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年演講
無數人聚集在這裡，等待著那個男人走上演講台。
「這次這麼多人啊。」丹德萊頗為稀罕地說，「上一次『領袖』本人來都沒幾個人，氣得他回去之後就派了拜森來。」
「我記得中間也隔了一段時間吧，好像是『領袖』本人晉升到完美之後才派的鐵局長？」米黛說。
「我就看熱鬧的，我哪知道。」丹德萊聳聳肩。
「『領袖』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是領袖，也沒有晉升到完美，當時西凱利亞最強的超凡者和他一樣是究極階段，自然沒人賣他面子。」瑪莉說。
「說起來，瑪莉。」米黛戳了戳瑪莉的腰，「前幾天就想問你了，關於超凡者還有哪些我是不知道的？像是什麼嫡系晉升......是什麼意思？」
「不如先告訴我你了解到什麼地步。」
「起源、傳奇、究極、完美四個階段.......晉升需要完成儀式，執行儀式之前也有開啟條件.......好像就這些了。」米黛說，「晉升難道不是按照一條路線一直升上去走到死嗎？為什麼還有嫡系的說法，這麼說還有庶出咯。」
「你們討論這個我也感興趣。」丹德萊湊了過來。
「你也沒聽過？」瑪莉皺了皺眉，「不過你也是異端，沒聽過也正常。」
瑪莉清了清嗓子，抬頭看了眼廣場最高處的講台。
那裡還空著，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有什麼動靜。
「該從哪裡開始講呢。」瑪莉揉了揉眉心，「先回答你說的一條路走到頂的問題吧，基本上沒有傳承是必須一條路走到死的，起源傳承只是決定起點，後續走什麼樣的晉升路徑都是超凡者自己的決定。
「像是教會掌控的起源傳承『苦修士』，後續晉升傳奇能選擇的有『殉道者』和『衛道士』，而這兩個傳奇傳承後續晉升到超凡則是『真福者』與『主教』，對應的完美階段是『聖者』和『教宗』，這兩條路徑就是『苦修士』起源的嫡系晉升。」
「一條路分支出兩條路了？」米黛眨眨眼。
「不是嚴格來說的兩條路，嫡系之所以是嫡系只是這條路是最順暢，最容易達成的途經，切換途經的案例不在少數。」瑪莉繼續解釋，「舉個例子，殉道者可以晉升成主教，然後再晉升成聖者，甚至可以晉升到任意一個完美階段的傳承。」
「前提是可以開啟並完成晉升儀式？」米黛說，「嫡系之所以是嫡系，就是殉道者本身已經滿足了一定成為真福者的儀式條件，真福者本身也完成了一定聖者的儀式條件，而別的傳承轉過來就沒這個基礎？」
「準確。」瑪莉點點頭。
那不就是跨考嗎。
打個比方就是高考文科跨理科，考研理科跨文科，考博再跨回理科，隨便怎麼跨都行，前提是能考得過。
瑪莉在預知夢中的那次晉升失敗，就是她無法達成通過儀式的條件，相當於沒考過。
考不過就得失控變成怪物或者死掉，甭管是不是嫡系。
懂了。
「所有傳承都是這樣嗎？」丹德萊問。
「據我所知，是的。」瑪莉說，「只要能開啟並完成儀式，野獸起源的超凡者可以先跨到不死者體系，然後再跨到教會體系。
「不過一般沒有人會這麼幹，每一種傳承體系都經歷過成百上千年的開發和積累，目前的形態就是最適合的形態，硬要跨體系晉升要負擔的代價太大也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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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如我切換了途經，我以前的能力還在嗎？」丹德萊問，「嘶，讓我想想怎麼解釋——」
「我要是作為殉道者晉升成了主教，那我作為殉道者的能力還在嗎？還是會獲得衛道士的能力，是這個意思嗎？」米黛說。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自己走出來的路怎麼可能因為換了途經就消失？」瑪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倆一眼，「晉升成主教當然只能獲得『主教』的能力，你的能力就由『苦修士』『殉道者』『主教』構成。」
原來是這樣的體系。
和最開始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米黛陷入沉思。
