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丟人啊！
第95章 丟人啊！
謝偉豪所說的，跟陳海天在電影中所見差不多。
謝偉豪的眼睛紅了，抬起頭道：「陳先生，我知道我坐過牢，沒有公司願意要我。
但我不後悔，我保護了我妹妹。
要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話語落下，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海天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在監獄裡，你考了四個甲等？」
謝偉豪愣了一下，沒想到陳海天會問這個。
他點了點頭：「是。
另外，我在裡面還自學了會計、企業管理、市場營銷。
學這些，是因為我不想出來之後沒有一技之長。
我想走正道，好好做人。」
陳海天嘴角微微翹起：「不想再動刀了？」
謝偉豪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想，那四年，夠了！」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謝偉豪站在那裡，心提到了嗓子眼，等著最後的宣判。
「謝偉豪。」陳海天睜開雙眸，開口道。
「在。」謝偉豪的身體繃緊。
「我試用你，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八千。
三個月後轉正，轉正工資一萬。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以後如果做得好，工資還會再往上提。
你跟李廠長學，廠里的生產管理、工藝流程、質量把控，他懂什麼，你學什麼。
學得快，升得快。」
謝偉豪愣在了那裡。
八千？
試用期八千？
他原來想的是能有三四千就不錯，能有人要他就不錯了。
八千，比謝偉豪預想的高了一倍還多。
「陳————陳先生，您說的是真的？」謝偉豪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海天從桌上拿起那張簡歷，認真道：「當然！
雖然你坐過牢，但你學過本事。
我用人看的是能力，不是過去。
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
謝偉豪的眼眶紅了。
他站在那裡，嘴唇哆嗦幾下，想說謝謝，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
「陳先生，謝謝您！我一定好好干，決不辜負您的信任！」謝偉豪由衷道。
陳海天擺擺手，問道：「謝偉豪，在監獄裡你是不是有個好兄弟，也跟你一起學習考試，而且成績非常優異？」
謝偉豪有些意外，陳海天竟然知道自己在監獄中的好兄弟。
他道：「是的，老闆。」
「他叫什麼名字？」
「榮日。」
陳海天得知此消息，心道：果然如此！
這個榮日，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學法律的。
不過，在電影中榮日出獄後，就要去英國留學。
陳海天追問道：「你的好友榮日，如果也找工作的話，可以到我這邊來幫忙，處理一些法律上的事情。」
謝偉豪道：「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榮日他這兩天就要前往英國留學了！」
「嗯！」陳海天道：「不過沒關係，以後他要是回港，我這邊隨時歡迎他加入。」
謝偉豪頗為意外，不知道這位陳海天先生葫蘆里買的到底是什麼藥？
其他公司的老闆，碰到他這種有過坐牢經歷的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而陳海天先生這邊，不僅要招他，還要招他同樣有過坐牢經歷的好兄弟榮日。
陳海天沒有在意謝偉豪的震驚，他看向李廠長道：「李廠長，你帶他去辦入職手續。
先從車間開始，讓他熟悉一下生產流程。
你多帶帶他。」
李廠長看看陳海天，又看看謝偉豪，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好的，天哥。」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小富站在門口，忍不住說了一句：「天哥，坐過牢的人，您也敢用？」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點了根雪茄，嘴角微微翹起：「英雄不問出處。
謝偉豪這個人，本性不壞，有本事，有骨氣。
這種人，用對了，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人強一百倍。」
小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走廊里，謝偉豪跟著李廠長往車間走。
李廠長走得不快，不時回頭看謝偉豪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疑惑。
走到樓下，李廠長停下腳步，語氣有些複雜道：「小伙子，天哥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
