上了嘴，碼頭再次安靜下來。
李子昂咽了一口唾沫，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那點可憐的見識，只停留在近海的黃魚帶魚。
那種只在電視上看過的深海寶貝，他連想都不敢想。
「老……老闆。」李子昂結結巴巴的開口，剛才那股沖天的氣焰一下就癟了，「您……您說的那些東西……咱這片海域，它……它根本不可能有啊！」
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和心虛，李子昂咬了咬牙，把話說得很死，聲音大得像在給自己壯膽。
「近海早就被撈空了！那種深海極品別說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撈不著！誰要是能在這片海里撈出錦繡龍蝦和藍鰭金槍魚，我李子昂——當場把這碼頭的水泥地，跪著舔乾淨！」
陳思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撈不著就直說，廢什麼話。姐，我就說這破地方找不到好東西，咱們還是趕緊回市里想辦法吧。」
陳思彤看起來有些失望。
趙泰是個出了名的饕客。
昨天的極品大黃魚已經把他的胃口吊到了最高點。
如果今晚的慶功宴拿不出同等級別的食材，不僅丟了天彤集團的面子，甚至可能影響後續的合作。
她嘆了口氣，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一望無際的海面。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天在君悅大酒店大堂里，那個穿著舊衣服、提著黑色水箱的年輕男人的背影。
李浩天。
他昨天能拿出那條震驚全場的魚王，今天會不會……
陳思彤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想什麼呢。
野生大黃魚王已經是奇蹟了。
李浩天能碰到一次，運氣就算用盡了。
他今天才剛買新船出海，連船隻性能都不一定摸透，怎麼可能抓得到野生大龍蝦或者金槍魚這種頂級海貨。
「秦瑤，安排車，把這幾筐魚運回酒店。」陳思彤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開，「我們去市裡的海鮮市場碰碰運氣。」
秦瑤點頭，招手示意冷藏車的司機過來搬貨。
李子昂站在原地，看著陳思彤失望的背影，心裡有些發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他摸了摸口袋裡手機的溫度，冷笑一聲。
就算撈不到極品又怎樣？
二十萬已經實打實地落進了他的口袋。
他今天依然是李家村最大的贏家。
就在陳思彤拉開邁巴赫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
「轟——突突突！」
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咆哮！
那聲音和李子昂那艘破船「突突突」的漏氣聲完全不同。
它渾厚、低沉，充滿了力量感，連碼頭堅硬的水泥地都在跟著微微震動！
陳思彤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碼頭上的所有人，包括李子昂，全都轉過了頭。
海平線上，銀色全鋼漁船破開暗紅色的海浪，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全速朝著碼頭逼近。
船頂巨大的雷達天線正在快速旋轉。
李浩天，回來了。
李子昂一身魚腥味，攔在陳思彤身前。
他側過身，用沾滿魚鱗的手指著地上那六個藍色大方筐，唾沫星子橫飛。
「看我這大黃魚！剛出水的！今天整個李家村，就我這批貨最頂！您隨便看！」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腳，停在了濕滑腥臭的水泥地上。
陳思彤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
她身後的秦瑤立刻會意，邁步上前。
秦瑤走到筐邊，對那股腥臭味好像沒聞到。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一條黃魚的魚鰓提起來，對著夕陽的餘暉審視著魚眼的光澤和魚鰭的完整度。
接著，她又面無表情的翻看了另外幾個筐。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陳董。」秦瑤站起身，拿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冰鮮船的貨，鮮度足夠，個頭勻稱，全是活口。做今晚慶功宴普通席位的配菜，夠用了。」
「配菜」兩個字，她說得很輕。
陳思彤點點頭。
「貨不錯。」陳思彤看著李子昂，語氣乾脆，「這六筐我全要了。二十萬。秦瑤，結帳。」
二十萬。
這三個字一出來，整個碼頭瞬間安靜。
李子昂臉上的笑容僵住，他雙眼瞪圓，呼吸都停了，兩隻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二十萬！
他原本盤算著這批黃魚能賣個十五六萬就頂天了。
這位城裡來的美女老總連價都沒還，直接砸出二十萬！
那我這趟出海，不是能賺二十四五萬？
發財了！
「發什麼愣。」秦瑤舉著手機走到李子昂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催促，「收款碼。」
李子昂猛地被驚醒，手忙腳亂的從褲兜里掏出那台屏幕裂了好幾道縫的手機，因為手抖的太厲害，屏幕劃了好幾次才調出收款碼。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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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寶——到——帳——二——十——萬——元——整！」
那台破手機用最大音量，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
