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見不得不該死的死掉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摸摸臉，摸摸床鋪。
沒有面具，不是在戰壕里。
這是自己的床，自己生活了五年的房間。
嗯.......
未來觀測觀測到了什麼來著？
哦對了，審訊了安東尼奧和瑪蒂娜，獲取了相當多情報，然後在最後一點點時間裡睡了一覺。
這一覺就把自己送到了世界大戰的戰場上面。
黃綠色煙霧的刺鼻氣味、血水泥混合的觸感、從未停歇的槍炮聲、隨時都有人死去的環境。口腔里都是高強度運動帶來的鐵鏽味，還有撕扯繃帶時候留在嘴巴里的藥水味。
真實到讓人反胃。
還有那些乾屍臉，「暴風突擊隊」，「加雷馬」。
維爾登絞肉機？
米黛皺起眉頭。
還有人叫過「我」瑪莉亞？
瑪莉確實去過維爾登，難道這是她的記憶？
頭痛。
米黛撓撓頭髮，從床上爬下來。
翻開記錄，瞟了一眼結算界面。
技能升級，挺好的。
她下床拿槍試了一下。
雖然像是【皮質醇穩定】這種技能她不能直接感受到變化，但單論【牛仔速射】【穩態射擊】這種技術性技能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
手更穩了，動作更流暢了，做出整一套動作的時候更不用過腦子了。
這是好變化。
【應激控制】這個新技能，看描述好像是對別人使用的，在自己掌握主動權的時候可以觸發，增加審訊的成功率？
感覺是這個意思吧。
她又坐回書桌前，往前翻幾頁，裡面都是【你審訊了安東尼奧，從他嘴裡撬到了關於地契的情報】之類的記錄，沒有任何和維爾登的記憶有關的內容。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又翻到前面。
未來觀測的頁面，又變回了正常的樣子。
充能到了6%，中午左右就能進行下一輪未來觀測。
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的話先下去了。
誒，還有一件事。
這一回未來觀測有一個東西幾乎一直拿在手上，趁手得不得了，差點給忘了哈。
倉庫頁面，一把鋸短的獵槍占據了一個新格子。
【麗貝塔「SxS」頂級工藝-獵狼改裝（Liberta「Side-by-Side」Extra Lusso-Lupara）】
【亞歷山德里亞本土槍械公司「麗貝塔」生產的高端雙管獵槍，12號口徑，側鎖機匣，前後雙扳機設計，槍柄使用上等胡桃木製作，機匣雕刻麗貝塔公司的「三箭」紋章與獵犬狩獵的金屬版畫，所有金屬部件均為該時代最小公差，代表了極致的工藝水準。你對其進行了Lupara式改裝，鋸掉了槍管和槍托，徹底放棄了遠距離射程，換取近身時一擊致命的威力，暴殄天物。】
【消耗1%充能列印一次，子彈1%充能/顆】
這描述不知道比那把和平使者多了多少倍，字裡行間都在體現這槍有多貴。
最後用一句「暴殄天物」收尾，額.......
