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對唔嗨住
「你是邊個？」東莞仔眼珠一轉，雙手叉腰，態度強勢。
官仔森頓感丟臉，怒道：「丟你老魅！論輩分，我是你大佬的大佬，你得叫我一聲大哥大！」
東莞仔自然清楚對方身份，但他就是不爽。
沒有承擔任何作為該大佬的責任就算了，還一味地索取，甚至還反過來打壓他們。
面對這樣的大佬，根本就沒有任何尊敬可言！
沒當場扁他一通，已經是東莞仔克制了。
「我……」東莞仔正要發作，大頭連忙一把拉住，笑呵呵的看向官仔森，不住點頭道：「森哥，對唔嗨住，對唔嗨住，實在是對唔嗨住。」
？
官仔森滿腦袋問號，摟在懷裡的女人連忙掙脫，不動聲色站遠了些。
被揩油半天，一毛錢都沒拿到，還要被罵得狗血淋頭頭，這對嗎？
「讓沈硯舟出來！讓這個傢伙出來！」官仔森臉色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大吼。
下一秒，公司大門推開。
沈硯舟逆著陽光，盛大登場！
不知道是不是嗑藥磕的太多了，官仔森竟然產生了幻覺，在他的眼中，沈硯舟不再是他的小弟，而是渾身冒著金光的仙神！
「森哥，搵我乜事？是夠數了，打算還錢嗎？」沈硯舟只是用餘光瞥了官仔森一瞬，壓根就沒有正眼看待的意思。
措辭乍一聽還算客氣，但態度沒有一絲尊重。
「還錢？」
「還什麼錢？我欠你的錢嗎？」官仔森連忙辯白，語速都快上不少。
他今天來就是兩個目的，一是繼續伸手要錢，用來玩女人、嗑藥、賭球。
二，則是對沈硯舟之前在有骨氣頂撞他的行為，表示原諒。
原諒不是因為官仔森大度，而是他的大佬龍根那邊發了話，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不得不低頭。
再者說，一個能搞錢的小弟，他也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
既然壓制不住，索性維持現狀就好。
「哦？看來森哥的腦子都不清楚了。」
「大頭，拿合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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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舟哥。」
大頭一路小跑，很快就拿著合同回來，氣喘吁吁道：「舟哥，給。」
「給我做乜？」
「給客戶看。」
大頭笑眯眯的將合同遞過去，「森哥，這是你的借貸合同，看看吧。」
「反骨仔，我可是你的大佬，從你這裡拿點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竟然還要簽合同。」官仔森罵罵咧咧的接過，翻到利率那頁，頓時瞪大眼睛，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你……」
「年息百分之九十九，是不是有點多了？」
官仔森立刻跳腳，唾沫橫飛，哪有一點江湖大佬的樣子。
一塊來的女人見狀，嫌棄地撇撇嘴，不動聲色站到遠處。
大頭上前一步，一本正經朗聲道：「所借兄弟錢財物件，有借有還，如有欺心不還者，不念情義者，當五雷誅滅！」
「少拿幫規來壓我！我是地區話事人！」
「我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尿尿和泥玩呢！」官仔森把墨鏡摘掉，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
本金十八萬，需要還三十六萬。
雖然沒有九出十三歸那麼離譜，但關鍵在於以官仔森的經濟條件來說，完全還不起。
別看他在社團的地位挺高，但那都得歸咎於跟著龍根這樣的大佬，他的實際能力相當於沒什麼能力。
戰鬥力不行，治理地盤也不行，搞錢更不行，還一籮筐不良嗜好。
這麼說吧，要不是有龍根罩著，官仔森就算不被敵對社團的人幹掉，也得被手下小弟背刺。
沈硯舟挑眉，道：「財經題，1911年《放債人條例》的規定年息的多少？」
官仔森愣了一下，試探道：「百分之四十？」
「錯！」
「想知道？交點學費，我教你。」
《放債人條例》也就是時下香江的借貸相關法律，並沒有明確規定利息上限，也就是說哪怕百分之三百的利息，也是合理合法的。
官仔森的臉瞬間黑得好似鍋底，連忙將沈硯舟拉到一旁，勉強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低三下四道：「阿舟，不，舟哥……你現在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資深球迷，馬上就要是歐洲杯了，我打算放手一搏，一次艹翻狗莊！」
「聽說，你的瀚海財務公司搞得不錯，業績蒸蒸日上。」
「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持。」
官仔森一拍大腿，興奮道：「只要我備足子彈，保證笑到最後！」
「對嘍，就得這麼幹！」
「切記，你那不是輸，只是把錢放在對方那存著，如果你放棄才是真的輸了。」
「接下來，我不得不講一個男人堅持不懈，最終挖到鑽石的故事……」
不管怎麼說，官仔森都是名義上的大佬，有社團的規矩在，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更何況，對方的背後還有龍根。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就算不在乎官仔森，也得在乎社團的那些老幫菜們。
起碼，在沒坐上和記龍頭位之前，還是不宜與叔父輩們正面硬剛。
那些攪屎棍子或許成事兒不太行，但壞事兒綽綽有餘。
所以，不如製造把柄將官仔森牢牢掌控在手裡，既不用撕破臉，還能掌控主動權，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對對對，就是這樣！」
「知己，簡直就是知己，相逢恨晚吶！」官仔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恨不得當場磕頭拜把子。
這番言論，不就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映照嗎？
十賭九輸，他已經輸了這麼多，再博一把就都收回來了！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挖到的是土還是鑽石，堅持才是最好的美德！
說得太對了，說得太好了！
他要牢牢記住這些『聖經』，以後肯定能用得著！
「如果你跟我借二百塊吃飯，那麼對不起，我的銀紙不會給懦夫。」
「但你要跟我借兩萬塊去最後一舞，我會毫不猶豫的拿給你。」
「記住，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紅藍天天輸？誰過年不吃頓餃子？」
官仔森頓感丟臉，怒道：「丟你老魅！論輩分，我是你大佬的大佬，你得叫我一聲大哥大！」
東莞仔自然清楚對方身份，但他就是不爽。
沒有承擔任何作為該大佬的責任就算了，還一味地索取，甚至還反過來打壓他們。
面對這樣的大佬，根本就沒有任何尊敬可言！
沒當場扁他一通，已經是東莞仔克制了。
