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來混靠什麼？
與飛機相比，東莞仔的腦子更靈活，懂得變通，這種差事交給他基本不用擔心。
既然決定對福壽堂下手，那麼就得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首先，查清楚福壽堂背後的人是哪個。
沈硯舟一邊做帳，一邊思考現在的局勢。
殺雞儆猴這步棋，算是走成了。
鎮住了下邊，就等龍根與上邊接觸，給他一個正式名分了。
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他想往上爬，還是需要藉助社團的資源和招牌才方便。
至於古惑仔出身會不會影響未來發展？
物慾橫流的年代，笑貧不笑娼。
古惑仔又如何？
朱元璋還是乞丐出身呢，不照樣坐擁天下？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便能讓所有人低頭，閉嘴。
至於未來的發展路徑，沈硯舟已經有了大概的規劃，只等完全掌控廟街後，就可以徐徐展開了。
大腦思考不停，手上做帳的速度卻絲毫不受影響。
按照社團規矩，地盤話事人所獲利益的四成，需要上交社團，也就是俗稱的交數。
這只是一個大概，實際上每種生意交的份額都不同，粉攤屬於最高的那一檔。
因為這種高風險的生意，沒有社團介入根本就擺不平。
用了社團的招牌勢力，自然就得多交數。
這就是個體與組織的關係，社團給你一碗飯吃，你就得為社團創造價值。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證明你交了足夠的數？
自然就需要帳本了。
而做帳，是一門學問，一門大學問。
絕大多數的地區話事人，全都是莽夫來著，根本記不明白帳，經常會被社團白紙扇看出端倪。
少數有腦子的會請專業會計來解決，但這就延伸出另一個問題，知道暗帳的會計要是忠誠的話還好，但凡是有點異心，就是大麻煩。
不過，對於沈硯舟來說，他無需找會計做帳，自己就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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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只做明帳，不做暗帳。
因為，暗帳都清晰印在他的腦子裡，何必寫在本子上，授人把柄呢？
這，可是沈硯舟壓箱底的功夫。
……
龍根的動作很快，拿錢也是真辦事。
僅僅兩天，社團的通知就下來了。
沈硯舟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意思。
咳，不好意思，跑題了。
沈硯舟身先士卒、勇猛無雙從洪興的手上拿下廟街，巴拉巴拉之類的廢話。
唯有最後一句話，才是關鍵：特，將廟街交由沈硯舟打理。
從這一刻開始，廟街就是沈硯舟的地盤了。
這可是社團蓋章認證的法理正統，不僅手下小弟認、江湖同道認、下轄的商戶也得認。
「舟哥，恭喜啊。」
「從今天開始，您就是廟街話事人了，扎職上位也是指日可待啊！」
小弟們紛紛道喜，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笑臉。
沈硯舟的地位越高，他們的發展也就越好，自然值得高興。
這，就是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把消息通知給廟街的每個商戶，就說明天晚上八點，有骨氣酒樓設宴款待各位，順便慶賀我成為廟街話事人。」
「誰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貸款系統的【完全掌控廟街】，依舊是灰色的。
這說明條件尚未達成，沈硯舟仍需努力。
「收到，我們這就去做事，保證一個不落。」小弟們領命而去，主觀能動性相當之高。
設宴，自然是鴻門宴。
殺雞儆猴，只是開胃菜，很多人恐怕只是表面恭順，陽奉陰違。
接下來，沈硯舟要制定規矩，屬於他自己的規矩。
除此之外，自然就是藉機收禮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空手來。
廟街幾百家商戶，幾百個攤位，就算每個人只送一百塊，加一起是多少？
這麼多人，誰送了什麼沈硯舟可能記不住，但誰不送，他絕對一清二楚。
沒辦法，在龍根那裡花了幾十萬，現在他就是個窮光蛋。
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有幾十張嘴等著吃飯，更別說他還打算繼續招收小弟呢。
在這個社會上混，最重要的只有三樣東西。
鈔票！
鈔票！
還踏馬的是鈔票！
公司門口，東莞仔將大頭拉到一邊，小聲嘀咕，「舟哥掌控廟街，你準備送點什麼？」
大頭想也不想，當即道：「我有一本限量款《聖經》，舟哥一定喜歡。」
東莞仔直接啐了一口，「丟！你是痴線啊？」
「舟哥不信上帝，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頭面露委屈神色，反問道：「那你說送什麼？」
他信基督，《聖經》對他而言就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要我說，就送金子。」
「我送一尊金佛，你送一匹金馬，怎麼樣？」
東莞仔從來不掩飾他想上位的心思，想當初他還不服沈硯舟呢。
不過，隨著沈硯舟展露手腕，他也就識時務者為俊傑，成為其手下小弟了。
事實證明，東莞仔的眼光沒錯。
沈硯舟這麼快就成為廟街話事人，跟著他，前途無量。
如何在他手下快速嶄露頭角呢？
送禮，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想法是好，可我沒銀紙。」大頭兩手一攤，很是光棍兒，「太小的拿不出手，要送也得送個差不多的，起碼得五千塊起步。」
「就算我們現在出門去搶，估計也來不及。」
東莞仔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廢話，我也沒有那麼多錢，但你忘了今天的寶生銀樓嗎？」
「我們就去他家買，按揭付款，保證沒問題。」
大頭面露不解，「我們倆是個屁啊，人家憑什麼同意按揭？」
「我們倆確實沒面子，但你別忘了，我們的大佬可是舟哥。」
「刀挑霜雪斬恩仇，坐斷碼頭海橫舟。」
「這塊招牌，誰敢不買帳？」
大頭恍然，拍了拍肚子，豎起大拇指，「妙啊！」
突然，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
「歪，阿舟在不在？」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的官仔森，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瘋狂揩油，「看什麼看？問的就是你們兩個。」