我不懂藝術啦，好用不就行了。而且寫得那麼花里胡哨，最後不還是和和平使者一樣1%充能列印一次？
米黛撇了撇嘴，用現有的充能換了這把槍，又換了兩顆子彈。
迫不及待地拿在手上，轉了一圈槍花，咔嚓一聲對摺槍管，把子彈塞進彈倉，又咔嚓一聲甩上。
聲音真好聽，當時就感覺這玩意兒順手，有倉庫在還不用保養，壞了直接重新列印。到時候把實物也薅走，賣了換錢，嗯嗯，這玩意兒估計值不少錢呢，夠嚯嚯一段時間了。
好東西就要多用，放在收藏架上面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她把獵狼槍丟回倉庫，然後走下房間。
瑪莉已經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好了，半躺在禮拜堂的長椅上抽菸。
看到米黛出現，立馬用手指把菸頭掐滅，揣進口袋，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是已經晚了。
「你居然藏了煙！」米黛震驚地看著她，「我都不知道你還抽菸的！
「瑪莉亞，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好心痛！」
「.......」瑪莉的表情有些難堪，甚至是痛苦。
米黛雙手抱著胸，原本準備出口的訓斥改成：
「不過我原諒你了，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瑪莉鬆了口氣。
「這兩天讓我有點想起那段時間了，突然很懷念。」她尷尬地說，「戰壕里不找點事情做人會瘋掉的。」
「別讓我聞到就行。」米黛從禮拜堂的擺件里挑了幾件銀飾品抱在懷裡，「下午我有點事情，晚飯前可以回來。」
「好。」瑪莉也沒問她去幹什麼，把手背蓋在眼睛上，「你走吧，我去眯一會兒。
「真是老了，才一晚上就累成這樣。」
「那個劫匪呢？活著的那個，我找他說兩句話。」
「在馬廄。」
「ok~」
「早餐有沒有？」瑪莉問。
「今天沒空做了，你拿麵包將就一下。」米黛聳聳肩，「布施的那些麵包。」
「好......」瑪莉看上去很失望。
「沒辦法啦，以後補償你。」米黛說，「對了，布施的東西還剩下多少？」
「我去柯里昂港的時候帶了一些回來，暫時不會缺，除非你一下子叫來一百個餓死鬼。」
「搞不好真有這麼多，我去問問。」
把銀飾品裝進一個背囊，米黛拎著背囊來到馬廄。
路易吉被捆著雙手，和一匹瘦瘦馬關在一個房間。
瘦馬趴在茅草上安靜地休息，路易吉躺在瘦馬的肚子上，看上去一人一馬很快就打好了關係。
「小哥。」米黛喊了他一聲。
路易吉睜開眼，看到米黛渾身抖了抖。
米黛蹲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們那邊還剩下多少人？」
「別，別殺我——啥？」
「我問你除了老婆孩子以外，還有多少等著吃飯的人。」
「十，十個左右吧。」路易吉緊張地說，「有，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米黛掏出一把獵刀，切斷麻繩，「你現在回去，把那些人都帶過來，帶到修道院。
「教會這幾天會安排布施，你們可以討口飯吃。
「然後，我們還有一些後續的打算，可以帶上你們一起。」
路易吉當即就覺得米黛有點不可理喻。
「我可是搶劫了你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該死的都已經死了，剩下的就是不該死的。」米黛抬起頭看著他，「我見不得不該死的死掉，就這麼簡單。」
雖然修道院的所有權已經沒了，維拉諾瓦村也快要完蛋了。
但。
這也許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路易吉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腕。
米黛把馬具從牆上拿下來，丟到他懷裡。
「看你和它還挺有緣分，騎著它走吧。」她說，「早去早回。」
◇
看著瘦馬慢慢消失在地平線，米黛拎著銀器背囊，走向鐵匠鋪。
「23號，該幹活咯。」她一邊走，一邊伸了個懶腰，「安東尼奧，你給我等著吧！」
=====
PS：第三更，追讀追讀追讀！
沒有面具，不是在戰壕里。
這是自己的床，自己生活了五年的房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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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到讓人反胃。
還有那些乾屍臉，「暴風突擊隊」，「加雷馬」。
維爾登絞肉機？
米黛皺起眉頭。
還有人叫過「我」瑪莉亞？
瑪莉確實去過維爾登，難道這是她的記憶？
頭痛。
米黛撓撓頭髮，從床上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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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升級，挺好的。
她下床拿槍試了一下。
雖然像是【皮質醇穩定】這種技能她不能直接感受到變化，但單論【牛仔速射】【穩態射擊】這種技術性技能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
手更穩了，動作更流暢了，做出整一套動作的時候更不用過腦子了。
