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一網三十萬！陳昆下巴驚掉了！
十二米長的全鋼漁船劈開灰藍色的海浪，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德國進口的柴油發動機發出沉穩有力的轟鳴，船身一震一震，卻穩得像在平地上。
兩百萬的造價，體現在船身的每一顆螺絲上，就算外海的風浪把船頭抬起又砸下，甲板上的人也只是腳下微微一晃。
李浩天站在駕駛室里，單手握著舵盤。
他盯著面前那塊十二英寸的探魚聲吶屏幕。
屏幕上一片幽綠，連個代表小魚小蝦的光點都沒有。
但他腦子裡，那張金色的三維地圖上，「價值500萬海貨資訊」的第一個坐標點，正在高頻閃爍。
他猛地一推節流閥，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減弱。
船身帶著慣性滑行了一段，在一陣輕微的震動後，停了下來。
位置，分毫不差。
「拋錨。」李浩天推開駕駛室的窗戶喊道。
陳昆立刻按下錨機開關，沉重的鐵錨帶著生鏽的鐵鏈「嘩啦啦」砸進海里，將漁船死死釘在這片海域。
做完這些，陳昆跑到船舷邊，趴著欄杆往下看。
水色深藍，透著一股死氣。
海面平滑的連一絲波紋都沒有，上方沒有海鳥盤旋，水下也看不到任何魚群活動的跡象。
陳昆皺起眉頭。
他抓了抓後腦勺，湊到駕駛室窗口指著那片死寂的海面：「浩天，這地方……水比我臉還乾淨。老話講，海鳥不拉屎的地方，魚都不屑於游過來。咱把網撒這兒，是不是有點……浪費油錢？」
他想說的委婉點，但心裡直打鼓。
李浩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出駕駛室，戴上厚實的勞保手套。
他知道這裡是「死水區」。
但系統坐標顯示，這片平靜的海面下方三十米處，兩股洋流正在瘋狂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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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不是平坦的沙泥，而是一片連聲吶都探測不出的陡峭暗礁群。
那裡，藏著今天的第一桶金。
「下重網。」李浩天走到船尾的液壓起網機旁，一腳踩在底座上，「底綱加掛兩排鉛墜，把網給我死死壓進海底。地籠也別省著，全串起來放下去。」
陳昆一愣。
加掛兩排鉛墜？
這是要把網直接沉到底死磕啊。
萬一掛底，這套價值好幾萬的新網具就得直接報廢。
但他看著李浩天不容置疑的眼神，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現在就認一個死理：李浩天說茅坑裡有金子，他就敢跳下去撈！
「好嘞！」
陳昆沒再廢話，轉身就去倉庫里吭哧吭哧的搬鉛墜。
兩人一個掛，一個放，動作沒半點多餘。
十分鐘後，巨大的重型漁網迅速消失在幽藍的海底。
一長串地籠也順著洋流的方向，沉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
海風吹得人臉上發緊。
兩個小時，陳昆在甲板上來回踱步，把光亮的甲板踩出了兩道水印。
他時不時探頭看看平靜的海面，心裡像有十幾隻貓在撓。
李浩天則靠在駕駛室的椅子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時間到。」李浩天猛地睜開眼，推門走到後甲板。
陳昆一個激靈，站直身體，手心全是汗。
「起網。」
李浩天按下液壓起網機的啟動鍵。
「嗡——」
電機運轉，粗大的鋼絲繩開始在絞盤上纏繞。
陳昆死死盯著絞盤的轉速。
十秒。
二十秒。
半分鐘過去。
陳昆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絞盤轉動的太輕鬆了。
鋼絲繩繃得不夠緊，電機也沒有發出那種負重時的沉悶嘶吼。
這說明網裡根本沒有多少重量。
「浩天……」他咧了咧嘴，笑的比哭還難看，「完了，掛空擋了，油錢都回不來……」
李浩天沒有理會，目光盯著水面。
鋼絲繩不斷收縮。
五十米。
三十米。
