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深夜交談
第379章 深夜交談
馬小玲看著氣定神閒喝茶的何文杰，目光眯了一下，然後伸手捏著他的腰間的軟肉，微微用力。同時身體前傾，腦袋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這事你要是不說清楚—今晚我和小蝶一起睡，你獨自睡沙發！」
何文杰聞著沐浴露的香味，低頭看了一眼她捏在自己腰間的手，伸手覆了上去，打起了預防針：「先提前說好，聽完你不能生氣。」
「絕對不生氣！」馬小玲信誓旦旦應道，手指卻沒有鬆開半分。
「首先，你們馬家確實是在守正辟邪！你們消滅的大多數殭屍，就是剛才前輩們所描述的那種。將臣咬過的人，其實是屈指可數的。而且對於盤古一族的族人，即使你們一起上也是送菜。」
「什麼叫「送菜」？」馬小玲眉毛倒豎，據理力爭地挺直了背脊，語氣倔強，「我不行，不代表我的先人不行！我們馬家代代傳承了幾千年，祖輩的修為可不是我這點程度能比的。」
「切。」何文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四條神龍齊出再加上陣法，連人家的防都破不了。你們馬家何時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馬小玲張了張嘴，這點確實是不可反駁的事實。那天將臣幾乎一拳一條神龍的場景，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不過她轉念一想，換了一個角度：「如果不行，那命運為什麼要搞出一個驅魔龍族馬家？它閒的慌？」
還有一個理由，何文杰沒有說出來。他還懷疑命運想實踐一下，命運血脈與盤古血脈的結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只不過將臣沒有起床氣，脾氣又好得過分，始終沒有對馬家人下狠手，導致命運只能另闢途徑了。
馬小玲琢磨了一會，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被吃「豆腐」。
幾分鐘後，她反應過來，鬆開手，重新端起茶杯：「有點道理，邏輯也通。那還緣儀式那邊呢？我們光等著？」
「不然呢？連有心血感應的袁不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只能聽他們的嘴述，又能做什麼？」
何文杰攤開雙手，肩膀微微聳了一下，一臉的無可奈何，只不過嘴角卻有一絲輕微的上揚，「現在只能相信人王與聖母的「忠貞」愛情了！」
她側頭望前探了一下，目光在他的嘴角掃過，滿臉狐疑：「你剛才好像在笑，認真一點。」
「我沒有笑。」何文杰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直接將友軍拉進來，「剛才是你的錯覺，這點不信你可以問小蝶。」
小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便從電視劇的劇情里抽出來，偏頭看向兩人：「啊，問我什麼？」
「小蝶別管他，繼續看電視劇。」馬小玲朝她擺了擺手，又轉回來看著何文杰，「小蝶肯定向著你，你拉珍珍試試看？」
她頓了頓，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說正事呢，別扯這些，那命運也不管？」
「你太高估我了。連歷經多劫的地藏王都找不到它，我們又怎麼管？」何文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衛生間走去，右手朝後擺了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地藏王他們需要我們時，我們頂力幫助就行了。」
馬小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別了別嘴，臉上寫著「我信你個鬼」五字。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死鬼了，真是死鴨子嘴硬，嘴上說著「我也沒辦法「，背地裡肯定藏了一手。
她的心思飛快地轉起來難道他的依仗是將臣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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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懂事以來，將臣不止是首次能讓她生出跑馬燈的存在，還是她見過的最強大的存在！而之前何文杰幫過女媧，按馬叮噹對將臣的評價，對方絕對能信守承諾那意味著，欠的人情，一定會還。
她想了想，一口喝光杯中已經徹底涼透的茶水。她放下茶杯，起身坐在小蝶身旁，單手抱著她的腰，聲音帶著特有的隨意和親昵：「小蝶你經常給他做飯。那死鬼這段時間，有沒有去見什麼人？」
對於何文杰的枕邊人，小蝶向來有問必答，從不隱瞞。她摸著下巴，認真回想了一下：「昨晚去見了一個白頭髮的中學生，他叫發仔。還有一晚是約了將臣吃飯，提前叮囑了我不做晚飯。其他就沒有了。」
果然！馬小玲在心裡開起了香檳。
她就知道後手肯定是將臣的人情！這個死鬼，嘴裡一套背後一套，這次總算是被他看透了。到時他開口裝X時，是滿足他呢？還是提前截胡，欣賞他錯鄂的表情？想著想著，她的臉上就露出明媚的笑容。
