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社團第二次大會
第171章 社團第二次大會
處理好個人私產之後，宋兆文並沒有立刻著手推動社團改組。
他深知，正興社現在他話事，威望無人能及，但社團畢竟不是一言堂，尤其還有兩位資歷深厚的元老—詳叔和元叔。
詳叔在經歷大隻廣事件後，見識了宋兆文的雷霆手段，也看清了社團未來的兇險，早已心灰意冷，帶著全家移民加拿大，擺明了不再過問江湖事。這一點，宋兆文在電話里簡單溝通後便已確認，詳叔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你看著辦吧，以後正興就看你的了」，便掛了電話。
但元叔不同。
元叔是正興社碩果僅存的「二路元帥」，名義上的社團二把手，雖然年事已高，身體每況愈下，常年住在位於西貢的一家高端療養院裡，幾平不再參與具體事務，但他在社團里的聲望和影響力依舊存在，尤其是在一些老兄弟心中。他是正興從一個小字頭發展到如今規模的見證者和參與者，是活著的「歷史」。
他的態度，對於社團改組這種大事，依然有著重要的象徵意義。
宋兆文需要他的支持，至少，不能明確反對。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宋兆文沒有帶陳洛軍和駱天虹，只帶了武兆勇，低調地驅車前往西貢的那家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面朝大海，綠樹成蔭。元叔住在最好的一棟獨立小樓里，有專門的護士和護工照料。
宋兆文需要他的支持，至少，不能明確反對。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宋兆文沒有帶陳洛軍和駱天虹，只帶了武兆勇，低調地驅車前往西貢的那家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面朝大海，綠樹成蔭。元叔住在最好的一棟獨立小樓里，已不復當年悍勇氣息。
看到這，就連武兆勇都要感嘆一句，英雄遲暮。
「元叔。」宋兆文走到近前，輕聲喚道。
元叔緩緩轉過頭，看到宋兆文，渾濁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阿文來了————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中氣不足，但吐字還算清晰。
「來看看您，陪您走走。」宋兆文示意護工讓開，自己接過輪椅的把手，推著元叔沿著小徑慢慢前行。武兆勇落後幾步，警惕地留意著周圍。
「陪我走走？」元叔笑了笑，帶著一絲瞭然，「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什麼大事，需要我這個老傢伙點頭了？」
宋兆文也笑了，元叔雖然老了，但心思依舊通透。
「元叔，您覺得，現在的正興，怎麼樣？」宋兆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怎麼樣？」元叔看著遠處的海鷗，沉默了片刻，「地盤大了，兄弟多了，錢也賺得比以前多了————你很有本事，阿文。比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
「但是呢？」宋兆文知道還有下文。
「但是————」元叔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滄桑，「樹大招風啊。東星、洪興、和聯勝，哪個不是盯著我們？0記、掃黃組、反黑組，更是恨不得把我們連根拔起。還有十幾年就回歸了————到時候，還會不會有我們這些人的容身之地？我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沒什麼好怕的。
可下面那些跟著你打拼的兄弟，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家人怎麼辦？」
這些話，和宋兆文跟葉榮添私下說的何其相似。元叔人雖然在這裡，心卻始終繫著社團。
「元叔擔心的，也正是我擔心的。」宋兆文停下腳步，蹲下身，與輪椅上的元叔平視，語氣誠懇，「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您商量一條新路。」
「新路？」元叔看著他。
「對，新路。」宋兆文一字一句地說，「我打算，把正興社，改組成一個正規的集團公司正興發展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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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叔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宋兆文，等待下文。
宋兆文詳細地將自己的構想和盤托出：成立物業公司、安保公司、娛樂公司，將社團兄弟轉化為公司員工，發放工資，購買保險，走正規化、合法化的道路。他強調了未來的風險，也描繪了轉型後的前景一兄弟們可以堂堂正正走在街上，可以養家餬口，甚至有機會躋身上流社會。
