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段試拍，男主位置變天
正式對比放映安排在乾坤影業小放映廳。
靚坤把門口小弟全趕了出去，只留下核心人員。
老導演坐在第一排中間，動作組領班坐他旁邊。
陸景麟、阮梅、吉米仔、高晉坐後一排。
阿玲坐在側邊，駱天虹抱著棍靠在牆上。
阿傑和黃經紀也來了。
黃經紀臉上掛著笑，笑得很穩，像昨晚那場加價風波沒發生過。
阿傑坐在他旁邊，臉色有點緊。
他知道今天要看片，卻不知道阿洛的試拍段已經剪出來。
靚坤坐在最前面，回頭說道：「今天看片，不看誰嘴巴會講，鏡頭說話。」
黃經紀笑道：「坤哥放心，阿傑昨天表現很好。」
靚坤沒搭理他。
放映開始。
第一段是阿傑。
畫面里，他穿著麟威訓練鞋站在拳館門口，陽光從舊鐵門外打進來，臉很好看。
跑步、揮拳、跳繩，動作雖然不算頂級，但拍出來乾淨，青春感很足。
老導演點了點頭。
黃經紀臉上笑意更明顯。
阿傑自己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接著是台詞段。
阿傑面對阿玲，說出那句「我打拳就是為了錢，名字能當飯吃？」時，聲音很清楚，表情也到位。
可不知道為什麼，鏡頭裡總有一點演出來的味道。
不是差。
就是太亮，太乾淨，太知道自己帥。
阮梅低頭在評估表上寫了幾個字。
黃經紀悄悄看了一眼，只看到「外形好、動作需訓、經紀風險高」。
他臉色頓時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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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是阿洛。
阿洛一出場，畫面質感變了。
舊拳館裡，燈光沒有那麼漂亮，他的訓練服也更舊。
鏡頭掃到他腳上的麟威訓練鞋時，鞋面有灰，鞋底有磨痕。
阿洛站在沙袋前，沒有擺姿勢，只是抬手打了一拳。
那一拳不花哨。
可很重。
接著是挨打段。
他被駱天虹飾演的冷麵陪練打倒，肩膀撞在墊子上，臉上全是不服。
鏡頭貼近他的眼睛，汗從額頭滑下來，他咬著牙爬起來，像一條被踹進溝里還要往上爬的野狗。
小放映廳里慢慢安靜。
阿傑的臉色變了。
黃經紀也不笑了。
到了阿玲那句「錢能吃一頓，名字能讓你以後都有飯吃」，阿洛沉默那一拍，讓老導演的眼睛一下亮起來。
這一拍太真實。
像角色被打中了命門。
隨後阿洛抬頭說「那我就打到他們記住」時，聲音不夠漂亮，台詞技巧也粗，可那股勁很沖。
靚坤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放映結束。
燈亮。
沒人急著開口。
黃經紀先笑了一聲，說道：「阿洛動作確實不錯，做重要配角很合適，男主嘛，電影還是要考慮市場，觀眾買票，也看臉。」
靚坤看向老導演，「導演，你講。」
老導演沉吟片刻，說道：「阿傑鏡頭好看，外形更商業。阿洛動作真實，街頭感更強。我們這部戲講街頭少年走進拳館，阿洛更貼角色。台詞能練，外形能靠攝影調。真實感很難補。」
黃經紀臉色變了，「導演，阿傑也可以練真實感。」
駱天虹冷冷說道：「他怕摔。」
阿傑猛地看過去，臉色難看。
駱天虹沒有解釋。
高晉接話道：「阿傑昨天三次主動避開硬摔，動作可以改，但後續擂台戲會更重。阿洛配合度更高，也更耐訓。」
阮梅把評估表推到桌上。