我跟天哥幹了這麼久，他的眼光從來沒看錯過。
既然他說你能行，我就相信你能行。」
謝偉豪認真道：「李廠長，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李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去車間，我帶你看看生產線。」
兩人一前一後朝車間走去。
謝偉豪走得很穩，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他攥了攥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陳先生，您這麼看得起我，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辦公室里，陳海天剛抽完半根雪茄，眼前忽然金光爆閃。
傳國玉璽虛影在視野中凝化而出，一行行金色小字鋪展開來。
【陛下聖明！
陛下不拘一格，唯才是舉，以仁德之心收服謝偉豪於困厄之中—一此乃明君廣納賢才、知人善任之典範！
謝偉豪者，雖有牢獄之災，然本性純良，才學過人，實乃璞玉之姿。
陛下不因其過往而棄之，反委以重任，此等胸襟氣度，足令天下英才傾心歸附！
本璽為陛下賀！
特獎勵：
1、國運值+100（合計8100）
2、隨身儲物空間碎片×1
注釋：
隨身儲物空間碎片，乃天地靈物，集齊十枚可兌換隨身儲物空間一個——
當前碎片：2/10（集齊10枚碎片，可兌換之）
望陛下再接再厲，廣納賢才，則天下英雄盡入彀中，江山永固，萬世流芳！
陳海天看著這一行行金字，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又一枚空間碎片！
加上之前的那一枚，現在有兩枚了。
雖然離十枚還差八枚，但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多收幾個人才，多處置幾批匪徒，多賺幾筆大錢，說不定就能湊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把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廠區的機器在轟鳴，工人們在忙碌，陽光灑在廠房的屋頂上，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謝偉豪的出現，讓陳海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用人理念：
不看出身，不看過去，只看能力和人品。
這個港綜世界裡，藏著太多被埋沒的人才。
只要他有足夠的耐心和眼光，一個一個地找出來，一個一個地收過來，他的商業帝國和人馬班底，遲早會壯大到無人能撼動的程度。
陳海天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
「小富，走，去專賣店看看。」陳海天道。
小富點了點頭，跟著陳海天走出了辦公室。
黑色奔馳駛出廠區，匯入屯門的車流，朝尖沙咀的方向開去。
陳海天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手機忽然響了。
陳海天拿起一看，是阿東打來的，接通電話：「阿東。」
「天哥，有件事要跟您匯報。」阿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防著什麼人。
「說。」
阿東道：「最近東星那邊不太平。
擒龍虎司徒浩南的手下一直在尖沙咀和旺角轉悠，打聽天哥您的消息。
我的人跟了他們幾天，確認是司徒浩南的人，不是駱駝直接派的。」
陳海天的眉頭微微皺起。
司徒浩南，東星擒龍虎，駱駝手下最能打的堂主之一。
這個人查到自己的地盤上來，十有八九是為了烏鴉和笑面虎的事。
那兩千萬黑吃黑的贓款，還有那兩個被廢成太監的堂主，東星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們打聽到什麼了？」陳海天問。
阿東道：「目前還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天哥您做事一向乾淨，他們翻不出什麼。
但我怕他們急了眼，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陳海天沉默了兩秒，然後道：「阿東，你繼續盯著司徒浩南的人。
不要靠近，遠遠跟著就行，看看他們跟什麼人接觸、去什麼地方。
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阿東問道：「明白！天哥，要不要我叫幾個兄弟，把他們趕出去？」
「不用，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陳海天道：「他們查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
只要他們不動手，我們就當不知道。
如果他們有異動陳海天頓了一下，語氣冷了幾分：「再告訴我！」
