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華人警探的自白
這次陳鋒把事情全擺上了桌面，算跟陳力徹底攤牌了。
但這樣一來兩人的關係反而拉近了不少，從今天起陳力再沒有事情藏著掖著不告訴陳鋒了。
隔閡少了一點，關係自然也近了一點，畢竟以後還要合作。
其實早該這樣坦白了，只是陳力一直藏著，不想讓陳鋒知道。
「里克·楊到底什麼時候收買你的？」
這次陳鋒問得很平和，跟上回完全不同，就是想要他坦白，給自己交個底。
「我是唐人街第一個華人警探，立志要掃清一切罪惡。但白人警察不肯跟我合作，居民也不肯理睬警察，不管你是什麼人種。只有黃班尼肯理我。他罩著我，幫我還債，還幫我破了不少案子。當時我覺得自己好威風、好神氣，他就成了我的教父。」
「那時候黃班尼也只是個小角色。後來有天晚上，我老爸在賭檔被人殺了。他明知道有人要殺我爸，要是他事先通知我，我爸就不會死。從那時候起我更覺得該跟他合作，聽他的，他是對的。」
反正陳鋒已經知道了，陳力也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陳鋒其實也能理解。在唐人街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一個華人警探想要立足本來就很困難，妥協也是不得已的選擇。畢竟不是誰都有陳鋒這麼強的。
片刻後陳力忽然又說：「陳鋒，我的事現在全都告訴你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陳鋒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臥底特工查到的那份證據可能對你不利，對不對？」
「看來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陳力無奈地點了點頭。
「難怪那天你對那份證據那麼緊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份證據絕不能作廢，我不能因為幫你放過罪犯。不過我可以幫你把對你不利的東西清掉，前提是你在證據里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這就是我的原則。」
陳力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現在陳鋒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動，他也只能跟著陳鋒走，一切由陳鋒說了算。
......
最近一段時間，陳鋒每次跟陳力在一起時，都能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在盯著他們。
對方以為藏得很好，其實早被陳鋒看穿了，每次陳鋒看過去他們就假裝在逛街或干別的事。
毫無疑問，上面可能已經懷疑陳力了，暗中開始調查。
「看到那邊幾個人沒有？」陳鋒用眼神示意前方，暗示陳力。
陳力點點頭：「早看到了。可能已經有人舉報我了，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他嘆了口氣：「陳鋒，我不想拖你下水。現在抽身回港島還來得及，繼續留在這我怕連你也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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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搖了搖頭：「我用不著你替我擔心，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話是這麼說，但只是寬慰他而已。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歪，陳鋒沒被收買就不用怕被查，而且他還特意留了證據。
那天拒絕里克·楊收買的時候，陳鋒就用針孔攝像悄悄錄了下來，防的就是有一天用得上。
只要有人查上門，這視頻立刻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反倒是陳力確實麻煩，他確實被收買過，這種事根本經不起細查。
只要你真有做過，想洗白是很難的。
這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他在這個地方混了這麼久，應該有自己一套保命手段，包括應付聯邦調查局。
陳力要洗白自己的方式也很簡單，他只是跟里克·楊和黃班尼，也就是清風堂有過勾連，真正想搞他的也是里克·楊，只要把這頭擺平就行了。
最近里克·楊急著想上位，陳力收到線人消息，里克·楊近期可能會派吳波比直接幹掉他老大黃班尼。
不過具體什麼時候動手還不知道，陳力讓線人隨時留意，有消息立刻通知。
可第二天晚上，黃班尼就被亂槍打死在家裡。
人都已經被殺了線人還不給消息，陳力憤怒地帶著陳鋒去找線人問清楚。
「我本想通知你的，不過沒機會。」
線人一看到陳力就戰戰兢兢的，他很清楚陳力是來找他算帳的。
陳力面色不善：「現在我既然來了，你有什麼里克·楊的事要告訴我。」
「是里克·楊派吳波比去殺的。」線人趕緊說了實話。
「全部動手了嗎？」
「對。」
「那你還站在這幹嘛，快去。」
「去哪？」
