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軍艦鳥拉鳥屎，氣死你們幾個畜生！
精準無比！
如同精確制導炸彈！
不偏不倚！
直接灌進了王秀芬嚎叫的嘴裡！
「嘔！」
王秀芬的嚎叫瞬間變成了驚天動地的乾嘔！
她眼珠子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雙手拼命摳著嗓子眼，想把那噁心的玩意兒吐出來！
腥臊味兒直衝天靈蓋，熏得她翻江倒海，眼淚鼻涕狂飆！
「噗…」有村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鳥都看不過去你這張噴糞的臭嘴！」鄭少秋看著王秀芬那狼狽樣，暢快地大笑起來，胸中那股戾氣也散了大半。
「老虔婆，嚎啊？接著嚎？看看老天爺幫誰？」
「我告訴你，再敢多說一句屁話，再敢提我爹媽一句！」
「老子連你一起送進去！包庇罪！夠你喝一壺的！要不要試試？」
冰冷的話語帶著煞氣，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哪裡還敢說半個字。
這小畜生肯定是瘋了！
敢這麼跟她說話！
周素瓊和鄭光明一看連老太太都鎮不住場子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
兩人是真怕了！
「少秋！少秋哥！我們錯了！真錯了！」鄭光明掙扎著爬起來，又想往鄭少秋腳邊爬。
「別報警！求你了！我們賠！我們賠錢！私了！私了行不行？」
周素瓊也哭喪著臉：「對對對！少秋啊！嬸子豬油蒙了心！我們賠！你說個數！我們認賠！」
鄭少秋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私了？行啊！」
「賠？行啊！這帳，咱們得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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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看，這滿地的機油！把我這新船甲板都泡壞了！得賠吧？」
「這發動機讓你們拆下來，雖然還能裝回去，可這玩意兒拆過再裝，它還是原裝的嗎？跟大姑娘破了身子一樣，掉價了！這折舊費，得賠吧？」
「還有！」鄭少秋指了指自己和安娜。
「大半夜的，本來我跟我安娜趕海回來，心情美得很！被你們這仨噁心玩意兒一攪和，心情全毀了！這精神損失費，得賠吧？」
「再加上我這新船剛買，圖個吉利，讓你們這一折騰，晦氣沖天，得花錢請人做法事驅邪吧？這錢，也得你們出！」
他掰著手指頭，算得那叫一個溜！
「七七八八加起來，給你們算個友情價...五萬塊！」
「五萬？」周素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尖叫出聲。
「你搶錢啊？」
什麼狗屁折舊費，精神損失費的！
都他娘的胡扯！
「嫌多？」鄭少秋臉色一冷，轉身就朝陳德海喊：「老海叔，您看，他們沒誠意啊。要不還是報警吧？公事公辦！該判幾年判幾年，該賠多少讓法院判！省得說我不講情面。」
「報！必須報！」陳德海也被王秀芬剛才刨墳的話氣得夠嗆，板著臉：「這種惡毒心思，就該讓派出所好好教育！」
「別！別報警！」周素瓊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我們賠！我們賠還不行嗎！」
她心都在滴血！五萬塊啊！這得攢多久？
可比起坐牢，賠錢認栽是唯一的路了！
「我們…我們沒那麼多現金…」周素瓊哭喪著臉。
「手機轉帳！現在！立刻！馬上！」鄭少秋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懟到周素瓊面前.
「少一分，咱們派出所見！」
周素瓊顫抖著手，在兒子鄭光明怨毒又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含著淚，咬著牙，哆哆嗦嗦地掃了碼，輸入金額。
「叮！支付寶到帳，五萬元！」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鄭少秋滿意地收起手機。
「行，錢收到了。滾吧！」
「記住！以後離老子的船、老子的屋、老子的人，遠點兒！」
「再讓我看見你們靠近，見一次，打一次！報警都不好使！」
三人如蒙大赦，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互相攙扶著，頂著滿頭的鳥屎、油污和村民鄙夷的目光，深一腳淺一腳，灰溜溜地消失在黑暗裡。
那背影，狼狽得像是三條被痛打過的落水狗。
看著那三條落水狗消失在黑暗裡，碼頭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海浪聲和風吹過桅杆的輕響。
「呼…」鄭少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舒坦！
「解氣！真他娘的解氣！」
他咧嘴一笑，轉身看向旁邊一直穩如泰山的老海叔。
「老海叔，今兒個多虧您主持公道！」
「一點小意思，剛在紅樹林抓的，新鮮著呢！您拿回去蒸了下酒！」
鄭少秋真誠道謝，順手從安娜拎著的桶里麻利地抓起兩隻最大最肥、鉗子被捆得結實的大青蟹。
那青蟹個頭實在，沉甸甸的，在燈光下青殼油亮。
「哎喲，這麼大個兒！」陳德海也沒推辭，笑呵呵地接過來掂量了一下。
「行！那叔就不跟你客氣了！」
「你小子，倒是個知恩的。這玩意兒好！你嬸子就好這口！」
鄭少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應該的！叔，還有個事兒，想跟您老商量商量。」
他搓了搓手上的油污，壓低聲音湊近點。
「哦？啥事？說！」陳德海把青蟹交給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後生拿著，正了正臉色。
鄭少秋指了指村子方向。
「您知道我家老屋後頭那片小海灣吧？就我家分的那片灘涂，以前荒著長海蠣殼那地兒。」
「我想著…把它拾掇拾掇，搞點養殖試試！您看…成不？」
「搞養殖？」陳德海眼睛一亮，重新打量了鄭少秋一番：「養啥？網箱養魚？還是養貝？」
「先試試養點青蟹、石斑苗啥的！」鄭少秋心裡早有盤算。
「那地方水清，背風，水流也合適。我自個兒有船了，弄點飼料、苗種也方便！總比光靠出海撞大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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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