馬小玲心情大好，手又摟緊了幾分，下巴在小蝶的肩窩裡蹭了蹭，打趣道：「如果世界末日來了，人鬼都會死，你怕不怕？」
「不怕。」小蝶回答得乾淨利索，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公子是神仙，到時會救我們的。」
她聽到小蝶這毫不猶豫的回答，心神微動小蝶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原來已經深到了骨子裡。隨即，她伸手探向讓她十分羨慕的部位，繼續打趣：「他那麼疼你，在你心裡他肯定是神仙般的存在咯。」
小蝶伸手按住她搗亂的手，嘴角浮著一絲柔軟的笑意：「哪有，公子對每個人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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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馬小玲不與她爭辯，直接轉移話題，下巴朝電視屏幕揚了揚，「這劇說到哪了？周秀英跟太子爺好上了嗎？」
後續，就是兩女窩在沙發上，一邊津津有味看著電視劇，一邊大聲討論著角色們的感情走向。笑聲和爭論聲在客廳里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幾句銳評。
通天閣。
「紅潮，開一下門。有客人上門拜訪了。」沙發上的女媧，忽然站起身，吩咐身後站立的紅潮。與此同時，將臣也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調至無聲。
馬小虎剛走到大門前，還沒來得及抬手按門鈴，門便從裡面打開了—一身紅衣的紅潮正站在門後。
「地藏王。」紅潮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淡，「我主已經恭候大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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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施主。」馬小虎微微頷首，邁步跨過門檻。
對於地藏王，女媧依稀記得彼此打過幾次交道，但沒有深度交流。將臣對他的印象是在女媧煉製五色石後，對方前來與她進行交流。但他當時不懂這些道理，只會木木地看他們交談，然後大部分對話都聽不懂。
既然沒打過真正的交道，那今晚他就繼續當一個安靜地看客。
「女媧，好久不見。」馬小虎走到客廳中央，不卑不亢。
「地藏王，別來無恙。」女媧語氣平靜且帶著一絲疏淡。
馬小虎聽出來了，就沒有過多客套，直接開門見山：「曾經你為了人世間四處奔波時，我有現身阻止過你。當時我沒有言明原因，只說了時機未到」。現在時機成熟，不知道女媧是否還想知道？」
女媧回憶了片刻，確認有這麼一回事。她當時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深究，繼續走自己的路。
「紅潮，上茶。」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伸手示意對面的座位，「地藏王，但說無妨。」
馬小虎坐下來，將剛才在嘉嘉大廈向眾人講述的那一大段話天地人三書、命運、
盤古族、永恆國度和馬家的起源，又一一複述給女媧和將臣。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聽眾全程都沒有開口打斷，只有偶爾的點頭和目光的交匯。
可女媧聽完之後的第一句話，出乎了他的意料。她的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你坐視他們將我的肉身移走，是覺得我當初的做法不對？」
馬小虎沉默了。客廳里只有夜風偶爾拂過的聲音，連紅潮都站定不動了。
十幾秒後，他才重新開口：「萬類霜天競自由。過多干涉，非明智之舉。唯有人類經歷過真正的傷痛，他們才會懂得珍惜和平，也才會有了這個生機勃勃的人世間。」
他抬起眼，目光與女媧對視，「如果一切都被提前安排好，他們永遠不會真正成長。」9
女媧品味了幾息，言歸正傳：「我明白了。那你今晚告訴我們這些，是有命運的蹤跡了？」
「目前還沒有。」馬小虎微微搖頭，「但它遲早會現身，到時我們會需要你們的幫助。」
他停頓了一下，「另一方面，我想請女媧放棄滅世。」
女媧沒有立刻回答。她先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溫和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鋒芒畢露：「在你前世的推算中，我是不是......應該早就死了？
馬小虎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如實告知：「你會為了天下蒼生，甘願赴死。而我那時還未甦醒至此，命運才會攪動風雲，慢慢露出馬腳。」
女媧閉上雙眼，後背靠在沙發上，不再言語。
將臣皺起眉頭，接上話茬，疑惑問道：「女媧的目的是為了人世間變得更好。這與命運的目標看起來是一致的，它為什麼要對付女媧？」
馬小虎搖了搖頭，臉上的凝重深了一分：「不知道。我的前世只推算出在這個階段，命運才會慢慢走到明面，而如今皇極驚世書」的確已經現世。」