「去告訴聯邦調查局，你在幫我們做事。告訴他們黃班尼是福龍幫殺的，你很樂意指證吳波比。我會證實你給我通風報信。要是你說錯一個字，我親手殺了你。」
陳力最後狠狠盯著這個線人，逼他一定要跟自己合作。
現在黃班尼死了，只要這線人一指證是里克·楊派人幹的，坐實了他這個罪名，陳力基本就沒事了，以前那些勾當也就沒人知道了。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的人忽然來找陳鋒。
陳鋒開始以為是來查自己的，都準備把證明清白的證據拿出來了。
沒想到他們根本不是來查陳鋒的，而是查陳力，想從陳鋒這套話。
「你調來也有半個月了，掌握陳的什麼證據沒有？」
其實他們一開始就猜測陳鋒主要是來查陳力的，所以很輕易就把陳鋒安排了進來，甚至把陳鋒當自己人，覺得他如果知道肯定會說。
誰知道陳鋒聽完只是淡淡笑了笑：「我們特工組的事，沒必要告訴你吧。」
維克托完全沒料到陳鋒會這麼說，愣了一會又說：「陳先生，我們知道上面是故意派你來調查陳力的，你必須跟我們合作才有可能治得了他。他在唐人街已經根深蒂固了，輕易動不了。」
陳鋒微微點頭：「不是不能合作。但要是合作，你們掌握的證據是不是也該先拿給我看看？」
維克托跟旁邊另一個長官交換了下意見，最終還是同意了，可以把他們掌握的證據給陳鋒看。
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是堅定地認為陳鋒跟他們是一夥的，只是還沒達成合作，但目標一致——調查陳力。
而且陳鋒是國際特工，誰會無緣無故派這麼高級的特工來這，肯定是來查這件事的。
其實他們掌握的證據，也就是臥底特工的錄像帶，而且還沒仔細看過，因為用了特工組織的特別加密技術。除了特工，其他人看不了。
不過陳鋒當然能看，他自己就是特工，很清楚特工的特別密碼。
之所以說用了特工加密，是連錄像帶本身都是特工組織特製的，查看前如果不輸入特定密碼，錄像帶會自動銷毀。
所以連維克托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裡面具體有什麼內容，本來想請特工組織派人來看，但在對臥底特工還沒定性是好是壞之前，特工組織也不派人。
不然他們要是直接掌握了證據，早對陳力實施抓捕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陳鋒當著他們的面把錄像帶放進電腦，輸入特別密碼，查看內容。
他們當然不會允許陳鋒私下看，只能跟他們一起看。
不過陳鋒有的是辦法，什麼能讓他們看、什麼不能讓他們看，全在他掌控之中。
錄像帶的每段內容上面都有隻有特工才看得懂的特別標識，標註了接下來畫面的內容。
畫面快切到陳力的時候，陳鋒就很隱蔽地快速敲下了跳過，他們根本發覺不了。
整卷錄像帶的內容有些簡直不堪入目，全是關於福龍幫、清風堂這些幫派的犯罪證據，甚至還有一些警察暗中跟他們勾結的畫面。
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陳力。
但這樣一來兩人的關係反而拉近了不少，從今天起陳力再沒有事情藏著掖著不告訴陳鋒了。
隔閡少了一點，關係自然也近了一點，畢竟以後還要合作。
其實早該這樣坦白了，只是陳力一直藏著，不想讓陳鋒知道。
「里克·楊到底什麼時候收買你的？」
這次陳鋒問得很平和，跟上回完全不同，就是想要他坦白，給自己交個底。
「我是唐人街第一個華人警探，立志要掃清一切罪惡。但白人警察不肯跟我合作，居民也不肯理睬警察，不管你是什麼人種。只有黃班尼肯理我。他罩著我，幫我還債，還幫我破了不少案子。當時我覺得自己好威風、好神氣，他就成了我的教父。」
「那時候黃班尼也只是個小角色。後來有天晚上，我老爸在賭檔被人殺了。他明知道有人要殺我爸，要是他事先通知我，我爸就不會死。從那時候起我更覺得該跟他合作，聽他的，他是對的。」
反正陳鋒已經知道了，陳力也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陳鋒其實也能理解。在唐人街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一個華人警探想要立足本來就很困難，妥協也是不得已的選擇。畢竟不是誰都有陳鋒這麼強的。
片刻後陳力忽然又說：「陳鋒，我的事現在全都告訴你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陳鋒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臥底特工查到的那份證據可能對你不利，對不對？」
「看來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陳力無奈地點了點頭。
「難怪那天你對那份證據那麼緊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份證據絕不能作廢，我不能因為幫你放過罪犯。不過我可以幫你把對你不利的東西清掉，前提是你在證據里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這就是我的原則。」
陳力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現在陳鋒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動，他也只能跟著陳鋒走，一切由陳鋒說了算。
......