阿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陳海天把手機放在一旁，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司徒浩南這個人他了解——能打，講義氣，但腦子不夠用。
他查不到什麼證據，最多就是虛張聲勢。
真正要提防的是駱駝。
那條老狐狸在東星坐了二十多年的龍頭，手段和城府都不是司徒浩南能比的。
「天哥，怎麼了？」小富問了一句。
陳海天睜開眼，淡淡道：「沒什麼。
東星那邊有點小動靜，讓阿東盯著就行。」
小富不再問。
負責開車的阿積也沒有說話。
黑色奔馳繼續朝尖沙咀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九龍城區裁判法院。
法院大樓外牆灰白，門前幾根羅馬柱撐起門廊，台階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
今天法院門口圍了不少人：扛攝像機的記者、提著公文包的律師、三三兩兩的市民。
警車停在路邊，幾個警員在維持秩序。
三樓法庭，莊嚴肅穆。
法官席後面的牆壁上懸掛著香港區徽，紅底白花，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最後一排角落裡，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面色陰沉，正是東星的人。
駱駝坐在中間，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裝，臉上的皺紋似乎比前幾個月深了不少。
擒龍虎司徒浩南坐在他旁邊，雙手抱胸，臉色鐵青。
被告席上，兩把輪椅並排停放。
左邊輪椅上坐著烏鴉陳天雄。
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灰色外套，臉色白得像紙，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陳天雄的右手已經不能動，那是因為手腕被子彈打穿，神經受損嚴重。
更慘的是下半身，不僅他的兩條腿完全廢了，就連男人的標誌也被割了。
右邊的輪椅上坐著笑面虎吳志偉。
他的情況不比烏鴉好多少，面色蠟黃，嘴唇乾裂，左肩和右腿全都廢掉，整個人縮在輪椅里，像一堆沒有骨頭的肉。
他同樣被閹割。
吳志偉的眼鏡鏡片後面，那雙曾經精明狡黠的眼睛，也已完全沒有光彩。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法庭里迴蕩。
「本席宣判。」
旁聽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法官身上。
駱駝的身體微微前傾，。
「被告陳天雄，綽號烏鴉，犯販運危險藥物罪、非法持有槍械罪、傷人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烏鴉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被告吳志偉，綽號笑面虎，犯販運危險藥物罪、非法持有槍械罪、傷人罪，數罪並
罰，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笑面虎的頭低下去，下巴抵著胸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眼鏡歪了，也沒有伸手去扶。
旁聽席上一片死寂。
駱駝的拳頭握得咯吱響，指節泛白。
司徒浩南的眼角在跳動，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旁邊幾個東星的骨幹面色各異，有的憤怒，有的無奈，有的低頭不語。
「退庭。」法官又敲了一下法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內室。
法警走上來，推著兩把輪椅往側門走。
烏鴉突然掙紮起來，雙手抓著輪椅扶手，身體往前傾，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嚎叫。
那聲音不像人聲，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法警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輪椅，推著快步走了出去。
笑面虎沒有掙扎，他低著頭，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法警推著走。
輪椅的輪子碾過地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慢慢遠去。
旁聽席上的人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記者們追著法警想拍照片，被保安攔住了。
市民們交頭接耳，議論著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
駱駝沒有動。
他坐在那裡，盯著被告席曾經擺著那兩把輪椅的位置，一動不動。
司徒浩南也沒有動，其他人見狀，都站著不敢走。
過了好一會兒，駱駝才站起來。
