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商會會長的邀約
江城商會總部，頂層會議室。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晚棠踩著高跟鞋邁步走進去。
厲沉舟跟在她身側，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掃過寬大的橢圓形會議桌。
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周老頭癱坐在左側的椅子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主位上坐著商會會長宋青山。
宋青山右側的客座上，坐著一個穿著休閒夾克的中年男人。
蘇承業端著一個白瓷茶杯，正在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
蘇晚棠停下腳步。
「爸。」蘇晚棠看著蘇承業，「您怎麼在這？」
蘇承業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面上。
「宋會長半個小時前給我打電話。」蘇承業語氣平穩，「說商會新進了一批極品大紅袍，請我過來品品茶。順便聊聊年輕人的規矩。」
宋青山手裡盤著兩隻核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晚棠啊。」宋青山看著蘇晚棠，擺出長輩的姿態，「你帶十幾個保鏢把商會一樓大廳封了。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商會總部給拆了。」
蘇晚棠走到會議桌前，拉開蘇承業旁邊的椅子坐下。
厲沉舟站在她身後，沒有落座。
「宋會長。」蘇晚棠把手裡的黑色文件夾扔在桌面上，「周理事找人砸了我的工作室。我來找他算帳，帶幾個保鏢防身，合情合理。」
周老頭猛地抬起頭。
「宋會長！」周老頭聲音發顫，「毒蠍已經被經偵帶走了！他手裡有我走私的帳本！你得救我！」
宋青山皺起眉頭，看了周老頭一眼。
「老周，你先閉嘴。」宋青山呵斥。
宋青山轉頭看向蘇承業。
「承業。」宋青山停下盤核桃的動作，「老周糊塗，幹了點出格的事。但他畢竟是商會的元老。晚棠直接把經偵招來，還要強行收購老周的物流公司。這吃相，太難看了。」
蘇承業靠在椅背上，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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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山視線越過蘇晚棠，落在厲沉舟身上。
「還有沉舟。」宋青山語氣加重，「你帶人在城南廢棄工廠動私刑，把毒蠍那幫人打得半死。江城是有王法的。你現在是厲氏的掌權人，做事這麼狠辣，以後誰還敢跟厲氏做生意？」
厲沉舟看著宋青山，眼神毫無波瀾。
「宋會長。」厲沉舟開口，「毒蠍是投案自首。市局的筆錄寫得清清楚楚。您如果對警方的辦案流程有意見，可以去市局投訴。」
宋青山臉色沉了下來。
他把手裡的核桃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承業！」宋青山拔高音量，「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還有你挑的好女婿！目無尊長，狂妄自大！商會換屆在即，他們這麼搞，是想把江城商界的天捅破嗎？」
蘇承業看著桌上的核桃。
「宋會長。」蘇承業開口，「你想說什麼，直說。」
「讓晚棠撤銷對老周的報案。」宋青山提出條件，「老周賠償工作室的所有損失，外加兩千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到此為止。商會內部的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蘇晚棠冷笑出聲。
她打開桌上的文件夾，抽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直接甩在周老頭面前。
「兩千萬？」蘇晚棠看著周老頭，「你欠地下錢莊三個億的高利貸。毒蠍一進去，地下錢莊今天下午就會去封你的物流園。你拿什麼賠我？」
周老頭看著那份協議，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
「簽了它。」蘇晚棠語氣平穩，「用你名下物流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權抵債。我替你還那三個億的高利貸。否則，你下半輩子就在牢里過。」
周老頭轉頭看向宋青山。
「宋會長！」周老頭大喊，「你答應過保我的！霍總的資金呢！你讓他拿錢出來啊！」
宋青山臉色鐵青。
他指著蘇晚棠。
「蘇晚棠！」宋青山怒喝，「你敢在商會總部強買強賣！你真以為蘇氏接了國家隊的項目，就能在江城一手遮天了？」
宋青山再次看向蘇承業。
「承業，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宋青山倚老賣老，「你如果不把你的女兒女婿管教好，明天的換屆選舉，蘇氏和厲氏，誰也別想進候選名單！」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周老頭死死盯著蘇承業，指望他能迫於商會的壓力低頭。