最近一段時間，陳鋒每次跟陳力在一起時，都能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在盯著他們。
對方以為藏得很好，其實早被陳鋒看穿了，每次陳鋒看過去他們就假裝在逛街或干別的事。
毫無疑問，上面可能已經懷疑陳力了，暗中開始調查。
「看到那邊幾個人沒有？」陳鋒用眼神示意前方，暗示陳力。
陳力點點頭：「早看到了。可能已經有人舉報我了，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他嘆了口氣：「陳鋒，我不想拖你下水。現在抽身回港島還來得及，繼續留在這我怕連你也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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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搖了搖頭：「我用不著你替我擔心，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話是這麼說，但只是寬慰他而已。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歪，陳鋒沒被收買就不用怕被查，而且他還特意留了證據。
那天拒絕里克·楊收買的時候，陳鋒就用針孔攝像悄悄錄了下來，防的就是有一天用得上。
只要有人查上門，這視頻立刻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反倒是陳力確實麻煩，他確實被收買過，這種事根本經不起細查。
只要你真有做過，想洗白是很難的。
這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他在這個地方混了這麼久，應該有自己一套保命手段，包括應付聯邦調查局。
陳力要洗白自己的方式也很簡單，他只是跟里克·楊和黃班尼，也就是清風堂有過勾連，真正想搞他的也是里克·楊，只要把這頭擺平就行了。
最近里克·楊急著想上位，陳力收到線人消息，里克·楊近期可能會派吳波比直接幹掉他老大黃班尼。
不過具體什麼時候動手還不知道，陳力讓線人隨時留意，有消息立刻通知。
可第二天晚上，黃班尼就被亂槍打死在家裡。
人都已經被殺了線人還不給消息，陳力憤怒地帶著陳鋒去找線人問清楚。
「我本想通知你的，不過沒機會。」
線人一看到陳力就戰戰兢兢的，他很清楚陳力是來找他算帳的。
陳力面色不善：「現在我既然來了，你有什麼里克·楊的事要告訴我。」
「是里克·楊派吳波比去殺的。」線人趕緊說了實話。
「全部動手了嗎？」
「對。」
「那你還站在這幹嘛，快去。」
「去哪？」
「去告訴聯邦調查局，你在幫我們做事。告訴他們黃班尼是福龍幫殺的，你很樂意指證吳波比。我會證實你給我通風報信。要是你說錯一個字，我親手殺了你。」
陳力最後狠狠盯著這個線人，逼他一定要跟自己合作。
現在黃班尼死了，只要這線人一指證是里克·楊派人幹的，坐實了他這個罪名，陳力基本就沒事了，以前那些勾當也就沒人知道了。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的人忽然來找陳鋒。
陳鋒開始以為是來查自己的，都準備把證明清白的證據拿出來了。
沒想到他們根本不是來查陳鋒的，而是查陳力，想從陳鋒這套話。
「你調來也有半個月了，掌握陳的什麼證據沒有？」
其實他們一開始就猜測陳鋒主要是來查陳力的，所以很輕易就把陳鋒安排了進來，甚至把陳鋒當自己人，覺得他如果知道肯定會說。
誰知道陳鋒聽完只是淡淡笑了笑：「我們特工組的事，沒必要告訴你吧。」
維克托完全沒料到陳鋒會這麼說，愣了一會又說：「陳先生，我們知道上面是故意派你來調查陳力的，你必須跟我們合作才有可能治得了他。他在唐人街已經根深蒂固了，輕易動不了。」
陳鋒微微點頭：「不是不能合作。但要是合作，你們掌握的證據是不是也該先拿給我看看？」
維克托跟旁邊另一個長官交換了下意見，最終還是同意了，可以把他們掌握的證據給陳鋒看。
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是堅定地認為陳鋒跟他們是一夥的，只是還沒達成合作，但目標一致——調查陳力。
而且陳鋒是國際特工，誰會無緣無故派這麼高級的特工來這，肯定是來查這件事的。
其實他們掌握的證據，也就是臥底特工的錄像帶，而且還沒仔細看過，因為用了特工組織的特別加密技術。除了特工，其他人看不了。
不過陳鋒當然能看，他自己就是特工，很清楚特工的特別密碼。
之所以說用了特工加密，是連錄像帶本身都是特工組織特製的，查看前如果不輸入特定密碼，錄像帶會自動銷毀。
所以連維克托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裡面具體有什麼內容，本來想請特工組織派人來看，但在對臥底特工還沒定性是好是壞之前，特工組織也不派人。
不然他們要是直接掌握了證據，早對陳力實施抓捕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陳鋒當著他們的面把錄像帶放進電腦，輸入特別密碼，查看內容。
他們當然不會允許陳鋒私下看，只能跟他們一起看。
不過陳鋒有的是辦法，什麼能讓他們看、什麼不能讓他們看，全在他掌控之中。
錄像帶的每段內容上面都有隻有特工才看得懂的特別標識，標註了接下來畫面的內容。
畫面快切到陳力的時候，陳鋒就很隱蔽地快速敲下了跳過，他們根本發覺不了。
整卷錄像帶的內容有些簡直不堪入目，全是關於福龍幫、清風堂這些幫派的犯罪證據，甚至還有一些警察暗中跟他們勾結的畫面。
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