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村長出面，主持公道！
正是村長，陳德海。
村里人都叫他老海叔。
「老海叔！」鄭少秋趕緊招呼。
老海叔掃了一眼甲板上的狼藉，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鄭少秋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老海叔聽完，又看了看周素瓊母子那心虛躲閃的樣子，心裡門兒清。
「周素瓊！鄭光明！」陳德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老鄭家兩口子走得早，留下少秋一個孩子不容易。你們當二嬸、當堂弟的，不說幫襯，以前占點小便宜也就算了。」
「現在倒好！看少秋出息了，買了新船，眼紅了？直接上手偷？搞破壞？」
「有你們這麼心肝黑的嗎？」
陳德海在村里威望高，又是村長。
這話一出，等於定了性。
周素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想狡辯：「老海叔！不是…我們真…」
「行了！」老海叔一擺手，打斷她，眼神銳利：「人贓並獲！還狡辯什麼？」
「少秋，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報警吧！讓派出所來處理！」
「該賠的賠！該罰的罰！咱們村，容不下這種禍害鄉鄰的賊！」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報警？」周素瓊和鄭光明一聽這倆字，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這要是進去了，蹲了號子，那可就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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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都抬不起頭！還幹啥正經事兒？
出門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能報啊！」周素瓊也顧不上臉疼了，連滾帶爬就想往老海叔腳邊撲。
「村長！不能報！都是一家人！這是家事！家事啊！」
鄭光明也慌了神，捂著被踹得生疼的肚子，冷汗混著油污往下淌：「對對對！叔！村長！我們錯了！真錯了！別報警！求您了！」
他聲音都帶了哭腔。
一想到要蹲號子，背上個賊名，以後在村里抬不起頭，連個正經活計都找不到，母子倆是真怕了！
就在這當口，人群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老婦人的哭嚎：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是要逼死我們老鄭家啊！」
人群呼啦一下分開條縫。
一個穿著灰布褂子、頭髮花白、拄著根破拐棍的老婆子，顫巍巍地沖了進來！
正是鄭少秋他奶奶，王秀芬。
這老婆子一進來，眼珠子就死死釘在趴在地上哭嚎的周素瓊和鄭光明身上。
尤其看到鄭光明那慘樣兒，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乖孫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啊？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做主！」王秀芬撲過去就想摟鄭光明，被那滿身油污鳥屎熏得又縮回了手。
她猛地一轉頭，那渾濁的老眼跟毒針似的扎向鄭少秋和安娜，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響！
「鄭少秋！你個天殺的小畜生！反了天了你！連你親堂弟、親嬸子都敢打？你還是不是人？！
老太太拐杖把甲板杵得咚咚響，唾沫星子亂飛：
「不就是個破發動機嗎？拆了又咋地？能值幾個錢？值得你下這麼狠的手？」
「他們是你長輩！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家人！有啥話不能關起門來說？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丟老鄭家的臉？」
「還有你這個洋婆子！騷狐狸精！你敢打我兒媳婦？誰給你的狗膽！」
「這是我們老鄭家的家事！輪得到你們喊打喊殺？輪得到外人來管？」
「老海！你評評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親孫子打長輩！這是要遭天譴的！」
她唾沫星子亂飛，手指頭都快戳到鄭少秋鼻尖了。
那副理直氣壯、顛倒黑白的勁兒，看得周圍村民都直皺眉。
鄭少秋看著這偏心偏到咯吱窩的老虔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上輩子這老東西乾的缺德事還少？爹媽剛走，就幫著二房搶地搶房子！
自己餓得啃樹皮，她偷偷摸摸給鄭光明塞白面饃！現在還敢在他面前來哭天搶地？
他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海里的冰碴子：
「家事？哪個家？」
「老子爹媽走的時候，我跪在您老面前求口飯吃，您老咋說的？半大小子吃窮老子，自己找活路去！」
