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晉升成功
看著瑪莉虔誠地跪在地上輕吻手背，米黛皺了皺眉頭，想收回手，又不好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她問。
「西凱利亞人表達絕對忠誠的禮儀，你不知道嗎？」瑪蒂娜靠著樹幹，扣了扣耳朵，彈飛耳朵里剩下的小肉塊，「你不是說要建立家族嗎？這就是狼群對頭狼的最高禮儀。」
「呃......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下。」米黛十分尷尬，看向瑪莉，「骨折了，問題不大吧。。」
「......好。」瑪莉點點頭，捧著米黛的手觀察了起來。
「很掉價啊，小狼崽。」瑪蒂娜忍住想笑的欲望，「剛剛的氣勢呢。」
「呵呵。」米黛拿完好的那隻手抵著下巴往外一掃，「關你屁事。」
「小米，你的傷很嚴重。」瑪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粉碎性骨折了。」
「啊，有那麼嚴重嗎？我沒感覺啊。」米黛瞪大眼睛，然後很快就恍然大悟，「啊，忘了這茬了。」
自己在未來觀測里已經習慣了自殘一樣的戰鬥方式，但現實可沒有「死了就重來」這麼方便的設定，所以這手骨折就是切切實實骨折了，還傷得很嚴重。
只是痛覺耐受太強了沒什麼感覺，以為是小傷。
「那怎麼辦。」
「我想想辦法，先應急處理一下。」瑪莉沙啞地說。
她轉身從地上撿了一根瑪蒂娜變身時候留下的骨頭，挑了幾根長度合適的骨頭，固定住骨折手指的位置。
米黛低著頭看著教母兢兢業業的模樣。
她一下子變了好多誒。
她自己都才剛剛失去水晶，傷勢可能比我還嚴重呢，是不是做過頭了呢......
「沒事的，我的身體什麼樣我能感覺得到。」瑪莉好像看穿了米黛的想法，說道，「現在這樣活個五六年沒什麼問題。」
「才五六年嗎。」
「起碼五六年，不惡化的話。能活著就不錯了。」瑪莉處理好米黛的傷手，叮囑道，「這隻手就別動了，最少一百天不能活動，想要完全康復還得看運氣。」
真麻煩啊，粉碎性骨折。
她扯了扯嘴角，叫出秘典。
書封上的水晶這時候還在發亮，是進入了儀式執行階段的特徵。
翻開第一頁。
【距離晉升儀式結算剩餘：03:45:21】
接著繼續往後翻，來到倉庫。
瑪莉的湛藍水晶正靜靜地躺在格子裡。
米黛用包紮過的手輕輕點了一下。
【尚未解鎖具體功能，請晉升至起源階段解鎖該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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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等的意思咯。
嘖嘖。
她合起秘典，剛好看到瑪蒂娜和瑪莉看著自己的表情。
「魔女.......」瑪莉喃喃。
「之前就覺得你不像苦修士，果然是魔女啊.......我就說你怎麼能憑空讓水晶碎掉。」瑪蒂娜後怕地咽了口唾沫，「多謝大俠手下留情，留我一條狗命。」
「嘿，我還成大俠了。」米黛得意地翹起鼻尖。
「這是我從戰場回來的時候淘到的書......它等的原來是你。」瑪莉釋然地說。
「它等的是我？啥意思？」米黛歪了歪頭。
「無論有意還是無意，用什麼樣的方式，一枚完整的傳承水晶最終都會找到自己的主人。」瑪蒂娜說，「體系化傳承看似是人選擇水晶，實際上也是水晶選擇人的雙向過程，至於你們這些魔女巫師，就更加單純了——」
「被水晶選擇的人。」瑪莉說，「最容易失控的異端。」
原來不僅是靈魂寶石，還是霸王之卵嗎。
米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先回修道院吧，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她看向瑪蒂娜。
