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唱雙簧呢
【海德林紀元925年12月27日 22:25P.M.】
柯里昂港郊外。
米黛帶著丹德萊，走向埃托雷的車廂。
丹德萊按照計劃，對埃托雷釋放了【心靈同調】，多虧了這個能力持續生效，埃托雷才能在火車靠站時間已經超出五分鐘這種這麼不正常的情況下保持正常心態。
沒有丹德萊的能力的話，炸彈估計已經爆炸了。
米黛拍了拍埃托雷的肩膀，然後直接在他對面坐下。
這人有潔癖，卡座一定只有自己一個人，要是有別人準會第一時間趕到其他座位上。
倒也方便不少。
埃托雷抬起頭，看見一張方才才見過的熟悉臉蛋。
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在桌子下傳出來。
「猜猜桌子底下是什麼？」米黛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噓，別大聲叫喚，也別想著提前引爆炸彈，我可以在你引爆的同時殺了你，大家一起死。
「當然，我也不會馬上殺了你，我知道你的底牌是什麼，失去意識或者和水晶斷聯都會讓大家一起上天。
「你懂的，我只是來找你談談。」
【心靈同調】的作用相當明顯，埃托雷在陰晴不定了一會兒之後，放棄做出過激的舉動。
這人是誰？想幹什麼？為什麼知道炸彈？她到底知道多少？
問題一下子擠滿了埃托雷的大腦，他甚至考慮過要不要直接引爆炸彈。
可是桌子下真的有一把槍，引爆炸彈的結果真的可能是大家一起死。
他還不想死。
所以......
再等等。
埃托雷深吸一口氣。
「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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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過了，談一談。」米黛微微側過頭，鬢角的頭髮從修女頭巾之間露出來幾縷，「談談炸彈、你還有鐵局長的事情。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安排了我身旁這個冤大頭、維托家的處刑人、車頭的年輕警察，這三個人碰到一起很容易亂成一鍋粥不說，還會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第一枚和第二枚炸彈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到你自己還攜帶著第三枚炸彈。
「簡直是天才一樣的栽贓計劃......
「可惜千算萬算，計劃里沒有我。」
米黛嘆了口氣，繼續說：
「可惜了，你的死手系統設置得實在是精妙，我沒有辦法通過外力破壞。」
她聳聳肩，
「我可不希望在你死的同時自己也被炸上天，所以咱們不如好好談談，用文蘭的話來說，這叫做『雙贏（WINWIN）』。」
米黛比了個雙引號的手勢。
「哦？」埃托雷把手放在桌上，看著米黛，「說說看？」
「你的死手系統很完美——」
「——什麼叫死手系統？」丹德萊小聲地在旁邊問道。
「自動化、不可中止、一旦觸發就會自動執行毀滅性懲罰的設計。」埃托雷解釋道，「雖然我不是給它起的這個名字，但形容很貼切。」
一涉及到技術方面的態度好像就不太一樣了，理工科的都這樣嗎？
「總之，它存在的意義是讓它作為你能活下來的最重要的籌碼，任何人對你有生命威脅的話，你都會把它亮出來。」米黛接著話繼續說下去，「再不濟，你也可以拖延到列車到站，車站早就埋伏好的警察來支援你。
「這樣子，威脅你生命的人就會被栽贓嫁禍成炸彈客，你的任務一樣完成。」
這也是上一次未來觀測的結局。
「你居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實在是了不起。」埃托雷拍拍手，推了推眼鏡，「我很少會佩服一個人，但把我的計劃揭露到這一步的，確實是第一個。
「藏著掖著也沒意思，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也無妨。」
「你有沒有想過，對鐵局長來說，炸彈還是爆炸比較好？」米黛把上一次未來觀測最後說的話原封不動說了出來。
「？！」埃托雷瞳孔猛地一縮。
看到埃托雷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米黛就放心了。
「火車到站炸彈都沒爆炸，對他來說已經低於預期了，報紙頭條寫著『炸彈客被制服』的效果可遠遠沒有全城的人看著一朵蘑菇雲升起要有效果。
「所以，為了保證炸彈爆炸，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米黛面露難色。
「哦，那不就是我嘛。」丹德萊在這時候忽然插話，「抱著手提箱以為撈到什麼寶貝，結果只是給人當成棋子，最後怎麼樣都免不了死這一個下場。」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米黛手上做出一個捏著象棋棋子的動作，晃了晃，「大家都是棋子罷了。」
棋子這個形容顯然戳到了埃托雷的痛處。
他可以把家族處刑人當棋子，可以把丹德萊當棋子，可以把里昂這種剛剛成為超凡者的年輕警察當成棋子，所有的人都可以是棋子。
但是他唯獨接受不了自己是棋子。
埃托雷砰的一聲一拍桌子，臉色猙獰：
「不可能，我是他專門從技術部門挖來的，如果我只是一個棋子的話，他那麼大費周章幹什麼——」
「你搞清楚，是他從技術部門挖你，還是你本來就想走仕途？」米黛毫不留情地打斷，「隨便一個技術部門的技術官傳承都能完成你的任務，但是什麼人會更主動執行任務？」
「你胡扯！」埃托雷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能晉升機工士的全國都沒幾個，他是看上我的策劃能力才看上我的！
「加雷馬帝國在伊松蒂亞河留下的那些超凡毒氣彈，我幫他研究出了範本，我已經證明了我自己的能力，他已經答應我，只要我這次成功完成任務，就能坐上總管副手位置！
