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沒打算回頭
與此同時，陸晨這邊。
陸晨剛從爆炸的衝擊波中緩過來。
耳鳴還在嗡嗡作響，耳朵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外界的聲音聽起來隔著一層薄膜。
他的作戰服上滿是灰燼和碎屑。
左邊的袖口被飛濺的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
露出裡面淺淺的擦傷。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吐出一口帶著硝煙味的唾沫，目光掃過身後那片已經成為廢墟的廠房。
火焰還在燃燒，橘紅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跳躍不定。
他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肩膀，確認四肢都還能正常活動，沒有骨折，沒有嚴重的出血。
那幾個僱傭兵確實給他製造了一些麻煩，但也僅此而已。
緩了不知道多久。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陸晨掏出來一看。
孫大智。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孫大智的聲音就像連珠炮一樣轟了過來：「你看了沒？網上你身份被爆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不僅是演員，還是江北市警局的高級顧問，很多要案大案都是你破獲的，滿熱搜都是你！」
陸晨的腳步頓了一下。
「誰幹的？」他問，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我他媽哪知道！但絕對不是普通狗仔，那些截圖是你們警局內部的材料，有人故意餵給營銷號的！現在全網都在說你…」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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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麼淡定？！」
「你現在熱搜第一掛著呢！我公司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陸晨沉默了兩秒，繼續往前走，步伐沒有變慢：「大智，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先穩住公司那邊，別亂發聲，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再說。」
「處理什麼事？你現在最該處理的是公關……」
「大智。」陸晨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
「演員這個身份，沒了就沒了。我不靠這個吃飯。」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孫大智似乎被這句話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認真的？」
「認真的。」
陸晨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向前走。
夜風吹過他滿是灰塵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他知道禿鷲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為了毀掉他的演藝生涯，而是為了讓他亂。
禿鷲希望他看到熱搜後驚慌失措，希望他被輿論纏住手腳，希望他分心、焦慮、失去判斷力。
但禿鷲失算了。
陸晨確實在乎他的演員身份。
那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也是他表達自我、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
但如果必須在演員生涯和抓住禿鷲之間做一個選擇，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他可以不當演員。
但他絕不會讓禿鷲再次逃脫。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記憶中禿鷲可能藏身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
陸晨本以為又是孫大智，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顯示歸屬地。
他猶豫了一秒，接起了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腔調，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緊繃：「陸顧問，晚上好啊。這麼晚還在外面奔波，真是辛苦。」
陸晨停下腳步，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烏鴉。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送你的那份禮物，你收到了嗎？」
陸晨的瞳孔微微收縮。
「熱搜，新聞，全網都在討論你的雙重身份。」
烏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
「怎麼樣，被人扒光的感覺還不錯吧？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是警方的王牌顧問了，以後出門買菜都得戴口罩了吧？」
陸晨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就這？」陸晨說。
烏鴉顯然沒預料到這個反應，語氣中多了幾分不確定：「……就這？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陸晨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夜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是警局顧問，我參與過案件偵破，哪一件是假的？沒有。你只不過是把我做過的事情告訴了其他人而已。」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你以為這能讓我亂？你以為我會因為身份曝光就慌了手腳，然後給你們可乘之機？」
電話那頭沉默了。
「那我告訴你，你想錯了。」陸晨一字一句地說道，「演員的身份我可以不要。我今晚來這裡，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保住什麼名聲。」
「我來，就是為了找到你們，然後把你們一個個送進該去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不遠處那座隱匿在黑暗中的二層小樓：「替我轉告禿鷲，他的禮我收了。現在，該我還禮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是換人的聲響。
幾秒鐘後，一個更加沉穩、更加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一絲笑意：「陸晨，你還是這麼有意思。」
禿鷲。
陸晨的指尖微微收緊，但聲音依然平穩：「禿鷲。」
「好久不見。」禿鷲的語氣就像一個老朋友在敘舊。
「你比我想像中來得快。那六個人沒能給你製造太多麻煩，說實話，我有點失望。」
「你的人質量不行。」陸晨淡淡道，「下次別在這種便宜貨上花錢了。」
禿鷲在電話那頭笑了幾聲，笑聲中聽不出惱怒，反而帶著幾分愉悅：「不過陸晨，你真的覺得你能贏嗎？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曝光了，就算你今晚把我解決了，你也回不到從前的生活了。」
「你的名字會永遠和『警局顧問』這四個字綁定在一起，你再也無法隱身，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
「你說完了嗎？」
禿鷲頓了一下。