他整了整唐裝的領子，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司徒浩南跟在他身後，其他人魚貫而出。
法院門口的陽光刺眼。
駱駝眯著眼睛，走下台階，朝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奔馳轎車走去。司機拉開車門，他彎腰坐了進去。
司徒浩南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也跟著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外面的嘈雜。
車裡很安靜。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識趣地把隔音玻璃升了起來。
駱駝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司徒浩南坐在旁邊，不敢說話。
半晌，駱駝睜開眼，目光望著車窗外的街景，聲音低沉無比道：「浩南，你看到了？」
司徒浩南點點頭：「看到了。烏鴉和笑面虎，廢了。」
駱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冷厲取代。
他轉過頭，看著司徒浩南，一字一頓道：「這個仇，不能不報！東星的臉面，不能丟！」
司徒浩南握緊了拳頭：「老大，我明白！」
「你之前說，碼頭那件事，最有嫌疑的是太子手下的陳海天。」駱駝的語氣讓人發毛「現在查得怎麼樣了？」
司徒浩南點了點頭：「那兩千萬贓款就像蒸發了一樣，查不到任何去向————」
駱駝冷冷道：「沒有證據，那就給我製造證據。」
司徒浩南沒有接話。
駱駝繼續道：「東星在尖沙咀丟了三個場子，損失了兩千萬，兩個堂主終身殘廢。
這筆帳，如果算不清楚，東星以後還怎麼在香港立足？
其他社團會怎麼看我們？洪興會怎麼看我們？」
司徒浩南道：「老大，您的意思是」
駱駝冷冷道：「抓住他得力的手下，撬開對方的嘴，我就不信，拿不到證據！」
司徒浩南咬了咬牙：「老大放心，我一定儘快挖出證據！」
尖沙咀，悅容化妝品旗艦店。
陳海天走進店門的時候，周店長正在收銀台後面忙得團團轉。
店裡的顧客雖然沒有開業那天多，但依然絡繹不絕。
幾個店員忙著給顧客介紹產品，試妝鏡前擠滿了人，收銀台前排著七八個人的隊伍。
「天哥！」
周店長看到陳海天，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天哥，這幾天的生意一直不錯，雖然比不上開業那天，但每天的營業額都在十萬以上。」
陳海天點點頭，在店裡轉了一圈。
貨架上的產品補得很及時，面霜和粉底液依然是賣得最好的。
他走到試妝鏡前，看到一個年輕女孩正在試用粉底液，旁邊的閨蜜在幫她參謀。
「這個顏色適合你，不白不黃，剛剛好。」閨蜜說。
年輕女孩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滿意地點了點頭：「買兩瓶。一瓶自己用，一瓶給我媽。」
周店長跟在陳海天身後，低聲道：「天哥，這幾天有不少回頭客。
上次開業的時候買過面霜的顧客，這次又來買精華液和面膜。
她們說用了之後皮膚明顯變好了。」
陳海天道：「產品質量是根本。把好質量關，生意就不會差。」
周店長連連點頭。
陳海天在店裡又待了半個小時，看了看庫存和銷售數據，確認一切正常後，才帶著小富和阿積離開。
黑色奔馳駛出尖沙咀，朝旺角的方向開去——他要去看一眼旺角的場子。
坐在車上，陳海天掏出手機，撥了阿華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天哥。」阿華的聲音沉穩。
「阿華，旺角那邊的場子怎麼樣？大飛有沒有動靜？」
阿華道：「場子一切正常。
大飛那邊沒什麼動靜，他的人最近很老實，沒什么小動作。
我們的生意按天哥說的方案在走，會員卡發了快一千張了，這半個月的營業額比上個月漲了三成。」
陳海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你繼續盯著場子和大飛，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好的，天哥。」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旺角的事按部就班地在推進，大飛已經認慫，不再跟他爭了。
投票的事基本穩了，十三妹、韓賓、太子這三票是鐵定的，基哥和肥佬黎嘗到了彩票的甜頭，也會投給他。
大飛那邊已經翻不起什麼浪。
剩下的，就是慢慢把旺角的地盤經營好，把夜總會、地下賭場、酒吧的業績做上去。
一個月後的投票，陳海天要的不是險勝，是碾壓。
讓所有人都看到，他陳海天不只是會中彩票，更會做生意。
想到彩票，陳海天睜開眼，對小富道：「小富，路過彩票店的時候停一下。這一期的號碼我已經寫好了，你去打。」
小富道：「好的！」
十六期彩票兌獎，一旦啟動，就無法停下。
如果中間漏買的話，也就白白錯過了。
陳海天可不想，這到嘴的鴨子給飛掉。
陳海天從旺角回到尖沙咀辦公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他剛坐下點了一根雪茄，手機就響了。
陳海天拿起來一看——太子。