等到宋兆文說完，花園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海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海浪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良久，元叔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阿文————這條路，不好走。幾千號人，打打殺殺慣了，讓他們規規矩矩上班領工資？難。斷了他們撈偏門的財路，就算是你，也會有人心生不滿。還有，公司化了，那些老規矩怎麼辦？輩分怎麼辦？香火情怎麼辦？」
「我知道難。」宋兆文點點頭，神色堅定：「但不走，更難。老一輩的規矩和情分，我們記在心裡，但社團要活下去，要發展，就必須適應新的時代。我會儘量安排好，願意安穩過日子的兄弟，有物業公司；願意憑本事吃飯的，有安保公司；想賺錢的，有娛樂公司。總歸給大家一條活路，一條比現在更好、更穩的活路。至於輩分和情分————集團里，會永遠有元老顧問的位置，該有的尊重和供養，一分不會少。
元叔又沉默了。他閉上眼，仿佛在回憶什麼，臉上的皺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目光落在宋兆文年輕而堅毅的臉上。
「阿文，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等於是在砸很多人的飯碗，也是在挑戰整個香江地下世界的規矩。」元叔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分量。
「我知道。」宋兆文回答得毫不猶豫，「但我更知道，如果不變，等時代的大潮打過來，我們連碗都沒得端。規矩是人定的，也可以由人來改。」
元叔看著宋兆文，看了很久，仿佛要透過這張年輕的臉，看到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有無奈，有感慨，似乎————也有一絲解脫。
「我老了，走不動了，也看不清未來了。」元叔緩緩說道，語氣平靜：「這個社團，從十幾個人、幾條爛街，發展到今天，不容易。我看著它起來，也看著它————可能又要變了。」
他頓了頓，抬起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宋兆文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背：「阿文，你是我看著起來的。你有膽色，有手段，也有腦子。你想做的事，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當年想的，要大得多，也難
得多。我————攔不住你，也不想攔你。」
「元叔————」宋兆文心中一松。
元叔打斷他，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要記住，你現在肩膀上擔著的，是幾千個兄弟的身家性命，是他們背後幾千個家庭的指望。這條路是你選的，你就得帶著他們走穩，走好。要是走歪了，走垮了————我雖然老了，躺在棺材裡，也不會安生。」
宋兆文站起身，對著元叔，鄭重地鞠了一躬：「元叔，您的教誨，我記下了。我會帶著兄弟們，走出一條光輝大道來著！」
元叔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釋然的笑容。
「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我這個老頭子，就在這裡，看著你們。」他擺了擺手，示意宋兆文可以離開了。
宋兆文再次躬身，然後直起身，對武兆勇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聽到身後傳來元叔有些飄忽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江湖————終歸是年輕人的江湖了————」
海風拂過他花白的頭髮，帶著一絲鹹濕和寂寥。
一個時代，或許真的要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午後，悄然翻篇了。
一周後，正興月度社團大會！
這次大會與之前截然不同，租了個禮堂~
大家都知道，文哥最近動作頻頻，先是拿下了恆盛銀行的股份，又成立了什麼投資集團、地產公司。
今天社團大會又搞的那麼隆重，肯定有大事宣布。
禮堂前方臨時搭起了一個高台，台上只放著一把太師椅。台下黑壓壓坐滿了人，全都是正興社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堂口的紅棍、白紙扇，以及各個地盤上有分量的草鞋。
蕭卓孝、飛機、阿華、武兆勇這四位正興大底，坐在第一排。
「文哥到~」
隨著門口一聲高喊，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宋兆文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中山裝，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陳洛軍和駱天虹一左一右，落後半步跟隨。
宋兆文徑直走上高台，在太師椅上坐下。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各位兄弟，」宋兆文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禮堂每一個角落，「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件關乎我們正興社未來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跟各位商量。」