這是好變化。
【應激控制】這個新技能，看描述好像是對別人使用的，在自己掌握主動權的時候可以觸發，增加審訊的成功率？
感覺是這個意思吧。
她又坐回書桌前，往前翻幾頁，裡面都是【你審訊了安東尼奧，從他嘴裡撬到了關於地契的情報】之類的記錄，沒有任何和維爾登的記憶有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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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還有一件事。
這一回未來觀測有一個東西幾乎一直拿在手上，趁手得不得了，差點給忘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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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黛撇了撇嘴，用現有的充能換了這把槍，又換了兩顆子彈。
迫不及待地拿在手上，轉了一圈槍花，咔嚓一聲對摺槍管，把子彈塞進彈倉，又咔嚓一聲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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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就要多用，放在收藏架上面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她把獵狼槍丟回倉庫，然後走下房間。
瑪莉已經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好了，半躺在禮拜堂的長椅上抽菸。
看到米黛出現，立馬用手指把菸頭掐滅，揣進口袋，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但是已經晚了。
「你居然藏了煙！」米黛震驚地看著她，「我都不知道你還抽菸的！
「瑪莉亞，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好心痛！」
「.......」瑪莉的表情有些難堪，甚至是痛苦。
米黛雙手抱著胸，原本準備出口的訓斥改成：
「不過我原諒你了，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瑪莉鬆了口氣。
「這兩天讓我有點想起那段時間了，突然很懷念。」她尷尬地說，「戰壕里不找點事情做人會瘋掉的。」
「別讓我聞到就行。」米黛從禮拜堂的擺件里挑了幾件銀飾品抱在懷裡，「下午我有點事情，晚飯前可以回來。」
「好。」瑪莉也沒問她去幹什麼，把手背蓋在眼睛上，「你走吧，我去眯一會兒。
「真是老了，才一晚上就累成這樣。」
「那個劫匪呢？活著的那個，我找他說兩句話。」
「在馬廄。」
「ok~」
「早餐有沒有？」瑪莉問。
「今天沒空做了，你拿麵包將就一下。」米黛聳聳肩，「布施的那些麵包。」
「好......」瑪莉看上去很失望。
「沒辦法啦，以後補償你。」米黛說，「對了，布施的東西還剩下多少？」
「我去柯里昂港的時候帶了一些回來，暫時不會缺，除非你一下子叫來一百個餓死鬼。」
「搞不好真有這麼多，我去問問。」
把銀飾品裝進一個背囊，米黛拎著背囊來到馬廄。
路易吉被捆著雙手，和一匹瘦瘦馬關在一個房間。
瘦馬趴在茅草上安靜地休息，路易吉躺在瘦馬的肚子上，看上去一人一馬很快就打好了關係。
「小哥。」米黛喊了他一聲。
路易吉睜開眼，看到米黛渾身抖了抖。
米黛蹲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們那邊還剩下多少人？」
「別，別殺我——啥？」
「我問你除了老婆孩子以外，還有多少等著吃飯的人。」
「十，十個左右吧。」路易吉緊張地說，「有，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米黛掏出一把獵刀，切斷麻繩，「你現在回去，把那些人都帶過來，帶到修道院。
「教會這幾天會安排布施，你們可以討口飯吃。
「然後，我們還有一些後續的打算，可以帶上你們一起。」
路易吉當即就覺得米黛有點不可理喻。
「我可是搶劫了你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該死的都已經死了，剩下的就是不該死的。」米黛抬起頭看著他，「我見不得不該死的死掉，就這麼簡單。」
雖然修道院的所有權已經沒了，維拉諾瓦村也快要完蛋了。
但。
這也許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路易吉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腕。
米黛把馬具從牆上拿下來，丟到他懷裡。
「看你和它還挺有緣分，騎著它走吧。」她說，「早去早回。」
◇
看著瘦馬慢慢消失在地平線，米黛拎著銀器背囊，走向鐵匠鋪。
「23號，該幹活咯。」她一邊走，一邊伸了個懶腰，「安東尼奧，你給我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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