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機場的攔截
江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VIP候機室。
百葉窗緊緊拉著，擋住了外面的停機坪。宋青山坐在真皮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
上午十一點四十五分。
他煩躁地扯開唐裝的領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商會秘書長。
「去問問地勤，私人飛機的起飛指令為什麼還沒批下來？」宋青山拔高音量，「半個小時前就說在排隊，江城機場今天有幾架私人飛機要飛？」
秘書長滿頭大汗，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宋會長，我剛才去催過了。」秘書長咽了一口唾沫，「塔台那邊回復，說有臨時航空管制，所有私人航線全部延後兩小時起飛。」
宋青山猛地站起身。
「航空管制？」宋青山指著秘書長，「早不管制晚不管制，偏偏這個時候管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聽不出這是在拖延時間！」
秘書長往後退了半步。
「宋會長，要不您再給霍總打個電話？」秘書長提議，「霍總在民航局那邊有關係，只要他打個招呼，塔台肯定放行。」
宋青山抓起桌上的手機，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宋青山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他把我拉黑了。」宋青山咬牙切齒，「霍景川這個過河拆橋的畜生！用得著我的時候稱兄道弟，現在看我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宋青山轉頭，視線落在沙發旁邊的兩個黑色大號行李箱上。
那是他連夜從商會金庫里提出來的五千萬不記名外幣現金，以及幾份足以讓江城商界地震的陰陽合同。
只要帶著這兩個箱子上了飛機，到了東南亞，他照樣能東山再起。
「不等了。」宋青山做出決定，「去買最近一班飛曼谷的客機頭等艙。走VIP安檢通道，現在就走。」
秘書長愣在原地沒動。
「宋會長，客機安檢要查行李。」秘書長看著那兩個箱子，「五千萬現金過不了安檢機。」
「我讓你去買票！」宋青山怒吼，「安檢那邊我早就打點好了！你再廢話，我一分錢都不分給你！」
秘書長咬了咬牙，轉身拉開候機室的門。
門剛拉開一半，秘書長整個人僵在原地。
走廊兩端，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得筆直，徹底封死了通往安檢口的去路。
老嚴從保鏢中間走出來，停在候機室門口。
「宋會長，航班延誤，不如留下來喝杯茶。」老嚴看著門內的宋青山。
宋青山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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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開秘書長，走到門口。
「你們是什麼人？」宋青山強裝鎮定，「敢在機場VIP通道攔人？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老嚴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我們是厲氏集團的安保人員。」老嚴語氣平穩，「接到舉報，有人企圖攜款潛逃。我們只是配合警方，在這裡維持一下秩序。」
秘書長聽到「警方」兩個字，雙腿一軟，直接靠在門框上。
「宋會長，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秘書長聲音發顫，「這事我不管了，您自己走吧！」
秘書長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跑。
兩名黑衣保鏢跨出一步，一左一右按住秘書長的肩膀，直接將他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放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秘書長拼命掙扎，「錢都在他箱子裡！造謠的媒體也是他聯繫的！我是被逼的！」
宋青山指著秘書長，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宋青山破口大罵，「你拿回扣的時候怎麼不說被逼的！」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厲沉舟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邁步走過來。顧行舟跟在他身側，手裡還拿著一杯剛買的冰美式。
厲沉舟停在候機室門口，視線越過宋青山，落在沙發旁的那兩個黑色行李箱上。
「宋會長走得這麼急。」厲沉舟開口，「商會的爛攤子不管了？」
宋青山看著厲沉舟，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厲沉舟，你別欺人太甚。」宋青山硬撐著架子，「我是江城商會會長，我出國考察項目，手續齊全。你帶人攔我，蘇承業知道嗎？」
「蘇董十分鐘前剛給機場負責人打過電話。」厲沉舟看著他，「塔台的航空管制，就是蘇董親自申請的。」
宋青山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蘇厲兩家，真要在江城一手遮天？」宋青山咬牙。
厲沉舟走近一步。
「考察項目，需要帶五千萬不記名外幣現金？」厲沉舟視線掃過宋青山的臉，「還是說，宋會長覺得海外那個離岸帳戶已經被曝光，只能靠現金續命了？」
宋青山往後退了一步，撞在門框上。
「這是商會的備用金！」宋青山還在狡辯，「我帶去海外做投資，合理合法！」
「商會的對公帳戶，半個小時前已經被市局經偵大隊全面凍結。」厲沉舟語氣毫無波瀾，「你手裡的，是贓款。」
顧行舟吸了一口冰美式，在旁邊插嘴。
「宋會長，別掙扎了。」顧行舟推了推眼鏡，「你買通媒體造謠老厲的轉帳記錄，現在全網都在傳。你那幾個海外房產和信託基金，蘇董已經動用關係申請了跨國凍結。你現在就算插上翅膀飛到曼谷，也是個窮光蛋。」