生死存亡？台下頓時響起一片輕微的騷動。不少人臉色都變了。難道是有其他社團要跟正興開戰？
處理好個人私產之後，宋兆文並沒有立刻著手推動社團改組。
他深知，正興社現在他話事，威望無人能及，但社團畢竟不是一言堂，尤其還有兩位資歷深厚的元老—詳叔和元叔。
詳叔在經歷大隻廣事件後，見識了宋兆文的雷霆手段，也看清了社團未來的兇險，早已心灰意冷，帶著全家移民加拿大，擺明了不再過問江湖事。這一點，宋兆文在電話里簡單溝通後便已確認，詳叔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你看著辦吧，以後正興就看你的了」，便掛了電話。
但元叔不同。
元叔是正興社碩果僅存的「二路元帥」，名義上的社團二把手，雖然年事已高，身體每況愈下，常年住在位於西貢的一家高端療養院裡，幾平不再參與具體事務，但他在社團里的聲望和影響力依舊存在，尤其是在一些老兄弟心中。他是正興從一個小字頭發展到如今規模的見證者和參與者，是活著的「歷史」。
他的態度，對於社團改組這種大事，依然有著重要的象徵意義。
宋兆文需要他的支持，至少，不能明確反對。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宋兆文沒有帶陳洛軍和駱天虹，只帶了武兆勇，低調地驅車前往西貢的那家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面朝大海，綠樹成蔭。元叔住在最好的一棟獨立小樓里，有專門的護士和護工照料。
宋兆文需要他的支持，至少，不能明確反對。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宋兆文沒有帶陳洛軍和駱天虹，只帶了武兆勇，低調地驅車前往西貢的那家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面朝大海，綠樹成蔭。元叔住在最好的一棟獨立小樓里，已不復當年悍勇氣息。
看到這，就連武兆勇都要感嘆一句，英雄遲暮。
「元叔。」宋兆文走到近前，輕聲喚道。
元叔緩緩轉過頭，看到宋兆文，渾濁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阿文來了————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中氣不足，但吐字還算清晰。
「來看看您，陪您走走。」宋兆文示意護工讓開，自己接過輪椅的把手，推著元叔沿著小徑慢慢前行。武兆勇落後幾步，警惕地留意著周圍。
「陪我走走？」元叔笑了笑，帶著一絲瞭然，「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什麼大事，需要我這個老傢伙點頭了？」
宋兆文也笑了，元叔雖然老了，但心思依舊通透。
「元叔，您覺得，現在的正興，怎麼樣？」宋兆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怎麼樣？」元叔看著遠處的海鷗，沉默了片刻，「地盤大了，兄弟多了，錢也賺得比以前多了————你很有本事，阿文。比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
「但是呢？」宋兆文知道還有下文。
「但是————」元叔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滄桑，「樹大招風啊。東星、洪興、和聯勝，哪個不是盯著我們？0記、掃黃組、反黑組，更是恨不得把我們連根拔起。還有十幾年就回歸了————到時候，還會不會有我們這些人的容身之地？我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沒什麼好怕的。
可下面那些跟著你打拼的兄弟，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家人怎麼辦？」
這些話，和宋兆文跟葉榮添私下說的何其相似。元叔人雖然在這裡，心卻始終繫著社團。
「元叔擔心的，也正是我擔心的。」宋兆文停下腳步，蹲下身，與輪椅上的元叔平視，語氣誠懇，「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您商量一條新路。」
「新路？」元叔看著他。
「對，新路。」宋兆文一字一句地說，「我打算，把正興社，改組成一個正規的集團公司正興發展集團。」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元叔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宋兆文，等待下文。
宋兆文詳細地將自己的構想和盤托出：成立物業公司、安保公司、娛樂公司，將社團兄弟轉化為公司員工，發放工資，購買保險，走正規化、合法化的道路。他強調了未來的風險，也描繪了轉型後的前景一兄弟們可以堂堂正正走在街上，可以養家餬口，甚至有機會躋身上流社會。
等到宋兆文說完，花園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海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海浪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良久，元叔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阿文————這條路，不好走。幾千號人，打打殺殺慣了，讓他們規規矩矩上班領工資？難。斷了他們撈偏門的財路，就算是你，也會有人心生不滿。還有，公司化了，那些老規矩怎麼辦？輩分怎麼辦？香火情怎麼辦？」
