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拒絕接班的教授
江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VIP通道。
警察押著宋青山走遠，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厲沉舟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電話那頭，厲振邦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沉舟，商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你準備接手吧。」厲振邦開口。
「爸，我不接。」厲沉舟回答。
「宋青山倒了，商會群龍無首。」厲振邦拔高音量，「霍景川帶著顧清妤回了江城，資金隨時會砸進來。厲氏如果不趁現在把商會拿下來，等霍景川站穩腳跟，江城的商界格局就要重新洗牌。」
「厲氏可以推舉其他人。」厲沉舟語氣平穩，「老嚴，或者集團的幾個副總，都可以去坐那個位置。」
「他們壓不住那幫老頭子！」厲振邦反駁，「只有你，厲氏的繼承人，才能鎮住場子。你那個教授的頭銜，能給你帶來什麼？長江學者？那能當飯吃嗎？」
「能。」厲沉舟回答。
「霍景川帶顧清妤回來，顧清妤放話手裡有你的致命把柄。」厲振邦壓著怒火，「你如果不接商會，拿什麼跟他們斗？」
「她手裡的把柄，無非是些捕風捉影的舊帳。」厲沉舟看著走廊盡頭，「傷不到我。」
「你太輕敵了！」厲振邦怒道。
「爸，我明天上午有兩節課。」厲沉舟開口，「商會的事，您自己安排。」
厲沉舟直接掛斷電話。
顧行舟站在旁邊，把空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老厲，你真不接？」顧行舟推了推眼鏡，「那可是江城商會會長。多少人擠破頭都坐不上去的位置。你一句話就給推了？」
「你喜歡？」厲沉舟轉頭看他，「我讓我爸推你上去。」
「別。」顧行舟連連擺手，「我連文學院的講師考核都頭疼，去管那幫老狐狸？我怕我活不到三十歲。」
「走吧。」厲沉舟邁步走向出口。
半小時後，邁巴赫駛入江灣一號地下車庫。
厲沉舟推開公寓大門。
客廳的落地窗前，蘇晚棠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厲沉舟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宋青山進去了？」蘇晚棠視線沒有離開屏幕。
「經偵帶走了。」厲沉舟靠在沙發邊緣，「五千萬現金，還有商會十幾個理事的陰陽合同，全在警察手裡。」
「宋青山這回出不來了。」蘇晚棠敲擊鍵盤，「我剛看了蘇氏傳媒的輿情監控。宋青山被抓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商會那幫老頭子現在全在找關係，生怕陰陽合同牽扯到自己。」
「我爸剛才打來電話。」厲沉舟開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你接手商會？」蘇晚棠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你猜到了。」厲沉舟看著她的眼睛。
「厲董是個純粹的商人。」蘇晚棠合上電腦，「宋青山倒台，商會權力真空。這是厲氏吞併商會最好的機會。他當然希望你出面。」
「我拒絕了。」厲沉舟說。
蘇晚棠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為什麼？」蘇晚棠問。
「我不想去管那攤子爛事。」厲沉舟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每天跟那幫老頭子喝茶、盤核桃、算計利益。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要什麼？」蘇晚棠湊近他。
「教書。」厲沉舟回答，「下個月長江學者的終審。還有，陪你。」
蘇晚棠笑出聲。
「厲會長聽起來，其實比厲教授威風。」蘇晚棠說。
「厲太太嫌棄教授這個頭銜？」厲沉舟問。
「不嫌棄。」蘇晚棠靠在他肩膀上，「不管你是厲會長還是厲教授，只要是我老公就行。你不願意去，就不去。大不了商會會長我來當。」
厲沉舟轉頭看她。
「蘇總胃口挺大。」厲沉舟捏了捏她的臉，「十個億的工作室不夠你折騰？」
「宋青山砸了我的場子，買通媒體造謠你。」蘇晚棠直視他，「我拿他的位置當精神損失費，很合理。」
「商會那幫老頭子，最講究論資排輩。」厲沉舟提醒她，「你一個十八歲的大二學生，他們不會服你。」
「他們有把柄在經偵手裡。」蘇晚棠回答，「誰不服，我就讓經偵查誰的陰陽合同。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們不服。」
厲沉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
「顧清妤跟著霍景川回來了。」厲沉舟開口，「聽說她手裡有我的把柄。」
「顧家破產前，顧清妤從顧氏的內部檔案里拿走了一份文件。」厲沉舟語氣平穩，「那份文件記錄了厲氏早年的一筆海外投資。她以為那筆投資有問題。」
「實際上呢？」蘇晚棠看著他。
