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笑面虎盯上銀行經理
東興總堂的氣氛，比外面的雨還悶。
駱駝坐在主位，桌上擺著幾份報紙。報紙上的標題一張比一張刺眼，麟威校際聯賽熱度上升、乾坤影業合同反殺經紀人、阿洛官宣男主、假麟威鞋源頭被查，每一條都像在提醒東興，前面幾次出手全變成了陸景麟的台階。
笑面虎坐在左側，手裡端著茶，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那笑意比以前薄了很多。
烏鴉靠在椅子上，腳尖晃著，語氣帶刺地說道：「我早就講過，財神麟這傢伙邪門。你們放假帳，他報案；你們放水泥桶，他開說明會；你們弄假鞋，他搞真假檢測。現在連靚坤那個瘋子都開始拿合同砸人，港島真是越來越看不懂。」
駱駝冷眼看向他，說道：「你少講風涼話。上次訓練場，你也沒討到好。」
烏鴉咧嘴說道：「我認啊。我輸得明明白白。笑面虎這邊輸得比較藝術，輸完還幫人家做品牌升級。」
笑面虎放下茶杯，語氣平穩地說道：「烏鴉，嘴巴省一點。」
烏鴉笑道：「我怕你省得太多，最後又省出一張報案材料。」
桌邊幾個叔父臉色都不太好看。
東興最近確實難受。烏鴉前面砸廠、劫貨、動記者，結果成了麟威安保的成名戰；笑面虎放灰狗、假材料、水泥桶，結果牽出興達運輸和東興外圍帳。現在威克那邊想借假鞋打麟威，也被陸景麟提前抓住源頭。東興好像每次衝上去，都被陸景麟抓住手腕，順便拉到鏡頭前挨一巴掌。
駱駝敲了敲桌，說道：「麟威現在重點在哪裡？」
笑面虎說道：「銀行。」
烏鴉眉頭一挑，「恆安銀行？」
笑面虎點頭，「恆安給麟威五百萬授信，金額不算大，但意義很大。銀行一開門，麟威以後能借第二筆、第三筆。社團公司只要拿到銀行信用，外面看它的眼神就會變。」
駱駝臉色沉下來，「所以要打銀行？」
笑面虎搖頭，「不能打銀行。動銀行太蠢，差佬會發瘋。」
烏鴉嗤笑道：「你也知道。」
笑面虎沒有理他，繼續說道：「打銀行經理。周啟明是這筆授信的關鍵人，他推動麟威進企業客戶部，又幫他們過盡調。只要他覺得麟威風險太高，銀行內部就會重新評估。」
一個叔父皺眉說道：「嚇他？」
笑面虎說道：「不用太重。讓他知道，跟財神麟走太近，會惹麻煩。停車場偶遇、回家路上提醒、分行外面跟幾天。銀行人最怕風險，尤其怕不可控風險。」
烏鴉聽到這裡，冷笑一聲，「你現在不玩水泥桶，改玩銀行職員？」
笑面虎看著他，眼神冷了一點，「打蛇打七寸。」
烏鴉把煙叼在嘴邊，笑道：「小心財神麟把蛇皮做錢包。」
駱駝重重咳了一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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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說道：「這件事不會用東興名義。外圍人做，動作輕，話講到就走。周啟明是聰明人，他會自己算。」
駱駝沉默片刻，說道：「別再把東興拖上新聞。」
笑面虎點頭，「我會處理乾淨。」
烏鴉小聲說道：「每次都這麼講。」
笑面虎的手指在杯邊停了一下，最終還是沒發作。
同一時間，中環。
高晉帶著第一期中環班在嘉和中心做第二輪實地訓練。陳耀旁聽，手裡拿著記錄夾，山雞站在隊伍後面，臉色黑得像被人逼著重讀小學。
高晉指著大堂側門，說道：「這裡是臨時訪客通道。客戶經理、外部律師、供應商，經常從這裡進出。記錄要清楚，不能靠記憶。」
山雞低聲對大天二說道：「我以前記人靠臉。」
大天二說道：「你現在靠表。」
山雞咬牙，「你再講一句，我把你寫進風險備註。」
大天二差點笑出聲。
就在這時，高晉目光忽然停在街對面。
一輛灰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半降。裡面兩個人看似在抽菸，眼睛卻一直盯著恆安銀行中環分行的門口。
恆安銀行就在嘉和中心斜對面。
周啟明剛從銀行出來，身邊跟著一名同事。兩人走到路口，那輛灰色轎車緩緩啟動，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高晉沒有立刻動，只對阿仁說道：「車牌。」