蘇承業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夾克的袖口。
他伸出手，端起面前那個白瓷茶杯。
「砰！」
蘇承業手腕翻轉，直接把茶杯倒扣在桌面上。
滾燙的茶水四濺，順著紅木桌面流下，滴在宋青山的唐裝下擺上。
宋青山猛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蘇承業！你幹什麼！」宋青山指著他。
蘇承業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青山。
「宋青山，給你臉叫你一聲會長。」蘇承業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不給你臉，你算個什麼東西？」
宋青山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我女兒昨天在江大砸了兩個億，那是做慈善。」蘇承業指著周老頭，「你們這幫老骨頭找地痞流氓去砸我女兒的心血，那是黑社會！」
蘇承業轉頭看向厲沉舟。
「我女婿在城南抓賊，那是見義勇為。」蘇承業重新盯住宋青山，「你想教訓我女婿？你算老幾？」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
周老頭徹底癱在椅子上，連呼吸都忘了。
宋青山指著蘇承業的手指不停顫抖。
「好！好得很！」宋青山咬牙切齒，「蘇承業，你今天把話絕了。咱們走著瞧！」
蘇承業直起身。
「晚棠。」蘇承業看著蘇晚棠，「協議他如果不簽，下午直接讓法務部走破產清算程序。一分錢都別給他留。」
「知道了，爸。」蘇晚棠合上文件夾。
蘇承業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蘇晚棠站起身，和厲沉舟並肩跟上。
三人走出會議室。
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
宋青山看著滿桌的茶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商會秘書長從側門走進來，遞給宋青山一塊干毛巾。
「宋會長。」秘書長壓低聲音，「周老頭廢了。蘇家和厲家現在穿一條褲子，霍總那邊的資金還沒完全到位，我們硬碰硬會吃虧。」
宋青山接過毛巾，擦掉唐裝上的水漬。
「硬碰硬不行，那就從別的地方下手。」宋青山把毛巾扔在桌上，「厲沉舟不是江大的客座教授嗎？他最近是不是在評那個什麼學者？」
「長江學者。」秘書長回答，「江大文學院已經把他的提名報上去了。陸培之親自牽的頭。」
宋青山冷笑一聲。
「江城商會每年給教育部捐那麼多教育基金。」宋青山看著會議室緊閉的大門，「這點話語權我們還是有的。去打個招呼，把厲沉舟的提名給我卡死。我要讓他知道，在江城，光有錢是不夠的。」
「明白。」秘書長點頭退下。
商會總部大樓外。
初秋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承業走到自己的黑色轎車旁，拉開車門。
「爸。」蘇晚棠叫住他，「您今天這齣戲，唱得挺過癮啊。」
蘇承業回頭看著她。
「宋青山那個老狐狸，早就想拿我們蘇家開刀了。」蘇承業語氣平穩，「霍景川給他許了空頭支票，他真以為自己能當江城的土皇帝。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明天就敢騎到你頭上。」
蘇承業看向厲沉舟。
「沉舟。」蘇承業開口，「宋青山這人心胸狹窄。商會這邊他占不到便宜，肯定會從別的地方給你使絆子。你自己當心點。」
「我知道。」厲沉舟微微低頭，「謝謝爸提醒。」
蘇承業坐進車裡。
轎車啟動，駛離商會廣場。
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蘇董今天這聲爸，你叫得挺順口。」蘇晚棠挑眉。
「合法合規。」厲沉舟回答。
厲沉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是陸培之打來的。
厲沉舟劃開接聽鍵。
「陸院長。」厲沉舟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陸培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沉舟，你現在在哪？」陸培之語速極快。
「剛從商會總部出來。」厲沉舟回答。
「宋青山那個老王八蛋動手了。」陸培之在電話里罵了一句髒話，「教育部那邊剛給我打來電話。你的長江學者提名被駁回了。」
厲沉舟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理由是什麼？」厲沉舟問。
「商會聯名舉報。」陸培之聲音發緊，「說你涉嫌黑社會性質暴力催收，品行不端，不符合學者評定標準。材料已經遞交到評審委員會了。」
厲沉舟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
蘇晚棠看著他的臉色。
「怎麼了？」蘇晚棠問。
「宋青山卡了我的長江學者提名。」厲沉舟看著她。
蘇晚棠眯起眼睛。
「他敢動你的學術前途？」蘇晚棠問。