他微笑著接通電話：「太子哥！」
「天仔！」
太子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帶著一股子興奮勁道：「今晚輝煌夜總會，我請客。
新來了幾個靚妞，正點得很，你過來看看。」
陳海天笑了笑：「太子哥，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好事？」
太子哈哈大笑道：「你還沒看新聞吧？
烏鴉和笑面虎那兩個王八蛋，今天被法庭判了終身監禁！
終身監禁啊！
哈哈哈哈！
兩個都坐了輪椅，下面還被割了，成了太監！
香港道上都傳遍了，東星這回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陳海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哦，那確實是好事！」
是的，他還沒關注這件事，現在聽來，心情也是大悅！
正所謂，建立在敵人痛苦之上的快樂，是雙倍的！
「所以我要慶祝一下。」
太子繼續道：「你晚上過來，順便看看那些新來的妞，有沒有你中意的。
我知道你好這一口，別跟我裝。」
陳海天笑道：「太子哥盛情，我還能不去？幾點？」
「七點。老地方，我那間包房。」
「好，七點見。」
謝偉豪所說的，跟陳海天在電影中所見差不多。
謝偉豪的眼睛紅了，抬起頭道：「陳先生，我知道我坐過牢，沒有公司願意要我。
但我不後悔，我保護了我妹妹。
要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話語落下，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海天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在監獄裡，你考了四個甲等？」
謝偉豪愣了一下，沒想到陳海天會問這個。
他點了點頭：「是。
另外，我在裡面還自學了會計、企業管理、市場營銷。
學這些，是因為我不想出來之後沒有一技之長。
我想走正道，好好做人。」
陳海天嘴角微微翹起：「不想再動刀了？」
謝偉豪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想，那四年，夠了！」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謝偉豪站在那裡，心提到了嗓子眼，等著最後的宣判。
「謝偉豪。」陳海天睜開雙眸，開口道。
「在。」謝偉豪的身體繃緊。
「我試用你，試用期三個月，工資八千。
三個月後轉正，轉正工資一萬。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以後如果做得好，工資還會再往上提。
你跟李廠長學，廠里的生產管理、工藝流程、質量把控，他懂什麼，你學什麼。
學得快，升得快。」
謝偉豪愣在了那裡。
八千？
試用期八千？
他原來想的是能有三四千就不錯，能有人要他就不錯了。
八千，比謝偉豪預想的高了一倍還多。
「陳————陳先生，您說的是真的？」謝偉豪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海天從桌上拿起那張簡歷，認真道：「當然！
雖然你坐過牢，但你學過本事。
我用人看的是能力，不是過去。
你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
謝偉豪的眼眶紅了。
他站在那裡，嘴唇哆嗦幾下，想說謝謝，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來。
「陳先生，謝謝您！我一定好好干，決不辜負您的信任！」謝偉豪由衷道。
陳海天擺擺手，問道：「謝偉豪，在監獄裡你是不是有個好兄弟，也跟你一起學習考試，而且成績非常優異？」
謝偉豪有些意外，陳海天竟然知道自己在監獄中的好兄弟。
他道：「是的，老闆。」
「他叫什麼名字？」
「榮日。」
陳海天得知此消息，心道：果然如此！
這個榮日，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學法律的。
不過，在電影中榮日出獄後，就要去英國留學。
陳海天追問道：「你的好友榮日，如果也找工作的話，可以到我這邊來幫忙，處理一些法律上的事情。」
謝偉豪道：「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榮日他這兩天就要前往英國留學了！」
「嗯！」陳海天道：「不過沒關係，以後他要是回港，我這邊隨時歡迎他加入。」
謝偉豪頗為意外，不知道這位陳海天先生葫蘆里買的到底是什麼藥？
其他公司的老闆，碰到他這種有過坐牢經歷的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而陳海天先生這邊，不僅要招他，還要招他同樣有過坐牢經歷的好兄弟榮日。
陳海天沒有在意謝偉豪的震驚，他看向李廠長道：「李廠長，你帶他去辦入職手續。
先從車間開始，讓他熟悉一下生產流程。
你多帶帶他。」