就在漁網即將出水的那一刻！
「嘎吱——！」
松垮的鋼絲繩一下繃得筆直！
液壓起網機發出一陣尖銳的嘶吼，連整艘船都朝著起網的方向猛地一沉！
陳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抓住欄杆，臉都白了！
「掛……掛底了？！」
他話音未落。
「轟！」
前方的海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漩渦！
無數密集的氣泡瘋狂上涌，將那片黑藍色的海水攪得一片渾白！
「嘩啦啦——！」
巨大的網包破水而出！
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下。
網包剛離開水面，整個海面突然泛起了一片耀眼的紅光。
紅得刺眼！
紅得奪目！
陳昆往前沖了兩步，雙手死死抓住船舷的不鏽鋼欄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臥槽！」
一聲破音的嘶吼從陳昆喉嚨里炸出。
只見那張巨大的重型漁網裡，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擠滿了通體鮮紅的海魚。
每一條都體型肥碩，背鰭高聳，在陽光的照射下，鮮紅的鱗片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無數條魚在網兜里劇烈掙扎，有力的尾鰭拍打著網線，發出「噼啪」的響聲。
「紅斑！野生的……紅斑魚群！」陳昆腦子「嗡」的一聲，他死死薅著自己的頭髮，聲音抖的不成樣子，「一整窩！他媽的是一整窩的野生大紅斑！」
野生紅斑，石斑魚中的極品。
對水質和生長環境的要求苛刻到變態，平時出海能釣上兩三條都算祖墳冒青煙。
而眼前這一網，少說也有幾百條！
更離譜的是，這些紅斑每一條的體型都很大，最小的都在兩斤以上！
李浩天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熟練的操控著起網機的搖臂，將沉甸甸的網包穩穩吊到甲板正上方。
拉開活結。
「嘩啦啦——」
幾百條鮮活的野生紅斑魚傾瀉而下，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跳動的小紅山。
魚腥味和海水的鹹味瞬間瀰漫開來。
「發什麼愣，分揀。」李浩天一腳踢過來一個特大號的塑料筐。
陳昆反應過來，直接跪滑在滿是魚鱗和粘液的甲板上，雙手像瘋了一樣往筐里扒拉魚。
魚身滑膩，力氣極大，好幾次從他手裡掙脫，「啪」的抽在他臉上，他卻不躲不閃，咧著嘴嘿嘿傻笑。
李浩天動作更快，雙手左右開弓，一條條肥碩的紅斑魚被他精準的扔進筐里。
裝滿一筐，他便單手提起，轉身拉開船尾深海速凍艙的厚重艙門。
零下六十度的白氣湧出。
李浩天將魚筐推進去，關上艙門。
「兩斤以上的野生紅斑，市里那些大酒店，一斤能賣到八百。」李浩天摘下手套，在褲子上擦了擦，語氣平淡。
「這一網，粗略估計，四百斤上下。」
他轉過頭，看向還跪在甲板上傻笑的陳昆。
「三十萬，到手。」
陳昆手裡正抓著一條還在蹦躂的大紅斑，聽到這個數字，雙手一松。
魚掉在甲板上。
陳昆一屁股癱坐在沾滿海水和魚鱗的甲板上，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三十萬。
就這一網！
他結結巴巴的算著：「三……三十萬……我的親娘嘞！這他媽能在咱們村蓋三棟大瓦房了！娶三個婆娘都夠本了！」
李子昂那艘破船，不吃不喝乾上三年，都掙不到這個數！
而李浩天，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陳昆看著李浩天那張平靜的臉，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浩天，你這……你這哪是運氣好，海神爺是你拜把子兄弟吧？」陳昆咽著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李浩天沒接他的茬。
他轉身走回駕駛室。
聲吶屏幕上，那個代表價值五百萬的金色坐標，正閃爍著更加刺眼的光芒。
「收地籠，下一個點。」