「他還給了我資金，允許我建造晉升究極的作品，這種資源投入，怎麼可能把我當成棄子！」
空氣霎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米黛和丹德萊看著埃托雷，然後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埃托雷。
這傢伙自爆猛料一次比一次狠啊，她都快忘了自己要幹什麼，光聽猛料了。
她和丹德萊其實都是胡扯而已，誰知道這傢伙真的把這麼勁爆的消息自爆了？難道說這種精打細算的人破防之後智商會直接降到負數嗎？
埃托雷馬上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清了清嗓子，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說說看，你覺得他會對我做什麼？」
他不是蠢人，在剛才情緒失控說出機密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鐵局長想著什麼了，所以也不介意自己暴露了什麼軍事機密。
「你看看，你自己也想到了對不對？」
「你知道了多少東西？毒氣彈是不是已經成功復現實現生產？實現生產的話還需要你做什麼？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機密藏在你的腦子裡？切薩雷·拜森的行事作風怎麼樣？這些你都比我清楚。」
「要我說，不是今天死也是明天死。」丹德萊在旁邊拱火，「咱們其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也不算，但我可以讓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米黛笑眯眯地把獵狼槍拿上桌子，擺了一顆銀彈和一顆普通鹿彈在桌上，「你防彈嗎？防彈的話我換種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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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在桌子下傳出來。
「猜猜桌子底下是什麼？」米黛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噓，別大聲叫喚，也別想著提前引爆炸彈，我可以在你引爆的同時殺了你，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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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你的死手系統設置得實在是精妙，我沒有辦法通過外力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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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上一次未來觀測的結局。
「你居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實在是了不起。」埃托雷拍拍手，推了推眼鏡，「我很少會佩服一個人，但把我的計劃揭露到這一步的，確實是第一個。
「藏著掖著也沒意思，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也無妨。」
「你有沒有想過，對鐵局長來說，炸彈還是爆炸比較好？」米黛把上一次未來觀測最後說的話原封不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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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黛和丹德萊看著埃托雷，然後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埃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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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托雷馬上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清了清嗓子，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說說看，你覺得他會對我做什麼？」
他不是蠢人，在剛才情緒失控說出機密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鐵局長想著什麼了，所以也不介意自己暴露了什麼軍事機密。
「你看看，你自己也想到了對不對？」
「你知道了多少東西？毒氣彈是不是已經成功復現實現生產？實現生產的話還需要你做什麼？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機密藏在你的腦子裡？切薩雷·拜森的行事作風怎麼樣？這些你都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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