「我知道難。」宋兆文點點頭，神色堅定：「但不走，更難。老一輩的規矩和情分，我們記在心裡，但社團要活下去，要發展，就必須適應新的時代。我會儘量安排好，願意安穩過日子的兄弟，有物業公司；願意憑本事吃飯的，有安保公司；想賺錢的，有娛樂公司。總歸給大家一條活路，一條比現在更好、更穩的活路。至於輩分和情分————集團里，會永遠有元老顧問的位置，該有的尊重和供養，一分不會少。
元叔又沉默了。他閉上眼，仿佛在回憶什麼，臉上的皺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目光落在宋兆文年輕而堅毅的臉上。
「阿文，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等於是在砸很多人的飯碗，也是在挑戰整個香江地下世界的規矩。」元叔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分量。
「我知道。」宋兆文回答得毫不猶豫，「但我更知道，如果不變，等時代的大潮打過來，我們連碗都沒得端。規矩是人定的，也可以由人來改。」
元叔看著宋兆文，看了很久，仿佛要透過這張年輕的臉，看到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有無奈，有感慨，似乎————也有一絲解脫。
「我老了，走不動了，也看不清未來了。」元叔緩緩說道，語氣平靜：「這個社團，從十幾個人、幾條爛街，發展到今天，不容易。我看著它起來，也看著它————可能又要變了。」
他頓了頓，抬起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宋兆文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背：「阿文，你是我看著起來的。你有膽色，有手段，也有腦子。你想做的事，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當年想的，要大得多，也難
得多。我————攔不住你，也不想攔你。」
「元叔————」宋兆文心中一松。
元叔打斷他，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要記住，你現在肩膀上擔著的，是幾千個兄弟的身家性命，是他們背後幾千個家庭的指望。這條路是你選的，你就得帶著他們走穩，走好。要是走歪了，走垮了————我雖然老了，躺在棺材裡，也不會安生。」
宋兆文站起身，對著元叔，鄭重地鞠了一躬：「元叔，您的教誨，我記下了。我會帶著兄弟們，走出一條光輝大道來著！」
元叔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釋然的笑容。
「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我這個老頭子，就在這裡，看著你們。」他擺了擺手，示意宋兆文可以離開了。
宋兆文再次躬身，然後直起身，對武兆勇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聽到身後傳來元叔有些飄忽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江湖————終歸是年輕人的江湖了————」
海風拂過他花白的頭髮，帶著一絲鹹濕和寂寥。
一個時代，或許真的要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午後，悄然翻篇了。
一周後，正興月度社團大會！
這次大會與之前截然不同，租了個禮堂~
大家都知道，文哥最近動作頻頻，先是拿下了恆盛銀行的股份，又成立了什麼投資集團、地產公司。
今天社團大會又搞的那麼隆重，肯定有大事宣布。
禮堂前方臨時搭起了一個高台，台上只放著一把太師椅。台下黑壓壓坐滿了人，全都是正興社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堂口的紅棍、白紙扇，以及各個地盤上有分量的草鞋。
蕭卓孝、飛機、阿華、武兆勇這四位正興大底，坐在第一排。
「文哥到~」
隨著門口一聲高喊，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宋兆文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中山裝，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陳洛軍和駱天虹一左一右，落後半步跟隨。
宋兆文徑直走上高台，在太師椅上坐下。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各位兄弟，」宋兆文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禮堂每一個角落，「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件關乎我們正興社未來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跟各位商量。」
生死存亡？台下頓時響起一片輕微的騷動。不少人臉色都變了。難道是有其他社團要跟正興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