「走回去吧，再變身就要餓了。」瑪蒂娜說。
「誒.......怎麼這樣.......」
「別那麼看著我，我又不是你的坐騎。」
「誒......」
「好吧好吧！下不為例！」
◇
坐在瑪蒂娜的背上，瑪莉看上去特別吃力，用力地揪著狼毛，搖搖欲墜。
米黛扶穩她，擔心地問：
「還好嗎？」
「......還好。」瑪莉臉色蒼白地說，「不要緊。」
「你.......其實不用這麼拘謹。」米黛很不適應地說，「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我需要一點時間適應。」瑪莉低聲說，「對不起。」
「我們還是教母女對嗎。」米黛問。
聽到這個說法，瑪莉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壓掉，沒有直接回答。
「我希望還是。」米黛自顧自地回答，「是頭狼和軍師，也是教女和教母。
「另外，我是魔女的事情，你不會介意吧。」
她晃了晃胸口的中空菱形掛飾，
「對於教會來說，我應該算異端？」
「你更重要。」瑪莉回答得很急切，甚至有點為自己辯護的意思，「我其實早就......」
「噓，剩下的不用說了。」米黛用食指堵住瑪莉的嘴巴，「聽到你說前半句就夠了。」
世界大戰讓多少人信仰破碎。
最好不要在這種地方再刺激瑪莉.......慢慢來，一點一點跟她談談過去的東西，引導她逐漸接受才是最好的。
這叫什麼來著？
暴露治療法？
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後面一路無話。
有巨狼開路，很快就到了村子外面。
瑪蒂娜找了個角落變回人類，不知道從哪毛了一條毛毯披成希臘式，跟著米黛走進村子。
遠遠的，米黛就能看到一群人影聚集在修道院門口等候。
走近了她才發現為首的那個人是之前放跑的路易吉。
「修女，我帶著他們來了。」路易吉朝她揮揮手，「算上我自己一共十三人，會不會太麻煩你們......」
「教會不就是布施的嗎，哪裡麻煩了。」米黛推開大門，把大傢伙放了進去，「瑪莉.......算了，瑪蒂娜，從這裡一直往後走，後門進去左拐是儲物室，從裡面拿些麵包出來。」
「這就開始使喚了？」瑪蒂娜撓撓頭髮，「我們只是合作吧。」
「求你啦。」米黛可憐兮兮地眨眨眼，「客卿。」
「怎麼莫名其妙就成客卿了？」瑪蒂娜嚷嚷著往後廚走，「受不了你啊！」
「你肚子餓的話自己多拿一點！」米黛踮起腳尖，對著瑪蒂娜的背影喊道，「缺水的話井在外面，剛才你路過過！」
瑪蒂娜背對著她擺擺手。
米黛拖著傷手，安排路易吉帶來的那些人在修道院安頓下來。
等到完全安排好，晉升儀式的倒計時也接近清零了。
就這樣拖著勞累的身體來到禮拜堂。
瑪莉背對著自己，跪在神像前祈禱。
「海德林在上，我主母水晶，感謝您的恩典，懇求您照亮未來的航路，願這段漫漫長路最終能抵達彼岸，願這趟旅程的終點是邁向明天的第一步，阿門。」
「你的禱告詞變了誒。」米黛說，「你以前說得最多的就是：女神大人，如果您真的存在......」
「你不是想去文蘭嗎。」瑪莉回過頭，「我在幫你祈禱。」
「是我們啦。」米黛坐到第一排，拍拍身旁的空位，「總算是忙完了，坐一會嗎？」
瑪莉聽話地坐到她身旁。
這是個好兆頭，無論相信與否，禱告時透露出來的那種「氣質」，完全能體現出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慢慢來。
都會變好的。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十幾分鐘，直到米黛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出現了變化。
她打開秘典。
【儀式完成，晉升成功。】
【恭喜用戶，晉升為「樞機I」。】
【英格瑪秘典解鎖了更多功能：子彈等消耗品可以存放入倉庫；解鎖水晶採樣功能。】
書頁自動翻開到倉庫頁面。