「那筆投資是我爺爺親自批的，手續完全合法。」厲沉舟回答，「她拿那個當底牌，蠢得可憐。」
「霍景川不蠢。」蘇晚棠理清了邏輯，「他利用顧清妤，只是想借顧家以前在商會的人脈。霍景川明天一定會去商會換屆選舉。」
「你打算怎麼應對？」厲沉舟問。
「開個玩笑。」蘇晚棠靠回他懷裡，「我明天還要去上你的漢語言文學史。哪有時間去管商會。」
蘇晚棠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起來。
屏幕顯示：蘇承業。
蘇晚棠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爸。」蘇晚棠開口。
「晚棠，你厲叔叔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沉舟死活不肯接商會。」蘇承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語速很快。
「他想做學術。」蘇晚棠回答，「我支持他。」
「他不做，總得有人做。」蘇承業說，「霍景川帶著顧清妤回來了。顧家雖然破產了，但顧清妤手裡捏著霍景川給的資金。他們明天肯定會去商會換屆選舉上攪局。」
「您打算怎麼應對？」蘇晚棠問。
「周老頭那幾個涉案的理事，名下的產業已經被蘇氏和厲氏聯手凍結了。」蘇承業語氣平穩，「剩下那幾個理事，我剛才挨個打過電話。我告訴他們，要麼支持蘇氏推舉的人選，要麼蘇氏撤出在他們企業的所有投資。」
「您這是威逼。」蘇晚棠評價。
「商場上只講利益。」蘇承業回答，「他們知道跟著蘇氏有肉吃，跟著霍景川只有死路一條。明天只要我們的人坐在那個位置上，沒人敢投反對票。」
「您想推誰？」蘇晚棠問。
「你。」蘇承業回答。
蘇晚棠愣了一下。
「爸，我剛才只是跟沉舟隨口開個玩笑。」蘇晚棠說。
「蘇家人不說玩笑話。」蘇承業聲音洪亮，「我已經讓秘書處起草競選文件了。明天上午十點，商會總部頂層會議室。你親自上。」
「我明天上午有課。」蘇晚棠找藉口。
「請假。」蘇承業不容置疑，「明天早上八點，我派車去江灣一號接你。江城商會，以後你說了算。」
「爸，那幫老頭子不會服我。」蘇晚棠說。
「不服就打到他們服。」蘇承業回答，「你今天直播的狠勁去哪了？明天拿出你蘇氏副總的架勢來。掛了。」
電話被切斷。
蘇晚棠拿著手機，轉頭看向厲沉舟。
「怎麼了？」厲沉舟問。
「我爸當真了。」蘇晚棠看著他，「他讓我明天去競選商會會長。」
「蘇董雷厲風行。」厲沉舟評價。
「厲教授。」蘇晚棠把手機扔回茶几，「你明天上午的課，我可能要曠了。」
「我給你批假。」厲沉舟回答，「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蘇晚棠站起身，「你明天去學校，把長江學者的材料交了。商會那邊，我一個人去掀桌子。」
警察押著宋青山走遠，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厲沉舟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電話那頭，厲振邦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沉舟，商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你準備接手吧。」厲振邦開口。
「爸，我不接。」厲沉舟回答。
「宋青山倒了，商會群龍無首。」厲振邦拔高音量，「霍景川帶著顧清妤回了江城，資金隨時會砸進來。厲氏如果不趁現在把商會拿下來，等霍景川站穩腳跟，江城的商界格局就要重新洗牌。」
「厲氏可以推舉其他人。」厲沉舟語氣平穩，「老嚴，或者集團的幾個副總，都可以去坐那個位置。」
「他們壓不住那幫老頭子！」厲振邦反駁，「只有你，厲氏的繼承人，才能鎮住場子。你那個教授的頭銜，能給你帶來什麼？長江學者？那能當飯吃嗎？」
「能。」厲沉舟回答。
「霍景川帶顧清妤回來，顧清妤放話手裡有你的致命把柄。」厲振邦壓著怒火，「你如果不接商會，拿什麼跟他們斗？」
「她手裡的把柄，無非是些捕風捉影的舊帳。」厲沉舟看著走廊盡頭，「傷不到我。」
「你太輕敵了！」厲振邦怒道。
「爸，我明天上午有兩節課。」厲沉舟開口，「商會的事，您自己安排。」
厲沉舟直接掛斷電話。
顧行舟站在旁邊，把空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老厲，你真不接？」顧行舟推了推眼鏡，「那可是江城商會會長。多少人擠破頭都坐不上去的位置。你一句話就給推了？」
「你喜歡？」厲沉舟轉頭看他，「我讓我爸推你上去。」
「別。」顧行舟連連擺手，「我連文學院的講師考核都頭疼，去管那幫老狐狸？我怕我活不到三十歲。」
「走吧。」厲沉舟邁步走向出口。
半小時後，邁巴赫駛入江灣一號地下車庫。
厲沉舟推開公寓大門。
客廳的落地窗前，蘇晚棠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厲沉舟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宋青山進去了？」蘇晚棠視線沒有離開屏幕。
「經偵帶走了。」厲沉舟靠在沙發邊緣，「五千萬現金，還有商會十幾個理事的陰陽合同，全在警察手裡。」