將臣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開口問道：「那書的擁有者我知道，名字叫何有求。我還上過他的公司的辦公室，不過沒見到本人。他的紙人術法還不錯，能遠距離隔空操控，水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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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虎接過紅潮遞來熱茶，抿了一口：「那麻煩等下給我一下他公司的地址。」
「當然可以。」將臣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你對我了解多少？」
「你不在三界六道之內，天地人三書都無法影響到你。我對你的了解，只限於你是天外來客。
7
「你想了解過去可以問我。」女媧插話進來，語氣溫和，以為將臣是想憶起那段被時間模糊的過往，「我還記得不少。」
「好啊。」將臣轉頭看向她，眼底泛起一層暖意，嘴角彎了一下，「空了你幫我回憶回憶。」
女媧微微點頭，又把話題拉回正事上：「我的事情押後再說。距離還緣儀式結束不到兩周了。如果需要幫助，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即可。還有其他問題嗎？」
「對於何文杰，你們了解多少？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信息。」馬小虎沉吟幾秒，給出自己的理由，「我用生死薄查過他，上面已經沒有他的名字了。依現在的靈氣濃度，他不可能用兩年左右的時間，修煉到這個地步。」
說到這裡，他就打住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把話說全。畢竟他也不知道何文杰與他們的關係是到了那個地步，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女媧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將臣。她與何文杰也就見過兩三面，對這個年輕人蠻有好感，但了解確實不深。而將臣則時不時與他約飯，這個問題只有他能答。
將臣靠在沙發靠背上，神情鬆弛而坦然：「我覺得沒有問題。阿傑，是一位天賦超高的天才。
他伸手指著電視機的方向，「按電視劇里的說法他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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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多謝兩位，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去完成借壽的事宜。」
話音剛落，馬小虎便放下茶杯，起身朝大門走去。而紅潮已經站在門邊，替他拉開了門。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直至徹底聽不見。
馬小玲看著氣定神閒喝茶的何文杰，目光眯了一下，然後伸手捏著他的腰間的軟肉，微微用力。同時身體前傾，腦袋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這事你要是不說清楚—今晚我和小蝶一起睡，你獨自睡沙發！」
何文杰聞著沐浴露的香味，低頭看了一眼她捏在自己腰間的手，伸手覆了上去，打起了預防針：「先提前說好，聽完你不能生氣。」
「絕對不生氣！」馬小玲信誓旦旦應道，手指卻沒有鬆開半分。
「首先，你們馬家確實是在守正辟邪！你們消滅的大多數殭屍，就是剛才前輩們所描述的那種。將臣咬過的人，其實是屈指可數的。而且對於盤古一族的族人，即使你們一起上也是送菜。」
「什麼叫「送菜」？」馬小玲眉毛倒豎，據理力爭地挺直了背脊，語氣倔強，「我不行，不代表我的先人不行！我們馬家代代傳承了幾千年，祖輩的修為可不是我這點程度能比的。」
「切。」何文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四條神龍齊出再加上陣法，連人家的防都破不了。你們馬家何時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馬小玲張了張嘴，這點確實是不可反駁的事實。那天將臣幾乎一拳一條神龍的場景，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不過她轉念一想，換了一個角度：「如果不行，那命運為什麼要搞出一個驅魔龍族馬家？它閒的慌？」
還有一個理由，何文杰沒有說出來。他還懷疑命運想實踐一下，命運血脈與盤古血脈的結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只不過將臣沒有起床氣，脾氣又好得過分，始終沒有對馬家人下狠手，導致命運只能另闢途徑了。
馬小玲琢磨了一會，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被吃「豆腐」。
幾分鐘後，她反應過來，鬆開手，重新端起茶杯：「有點道理，邏輯也通。那還緣儀式那邊呢？我們光等著？」
「不然呢？連有心血感應的袁不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只能聽他們的嘴述，又能做什麼？」