【請選擇其中一個能力採樣：】
【慰藉之心】
【苦難之心】
「這是什麼意思？」她問。
「西凱利亞人表達絕對忠誠的禮儀，你不知道嗎？」瑪蒂娜靠著樹幹，扣了扣耳朵，彈飛耳朵里剩下的小肉塊，「你不是說要建立家族嗎？這就是狼群對頭狼的最高禮儀。」
「呃......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下。」米黛十分尷尬，看向瑪莉，「骨折了，問題不大吧。。」
「......好。」瑪莉點點頭，捧著米黛的手觀察了起來。
「很掉價啊，小狼崽。」瑪蒂娜忍住想笑的欲望，「剛剛的氣勢呢。」
「呵呵。」米黛拿完好的那隻手抵著下巴往外一掃，「關你屁事。」
「小米，你的傷很嚴重。」瑪莉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粉碎性骨折了。」
「啊，有那麼嚴重嗎？我沒感覺啊。」米黛瞪大眼睛，然後很快就恍然大悟，「啊，忘了這茬了。」
自己在未來觀測里已經習慣了自殘一樣的戰鬥方式，但現實可沒有「死了就重來」這麼方便的設定，所以這手骨折就是切切實實骨折了，還傷得很嚴重。
只是痛覺耐受太強了沒什麼感覺，以為是小傷。
「那怎麼辦。」
「我想想辦法，先應急處理一下。」瑪莉沙啞地說。
她轉身從地上撿了一根瑪蒂娜變身時候留下的骨頭，挑了幾根長度合適的骨頭，固定住骨折手指的位置。
米黛低著頭看著教母兢兢業業的模樣。
她一下子變了好多誒。
她自己都才剛剛失去水晶，傷勢可能比我還嚴重呢，是不是做過頭了呢......
「沒事的，我的身體什麼樣我能感覺得到。」瑪莉好像看穿了米黛的想法，說道，「現在這樣活個五六年沒什麼問題。」
「才五六年嗎。」
「起碼五六年，不惡化的話。能活著就不錯了。」瑪莉處理好米黛的傷手，叮囑道，「這隻手就別動了，最少一百天不能活動，想要完全康復還得看運氣。」
真麻煩啊，粉碎性骨折。
她扯了扯嘴角，叫出秘典。
書封上的水晶這時候還在發亮，是進入了儀式執行階段的特徵。
翻開第一頁。
【距離晉升儀式結算剩餘：03:45:21】
接著繼續往後翻，來到倉庫。
瑪莉的湛藍水晶正靜靜地躺在格子裡。
米黛用包紮過的手輕輕點了一下。
【尚未解鎖具體功能，請晉升至起源階段解鎖該功能。】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還得等的意思咯。
嘖嘖。
她合起秘典，剛好看到瑪蒂娜和瑪莉看著自己的表情。
「魔女.......」瑪莉喃喃。
「之前就覺得你不像苦修士，果然是魔女啊.......我就說你怎麼能憑空讓水晶碎掉。」瑪蒂娜後怕地咽了口唾沫，「多謝大俠手下留情，留我一條狗命。」
「嘿，我還成大俠了。」米黛得意地翹起鼻尖。
「這是我從戰場回來的時候淘到的書......它等的原來是你。」瑪莉釋然地說。
「它等的是我？啥意思？」米黛歪了歪頭。
「無論有意還是無意，用什麼樣的方式，一枚完整的傳承水晶最終都會找到自己的主人。」瑪蒂娜說，「體系化傳承看似是人選擇水晶，實際上也是水晶選擇人的雙向過程，至於你們這些魔女巫師，就更加單純了——」
「被水晶選擇的人。」瑪莉說，「最容易失控的異端。」
原來不僅是靈魂寶石，還是霸王之卵嗎。
米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先回修道院吧，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她看向瑪蒂娜。
「走回去吧，再變身就要餓了。」瑪蒂娜說。
「誒.......怎麼這樣.......」
「別那麼看著我，我又不是你的坐騎。」
「誒......」
「好吧好吧！下不為例！」
◇
坐在瑪蒂娜的背上，瑪莉看上去特別吃力，用力地揪著狼毛，搖搖欲墜。
米黛扶穩她，擔心地問：
「還好嗎？」
「......還好。」瑪莉臉色蒼白地說，「不要緊。」