「宋青山這回出不來了。」蘇晚棠敲擊鍵盤，「我剛看了蘇氏傳媒的輿情監控。宋青山被抓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商會那幫老頭子現在全在找關係，生怕陰陽合同牽扯到自己。」
「我爸剛才打來電話。」厲沉舟開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你接手商會？」蘇晚棠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你猜到了。」厲沉舟看著她的眼睛。
「厲董是個純粹的商人。」蘇晚棠合上電腦，「宋青山倒台，商會權力真空。這是厲氏吞併商會最好的機會。他當然希望你出面。」
「我拒絕了。」厲沉舟說。
蘇晚棠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為什麼？」蘇晚棠問。
「我不想去管那攤子爛事。」厲沉舟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每天跟那幫老頭子喝茶、盤核桃、算計利益。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要什麼？」蘇晚棠湊近他。
「教書。」厲沉舟回答，「下個月長江學者的終審。還有，陪你。」
蘇晚棠笑出聲。
「厲會長聽起來，其實比厲教授威風。」蘇晚棠說。
「厲太太嫌棄教授這個頭銜？」厲沉舟問。
「不嫌棄。」蘇晚棠靠在他肩膀上，「不管你是厲會長還是厲教授，只要是我老公就行。你不願意去，就不去。大不了商會會長我來當。」
厲沉舟轉頭看她。
「蘇總胃口挺大。」厲沉舟捏了捏她的臉，「十個億的工作室不夠你折騰？」
「宋青山砸了我的場子，買通媒體造謠你。」蘇晚棠直視他，「我拿他的位置當精神損失費，很合理。」
「商會那幫老頭子，最講究論資排輩。」厲沉舟提醒她，「你一個十八歲的大二學生，他們不會服你。」
「他們有把柄在經偵手裡。」蘇晚棠回答，「誰不服，我就讓經偵查誰的陰陽合同。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們不服。」
厲沉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
「顧清妤跟著霍景川回來了。」厲沉舟開口，「聽說她手裡有我的把柄。」
「顧家破產前，顧清妤從顧氏的內部檔案里拿走了一份文件。」厲沉舟語氣平穩，「那份文件記錄了厲氏早年的一筆海外投資。她以為那筆投資有問題。」
「實際上呢？」蘇晚棠看著他。
「那筆投資是我爺爺親自批的，手續完全合法。」厲沉舟回答，「她拿那個當底牌，蠢得可憐。」
「霍景川不蠢。」蘇晚棠理清了邏輯，「他利用顧清妤，只是想借顧家以前在商會的人脈。霍景川明天一定會去商會換屆選舉。」
「你打算怎麼應對？」厲沉舟問。
「開個玩笑。」蘇晚棠靠回他懷裡，「我明天還要去上你的漢語言文學史。哪有時間去管商會。」
蘇晚棠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起來。
屏幕顯示：蘇承業。
蘇晚棠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爸。」蘇晚棠開口。
「晚棠，你厲叔叔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沉舟死活不肯接商會。」蘇承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語速很快。
「他想做學術。」蘇晚棠回答，「我支持他。」
「他不做，總得有人做。」蘇承業說，「霍景川帶著顧清妤回來了。顧家雖然破產了，但顧清妤手裡捏著霍景川給的資金。他們明天肯定會去商會換屆選舉上攪局。」
「您打算怎麼應對？」蘇晚棠問。
「周老頭那幾個涉案的理事，名下的產業已經被蘇氏和厲氏聯手凍結了。」蘇承業語氣平穩，「剩下那幾個理事，我剛才挨個打過電話。我告訴他們，要麼支持蘇氏推舉的人選，要麼蘇氏撤出在他們企業的所有投資。」
「您這是威逼。」蘇晚棠評價。
「商場上只講利益。」蘇承業回答，「他們知道跟著蘇氏有肉吃，跟著霍景川只有死路一條。明天只要我們的人坐在那個位置上，沒人敢投反對票。」
「您想推誰？」蘇晚棠問。
「你。」蘇承業回答。
蘇晚棠愣了一下。
「爸，我剛才只是跟沉舟隨口開個玩笑。」蘇晚棠說。
「蘇家人不說玩笑話。」蘇承業聲音洪亮，「我已經讓秘書處起草競選文件了。明天上午十點，商會總部頂層會議室。你親自上。」
「我明天上午有課。」蘇晚棠找藉口。
「請假。」蘇承業不容置疑，「明天早上八點，我派車去江灣一號接你。江城商會，以後你說了算。」
「爸，那幫老頭子不會服我。」蘇晚棠說。
「不服就打到他們服。」蘇承業回答，「你今天直播的狠勁去哪了？明天拿出你蘇氏副總的架勢來。掛了。」
電話被切斷。
蘇晚棠拿著手機，轉頭看向厲沉舟。
「怎麼了？」厲沉舟問。
「我爸當真了。」蘇晚棠看著他，「他讓我明天去競選商會會長。」
「蘇董雷厲風行。」厲沉舟評價。
「厲教授。」蘇晚棠把手機扔回茶几，「你明天上午的課，我可能要曠了。」
「我給你批假。」厲沉舟回答，「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蘇晚棠站起身，「你明天去學校，把長江學者的材料交了。商會那邊，我一個人去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