「成本方面，阿傑正式片約五十萬要求，宣傳期另算，經紀人要求品牌自主權。阿洛正式片約十二萬，訓練補貼另計，配合麟威贊助，無外部品牌衝突。風險方面，阿傑經紀風險高，贊助衝突高，臨時加價概率高。阿洛台詞風險高，市場知名度低，但可控。」
靚坤聽得眼角直跳，「阮小姐，你這張表寫得真狠。」
阮梅認真說道：「選男主是重大支出。」
吉米仔補充道：「市場方面，阿傑確實更容易賣臉。但阿洛有一個優勢，校際聯賽和《龍虎街頭》聯動時，學生會覺得他像真實拳館少年。我們可以把新人逆襲做成宣傳點。乾坤影業啟用新武師男主，合同透明，訓練真實，麟威贊助，片場保險，這套故事比單純請靚仔更有話題。」
黃經紀沉聲說道：「吉米先生，你這是拿阿傑當棄子？」
陸景麟終於開口，「黃經紀，沒人把他當棄子。他仍然可以演重要角色，片酬按配角重新談。男主位置，乾坤要選最適合項目的人。」
黃經紀冷笑，「最適合，還是最便宜？」
阮梅抬頭說道：「便宜只是其中一個優點。」
靚坤差點笑出聲。
阿傑臉色更難看。
阿玲看向阿傑，語氣平靜地說道：「阿傑，你如果真想拍，重要配角也能出彩。可如果你只想拿男主和品牌條件，今天可能談不下去。」
阿傑沉默很久。
他心裡不甘心。
他當然不甘心。
他外形更好，機會原本在眼前。可黃經紀一輪加價，把他的優勢變成了風險。阿洛那段試拍又確實有衝擊力。他坐在那裡，第一次覺得自己快抓不住這個角色。
黃經紀直接站起來，說道：「坤哥，陸先生，我不同意這個安排。阿傑是你們前期重點宣傳的男主候選，臨時換人，業內會怎麼看？」
靚坤冷笑，「業內怎麼看，我不知道。觀眾怎麼看，我更在意。」
黃經紀道：「你們會後悔。」
陸景麟看著他，「黃經紀，別急著放狠話。退出、轉配、繼續試訓，三個選擇都在合同範圍內。你帶阿傑回去想清楚，今晚六點前答覆。」
黃經紀帶著阿傑走了。
門關上後，靚坤猛地站起來，在放映廳里走了兩圈。
「換男主很大件事。」
老導演點頭，「是。」
靚坤看向陸景麟，「阿麟，你真看好阿洛？」
陸景麟道：「我看好可控的風險。」
靚坤皺眉。
陸景麟繼續說道：「阿傑外形好，但經紀人會一直加條件。威克在背後遞刀，今天鞋，明天海報，後天宣傳站位。阿洛弱點明顯，台詞差、名氣低。但他肯練，肯摔，合同簡單，和麟威聯動自然。」
阮梅說道：「而且省錢。」
靚坤看她一眼，「你不用補這句，我已經聽到你算盤響。」
阮梅低頭，「這是事實。」
吉米仔說道：「宣傳可以反過來做。乾坤影業公開啟用新人武師，拍真實訓練，校際聯賽學生投票選最想看的訓練片段，讓觀眾跟著阿洛一起成長。」
靚坤摸著下巴，眼神越來越亮。
這就不是單純換男主。
晚上六點前，黃經紀沒有打來答覆。
七點，小報先出消息。
乾坤影業疑臨時換角，男主候選遭打壓。
八點，又有娛樂記者接到匿名爆料，說乾坤影業仗著合同壓新人演員，逼人穿贊助鞋，拒絕合理片酬要求。
靚坤看到報紙小樣，差點把桌子掀了。
靚坤罵道：「這撲街還真敢放料！」
阮梅已經抱著合同進門，神色很平靜。
「我準備好了。」
靚坤看著她手裡的文件，火氣竟然降了一點。
陸景麟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話撥給羅祖兒。
電話接通後，陸景麟說道：「羅小姐，明天有條娛樂新聞。」
羅祖兒在電話那頭說道：「我已經收到風。有人說乾坤欺負演員。」
陸景麟笑了笑，「那就來看片場合同。」
羅祖兒停了一秒，「你們真準備公開？」
陸景麟道：「能公開的公開，不能公開的給你看摘要。」
靚坤在旁邊咧嘴一笑。
他現在忽然發現，被人放料也沒那麼可怕。