李廠長看看陳海天，又看看謝偉豪，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好的，天哥。」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小富站在門口，忍不住說了一句：「天哥，坐過牢的人，您也敢用？」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點了根雪茄，嘴角微微翹起：「英雄不問出處。
謝偉豪這個人，本性不壞，有本事，有骨氣。
這種人，用對了，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人強一百倍。」
小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走廊里，謝偉豪跟著李廠長往車間走。
李廠長走得不快，不時回頭看謝偉豪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疑惑。
走到樓下，李廠長停下腳步，語氣有些複雜道：「小伙子，天哥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氣。
我跟天哥幹了這麼久，他的眼光從來沒看錯過。
既然他說你能行，我就相信你能行。」
謝偉豪認真道：「李廠長，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李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去車間，我帶你看看生產線。」
兩人一前一後朝車間走去。
謝偉豪走得很穩，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他攥了攥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陳先生，您這麼看得起我，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辦公室里，陳海天剛抽完半根雪茄，眼前忽然金光爆閃。
傳國玉璽虛影在視野中凝化而出，一行行金色小字鋪展開來。
【陛下聖明！
陛下不拘一格，唯才是舉，以仁德之心收服謝偉豪於困厄之中—一此乃明君廣納賢才、知人善任之典範！
謝偉豪者，雖有牢獄之災，然本性純良，才學過人，實乃璞玉之姿。
陛下不因其過往而棄之，反委以重任，此等胸襟氣度，足令天下英才傾心歸附！
本璽為陛下賀！
特獎勵：
1、國運值+100（合計8100）
2、隨身儲物空間碎片×1
注釋：
隨身儲物空間碎片，乃天地靈物，集齊十枚可兌換隨身儲物空間一個——
當前碎片：2/10（集齊10枚碎片，可兌換之）
望陛下再接再厲，廣納賢才，則天下英雄盡入彀中，江山永固，萬世流芳！
陳海天看著這一行行金字，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又一枚空間碎片！
加上之前的那一枚，現在有兩枚了。
雖然離十枚還差八枚，但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多收幾個人才，多處置幾批匪徒，多賺幾筆大錢，說不定就能湊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把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廠區的機器在轟鳴，工人們在忙碌，陽光灑在廠房的屋頂上，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謝偉豪的出現，讓陳海天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用人理念：
不看出身，不看過去，只看能力和人品。
這個港綜世界裡，藏著太多被埋沒的人才。
只要他有足夠的耐心和眼光，一個一個地找出來，一個一個地收過來，他的商業帝國和人馬班底，遲早會壯大到無人能撼動的程度。
陳海天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
「小富，走，去專賣店看看。」陳海天道。
小富點了點頭，跟著陳海天走出了辦公室。
黑色奔馳駛出廠區，匯入屯門的車流，朝尖沙咀的方向開去。
陳海天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手機忽然響了。
陳海天拿起一看，是阿東打來的，接通電話：「阿東。」
「天哥，有件事要跟您匯報。」阿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防著什麼人。
「說。」
阿東道：「最近東星那邊不太平。
擒龍虎司徒浩南的手下一直在尖沙咀和旺角轉悠，打聽天哥您的消息。
我的人跟了他們幾天，確認是司徒浩南的人，不是駱駝直接派的。」
陳海天的眉頭微微皺起。
司徒浩南，東星擒龍虎，駱駝手下最能打的堂主之一。
這個人查到自己的地盤上來，十有八九是為了烏鴉和笑面虎的事。
那兩千萬黑吃黑的贓款，還有那兩個被廢成太監的堂主，東星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們打聽到什麼了？」陳海天問。