何文杰攤開雙手，肩膀微微聳了一下，一臉的無可奈何，只不過嘴角卻有一絲輕微的上揚，「現在只能相信人王與聖母的「忠貞」愛情了！」
她側頭望前探了一下，目光在他的嘴角掃過，滿臉狐疑：「你剛才好像在笑，認真一點。」
「我沒有笑。」何文杰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直接將友軍拉進來，「剛才是你的錯覺，這點不信你可以問小蝶。」
小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便從電視劇的劇情里抽出來，偏頭看向兩人：「啊，問我什麼？」
「小蝶別管他，繼續看電視劇。」馬小玲朝她擺了擺手，又轉回來看著何文杰，「小蝶肯定向著你，你拉珍珍試試看？」
她頓了頓，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說正事呢，別扯這些，那命運也不管？」
「你太高估我了。連歷經多劫的地藏王都找不到它，我們又怎麼管？」何文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衛生間走去，右手朝後擺了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地藏王他們需要我們時，我們頂力幫助就行了。」
馬小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後，別了別嘴，臉上寫著「我信你個鬼」五字。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死鬼了，真是死鴨子嘴硬，嘴上說著「我也沒辦法「，背地裡肯定藏了一手。
她的心思飛快地轉起來難道他的依仗是將臣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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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一口喝光杯中已經徹底涼透的茶水。她放下茶杯，起身坐在小蝶身旁，單手抱著她的腰，聲音帶著特有的隨意和親昵：「小蝶你經常給他做飯。那死鬼這段時間，有沒有去見什麼人？」
對於何文杰的枕邊人，小蝶向來有問必答，從不隱瞞。她摸著下巴，認真回想了一下：「昨晚去見了一個白頭髮的中學生，他叫發仔。還有一晚是約了將臣吃飯，提前叮囑了我不做晚飯。其他就沒有了。」
果然！馬小玲在心裡開起了香檳。
她就知道後手肯定是將臣的人情！這個死鬼，嘴裡一套背後一套，這次總算是被他看透了。到時他開口裝X時，是滿足他呢？還是提前截胡，欣賞他錯鄂的表情？想著想著，她的臉上就露出明媚的笑容。
馬小玲心情大好，手又摟緊了幾分，下巴在小蝶的肩窩裡蹭了蹭，打趣道：「如果世界末日來了，人鬼都會死，你怕不怕？」
「不怕。」小蝶回答得乾淨利索，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公子是神仙，到時會救我們的。」
她聽到小蝶這毫不猶豫的回答，心神微動小蝶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原來已經深到了骨子裡。隨即，她伸手探向讓她十分羨慕的部位，繼續打趣：「他那麼疼你，在你心裡他肯定是神仙般的存在咯。」
小蝶伸手按住她搗亂的手，嘴角浮著一絲柔軟的笑意：「哪有，公子對每個人都很好的。
3
「是是是。」馬小玲不與她爭辯，直接轉移話題，下巴朝電視屏幕揚了揚，「這劇說到哪了？周秀英跟太子爺好上了嗎？」
後續，就是兩女窩在沙發上，一邊津津有味看著電視劇，一邊大聲討論著角色們的感情走向。笑聲和爭論聲在客廳里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幾句銳評。
通天閣。
「紅潮，開一下門。有客人上門拜訪了。」沙發上的女媧，忽然站起身，吩咐身後站立的紅潮。與此同時，將臣也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調至無聲。
馬小虎剛走到大門前，還沒來得及抬手按門鈴，門便從裡面打開了—一身紅衣的紅潮正站在門後。
「地藏王。」紅潮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淡，「我主已經恭候大駕了。
7
「多謝施主。」馬小虎微微頷首，邁步跨過門檻。
對於地藏王，女媧依稀記得彼此打過幾次交道，但沒有深度交流。將臣對他的印象是在女媧煉製五色石後，對方前來與她進行交流。但他當時不懂這些道理，只會木木地看他們交談，然後大部分對話都聽不懂。
既然沒打過真正的交道，那今晚他就繼續當一個安靜地看客。
「女媧，好久不見。」馬小虎走到客廳中央，不卑不亢。
「地藏王，別來無恙。」女媧語氣平靜且帶著一絲疏淡。
馬小虎聽出來了，就沒有過多客套，直接開門見山：「曾經你為了人世間四處奔波時，我有現身阻止過你。當時我沒有言明原因，只說了時機未到」。現在時機成熟，不知道女媧是否還想知道？」
女媧回憶了片刻，確認有這麼一回事。她當時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深究，繼續走自己的路。
「紅潮，上茶。」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伸手示意對面的座位，「地藏王，但說無妨。」