「我爹媽留下的那點地，被二嬸一家占去的時候，您老在哪？幫著數錢呢吧？」
「現在跟我講家？講一家人？講打斷骨頭連著筋？」
「我呸！」
鄭少秋往前一步，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直直戳向老太太。
「我鄭少秋早八百年就沒家了！我這家，是我安娜安娜給的！是我自個兒一網一網從海里撈出來的！」
「您老嘴裡這一家子，就是一群吃絕戶沒夠、看人過得好就眼紅心黑、恨不得把人骨頭都嚼碎了的吸血鬼！白眼狼！」
「還家醜？家醜也是你們這群黑了心肝的自個兒作的！」
這一通罵，字字見血，句句誅心！
老太太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鄭少秋直哆嗦：「你…你…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老鄭家列祖列宗都看著呢！你要遭雷劈啊！」
「列祖列宗？」鄭少秋冷笑更甚。
「我爹媽墳頭草都老高了，他們要有靈，第一個劈的就是你們這群不干人事的！」
「少他媽在這兒跟老子扯什麼長輩孝道！你配嗎？」
「現在跑出來充大輩兒？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鄭家有你這種老虔婆，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你…你個小畜生！」王秀芬被這劈頭蓋臉一頓罵，罵得眼冒金星，渾身哆嗦，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活了大半輩子，在村里橫慣了，哪受過這種頂撞？
尤其還是她一直看不起、當累贅的大孫子！
她猛地一屁股坐倒在油膩膩的甲板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開始撒潑：
「哎喲喂！沒天理啦！孫子打奶奶啦！」
「老鄭家要絕後啦！攤上這麼個六親不認、不忠不孝的孽障啊！」
「鄭少秋！你今天要是敢把你親堂弟送進去！老娘…老娘明天就帶人去刨了你爹媽的墳！把他們骨灰罈子扔海里餵魚！讓你爹媽死了都不得安生！我看你還狂！」
這話一出，整個碼頭瞬間安靜了！
連海風都好像停了！
刨人墳？還扔骨灰？
這得多惡毒的心腸才能說出這種話？
還他娘的是親兒子呢！能幹出這種事來？
村民們全驚呆了，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老虔婆，眼神跟看瘋子似的！
「老虔婆！你找死！」
鄭少秋眼睛瞬間就紅了！
一股狂暴的戾氣直衝頭頂！
爹媽是他心底最深的逆鱗！這老東西竟敢拿這個威脅他？
就在他拳頭捏得咯咯響，要衝上去的瞬間！
「嘎！」
一聲帶著極度憤怒的鳥鳴炸響！
半空中，一直盤旋的大黑，像一道復仇的黑色閃電，猛地俯衝而下！
目標直指王秀芬那張開的、還在噴糞的臭嘴！
噗嗤！
一泡又稀又白、熱乎乎、腥臊無比的鳥屎！
村里人都叫他老海叔。
「老海叔！」鄭少秋趕緊招呼。
老海叔掃了一眼甲板上的狼藉，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鄭少秋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老海叔聽完，又看了看周素瓊母子那心虛躲閃的樣子，心裡門兒清。
「周素瓊！鄭光明！」陳德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老鄭家兩口子走得早，留下少秋一個孩子不容易。你們當二嬸、當堂弟的，不說幫襯，以前占點小便宜也就算了。」
「現在倒好！看少秋出息了，買了新船，眼紅了？直接上手偷？搞破壞？」
「有你們這麼心肝黑的嗎？」
陳德海在村里威望高，又是村長。
這話一出，等於定了性。
周素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還想狡辯：「老海叔！不是…我們真…」
「行了！」老海叔一擺手，打斷她，眼神銳利：「人贓並獲！還狡辯什麼？」
「少秋，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報警吧！讓派出所來處理！」
「該賠的賠！該罰的罰！咱們村，容不下這種禍害鄉鄰的賊！」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報警？」周素瓊和鄭光明一聽這倆字，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這要是進去了，蹲了號子，那可就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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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都抬不起頭！還幹啥正經事兒？
出門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能報啊！」周素瓊也顧不上臉疼了，連滾帶爬就想往老海叔腳邊撲。
「村長！不能報！都是一家人！這是家事！家事啊！」
鄭光明也慌了神，捂著被踹得生疼的肚子，冷汗混著油污往下淌：「對對對！叔！村長！我們錯了！真錯了！別報警！求您了！」
他聲音都帶了哭腔。
一想到要蹲號子，背上個賊名，以後在村里抬不起頭，連個正經活計都找不到，母子倆是真怕了！