阿東道：「目前還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天哥您做事一向乾淨，他們翻不出什麼。
但我怕他們急了眼，搞些下三濫的手段。」
陳海天沉默了兩秒，然後道：「阿東，你繼續盯著司徒浩南的人。
不要靠近，遠遠跟著就行，看看他們跟什麼人接觸、去什麼地方。
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阿東問道：「明白！天哥，要不要我叫幾個兄弟，把他們趕出去？」
「不用，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陳海天道：「他們查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
只要他們不動手，我們就當不知道。
如果他們有異動陳海天頓了一下，語氣冷了幾分：「再告訴我！」
阿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陳海天把手機放在一旁，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司徒浩南這個人他了解——能打，講義氣，但腦子不夠用。
他查不到什麼證據，最多就是虛張聲勢。
真正要提防的是駱駝。
那條老狐狸在東星坐了二十多年的龍頭，手段和城府都不是司徒浩南能比的。
「天哥，怎麼了？」小富問了一句。
陳海天睜開眼，淡淡道：「沒什麼。
東星那邊有點小動靜，讓阿東盯著就行。」
小富不再問。
負責開車的阿積也沒有說話。
黑色奔馳繼續朝尖沙咀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九龍城區裁判法院。
法院大樓外牆灰白，門前幾根羅馬柱撐起門廊，台階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
今天法院門口圍了不少人：扛攝像機的記者、提著公文包的律師、三三兩兩的市民。
警車停在路邊，幾個警員在維持秩序。
三樓法庭，莊嚴肅穆。
法官席後面的牆壁上懸掛著香港區徽，紅底白花，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最後一排角落裡，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面色陰沉，正是東星的人。
駱駝坐在中間，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裝，臉上的皺紋似乎比前幾個月深了不少。
擒龍虎司徒浩南坐在他旁邊，雙手抱胸，臉色鐵青。
被告席上，兩把輪椅並排停放。
左邊輪椅上坐著烏鴉陳天雄。
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灰色外套，臉色白得像紙，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陳天雄的右手已經不能動，那是因為手腕被子彈打穿，神經受損嚴重。
更慘的是下半身，不僅他的兩條腿完全廢了，就連男人的標誌也被割了。
右邊的輪椅上坐著笑面虎吳志偉。
他的情況不比烏鴉好多少，面色蠟黃，嘴唇乾裂，左肩和右腿全都廢掉，整個人縮在輪椅里，像一堆沒有骨頭的肉。
他同樣被閹割。
吳志偉的眼鏡鏡片後面，那雙曾經精明狡黠的眼睛，也已完全沒有光彩。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法庭里迴蕩。
「本席宣判。」
旁聽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法官身上。
駱駝的身體微微前傾，。
「被告陳天雄，綽號烏鴉，犯販運危險藥物罪、非法持有槍械罪、傷人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烏鴉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被告吳志偉，綽號笑面虎，犯販運危險藥物罪、非法持有槍械罪、傷人罪，數罪並
罰，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笑面虎的頭低下去，下巴抵著胸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眼鏡歪了，也沒有伸手去扶。
旁聽席上一片死寂。
駱駝的拳頭握得咯吱響，指節泛白。
司徒浩南的眼角在跳動，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旁邊幾個東星的骨幹面色各異，有的憤怒，有的無奈，有的低頭不語。
「退庭。」法官又敲了一下法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內室。
法警走上來，推著兩把輪椅往側門走。
烏鴉突然掙紮起來，雙手抓著輪椅扶手，身體往前傾，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嚎叫。
那聲音不像人聲，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法警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輪椅，推著快步走了出去。