馬小虎坐下來，將剛才在嘉嘉大廈向眾人講述的那一大段話天地人三書、命運、
盤古族、永恆國度和馬家的起源，又一一複述給女媧和將臣。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聽眾全程都沒有開口打斷，只有偶爾的點頭和目光的交匯。
可女媧聽完之後的第一句話，出乎了他的意料。她的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你坐視他們將我的肉身移走，是覺得我當初的做法不對？」
馬小虎沉默了。客廳里只有夜風偶爾拂過的聲音，連紅潮都站定不動了。
十幾秒後，他才重新開口：「萬類霜天競自由。過多干涉，非明智之舉。唯有人類經歷過真正的傷痛，他們才會懂得珍惜和平，也才會有了這個生機勃勃的人世間。」
他抬起眼，目光與女媧對視，「如果一切都被提前安排好，他們永遠不會真正成長。」9
女媧品味了幾息，言歸正傳：「我明白了。那你今晚告訴我們這些，是有命運的蹤跡了？」
「目前還沒有。」馬小虎微微搖頭，「但它遲早會現身，到時我們會需要你們的幫助。」
他停頓了一下，「另一方面，我想請女媧放棄滅世。」
女媧沒有立刻回答。她先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溫和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鋒芒畢露：「在你前世的推算中，我是不是......應該早就死了？
馬小虎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如實告知：「你會為了天下蒼生，甘願赴死。而我那時還未甦醒至此，命運才會攪動風雲，慢慢露出馬腳。」
女媧閉上雙眼，後背靠在沙發上，不再言語。
將臣皺起眉頭，接上話茬，疑惑問道：「女媧的目的是為了人世間變得更好。這與命運的目標看起來是一致的，它為什麼要對付女媧？」
馬小虎搖了搖頭，臉上的凝重深了一分：「不知道。我的前世只推算出在這個階段，命運才會慢慢走到明面，而如今皇極驚世書」的確已經現世。」
將臣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開口問道：「那書的擁有者我知道，名字叫何有求。我還上過他的公司的辦公室，不過沒見到本人。他的紙人術法還不錯，能遠距離隔空操控，水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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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虎接過紅潮遞來熱茶，抿了一口：「那麻煩等下給我一下他公司的地址。」
「當然可以。」將臣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你對我了解多少？」
「你不在三界六道之內，天地人三書都無法影響到你。我對你的了解，只限於你是天外來客。
7
「你想了解過去可以問我。」女媧插話進來，語氣溫和，以為將臣是想憶起那段被時間模糊的過往，「我還記得不少。」
「好啊。」將臣轉頭看向她，眼底泛起一層暖意，嘴角彎了一下，「空了你幫我回憶回憶。」
女媧微微點頭，又把話題拉回正事上：「我的事情押後再說。距離還緣儀式結束不到兩周了。如果需要幫助，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即可。還有其他問題嗎？」
「對於何文杰，你們了解多少？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信息。」馬小虎沉吟幾秒，給出自己的理由，「我用生死薄查過他，上面已經沒有他的名字了。依現在的靈氣濃度，他不可能用兩年左右的時間，修煉到這個地步。」
說到這裡，他就打住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把話說全。畢竟他也不知道何文杰與他們的關係是到了那個地步，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女媧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將臣。她與何文杰也就見過兩三面，對這個年輕人蠻有好感，但了解確實不深。而將臣則時不時與他約飯，這個問題只有他能答。
將臣靠在沙發靠背上，神情鬆弛而坦然：「我覺得沒有問題。阿傑，是一位天賦超高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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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多謝兩位，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去完成借壽的事宜。」
話音剛落，馬小虎便放下茶杯，起身朝大門走去。而紅潮已經站在門邊，替他拉開了門。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直至徹底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