李浩天猛地一推節流閥。
漁船發出一聲轟鳴，船頭調轉，朝著三十海里外那片水流湍急的沉船遺蹟，全速衝去！
德國進口的柴油發動機發出沉穩有力的轟鳴，船身一震一震，卻穩得像在平地上。
兩百萬的造價，體現在船身的每一顆螺絲上，就算外海的風浪把船頭抬起又砸下，甲板上的人也只是腳下微微一晃。
李浩天站在駕駛室里，單手握著舵盤。
他盯著面前那塊十二英寸的探魚聲吶屏幕。
屏幕上一片幽綠，連個代表小魚小蝦的光點都沒有。
但他腦子裡，那張金色的三維地圖上，「價值500萬海貨資訊」的第一個坐標點，正在高頻閃爍。
他猛地一推節流閥，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減弱。
船身帶著慣性滑行了一段，在一陣輕微的震動後，停了下來。
位置，分毫不差。
「拋錨。」李浩天推開駕駛室的窗戶喊道。
陳昆立刻按下錨機開關，沉重的鐵錨帶著生鏽的鐵鏈「嘩啦啦」砸進海里，將漁船死死釘在這片海域。
做完這些，陳昆跑到船舷邊，趴著欄杆往下看。
水色深藍，透著一股死氣。
海面平滑的連一絲波紋都沒有，上方沒有海鳥盤旋，水下也看不到任何魚群活動的跡象。
陳昆皺起眉頭。
他抓了抓後腦勺，湊到駕駛室窗口指著那片死寂的海面：「浩天，這地方……水比我臉還乾淨。老話講，海鳥不拉屎的地方，魚都不屑於游過來。咱把網撒這兒，是不是有點……浪費油錢？」
他想說的委婉點，但心裡直打鼓。
李浩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出駕駛室，戴上厚實的勞保手套。
他知道這裡是「死水區」。
但系統坐標顯示，這片平靜的海面下方三十米處，兩股洋流正在瘋狂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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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不是平坦的沙泥，而是一片連聲吶都探測不出的陡峭暗礁群。
那裡，藏著今天的第一桶金。
「下重網。」李浩天走到船尾的液壓起網機旁，一腳踩在底座上，「底綱加掛兩排鉛墜，把網給我死死壓進海底。地籠也別省著，全串起來放下去。」
陳昆一愣。
加掛兩排鉛墜？
這是要把網直接沉到底死磕啊。
萬一掛底，這套價值好幾萬的新網具就得直接報廢。
但他看著李浩天不容置疑的眼神，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現在就認一個死理：李浩天說茅坑裡有金子，他就敢跳下去撈！
「好嘞！」
陳昆沒再廢話，轉身就去倉庫里吭哧吭哧的搬鉛墜。
兩人一個掛，一個放，動作沒半點多餘。
十分鐘後，巨大的重型漁網迅速消失在幽藍的海底。
一長串地籠也順著洋流的方向，沉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
海風吹得人臉上發緊。
兩個小時，陳昆在甲板上來回踱步，把光亮的甲板踩出了兩道水印。
他時不時探頭看看平靜的海面，心裡像有十幾隻貓在撓。
李浩天則靠在駕駛室的椅子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時間到。」李浩天猛地睜開眼，推門走到後甲板。
陳昆一個激靈，站直身體，手心全是汗。
「起網。」
李浩天按下液壓起網機的啟動鍵。
「嗡——」
電機運轉，粗大的鋼絲繩開始在絞盤上纏繞。
陳昆死死盯著絞盤的轉速。
十秒。
二十秒。
半分鐘過去。
陳昆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絞盤轉動的太輕鬆了。
鋼絲繩繃得不夠緊，電機也沒有發出那種負重時的沉悶嘶吼。
這說明網裡根本沒有多少重量。
「浩天……」他咧了咧嘴，笑的比哭還難看，「完了，掛空擋了，油錢都回不來……」
李浩天沒有理會，目光盯著水面。
鋼絲繩不斷收縮。
五十米。
三十米。
就在漁網即將出水的那一刻！
「嘎吱——！」
松垮的鋼絲繩一下繃得筆直！
液壓起網機發出一陣尖銳的嘶吼，連整艘船都朝著起網的方向猛地一沉！