「你.......其實不用這麼拘謹。」米黛很不適應地說，「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我需要一點時間適應。」瑪莉低聲說，「對不起。」
「我們還是教母女對嗎。」米黛問。
聽到這個說法，瑪莉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壓掉，沒有直接回答。
「我希望還是。」米黛自顧自地回答，「是頭狼和軍師，也是教女和教母。
「另外，我是魔女的事情，你不會介意吧。」
她晃了晃胸口的中空菱形掛飾，
「對於教會來說，我應該算異端？」
「你更重要。」瑪莉回答得很急切，甚至有點為自己辯護的意思，「我其實早就......」
「噓，剩下的不用說了。」米黛用食指堵住瑪莉的嘴巴，「聽到你說前半句就夠了。」
世界大戰讓多少人信仰破碎。
最好不要在這種地方再刺激瑪莉.......慢慢來，一點一點跟她談談過去的東西，引導她逐漸接受才是最好的。
這叫什麼來著？
暴露治療法？
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後面一路無話。
有巨狼開路，很快就到了村子外面。
瑪蒂娜找了個角落變回人類，不知道從哪毛了一條毛毯披成希臘式，跟著米黛走進村子。
遠遠的，米黛就能看到一群人影聚集在修道院門口等候。
走近了她才發現為首的那個人是之前放跑的路易吉。
「修女，我帶著他們來了。」路易吉朝她揮揮手，「算上我自己一共十三人，會不會太麻煩你們......」
「教會不就是布施的嗎，哪裡麻煩了。」米黛推開大門，把大傢伙放了進去，「瑪莉.......算了，瑪蒂娜，從這裡一直往後走，後門進去左拐是儲物室，從裡面拿些麵包出來。」
「這就開始使喚了？」瑪蒂娜撓撓頭髮，「我們只是合作吧。」
「求你啦。」米黛可憐兮兮地眨眨眼，「客卿。」
「怎麼莫名其妙就成客卿了？」瑪蒂娜嚷嚷著往後廚走，「受不了你啊！」
「你肚子餓的話自己多拿一點！」米黛踮起腳尖，對著瑪蒂娜的背影喊道，「缺水的話井在外面，剛才你路過過！」
瑪蒂娜背對著她擺擺手。
米黛拖著傷手，安排路易吉帶來的那些人在修道院安頓下來。
等到完全安排好，晉升儀式的倒計時也接近清零了。
就這樣拖著勞累的身體來到禮拜堂。
瑪莉背對著自己，跪在神像前祈禱。
「海德林在上，我主母水晶，感謝您的恩典，懇求您照亮未來的航路，願這段漫漫長路最終能抵達彼岸，願這趟旅程的終點是邁向明天的第一步，阿門。」
「你的禱告詞變了誒。」米黛說，「你以前說得最多的就是：女神大人，如果您真的存在......」
「你不是想去文蘭嗎。」瑪莉回過頭，「我在幫你祈禱。」
「是我們啦。」米黛坐到第一排，拍拍身旁的空位，「總算是忙完了，坐一會嗎？」
瑪莉聽話地坐到她身旁。
這是個好兆頭，無論相信與否，禱告時透露出來的那種「氣質」，完全能體現出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慢慢來。
都會變好的。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十幾分鐘，直到米黛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出現了變化。
她打開秘典。
【儀式完成，晉升成功。】
【恭喜用戶，晉升為「樞機I」。】
【英格瑪秘典解鎖了更多功能：子彈等消耗品可以存放入倉庫；解鎖水晶採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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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藉之心】
【苦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