宋青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看著厲沉舟，突然換了一副嘴臉。
「沉舟，厲總。」宋青山放軟聲音，「我們打個商量。你放我走，我把這兩個箱子留給你。這裡面不僅有五千萬現金，還有商會那十幾個理事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你拿著這些，整個江城商會就是你的。」
厲沉舟看著他，沒有接話。
宋青山以為他動心了，趕緊繼續加碼。
「霍景川已經放棄我了，但他不會放過你。」宋青山壓低聲音，「他今天帶了顧清妤回江城。顧清妤手裡有你的致命把柄。你留著我，我能幫你對付霍景川。我在京圈還有幾條暗線，全交給你！」
厲沉舟扯起嘴角。
「霍景川的暗線，蘇晚棠已經查清了。」厲沉舟開口，「至於顧清妤，她翻不出浪。你手裡的籌碼，一文不值。」
宋青山瞪大眼睛。
「厲沉舟！你非要趕盡殺絕！」宋青山吼道，「你以為抓了我，江城商會就是你的了？那幫老頭子不會服你的！他們寧願把商會毀了，也不會讓你一個毛頭小子騎在他們頭上！」
「江城的規矩，該改改了。」厲沉舟看著他，「不服的，我會一個個送進去陪你。」
走廊另一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市局經偵大隊的隊長帶著六名警察，快步走過來。
隊長走到宋青山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直接展現在宋青山眼前。
「宋青山，你涉嫌職務侵占、洗錢、買兇尋釁滋事。」隊長聲音洪亮，「這是拘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青山雙腿徹底失去力量，癱軟在地上。
兩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起來，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他的手腕上。
秘書長在旁邊嚇得尿了褲子，連連磕頭。
「警察同志！我要轉做污點證人！」秘書長語無倫次，「宋青山所有的帳本我都備份了！我全交出來！」
警察給秘書長也戴上手銬。
隊長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總，感謝配合。」隊長點頭致意，「那兩個箱子我們作為證物帶走。」
「辛苦。」厲沉舟回應。
警察押著宋青山和秘書長，提著兩個黑色行李箱，快步離開VIP通道。
宋青山被拖走時，回頭死死盯著厲沉舟，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咒罵，但聲音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顧行舟把喝完的咖啡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嘖嘖。」顧行舟拍了拍手，「在會長的位置上坐了十五年，最後落得個攜款潛逃未遂的下場。老厲，江城商界這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厲沉舟沒有接話。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厲沉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厲振邦。
厲沉舟劃開接聽鍵，把手機舉到耳邊。
「爸。」厲沉舟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厲振邦沉穩的聲音。
「沉舟，宋青山進去了？」厲振邦問。
厲振邦在電話里停頓了兩秒。
「沉舟，商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厲振邦語氣不容置疑，「你準備接手吧。」
百葉窗緊緊拉著，擋住了外面的停機坪。宋青山坐在真皮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
上午十一點四十五分。
他煩躁地扯開唐裝的領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商會秘書長。
「去問問地勤，私人飛機的起飛指令為什麼還沒批下來？」宋青山拔高音量，「半個小時前就說在排隊，江城機場今天有幾架私人飛機要飛？」
秘書長滿頭大汗，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宋會長，我剛才去催過了。」秘書長咽了一口唾沫，「塔台那邊回復，說有臨時航空管制，所有私人航線全部延後兩小時起飛。」
宋青山猛地站起身。
「航空管制？」宋青山指著秘書長，「早不管制晚不管制，偏偏這個時候管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聽不出這是在拖延時間！」
秘書長往後退了半步。
「宋會長，要不您再給霍總打個電話？」秘書長提議，「霍總在民航局那邊有關係，只要他打個招呼，塔台肯定放行。」
宋青山抓起桌上的手機，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宋青山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他把我拉黑了。」宋青山咬牙切齒，「霍景川這個過河拆橋的畜生！用得著我的時候稱兄道弟，現在看我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宋青山轉頭，視線落在沙發旁邊的兩個黑色大號行李箱上。
那是他連夜從商會金庫里提出來的五千萬不記名外幣現金，以及幾份足以讓江城商界地震的陰陽合同。
只要帶著這兩個箱子上了飛機，到了東南亞，他照樣能東山再起。
「不等了。」宋青山做出決定，「去買最近一班飛曼谷的客機頭等艙。走VIP安檢通道，現在就走。」
秘書長愣在原地沒動。
「宋會長，客機安檢要查行李。」秘書長看著那兩個箱子，「五千萬現金過不了安檢機。」
「我讓你去買票！」宋青山怒吼，「安檢那邊我早就打點好了！你再廢話，我一分錢都不分給你！」
秘書長咬了咬牙，轉身拉開候機室的門。
門剛拉開一半，秘書長整個人僵在原地。
走廊兩端，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得筆直，徹底封死了通往安檢口的去路。