阿仁馬上記下。
陳耀注意到高晉的反應，低聲問道：「怎麼了？」
高晉說道：「有人跟周啟明。」
陳耀臉色微變，「銀行經理？」
高晉點頭，拿起對講機，「二組，跟灰色轎車，不接觸，只拍。三組，盯恆安銀行分行門口，記錄可疑人員。」
山雞立刻精神了，「東興？」
高晉看他一眼，「先記錄。」
山雞嘴角抽了抽，「知道，流程。」
大天二小聲說道：「進步很大。」
山雞瞪他，大天二馬上低頭寫字。
半小時後，消息傳回麟威總部。
陸景麟正在看《龍虎街頭》開幕宣傳和校際聯賽安保方案。吉米仔把電話遞過去，臉色已經沉下來。
「麟哥，高晉說，周啟明被人跟了。車牌查不到乾淨來源，像外圍車。」
阮梅抬頭，筆尖停住，「沖銀行來的？」
陸景麟靠在椅背上，眼神慢慢冷下來，「沖授信來的。」
吉米仔皺眉，「東興前面幾招都被打回去，現在想嚇周啟明。銀行最怕風險，只要周啟明在內部說麟威麻煩，授信後續和合作都會受影響。」
阮梅說道：「要提醒銀行。」
陸景麟點頭，「提醒，但不能只提醒。」
吉米仔看向他。
陸景麟把校際聯賽方案合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東興想讓銀行怕我們帶來風險。」
阮梅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陸景麟笑了一下，「我們讓銀行知道，風險來了，誰能處理。」
吉米仔眼睛瞬間亮了。
阮梅也反應過來，「金融客戶安全服務？」
陸景麟起身，拿起外套，「約周啟明。今晚。」
阮梅立刻收拾文件，「我準備報價？」
陸景麟看她，「先準備風險提示。」
吉米仔補充道：「再準備一份臨時保護方案。」
陸景麟走到門口，回頭說道：「還有一件事。」
兩人看向他。
陸景麟說道：「別讓周啟明覺得我們在嚇他。把證據擺給他，讓他自己算。」
阮梅點頭，「明白。」
窗外，中環方向燈光漸亮。
東興以為自己盯上了銀行經理。
陸景麟卻已經看見一張新訂單的輪廓。
駱駝坐在主位，桌上擺著幾份報紙。報紙上的標題一張比一張刺眼，麟威校際聯賽熱度上升、乾坤影業合同反殺經紀人、阿洛官宣男主、假麟威鞋源頭被查，每一條都像在提醒東興，前面幾次出手全變成了陸景麟的台階。
笑面虎坐在左側，手裡端著茶，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那笑意比以前薄了很多。
烏鴉靠在椅子上，腳尖晃著，語氣帶刺地說道：「我早就講過，財神麟這傢伙邪門。你們放假帳，他報案；你們放水泥桶，他開說明會；你們弄假鞋，他搞真假檢測。現在連靚坤那個瘋子都開始拿合同砸人，港島真是越來越看不懂。」
駱駝冷眼看向他，說道：「你少講風涼話。上次訓練場，你也沒討到好。」
烏鴉咧嘴說道：「我認啊。我輸得明明白白。笑面虎這邊輸得比較藝術，輸完還幫人家做品牌升級。」
笑面虎放下茶杯，語氣平穩地說道：「烏鴉，嘴巴省一點。」
烏鴉笑道：「我怕你省得太多，最後又省出一張報案材料。」
桌邊幾個叔父臉色都不太好看。
東興最近確實難受。烏鴉前面砸廠、劫貨、動記者，結果成了麟威安保的成名戰；笑面虎放灰狗、假材料、水泥桶，結果牽出興達運輸和東興外圍帳。現在威克那邊想借假鞋打麟威，也被陸景麟提前抓住源頭。東興好像每次衝上去，都被陸景麟抓住手腕，順便拉到鏡頭前挨一巴掌。
駱駝敲了敲桌，說道：「麟威現在重點在哪裡？」
笑面虎說道：「銀行。」
烏鴉眉頭一挑，「恆安銀行？」
笑面虎點頭，「恆安給麟威五百萬授信，金額不算大，但意義很大。銀行一開門，麟威以後能借第二筆、第三筆。社團公司只要拿到銀行信用，外面看它的眼神就會變。」
駱駝臉色沉下來，「所以要打銀行？」
笑面虎搖頭，「不能打銀行。動銀行太蠢，差佬會發瘋。」
烏鴉嗤笑道：「你也知道。」
笑面虎沒有理他，繼續說道：「打銀行經理。周啟明是這筆授信的關鍵人，他推動麟威進企業客戶部，又幫他們過盡調。只要他覺得麟威風險太高，銀行內部就會重新評估。」
一個叔父皺眉說道：「嚇他？」
笑面虎說道：「不用太重。讓他知道，跟財神麟走太近，會惹麻煩。停車場偶遇、回家路上提醒、分行外面跟幾天。銀行人最怕風險，尤其怕不可控風險。」
烏鴉聽到這裡，冷笑一聲，「你現在不玩水泥桶，改玩銀行職員？」
笑面虎看著他，眼神冷了一點，「打蛇打七寸。」