那段記憶碎片會提到「接口」又是什麼？是說從晉升的時候是否可以和其它途經的傳承對接的意思。
自己的樞機I沒有這個接口......那不是意味著自己是那個例外？
米黛拿起秘典，看著上面的黃水晶。
隨著對超凡者的了解加深，自己身上的謎團怎麼還變多了呢。
米黛嘆了口氣。
——「西凱利亞的人民，聽好了。我是你們的高官，切薩雷·拜森。
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米黛收回秘典，抬起頭。
講台上多了一個人。
穿著軍服，戴著軍帽，胸口別滿勳章，肌肉將軍服撐出堅硬輪廓，擁有一頭白色頭髮和寬大下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西凱利亞人：
——「今天我不談法律——因為法律已被你們中某些人踐踏了五十年，我談的是拳頭。
——「甘比諾鎮，那座山上的毒瘤，那座為家族收屍、藏贓、唱輓歌的石頭巢穴，已經耗盡了我的耐心。
——「你們問我：高官，你什麼時候動手？
——「我的回答是：我已經在行動了。」
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擴音器，但是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播到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不對，這聲音好像不是用耳朵聽到的.......
——「昨夜，我的裝甲車已經堵住了甘比諾鎮的每一條路，我的士兵剪斷了每一條通往外界的電話線，家族的首腦，被我囚禁在甘比諾鎮當中。」
男人舉起雙手，居然憑空漂浮起來，站立在空中，俯瞰整個柯里昂港。
——「我，切薩雷·拜森，以王的名義，以領袖墨尼奧閣下的名義，向你們保證：
——「家族將從這片土地上被連根拔起，根須會燒焦，泥土會翻曬三年，而任何膽敢重新播種的人——我會讓他和他的種子一起埋進地底！
——「我要你們看到，西凱利亞的舊時代，屬於家族的舊時代結束了！
——「新的時代，屬於秩序的時代，屬於我們的時代！快要來臨！」
「這次這麼多人啊。」丹德萊頗為稀罕地說，「上一次『領袖』本人來都沒幾個人，氣得他回去之後就派了拜森來。」
「我記得中間也隔了一段時間吧，好像是『領袖』本人晉升到完美之後才派的鐵局長？」米黛說。
「我就看熱鬧的，我哪知道。」丹德萊聳聳肩。
「『領袖』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是領袖，也沒有晉升到完美，當時西凱利亞最強的超凡者和他一樣是究極階段，自然沒人賣他面子。」瑪莉說。
「說起來，瑪莉。」米黛戳了戳瑪莉的腰，「前幾天就想問你了，關於超凡者還有哪些我是不知道的？像是什麼嫡系晉升......是什麼意思？」
「不如先告訴我你了解到什麼地步。」
「起源、傳奇、究極、完美四個階段.......晉升需要完成儀式，執行儀式之前也有開啟條件.......好像就這些了。」米黛說，「晉升難道不是按照一條路線一直升上去走到死嗎？為什麼還有嫡系的說法，這麼說還有庶出咯。」
「你們討論這個我也感興趣。」丹德萊湊了過來。
「你也沒聽過？」瑪莉皺了皺眉，「不過你也是異端，沒聽過也正常。」
瑪莉清了清嗓子，抬頭看了眼廣場最高處的講台。
那裡還空著，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有什麼動靜。
「該從哪裡開始講呢。」瑪莉揉了揉眉心，「先回答你說的一條路走到頂的問題吧，基本上沒有傳承是必須一條路走到死的，起源傳承只是決定起點，後續走什麼樣的晉升路徑都是超凡者自己的決定。
「像是教會掌控的起源傳承『苦修士』，後續晉升傳奇能選擇的有『殉道者』和『衛道士』，而這兩個傳奇傳承後續晉升到超凡則是『真福者』與『主教』，對應的完美階段是『聖者』和『教宗』，這兩條路徑就是『苦修士』起源的嫡系晉升。」
「一條路分支出兩條路了？」米黛眨眨眼。
「不是嚴格來說的兩條路，嫡系之所以是嫡系只是這條路是最順暢，最容易達成的途經，切換途經的案例不在少數。」瑪莉繼續解釋，「舉個例子，殉道者可以晉升成主教，然後再晉升成聖者，甚至可以晉升到任意一個完美階段的傳承。」