老嚴從保鏢中間走出來，停在候機室門口。
「宋會長，航班延誤，不如留下來喝杯茶。」老嚴看著門內的宋青山。
宋青山臉色驟變。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他一把推開秘書長，走到門口。
「你們是什麼人？」宋青山強裝鎮定，「敢在機場VIP通道攔人？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老嚴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我們是厲氏集團的安保人員。」老嚴語氣平穩，「接到舉報，有人企圖攜款潛逃。我們只是配合警方，在這裡維持一下秩序。」
秘書長聽到「警方」兩個字，雙腿一軟，直接靠在門框上。
「宋會長，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秘書長聲音發顫，「這事我不管了，您自己走吧！」
秘書長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跑。
兩名黑衣保鏢跨出一步，一左一右按住秘書長的肩膀，直接將他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放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秘書長拼命掙扎，「錢都在他箱子裡！造謠的媒體也是他聯繫的！我是被逼的！」
宋青山指著秘書長，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宋青山破口大罵，「你拿回扣的時候怎麼不說被逼的！」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厲沉舟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邁步走過來。顧行舟跟在他身側，手裡還拿著一杯剛買的冰美式。
厲沉舟停在候機室門口，視線越過宋青山，落在沙發旁的那兩個黑色行李箱上。
「宋會長走得這麼急。」厲沉舟開口，「商會的爛攤子不管了？」
宋青山看著厲沉舟，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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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看著厲沉舟，突然換了一副嘴臉。
「沉舟，厲總。」宋青山放軟聲音，「我們打個商量。你放我走，我把這兩個箱子留給你。這裡面不僅有五千萬現金，還有商會那十幾個理事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你拿著這些，整個江城商會就是你的。」
厲沉舟看著他，沒有接話。
宋青山以為他動心了，趕緊繼續加碼。
「霍景川已經放棄我了，但他不會放過你。」宋青山壓低聲音，「他今天帶了顧清妤回江城。顧清妤手裡有你的致命把柄。你留著我，我能幫你對付霍景川。我在京圈還有幾條暗線，全交給你！」
厲沉舟扯起嘴角。
「霍景川的暗線，蘇晚棠已經查清了。」厲沉舟開口，「至於顧清妤，她翻不出浪。你手裡的籌碼，一文不值。」
宋青山瞪大眼睛。
「厲沉舟！你非要趕盡殺絕！」宋青山吼道，「你以為抓了我，江城商會就是你的了？那幫老頭子不會服你的！他們寧願把商會毀了，也不會讓你一個毛頭小子騎在他們頭上！」
「江城的規矩，該改改了。」厲沉舟看著他，「不服的，我會一個個送進去陪你。」
走廊另一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市局經偵大隊的隊長帶著六名警察，快步走過來。
隊長走到宋青山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直接展現在宋青山眼前。
「宋青山，你涉嫌職務侵占、洗錢、買兇尋釁滋事。」隊長聲音洪亮，「這是拘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青山雙腿徹底失去力量，癱軟在地上。
兩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起來，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他的手腕上。
秘書長在旁邊嚇得尿了褲子，連連磕頭。
「警察同志！我要轉做污點證人！」秘書長語無倫次，「宋青山所有的帳本我都備份了！我全交出來！」
警察給秘書長也戴上手銬。
隊長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總，感謝配合。」隊長點頭致意，「那兩個箱子我們作為證物帶走。」
「辛苦。」厲沉舟回應。
警察押著宋青山和秘書長，提著兩個黑色行李箱，快步離開VIP通道。
宋青山被拖走時，回頭死死盯著厲沉舟，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咒罵，但聲音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顧行舟把喝完的咖啡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嘖嘖。」顧行舟拍了拍手，「在會長的位置上坐了十五年，最後落得個攜款潛逃未遂的下場。老厲，江城商界這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厲沉舟沒有接話。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厲沉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厲振邦。
厲沉舟劃開接聽鍵，把手機舉到耳邊。
「爸。」厲沉舟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厲振邦沉穩的聲音。
「沉舟，宋青山進去了？」厲振邦問。
厲振邦在電話里停頓了兩秒。
「沉舟，商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厲振邦語氣不容置疑，「你準備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