就在這當口，人群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老婦人的哭嚎：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是要逼死我們老鄭家啊！」
人群呼啦一下分開條縫。
一個穿著灰布褂子、頭髮花白、拄著根破拐棍的老婆子，顫巍巍地沖了進來！
正是鄭少秋他奶奶，王秀芬。
這老婆子一進來，眼珠子就死死釘在趴在地上哭嚎的周素瓊和鄭光明身上。
尤其看到鄭光明那慘樣兒，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乖孫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啊？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做主！」王秀芬撲過去就想摟鄭光明，被那滿身油污鳥屎熏得又縮回了手。
她猛地一轉頭，那渾濁的老眼跟毒針似的扎向鄭少秋和安娜，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響！
「鄭少秋！你個天殺的小畜生！反了天了你！連你親堂弟、親嬸子都敢打？你還是不是人？！
老太太拐杖把甲板杵得咚咚響，唾沫星子亂飛：
「不就是個破發動機嗎？拆了又咋地？能值幾個錢？值得你下這麼狠的手？」
「他們是你長輩！打斷骨頭連著筋！一家人！有啥話不能關起門來說？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丟老鄭家的臉？」
「還有你這個洋婆子！騷狐狸精！你敢打我兒媳婦？誰給你的狗膽！」
「這是我們老鄭家的家事！輪得到你們喊打喊殺？輪得到外人來管？」
「老海！你評評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親孫子打長輩！這是要遭天譴的！」
她唾沫星子亂飛，手指頭都快戳到鄭少秋鼻尖了。
那副理直氣壯、顛倒黑白的勁兒，看得周圍村民都直皺眉。
鄭少秋看著這偏心偏到咯吱窩的老虔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上輩子這老東西乾的缺德事還少？爹媽剛走，就幫著二房搶地搶房子！
自己餓得啃樹皮，她偷偷摸摸給鄭光明塞白面饃！現在還敢在他面前來哭天搶地？
他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海里的冰碴子：
「家事？哪個家？」
「老子爹媽走的時候，我跪在您老面前求口飯吃，您老咋說的？半大小子吃窮老子，自己找活路去！」
「我爹媽留下的那點地，被二嬸一家占去的時候，您老在哪？幫著數錢呢吧？」
「現在跟我講家？講一家人？講打斷骨頭連著筋？」
「我呸！」
鄭少秋往前一步，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直直戳向老太太。
「我鄭少秋早八百年就沒家了！我這家，是我安娜安娜給的！是我自個兒一網一網從海里撈出來的！」
「您老嘴裡這一家子，就是一群吃絕戶沒夠、看人過得好就眼紅心黑、恨不得把人骨頭都嚼碎了的吸血鬼！白眼狼！」
「還家醜？家醜也是你們這群黑了心肝的自個兒作的！」
這一通罵，字字見血，句句誅心！
老太太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鄭少秋直哆嗦：「你…你…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老鄭家列祖列宗都看著呢！你要遭雷劈啊！」
「列祖列宗？」鄭少秋冷笑更甚。
「我爹媽墳頭草都老高了，他們要有靈，第一個劈的就是你們這群不干人事的！」
「少他媽在這兒跟老子扯什麼長輩孝道！你配嗎？」
「現在跑出來充大輩兒？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鄭家有你這種老虔婆，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你…你個小畜生！」王秀芬被這劈頭蓋臉一頓罵，罵得眼冒金星，渾身哆嗦，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活了大半輩子，在村里橫慣了，哪受過這種頂撞？
尤其還是她一直看不起、當累贅的大孫子！
她猛地一屁股坐倒在油膩膩的甲板上，拍著大腿嚎啕起來，開始撒潑：
「哎喲喂！沒天理啦！孫子打奶奶啦！」
「老鄭家要絕後啦！攤上這麼個六親不認、不忠不孝的孽障啊！」
「鄭少秋！你今天要是敢把你親堂弟送進去！老娘…老娘明天就帶人去刨了你爹媽的墳！把他們骨灰罈子扔海里餵魚！讓你爹媽死了都不得安生！我看你還狂！」
這話一出，整個碼頭瞬間安靜了！
連海風都好像停了！
刨人墳？還扔骨灰？
這得多惡毒的心腸才能說出這種話？
還他娘的是親兒子呢！能幹出這種事來？
村民們全驚呆了，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老虔婆，眼神跟看瘋子似的！
「老虔婆！你找死！」
鄭少秋眼睛瞬間就紅了！
一股狂暴的戾氣直衝頭頂！
爹媽是他心底最深的逆鱗！這老東西竟敢拿這個威脅他？
就在他拳頭捏得咯咯響，要衝上去的瞬間！
「嘎！」
一聲帶著極度憤怒的鳥鳴炸響！
半空中，一直盤旋的大黑，像一道復仇的黑色閃電，猛地俯衝而下！
目標直指王秀芬那張開的、還在噴糞的臭嘴！
噗嗤！
一泡又稀又白、熱乎乎、腥臊無比的鳥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