只要合同夠硬，對方放出來的刀，最後還是會扎回去。
靚坤把門口小弟全趕了出去，只留下核心人員。
老導演坐在第一排中間，動作組領班坐他旁邊。
陸景麟、阮梅、吉米仔、高晉坐後一排。
阿玲坐在側邊，駱天虹抱著棍靠在牆上。
阿傑和黃經紀也來了。
黃經紀臉上掛著笑，笑得很穩，像昨晚那場加價風波沒發生過。
阿傑坐在他旁邊，臉色有點緊。
他知道今天要看片，卻不知道阿洛的試拍段已經剪出來。
靚坤坐在最前面，回頭說道：「今天看片，不看誰嘴巴會講，鏡頭說話。」
黃經紀笑道：「坤哥放心，阿傑昨天表現很好。」
靚坤沒搭理他。
放映開始。
第一段是阿傑。
畫面里，他穿著麟威訓練鞋站在拳館門口，陽光從舊鐵門外打進來，臉很好看。
跑步、揮拳、跳繩，動作雖然不算頂級，但拍出來乾淨，青春感很足。
老導演點了點頭。
黃經紀臉上笑意更明顯。
阿傑自己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接著是台詞段。
阿傑面對阿玲，說出那句「我打拳就是為了錢，名字能當飯吃？」時，聲音很清楚，表情也到位。
可不知道為什麼，鏡頭裡總有一點演出來的味道。
不是差。
就是太亮，太乾淨，太知道自己帥。
阮梅低頭在評估表上寫了幾個字。
黃經紀悄悄看了一眼，只看到「外形好、動作需訓、經紀風險高」。
他臉色頓時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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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是阿洛。
阿洛一出場，畫面質感變了。
舊拳館裡，燈光沒有那麼漂亮，他的訓練服也更舊。
鏡頭掃到他腳上的麟威訓練鞋時，鞋面有灰，鞋底有磨痕。
阿洛站在沙袋前，沒有擺姿勢，只是抬手打了一拳。
那一拳不花哨。
可很重。
接著是挨打段。
他被駱天虹飾演的冷麵陪練打倒，肩膀撞在墊子上，臉上全是不服。
鏡頭貼近他的眼睛，汗從額頭滑下來，他咬著牙爬起來，像一條被踹進溝里還要往上爬的野狗。
小放映廳里慢慢安靜。
阿傑的臉色變了。
黃經紀也不笑了。
到了阿玲那句「錢能吃一頓，名字能讓你以後都有飯吃」，阿洛沉默那一拍，讓老導演的眼睛一下亮起來。
這一拍太真實。
像角色被打中了命門。
隨後阿洛抬頭說「那我就打到他們記住」時，聲音不夠漂亮，台詞技巧也粗，可那股勁很沖。
靚坤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放映結束。
燈亮。
沒人急著開口。
黃經紀先笑了一聲，說道：「阿洛動作確實不錯，做重要配角很合適，男主嘛，電影還是要考慮市場，觀眾買票，也看臉。」
靚坤看向老導演，「導演，你講。」
老導演沉吟片刻，說道：「阿傑鏡頭好看，外形更商業。阿洛動作真實，街頭感更強。我們這部戲講街頭少年走進拳館，阿洛更貼角色。台詞能練，外形能靠攝影調。真實感很難補。」
黃經紀臉色變了，「導演，阿傑也可以練真實感。」
駱天虹冷冷說道：「他怕摔。」
阿傑猛地看過去，臉色難看。
駱天虹沒有解釋。
高晉接話道：「阿傑昨天三次主動避開硬摔，動作可以改，但後續擂台戲會更重。阿洛配合度更高，也更耐訓。」
阮梅把評估表推到桌上。
「成本方面，阿傑正式片約五十萬要求，宣傳期另算，經紀人要求品牌自主權。阿洛正式片約十二萬，訓練補貼另計，配合麟威贊助，無外部品牌衝突。風險方面，阿傑經紀風險高，贊助衝突高，臨時加價概率高。阿洛台詞風險高，市場知名度低，但可控。」