直接灌進了王秀芬嚎叫的嘴裡！
「嘔！」
王秀芬的嚎叫瞬間變成了驚天動地的乾嘔！
她眼珠子瞪得溜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雙手拼命摳著嗓子眼，想把那噁心的玩意兒吐出來！
腥臊味兒直衝天靈蓋，熏得她翻江倒海，眼淚鼻涕狂飆！
「噗…」有村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鳥都看不過去你這張噴糞的臭嘴！」鄭少秋看著王秀芬那狼狽樣，暢快地大笑起來，胸中那股戾氣也散了大半。
「老虔婆，嚎啊？接著嚎？看看老天爺幫誰？」
「我告訴你，再敢多說一句屁話，再敢提我爹媽一句！」
「老子連你一起送進去！包庇罪！夠你喝一壺的！要不要試試？」
冰冷的話語帶著煞氣，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哪裡還敢說半個字。
這小畜生肯定是瘋了！
敢這麼跟她說話！
周素瓊和鄭光明一看連老太太都鎮不住場子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
兩人是真怕了！
「少秋！少秋哥！我們錯了！真錯了！」鄭光明掙扎著爬起來，又想往鄭少秋腳邊爬。
「別報警！求你了！我們賠！我們賠錢！私了！私了行不行？」
周素瓊也哭喪著臉：「對對對！少秋啊！嬸子豬油蒙了心！我們賠！你說個數！我們認賠！」
鄭少秋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私了？行啊！」
「賠？行啊！這帳，咱們得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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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動機讓你們拆下來，雖然還能裝回去，可這玩意兒拆過再裝，它還是原裝的嗎？跟大姑娘破了身子一樣，掉價了！這折舊費，得賠吧？」
「還有！」鄭少秋指了指自己和安娜。
「大半夜的，本來我跟我安娜趕海回來，心情美得很！被你們這仨噁心玩意兒一攪和，心情全毀了！這精神損失費，得賠吧？」
「再加上我這新船剛買，圖個吉利，讓你們這一折騰，晦氣沖天，得花錢請人做法事驅邪吧？這錢，也得你們出！」
他掰著手指頭，算得那叫一個溜！
「七七八八加起來，給你們算個友情價...五萬塊！」
「五萬？」周素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尖叫出聲。
「你搶錢啊？」
什麼狗屁折舊費，精神損失費的！
都他娘的胡扯！
「嫌多？」鄭少秋臉色一冷，轉身就朝陳德海喊：「老海叔，您看，他們沒誠意啊。要不還是報警吧？公事公辦！該判幾年判幾年，該賠多少讓法院判！省得說我不講情面。」
「報！必須報！」陳德海也被王秀芬剛才刨墳的話氣得夠嗆，板著臉：「這種惡毒心思，就該讓派出所好好教育！」
「別！別報警！」周素瓊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我們賠！我們賠還不行嗎！」
她心都在滴血！五萬塊啊！這得攢多久？
可比起坐牢，賠錢認栽是唯一的路了！
「我們…我們沒那麼多現金…」周素瓊哭喪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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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分，咱們派出所見！」
周素瓊顫抖著手，在兒子鄭光明怨毒又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含著淚，咬著牙，哆哆嗦嗦地掃了碼，輸入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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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少秋滿意地收起手機。
「行，錢收到了。滾吧！」
「記住！以後離老子的船、老子的屋、老子的人，遠點兒！」
「再讓我看見你們靠近，見一次，打一次！報警都不好使！」
三人如蒙大赦，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互相攙扶著，頂著滿頭的鳥屎、油污和村民鄙夷的目光，深一腳淺一腳，灰溜溜地消失在黑暗裡。
那背影，狼狽得像是三條被痛打過的落水狗。
看著那三條落水狗消失在黑暗裡，碼頭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海浪聲和風吹過桅杆的輕響。
「呼…」鄭少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舒坦！
「解氣！真他娘的解氣！」
他咧嘴一笑，轉身看向旁邊一直穩如泰山的老海叔。
「老海叔，今兒個多虧您主持公道！」
「一點小意思，剛在紅樹林抓的，新鮮著呢！您拿回去蒸了下酒！」
鄭少秋真誠道謝，順手從安娜拎著的桶里麻利地抓起兩隻最大最肥、鉗子被捆得結實的大青蟹。
那青蟹個頭實在，沉甸甸的，在燈光下青殼油亮。
「哎喲，這麼大個兒！」陳德海也沒推辭，笑呵呵地接過來掂量了一下。
「行！那叔就不跟你客氣了！」
「你小子，倒是個知恩的。這玩意兒好！你嬸子就好這口！」
鄭少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應該的！叔，還有個事兒，想跟您老商量商量。」
他搓了搓手上的油污，壓低聲音湊近點。
「哦？啥事？說！」陳德海把青蟹交給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後生拿著，正了正臉色。
鄭少秋指了指村子方向。
「您知道我家老屋後頭那片小海灣吧？就我家分的那片灘涂，以前荒著長海蠣殼那地兒。」
「我想著…把它拾掇拾掇，搞點養殖試試！您看…成不？」
「搞養殖？」陳德海眼睛一亮，重新打量了鄭少秋一番：「養啥？網箱養魚？還是養貝？」
「先試試養點青蟹、石斑苗啥的！」鄭少秋心裡早有盤算。
「那地方水清，背風，水流也合適。我自個兒有船了，弄點飼料、苗種也方便！總比光靠出海撞大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