烏鴉把煙叼在嘴邊，笑道：「小心財神麟把蛇皮做錢包。」
駱駝重重咳了一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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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說道：「這件事不會用東興名義。外圍人做，動作輕，話講到就走。周啟明是聰明人，他會自己算。」
駱駝沉默片刻，說道：「別再把東興拖上新聞。」
笑面虎點頭，「我會處理乾淨。」
烏鴉小聲說道：「每次都這麼講。」
笑面虎的手指在杯邊停了一下，最終還是沒發作。
同一時間，中環。
高晉帶著第一期中環班在嘉和中心做第二輪實地訓練。陳耀旁聽，手裡拿著記錄夾，山雞站在隊伍後面，臉色黑得像被人逼著重讀小學。
高晉指著大堂側門，說道：「這裡是臨時訪客通道。客戶經理、外部律師、供應商，經常從這裡進出。記錄要清楚，不能靠記憶。」
山雞低聲對大天二說道：「我以前記人靠臉。」
大天二說道：「你現在靠表。」
山雞咬牙，「你再講一句，我把你寫進風險備註。」
大天二差點笑出聲。
就在這時，高晉目光忽然停在街對面。
一輛灰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半降。裡面兩個人看似在抽菸，眼睛卻一直盯著恆安銀行中環分行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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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注意到高晉的反應，低聲問道：「怎麼了？」
高晉說道：「有人跟周啟明。」
陳耀臉色微變，「銀行經理？」
高晉點頭，拿起對講機，「二組，跟灰色轎車，不接觸，只拍。三組，盯恆安銀行分行門口，記錄可疑人員。」
山雞立刻精神了，「東興？」
高晉看他一眼，「先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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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二小聲說道：「進步很大。」
山雞瞪他，大天二馬上低頭寫字。
半小時後，消息傳回麟威總部。
陸景麟正在看《龍虎街頭》開幕宣傳和校際聯賽安保方案。吉米仔把電話遞過去，臉色已經沉下來。
「麟哥，高晉說，周啟明被人跟了。車牌查不到乾淨來源，像外圍車。」
阮梅抬頭，筆尖停住，「沖銀行來的？」
陸景麟靠在椅背上，眼神慢慢冷下來，「沖授信來的。」
吉米仔皺眉，「東興前面幾招都被打回去，現在想嚇周啟明。銀行最怕風險，只要周啟明在內部說麟威麻煩，授信後續和合作都會受影響。」
阮梅說道：「要提醒銀行。」
陸景麟點頭，「提醒，但不能只提醒。」
吉米仔看向他。
陸景麟把校際聯賽方案合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東興想讓銀行怕我們帶來風險。」
阮梅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陸景麟笑了一下，「我們讓銀行知道，風險來了，誰能處理。」
吉米仔眼睛瞬間亮了。
阮梅也反應過來，「金融客戶安全服務？」
陸景麟起身，拿起外套，「約周啟明。今晚。」
阮梅立刻收拾文件，「我準備報價？」
陸景麟看她，「先準備風險提示。」
吉米仔補充道：「再準備一份臨時保護方案。」
陸景麟走到門口，回頭說道：「還有一件事。」
兩人看向他。
陸景麟說道：「別讓周啟明覺得我們在嚇他。把證據擺給他，讓他自己算。」
阮梅點頭，「明白。」
窗外，中環方向燈光漸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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