靚坤聽得眼角直跳，「阮小姐，你這張表寫得真狠。」
阮梅認真說道：「選男主是重大支出。」
吉米仔補充道：「市場方面，阿傑確實更容易賣臉。但阿洛有一個優勢，校際聯賽和《龍虎街頭》聯動時，學生會覺得他像真實拳館少年。我們可以把新人逆襲做成宣傳點。乾坤影業啟用新武師男主，合同透明，訓練真實，麟威贊助，片場保險，這套故事比單純請靚仔更有話題。」
黃經紀沉聲說道：「吉米先生，你這是拿阿傑當棄子？」
陸景麟終於開口，「黃經紀，沒人把他當棄子。他仍然可以演重要角色，片酬按配角重新談。男主位置，乾坤要選最適合項目的人。」
黃經紀冷笑，「最適合，還是最便宜？」
阮梅抬頭說道：「便宜只是其中一個優點。」
靚坤差點笑出聲。
阿傑臉色更難看。
阿玲看向阿傑，語氣平靜地說道：「阿傑，你如果真想拍，重要配角也能出彩。可如果你只想拿男主和品牌條件，今天可能談不下去。」
阿傑沉默很久。
他心裡不甘心。
他當然不甘心。
他外形更好，機會原本在眼前。可黃經紀一輪加價，把他的優勢變成了風險。阿洛那段試拍又確實有衝擊力。他坐在那裡，第一次覺得自己快抓不住這個角色。
黃經紀直接站起來，說道：「坤哥，陸先生，我不同意這個安排。阿傑是你們前期重點宣傳的男主候選，臨時換人，業內會怎麼看？」
靚坤冷笑，「業內怎麼看，我不知道。觀眾怎麼看，我更在意。」
黃經紀道：「你們會後悔。」
陸景麟看著他，「黃經紀，別急著放狠話。退出、轉配、繼續試訓，三個選擇都在合同範圍內。你帶阿傑回去想清楚，今晚六點前答覆。」
黃經紀帶著阿傑走了。
門關上後，靚坤猛地站起來，在放映廳里走了兩圈。
「換男主很大件事。」
老導演點頭，「是。」
靚坤看向陸景麟，「阿麟，你真看好阿洛？」
陸景麟道：「我看好可控的風險。」
靚坤皺眉。
陸景麟繼續說道：「阿傑外形好，但經紀人會一直加條件。威克在背後遞刀，今天鞋，明天海報，後天宣傳站位。阿洛弱點明顯，台詞差、名氣低。但他肯練，肯摔，合同簡單，和麟威聯動自然。」
阮梅說道：「而且省錢。」
靚坤看她一眼，「你不用補這句，我已經聽到你算盤響。」
阮梅低頭，「這是事實。」
吉米仔說道：「宣傳可以反過來做。乾坤影業公開啟用新人武師，拍真實訓練，校際聯賽學生投票選最想看的訓練片段，讓觀眾跟著阿洛一起成長。」
靚坤摸著下巴，眼神越來越亮。
這就不是單純換男主。
晚上六點前，黃經紀沒有打來答覆。
七點，小報先出消息。
乾坤影業疑臨時換角，男主候選遭打壓。
八點，又有娛樂記者接到匿名爆料，說乾坤影業仗著合同壓新人演員，逼人穿贊助鞋，拒絕合理片酬要求。
靚坤看到報紙小樣，差點把桌子掀了。
靚坤罵道：「這撲街還真敢放料！」
阮梅已經抱著合同進門，神色很平靜。
「我準備好了。」
靚坤看著她手裡的文件，火氣竟然降了一點。
陸景麟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話撥給羅祖兒。
電話接通後，陸景麟說道：「羅小姐，明天有條娛樂新聞。」
羅祖兒在電話那頭說道：「我已經收到風。有人說乾坤欺負演員。」
陸景麟笑了笑，「那就來看片場合同。」
羅祖兒停了一秒，「你們真準備公開？」
陸景麟道：「能公開的公開，不能公開的給你看摘要。」
靚坤在旁邊咧嘴一笑。
他現在忽然發現，被人放料也沒那麼可怕。
只要合同夠硬，對方放出來的刀，最後還是會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