陳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抓住欄杆，臉都白了！
「掛……掛底了？！」
他話音未落。
「轟！」
前方的海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漩渦！
無數密集的氣泡瘋狂上涌，將那片黑藍色的海水攪得一片渾白！
「嘩啦啦——！」
巨大的網包破水而出！
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下。
網包剛離開水面，整個海面突然泛起了一片耀眼的紅光。
紅得刺眼！
紅得奪目！
陳昆往前沖了兩步，雙手死死抓住船舷的不鏽鋼欄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臥槽！」
一聲破音的嘶吼從陳昆喉嚨里炸出。
只見那張巨大的重型漁網裡，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擠滿了通體鮮紅的海魚。
每一條都體型肥碩，背鰭高聳，在陽光的照射下，鮮紅的鱗片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無數條魚在網兜里劇烈掙扎，有力的尾鰭拍打著網線，發出「噼啪」的響聲。
「紅斑！野生的……紅斑魚群！」陳昆腦子「嗡」的一聲，他死死薅著自己的頭髮，聲音抖的不成樣子，「一整窩！他媽的是一整窩的野生大紅斑！」
野生紅斑，石斑魚中的極品。
對水質和生長環境的要求苛刻到變態，平時出海能釣上兩三條都算祖墳冒青煙。
而眼前這一網，少說也有幾百條！
更離譜的是，這些紅斑每一條的體型都很大，最小的都在兩斤以上！
李浩天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熟練的操控著起網機的搖臂，將沉甸甸的網包穩穩吊到甲板正上方。
拉開活結。
「嘩啦啦——」
幾百條鮮活的野生紅斑魚傾瀉而下，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跳動的小紅山。
魚腥味和海水的鹹味瞬間瀰漫開來。
「發什麼愣，分揀。」李浩天一腳踢過來一個特大號的塑料筐。
陳昆反應過來，直接跪滑在滿是魚鱗和粘液的甲板上，雙手像瘋了一樣往筐里扒拉魚。
魚身滑膩，力氣極大，好幾次從他手裡掙脫，「啪」的抽在他臉上，他卻不躲不閃，咧著嘴嘿嘿傻笑。
李浩天動作更快，雙手左右開弓，一條條肥碩的紅斑魚被他精準的扔進筐里。
裝滿一筐，他便單手提起，轉身拉開船尾深海速凍艙的厚重艙門。
零下六十度的白氣湧出。
李浩天將魚筐推進去，關上艙門。
「兩斤以上的野生紅斑，市里那些大酒店，一斤能賣到八百。」李浩天摘下手套，在褲子上擦了擦，語氣平淡。
「這一網，粗略估計，四百斤上下。」
他轉過頭，看向還跪在甲板上傻笑的陳昆。
「三十萬，到手。」
陳昆手裡正抓著一條還在蹦躂的大紅斑，聽到這個數字，雙手一松。
魚掉在甲板上。
陳昆一屁股癱坐在沾滿海水和魚鱗的甲板上，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三十萬。
就這一網！
他結結巴巴的算著：「三……三十萬……我的親娘嘞！這他媽能在咱們村蓋三棟大瓦房了！娶三個婆娘都夠本了！」
李子昂那艘破船，不吃不喝乾上三年，都掙不到這個數！
而李浩天，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陳昆看著李浩天那張平靜的臉，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浩天，你這……你這哪是運氣好，海神爺是你拜把子兄弟吧？」陳昆咽著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李浩天沒接他的茬。
他轉身走回駕駛室。
聲吶屏幕上，那個代表價值五百萬的金色坐標，正閃爍著更加刺眼的光芒。
「收地籠，下一個點。」
李浩天猛地一推節流閥。
漁船發出一聲轟鳴，船頭調轉，朝著三十海里外那片水流湍急的沉船遺蹟，全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