「他覺得這是我的軟肋。」厲沉舟回答。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晚棠踩著高跟鞋邁步走進去。
厲沉舟跟在她身側，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掃過寬大的橢圓形會議桌。
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周老頭癱坐在左側的椅子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主位上坐著商會會長宋青山。
宋青山右側的客座上，坐著一個穿著休閒夾克的中年男人。
蘇承業端著一個白瓷茶杯，正在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
蘇晚棠停下腳步。
「爸。」蘇晚棠看著蘇承業，「您怎麼在這？」
蘇承業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面上。
「宋會長半個小時前給我打電話。」蘇承業語氣平穩，「說商會新進了一批極品大紅袍，請我過來品品茶。順便聊聊年輕人的規矩。」
宋青山手裡盤著兩隻核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晚棠啊。」宋青山看著蘇晚棠，擺出長輩的姿態，「你帶十幾個保鏢把商會一樓大廳封了。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商會總部給拆了。」
蘇晚棠走到會議桌前，拉開蘇承業旁邊的椅子坐下。
厲沉舟站在她身後，沒有落座。
「宋會長。」蘇晚棠把手裡的黑色文件夾扔在桌面上，「周理事找人砸了我的工作室。我來找他算帳，帶幾個保鏢防身，合情合理。」
周老頭猛地抬起頭。
「宋會長！」周老頭聲音發顫，「毒蠍已經被經偵帶走了！他手裡有我走私的帳本！你得救我！」
宋青山皺起眉頭，看了周老頭一眼。
「老周，你先閉嘴。」宋青山呵斥。
宋青山轉頭看向蘇承業。
「承業。」宋青山停下盤核桃的動作，「老周糊塗，幹了點出格的事。但他畢竟是商會的元老。晚棠直接把經偵招來，還要強行收購老周的物流公司。這吃相，太難看了。」
蘇承業靠在椅背上，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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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山視線越過蘇晚棠，落在厲沉舟身上。
「還有沉舟。」宋青山語氣加重，「你帶人在城南廢棄工廠動私刑，把毒蠍那幫人打得半死。江城是有王法的。你現在是厲氏的掌權人，做事這麼狠辣，以後誰還敢跟厲氏做生意？」
厲沉舟看著宋青山，眼神毫無波瀾。
「宋會長。」厲沉舟開口，「毒蠍是投案自首。市局的筆錄寫得清清楚楚。您如果對警方的辦案流程有意見，可以去市局投訴。」
宋青山臉色沉了下來。
他把手裡的核桃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承業！」宋青山拔高音量，「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還有你挑的好女婿！目無尊長，狂妄自大！商會換屆在即，他們這麼搞，是想把江城商界的天捅破嗎？」
蘇承業看著桌上的核桃。
「宋會長。」蘇承業開口，「你想說什麼，直說。」
「讓晚棠撤銷對老周的報案。」宋青山提出條件，「老周賠償工作室的所有損失，外加兩千萬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到此為止。商會內部的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蘇晚棠冷笑出聲。
她打開桌上的文件夾，抽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直接甩在周老頭面前。
「兩千萬？」蘇晚棠看著周老頭，「你欠地下錢莊三個億的高利貸。毒蠍一進去，地下錢莊今天下午就會去封你的物流園。你拿什麼賠我？」
周老頭看著那份協議，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
「簽了它。」蘇晚棠語氣平穩，「用你名下物流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權抵債。我替你還那三個億的高利貸。否則，你下半輩子就在牢里過。」
周老頭轉頭看向宋青山。
「宋會長！」周老頭大喊，「你答應過保我的！霍總的資金呢！你讓他拿錢出來啊！」
宋青山臉色鐵青。
他指著蘇晚棠。
「蘇晚棠！」宋青山怒喝，「你敢在商會總部強買強賣！你真以為蘇氏接了國家隊的項目，就能在江城一手遮天了？」
宋青山再次看向蘇承業。
「承業，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宋青山倚老賣老，「你如果不把你的女兒女婿管教好，明天的換屆選舉，蘇氏和厲氏，誰也別想進候選名單！」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周老頭死死盯著蘇承業，指望他能迫於商會的壓力低頭。