尖銳的電子女聲在空曠的碼頭上迴蕩。
這聲音直接引爆了全場。
「我的老天爺！真給了二十萬！」王大媽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二柱激動得原地蹦了起來：「昂哥牛逼！二十萬啊！輕輕鬆鬆就賺了二十萬！」
「李家村第一！這才是真本事！」旁邊補網的老頭扯著嗓子喊，滿臉漲紅。
村民們蜂擁而上，把李子昂圍在中間。
各種奉承的話都砸了過來。
李子昂聽著這些吹捧，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腳下像踩了棉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揚起下巴，腰杆挺得筆直。
他轉過頭，看著那群又嫉又羨的村民，扯著嗓子大吼：「都看見沒！這就叫技術！這就叫實力！」
李子昂猛的伸手，指向那個空蕩蕩的深水泊位，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們再看看李浩天那個廢物！花兩百萬買個鐵殼子有個屁用？他懂洋流嗎？他懂找魚窩嗎？」
「對！他懂個屁的打漁！」二柱立刻附和，「他就是個吃軟飯的！那兩百萬八成也是從女人手裡騙來的！」
「那船就是個擺設！」王大媽跟著嘲諷，「今天昂子這二十萬，就是李家村的總冠軍！李浩天連昂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李子昂聽得渾身舒坦。
他轉過身，面對陳思彤，腰板挺得更直了。
「老闆。」李子昂換上了一副自認為了不起的派頭，「以後您要什麼海貨，直接找我！只要這片海里有的，就沒有我李子昂撈不上來的！」
陳思彤看著李子昂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這種炫耀沒什麼興趣。
「師傅。」陳思彤開口打斷了李子昂的吹噓，「你這些黃魚，只能做配菜。」
李子昂的吹噓停住了，後面的話全卡在喉嚨里。
陳思彤繼續說道：「今晚的晚宴，我還缺一條能鎮得住場子的壓軸菜品。你既然說自己懂技術，那你手裡有沒有更頂級的海貨？」
李子昂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壓軸海貨？您想要啥樣的？」
陳思聰從後面擠了上來，滿臉不耐煩的嚷嚷。
「我姐的意思是，極品！懂不懂？比如半米長的野生大龍蝦，或者幾百斤的藍鰭金槍魚！你這有嗎？」
「野生大龍蝦？藍鰭金槍魚？」
這話一出，李子昂臉上的笑容沒了。
周圍那些還在吹捧的村民也都閉上了嘴，碼頭再次安靜下來。
李子昂咽了一口唾沫，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那點可憐的見識，只停留在近海的黃魚帶魚。
那種只在電視上看過的深海寶貝，他連想都不敢想。
「老……老闆。」李子昂結結巴巴的開口，剛才那股沖天的氣焰一下就癟了，「您……您說的那些東西……咱這片海域，它……它根本不可能有啊！」
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和心虛，李子昂咬了咬牙，把話說得很死，聲音大得像在給自己壯膽。
「近海早就被撈空了！那種深海極品別說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撈不著！誰要是能在這片海里撈出錦繡龍蝦和藍鰭金槍魚，我李子昂——當場把這碼頭的水泥地，跪著舔乾淨！」
陳思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撈不著就直說，廢什麼話。姐，我就說這破地方找不到好東西，咱們還是趕緊回市里想辦法吧。」
陳思彤看起來有些失望。
趙泰是個出了名的饕客。
昨天的極品大黃魚已經把他的胃口吊到了最高點。
如果今晚的慶功宴拿不出同等級別的食材，不僅丟了天彤集團的面子，甚至可能影響後續的合作。
她嘆了口氣，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一望無際的海面。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天在君悅大酒店大堂里，那個穿著舊衣服、提著黑色水箱的年輕男人的背影。
李浩天。
他昨天能拿出那條震驚全場的魚王，今天會不會……
陳思彤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想什麼呢。
野生大黃魚王已經是奇蹟了。
李浩天能碰到一次，運氣就算用盡了。
他今天才剛買新船出海，連船隻性能都不一定摸透，怎麼可能抓得到野生大龍蝦或者金槍魚這種頂級海貨。
「秦瑤，安排車，把這幾筐魚運回酒店。」陳思彤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開，「我們去市裡的海鮮市場碰碰運氣。」
秦瑤點頭，招手示意冷藏車的司機過來搬貨。
李子昂站在原地，看著陳思彤失望的背影，心裡有些發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他摸了摸口袋裡手機的溫度，冷笑一聲。
就算撈不到極品又怎樣？
二十萬已經實打實地落進了他的口袋。
他今天依然是李家村最大的贏家。
就在陳思彤拉開邁巴赫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
「轟——突突突！」
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咆哮！
那聲音和李子昂那艘破船「突突突」的漏氣聲完全不同。
它渾厚、低沉，充滿了力量感，連碼頭堅硬的水泥地都在跟著微微震動！
陳思彤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碼頭上的所有人，包括李子昂，全都轉過了頭。
海平線上，銀色全鋼漁船破開暗紅色的海浪，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全速朝著碼頭逼近。
船頂巨大的雷達天線正在快速旋轉。
李浩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