「我……」東莞仔正要發作，大頭連忙一把拉住，笑呵呵的看向官仔森，不住點頭道：「森哥，對唔嗨住，對唔嗨住，實在是對唔嗨住。」
？
官仔森滿腦袋問號，摟在懷裡的女人連忙掙脫，不動聲色站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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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沈硯舟出來！讓這個傢伙出來！」官仔森臉色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大吼。
下一秒，公司大門推開。
沈硯舟逆著陽光，盛大登場！
不知道是不是嗑藥磕的太多了，官仔森竟然產生了幻覺，在他的眼中，沈硯舟不再是他的小弟，而是渾身冒著金光的仙神！
「森哥，搵我乜事？是夠數了，打算還錢嗎？」沈硯舟只是用餘光瞥了官仔森一瞬，壓根就沒有正眼看待的意思。
措辭乍一聽還算客氣，但態度沒有一絲尊重。
「還錢？」
「還什麼錢？我欠你的錢嗎？」官仔森連忙辯白，語速都快上不少。
他今天來就是兩個目的，一是繼續伸手要錢，用來玩女人、嗑藥、賭球。
二，則是對沈硯舟之前在有骨氣頂撞他的行為，表示原諒。
原諒不是因為官仔森大度，而是他的大佬龍根那邊發了話，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不得不低頭。
再者說，一個能搞錢的小弟，他也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
既然壓制不住，索性維持現狀就好。
「哦？看來森哥的腦子都不清楚了。」
「大頭，拿合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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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舟哥。」
大頭一路小跑，很快就拿著合同回來，氣喘吁吁道：「舟哥，給。」
「給我做乜？」
「給客戶看。」
大頭笑眯眯的將合同遞過去，「森哥，這是你的借貸合同，看看吧。」
「反骨仔，我可是你的大佬，從你這裡拿點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竟然還要簽合同。」官仔森罵罵咧咧的接過，翻到利率那頁，頓時瞪大眼睛，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你……」
「年息百分之九十九，是不是有點多了？」
官仔森立刻跳腳，唾沫橫飛，哪有一點江湖大佬的樣子。
一塊來的女人見狀，嫌棄地撇撇嘴，不動聲色站到遠處。
大頭上前一步，一本正經朗聲道：「所借兄弟錢財物件，有借有還，如有欺心不還者，不念情義者，當五雷誅滅！」
「少拿幫規來壓我！我是地區話事人！」
「我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尿尿和泥玩呢！」官仔森把墨鏡摘掉，再也不復之前的淡定。
本金十八萬，需要還三十六萬。
雖然沒有九出十三歸那麼離譜，但關鍵在於以官仔森的經濟條件來說，完全還不起。
別看他在社團的地位挺高，但那都得歸咎於跟著龍根這樣的大佬，他的實際能力相當於沒什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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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要不是有龍根罩著，官仔森就算不被敵對社團的人幹掉，也得被手下小弟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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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仔森愣了一下，試探道：「百分之四十？」
「錯！」
「想知道？交點學費，我教你。」
《放債人條例》也就是時下香江的借貸相關法律，並沒有明確規定利息上限，也就是說哪怕百分之三百的利息，也是合理合法的。
官仔森的臉瞬間黑得好似鍋底，連忙將沈硯舟拉到一旁，勉強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低三下四道：「阿舟，不，舟哥……你現在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資深球迷，馬上就要是歐洲杯了，我打算放手一搏，一次艹翻狗莊！」
「聽說，你的瀚海財務公司搞得不錯，業績蒸蒸日上。」
「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持。」
官仔森一拍大腿，興奮道：「只要我備足子彈，保證笑到最後！」
「對嘍，就得這麼幹！」
「切記，你那不是輸，只是把錢放在對方那存著，如果你放棄才是真的輸了。」
「接下來，我不得不講一個男人堅持不懈，最終挖到鑽石的故事……」
不管怎麼說，官仔森都是名義上的大佬，有社團的規矩在，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更何況，對方的背後還有龍根。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就算不在乎官仔森，也得在乎社團的那些老幫菜們。
起碼，在沒坐上和記龍頭位之前，還是不宜與叔父輩們正面硬剛。
那些攪屎棍子或許成事兒不太行，但壞事兒綽綽有餘。
所以，不如製造把柄將官仔森牢牢掌控在手裡，既不用撕破臉，還能掌控主動權，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對對對，就是這樣！」
「知己，簡直就是知己，相逢恨晚吶！」官仔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恨不得當場磕頭拜把子。
這番言論，不就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映照嗎？
十賭九輸，他已經輸了這麼多，再博一把就都收回來了！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挖到的是土還是鑽石，堅持才是最好的美德！
說得太對了，說得太好了！
他要牢牢記住這些『聖經』，以後肯定能用得著！
「如果你跟我借二百塊吃飯，那麼對不起，我的銀紙不會給懦夫。」
「但你要跟我借兩萬塊去最後一舞，我會毫不猶豫的拿給你。」
「記住，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紅藍天天輸？誰過年不吃頓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