既然決定對福壽堂下手，那麼就得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首先，查清楚福壽堂背後的人是哪個。
沈硯舟一邊做帳，一邊思考現在的局勢。
殺雞儆猴這步棋，算是走成了。
鎮住了下邊，就等龍根與上邊接觸，給他一個正式名分了。
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他想往上爬，還是需要藉助社團的資源和招牌才方便。
至於古惑仔出身會不會影響未來發展？
物慾橫流的年代，笑貧不笑娼。
古惑仔又如何？
朱元璋還是乞丐出身呢，不照樣坐擁天下？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便能讓所有人低頭，閉嘴。
至於未來的發展路徑，沈硯舟已經有了大概的規劃，只等完全掌控廟街後，就可以徐徐展開了。
大腦思考不停，手上做帳的速度卻絲毫不受影響。
按照社團規矩，地盤話事人所獲利益的四成，需要上交社團，也就是俗稱的交數。
這只是一個大概，實際上每種生意交的份額都不同，粉攤屬於最高的那一檔。
因為這種高風險的生意，沒有社團介入根本就擺不平。
用了社團的招牌勢力，自然就得多交數。
這就是個體與組織的關係，社團給你一碗飯吃，你就得為社團創造價值。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證明你交了足夠的數？
自然就需要帳本了。
而做帳，是一門學問，一門大學問。
絕大多數的地區話事人，全都是莽夫來著，根本記不明白帳，經常會被社團白紙扇看出端倪。
少數有腦子的會請專業會計來解決，但這就延伸出另一個問題，知道暗帳的會計要是忠誠的話還好，但凡是有點異心，就是大麻煩。
不過，對於沈硯舟來說，他無需找會計做帳，自己就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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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只做明帳，不做暗帳。
因為，暗帳都清晰印在他的腦子裡，何必寫在本子上，授人把柄呢？
這，可是沈硯舟壓箱底的功夫。
……
龍根的動作很快，拿錢也是真辦事。
僅僅兩天，社團的通知就下來了。
沈硯舟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意思。
咳，不好意思，跑題了。
沈硯舟身先士卒、勇猛無雙從洪興的手上拿下廟街，巴拉巴拉之類的廢話。
唯有最後一句話，才是關鍵：特，將廟街交由沈硯舟打理。
從這一刻開始，廟街就是沈硯舟的地盤了。
這可是社團蓋章認證的法理正統，不僅手下小弟認、江湖同道認、下轄的商戶也得認。
「舟哥，恭喜啊。」
「從今天開始，您就是廟街話事人了，扎職上位也是指日可待啊！」
小弟們紛紛道喜，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笑臉。
沈硯舟的地位越高，他們的發展也就越好，自然值得高興。
這，就是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把消息通知給廟街的每個商戶，就說明天晚上八點，有骨氣酒樓設宴款待各位，順便慶賀我成為廟街話事人。」
「誰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貸款系統的【完全掌控廟街】，依舊是灰色的。
這說明條件尚未達成，沈硯舟仍需努力。
「收到，我們這就去做事，保證一個不落。」小弟們領命而去，主觀能動性相當之高。
設宴，自然是鴻門宴。
殺雞儆猴，只是開胃菜，很多人恐怕只是表面恭順，陽奉陰違。
接下來，沈硯舟要制定規矩，屬於他自己的規矩。
除此之外，自然就是藉機收禮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空手來。
廟街幾百家商戶，幾百個攤位，就算每個人只送一百塊，加一起是多少？
這麼多人，誰送了什麼沈硯舟可能記不住，但誰不送，他絕對一清二楚。
沒辦法，在龍根那裡花了幾十萬，現在他就是個窮光蛋。
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有幾十張嘴等著吃飯，更別說他還打算繼續招收小弟呢。
在這個社會上混，最重要的只有三樣東西。
鈔票！
鈔票！
還踏馬的是鈔票！
公司門口，東莞仔將大頭拉到一邊，小聲嘀咕，「舟哥掌控廟街，你準備送點什麼？」
大頭想也不想，當即道：「我有一本限量款《聖經》，舟哥一定喜歡。」
東莞仔直接啐了一口，「丟！你是痴線啊？」
「舟哥不信上帝，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頭面露委屈神色，反問道：「那你說送什麼？」
他信基督，《聖經》對他而言就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要我說，就送金子。」
「我送一尊金佛，你送一匹金馬，怎麼樣？」
東莞仔從來不掩飾他想上位的心思，想當初他還不服沈硯舟呢。
不過，隨著沈硯舟展露手腕，他也就識時務者為俊傑，成為其手下小弟了。
事實證明，東莞仔的眼光沒錯。
沈硯舟這麼快就成為廟街話事人，跟著他，前途無量。
如何在他手下快速嶄露頭角呢？
送禮，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想法是好，可我沒銀紙。」大頭兩手一攤，很是光棍兒，「太小的拿不出手，要送也得送個差不多的，起碼得五千塊起步。」
「就算我們現在出門去搶，估計也來不及。」
東莞仔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廢話，我也沒有那麼多錢，但你忘了今天的寶生銀樓嗎？」
「我們就去他家買，按揭付款，保證沒問題。」
大頭面露不解，「我們倆是個屁啊，人家憑什麼同意按揭？」
「我們倆確實沒面子，但你別忘了，我們的大佬可是舟哥。」
「刀挑霜雪斬恩仇，坐斷碼頭海橫舟。」
「這塊招牌，誰敢不買帳？」
大頭恍然，拍了拍肚子，豎起大拇指，「妙啊！」
突然，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
「歪，阿舟在不在？」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的官仔森，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瘋狂揩油，「看什麼看？問的就是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