陸晨抬起頭，目光穿過夜色，鎖定在那座小樓的某一扇窗戶上：「你說的這些，我在接到你那個電話之前就想清楚了。」
「我今晚來，就沒打算回頭。」
陸晨剛從爆炸的衝擊波中緩過來。
耳鳴還在嗡嗡作響，耳朵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外界的聲音聽起來隔著一層薄膜。
他的作戰服上滿是灰燼和碎屑。
左邊的袖口被飛濺的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
露出裡面淺淺的擦傷。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吐出一口帶著硝煙味的唾沫，目光掃過身後那片已經成為廢墟的廠房。
火焰還在燃燒，橘紅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跳躍不定。
他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肩膀，確認四肢都還能正常活動，沒有骨折，沒有嚴重的出血。
那幾個僱傭兵確實給他製造了一些麻煩，但也僅此而已。
緩了不知道多久。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陸晨掏出來一看。
孫大智。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孫大智的聲音就像連珠炮一樣轟了過來：「你看了沒？網上你身份被爆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不僅是演員，還是江北市警局的高級顧問，很多要案大案都是你破獲的，滿熱搜都是你！」
陸晨的腳步頓了一下。
「誰幹的？」他問，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我他媽哪知道！但絕對不是普通狗仔，那些截圖是你們警局內部的材料，有人故意餵給營銷號的！現在全網都在說你…」
「我知道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麼淡定？！」
「你現在熱搜第一掛著呢！我公司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陸晨沉默了兩秒，繼續往前走，步伐沒有變慢：「大智，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先穩住公司那邊，別亂發聲，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再說。」
「處理什麼事？你現在最該處理的是公關……」
「大智。」陸晨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
「演員這個身份，沒了就沒了。我不靠這個吃飯。」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孫大智似乎被這句話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認真的？」
「認真的。」
陸晨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向前走。
夜風吹過他滿是灰塵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他知道禿鷲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為了毀掉他的演藝生涯，而是為了讓他亂。
禿鷲希望他看到熱搜後驚慌失措，希望他被輿論纏住手腳，希望他分心、焦慮、失去判斷力。
但禿鷲失算了。
陸晨確實在乎他的演員身份。
那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也是他表達自我、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
但如果必須在演員生涯和抓住禿鷲之間做一個選擇，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他可以不當演員。
但他絕不會讓禿鷲再次逃脫。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記憶中禿鷲可能藏身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
陸晨本以為又是孫大智，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顯示歸屬地。
他猶豫了一秒，接起了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腔調，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緊繃：「陸顧問，晚上好啊。這麼晚還在外面奔波，真是辛苦。」
陸晨停下腳步，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烏鴉。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送你的那份禮物，你收到了嗎？」
陸晨的瞳孔微微收縮。
「熱搜，新聞，全網都在討論你的雙重身份。」
烏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
「怎麼樣，被人扒光的感覺還不錯吧？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是警方的王牌顧問了，以後出門買菜都得戴口罩了吧？」
陸晨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就這？」陸晨說。
烏鴉顯然沒預料到這個反應，語氣中多了幾分不確定：「……就這？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陸晨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夜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是警局顧問，我參與過案件偵破，哪一件是假的？沒有。你只不過是把我做過的事情告訴了其他人而已。」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你以為這能讓我亂？你以為我會因為身份曝光就慌了手腳，然後給你們可乘之機？」
電話那頭沉默了。
「那我告訴你，你想錯了。」陸晨一字一句地說道，「演員的身份我可以不要。我今晚來這裡，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保住什麼名聲。」
「我來，就是為了找到你們，然後把你們一個個送進該去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不遠處那座隱匿在黑暗中的二層小樓：「替我轉告禿鷲，他的禮我收了。現在，該我還禮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是換人的聲響。
幾秒鐘後，一個更加沉穩、更加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一絲笑意：「陸晨，你還是這麼有意思。」
禿鷲。
陸晨的指尖微微收緊，但聲音依然平穩：「禿鷲。」
「好久不見。」禿鷲的語氣就像一個老朋友在敘舊。
「你比我想像中來得快。那六個人沒能給你製造太多麻煩，說實話，我有點失望。」
「你的人質量不行。」陸晨淡淡道，「下次別在這種便宜貨上花錢了。」
禿鷲在電話那頭笑了幾聲，笑聲中聽不出惱怒，反而帶著幾分愉悅：「不過陸晨，你真的覺得你能贏嗎？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曝光了，就算你今晚把我解決了，你也回不到從前的生活了。」
「你的名字會永遠和『警局顧問』這四個字綁定在一起，你再也無法隱身，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
「你說完了嗎？」
禿鷲頓了一下。
陸晨抬起頭，目光穿過夜色，鎖定在那座小樓的某一扇窗戶上：「你說的這些，我在接到你那個電話之前就想清楚了。」
「我今晚來，就沒打算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