蘇承業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夾克的袖口。
他伸出手，端起面前那個白瓷茶杯。
「砰！」
蘇承業手腕翻轉，直接把茶杯倒扣在桌面上。
滾燙的茶水四濺，順著紅木桌面流下，滴在宋青山的唐裝下擺上。
宋青山猛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蘇承業！你幹什麼！」宋青山指著他。
蘇承業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青山。
「宋青山，給你臉叫你一聲會長。」蘇承業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不給你臉，你算個什麼東西？」
宋青山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我女兒昨天在江大砸了兩個億，那是做慈善。」蘇承業指著周老頭，「你們這幫老骨頭找地痞流氓去砸我女兒的心血，那是黑社會！」
蘇承業轉頭看向厲沉舟。
「我女婿在城南抓賊，那是見義勇為。」蘇承業重新盯住宋青山，「你想教訓我女婿？你算老幾？」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
周老頭徹底癱在椅子上，連呼吸都忘了。
宋青山指著蘇承業的手指不停顫抖。
「好！好得很！」宋青山咬牙切齒，「蘇承業，你今天把話絕了。咱們走著瞧！」
蘇承業直起身。
「晚棠。」蘇承業看著蘇晚棠，「協議他如果不簽，下午直接讓法務部走破產清算程序。一分錢都別給他留。」
「知道了，爸。」蘇晚棠合上文件夾。
蘇承業轉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蘇晚棠站起身，和厲沉舟並肩跟上。
三人走出會議室。
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
宋青山看著滿桌的茶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商會秘書長從側門走進來，遞給宋青山一塊干毛巾。
「宋會長。」秘書長壓低聲音，「周老頭廢了。蘇家和厲家現在穿一條褲子，霍總那邊的資金還沒完全到位，我們硬碰硬會吃虧。」
宋青山接過毛巾，擦掉唐裝上的水漬。
「硬碰硬不行，那就從別的地方下手。」宋青山把毛巾扔在桌上，「厲沉舟不是江大的客座教授嗎？他最近是不是在評那個什麼學者？」
「長江學者。」秘書長回答，「江大文學院已經把他的提名報上去了。陸培之親自牽的頭。」
宋青山冷笑一聲。
「江城商會每年給教育部捐那麼多教育基金。」宋青山看著會議室緊閉的大門，「這點話語權我們還是有的。去打個招呼，把厲沉舟的提名給我卡死。我要讓他知道，在江城，光有錢是不夠的。」
「明白。」秘書長點頭退下。
商會總部大樓外。
初秋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承業走到自己的黑色轎車旁，拉開車門。
「爸。」蘇晚棠叫住他，「您今天這齣戲，唱得挺過癮啊。」
蘇承業回頭看著她。
「宋青山那個老狐狸，早就想拿我們蘇家開刀了。」蘇承業語氣平穩，「霍景川給他許了空頭支票，他真以為自己能當江城的土皇帝。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明天就敢騎到你頭上。」
蘇承業看向厲沉舟。
「沉舟。」蘇承業開口，「宋青山這人心胸狹窄。商會這邊他占不到便宜，肯定會從別的地方給你使絆子。你自己當心點。」
「我知道。」厲沉舟微微低頭，「謝謝爸提醒。」
蘇承業坐進車裡。
轎車啟動，駛離商會廣場。
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蘇董今天這聲爸，你叫得挺順口。」蘇晚棠挑眉。
「合法合規。」厲沉舟回答。
厲沉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是陸培之打來的。
厲沉舟劃開接聽鍵。
「陸院長。」厲沉舟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陸培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沉舟，你現在在哪？」陸培之語速極快。
「剛從商會總部出來。」厲沉舟回答。
「宋青山那個老王八蛋動手了。」陸培之在電話里罵了一句髒話，「教育部那邊剛給我打來電話。你的長江學者提名被駁回了。」
厲沉舟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理由是什麼？」厲沉舟問。
「商會聯名舉報。」陸培之聲音發緊，「說你涉嫌黑社會性質暴力催收，品行不端，不符合學者評定標準。材料已經遞交到評審委員會了。」
厲沉舟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
蘇晚棠看著他的臉色。
「怎麼了？」蘇晚棠問。
「宋青山卡了我的長江學者提名。」厲沉舟看著她。
蘇晚棠眯起眼睛。
「他敢動你的學術前途？」蘇晚棠問。
「他覺得這是我的軟肋。」厲沉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