「前提是可以開啟並完成晉升儀式？」米黛說，「嫡系之所以是嫡系，就是殉道者本身已經滿足了一定成為真福者的儀式條件，真福者本身也完成了一定聖者的儀式條件，而別的傳承轉過來就沒這個基礎？」
「準確。」瑪莉點點頭。
那不就是跨考嗎。
打個比方就是高考文科跨理科，考研理科跨文科，考博再跨回理科，隨便怎麼跨都行，前提是能考得過。
瑪莉在預知夢中的那次晉升失敗，就是她無法達成通過儀式的條件，相當於沒考過。
考不過就得失控變成怪物或者死掉，甭管是不是嫡系。
懂了。
「所有傳承都是這樣嗎？」丹德萊問。
「據我所知，是的。」瑪莉說，「只要能開啟並完成儀式，野獸起源的超凡者可以先跨到不死者體系，然後再跨到教會體系。
「不過一般沒有人會這麼幹，每一種傳承體系都經歷過成百上千年的開發和積累，目前的形態就是最適合的形態，硬要跨體系晉升要負擔的代價太大也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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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假如我切換了途經，我以前的能力還在嗎？」丹德萊問，「嘶，讓我想想怎麼解釋——」
「我要是作為殉道者晉升成了主教，那我作為殉道者的能力還在嗎？還是會獲得衛道士的能力，是這個意思嗎？」米黛說。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自己走出來的路怎麼可能因為換了途經就消失？」瑪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倆一眼，「晉升成主教當然只能獲得『主教』的能力，你的能力就由『苦修士』『殉道者』『主教』構成。」
原來是這樣的體系。
和最開始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米黛陷入沉思。
那段記憶碎片會提到「接口」又是什麼？是說從晉升的時候是否可以和其它途經的傳承對接的意思。
自己的樞機I沒有這個接口......那不是意味著自己是那個例外？
米黛拿起秘典，看著上面的黃水晶。
隨著對超凡者的了解加深，自己身上的謎團怎麼還變多了呢。
米黛嘆了口氣。
——「西凱利亞的人民，聽好了。我是你們的高官，切薩雷·拜森。
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米黛收回秘典，抬起頭。
講台上多了一個人。
穿著軍服，戴著軍帽，胸口別滿勳章，肌肉將軍服撐出堅硬輪廓，擁有一頭白色頭髮和寬大下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西凱利亞人：
——「今天我不談法律——因為法律已被你們中某些人踐踏了五十年，我談的是拳頭。
——「甘比諾鎮，那座山上的毒瘤，那座為家族收屍、藏贓、唱輓歌的石頭巢穴，已經耗盡了我的耐心。
——「你們問我：高官，你什麼時候動手？
——「我的回答是：我已經在行動了。」
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擴音器，但是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播到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不對，這聲音好像不是用耳朵聽到的.......
——「昨夜，我的裝甲車已經堵住了甘比諾鎮的每一條路，我的士兵剪斷了每一條通往外界的電話線，家族的首腦，被我囚禁在甘比諾鎮當中。」
男人舉起雙手，居然憑空漂浮起來，站立在空中，俯瞰整個柯里昂港。
——「我，切薩雷·拜森，以王的名義，以領袖墨尼奧閣下的名義，向你們保證：
——「家族將從這片土地上被連根拔起，根須會燒焦，泥土會翻曬三年，而任何膽敢重新播種的人——我會讓他和他的種子一起埋進地底！
——「我要你們看到，西凱利亞的舊時代，屬於家族的舊時代結束了！
——「新的時代，屬於秩序的時代，屬於我們的時代！快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