笑面虎沒有掙扎，他低著頭，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法警推著走。
輪椅的輪子碾過地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慢慢遠去。
旁聽席上的人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記者們追著法警想拍照片，被保安攔住了。
市民們交頭接耳，議論著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
駱駝沒有動。
他坐在那裡，盯著被告席曾經擺著那兩把輪椅的位置，一動不動。
司徒浩南也沒有動，其他人見狀，都站著不敢走。
過了好一會兒，駱駝才站起來。
他整了整唐裝的領子，面無表情地往外走。
司徒浩南跟在他身後，其他人魚貫而出。
法院門口的陽光刺眼。
駱駝眯著眼睛，走下台階，朝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奔馳轎車走去。司機拉開車門，他彎腰坐了進去。
司徒浩南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也跟著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外面的嘈雜。
車裡很安靜。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識趣地把隔音玻璃升了起來。
駱駝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司徒浩南坐在旁邊，不敢說話。
半晌，駱駝睜開眼，目光望著車窗外的街景，聲音低沉無比道：「浩南，你看到了？」
司徒浩南點點頭：「看到了。烏鴉和笑面虎，廢了。」
駱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冷厲取代。
他轉過頭，看著司徒浩南，一字一頓道：「這個仇，不能不報！東星的臉面，不能丟！」
司徒浩南握緊了拳頭：「老大，我明白！」
「你之前說，碼頭那件事，最有嫌疑的是太子手下的陳海天。」駱駝的語氣讓人發毛「現在查得怎麼樣了？」
司徒浩南點了點頭：「那兩千萬贓款就像蒸發了一樣，查不到任何去向————」
駱駝冷冷道：「沒有證據，那就給我製造證據。」
司徒浩南沒有接話。
駱駝繼續道：「東星在尖沙咀丟了三個場子，損失了兩千萬，兩個堂主終身殘廢。
這筆帳，如果算不清楚，東星以後還怎麼在香港立足？
其他社團會怎麼看我們？洪興會怎麼看我們？」
司徒浩南道：「老大，您的意思是」
駱駝冷冷道：「抓住他得力的手下，撬開對方的嘴，我就不信，拿不到證據！」
司徒浩南咬了咬牙：「老大放心，我一定儘快挖出證據！」
尖沙咀，悅容化妝品旗艦店。
陳海天走進店門的時候，周店長正在收銀台後面忙得團團轉。
店裡的顧客雖然沒有開業那天多，但依然絡繹不絕。
幾個店員忙著給顧客介紹產品，試妝鏡前擠滿了人，收銀台前排著七八個人的隊伍。
「天哥！」
周店長看到陳海天，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天哥，這幾天的生意一直不錯，雖然比不上開業那天，但每天的營業額都在十萬以上。」
陳海天點點頭，在店裡轉了一圈。
貨架上的產品補得很及時，面霜和粉底液依然是賣得最好的。
他走到試妝鏡前，看到一個年輕女孩正在試用粉底液，旁邊的閨蜜在幫她參謀。
「這個顏色適合你，不白不黃，剛剛好。」閨蜜說。
年輕女孩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滿意地點了點頭：「買兩瓶。一瓶自己用，一瓶給我媽。」
周店長跟在陳海天身後，低聲道：「天哥，這幾天有不少回頭客。
上次開業的時候買過面霜的顧客，這次又來買精華液和面膜。
她們說用了之後皮膚明顯變好了。」
陳海天道：「產品質量是根本。把好質量關，生意就不會差。」
周店長連連點頭。
陳海天在店裡又待了半個小時，看了看庫存和銷售數據，確認一切正常後，才帶著小富和阿積離開。
黑色奔馳駛出尖沙咀，朝旺角的方向開去——他要去看一眼旺角的場子。
坐在車上，陳海天掏出手機，撥了阿華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天哥。」阿華的聲音沉穩。
「阿華，旺角那邊的場子怎麼樣？大飛有沒有動靜？」
阿華道：「場子一切正常。
大飛那邊沒什麼動靜，他的人最近很老實，沒什么小動作。
我們的生意按天哥說的方案在走，會員卡發了快一千張了，這半個月的營業額比上個月漲了三成。」
陳海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你繼續盯著場子和大飛，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好的，天哥。」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旺角的事按部就班地在推進，大飛已經認慫，不再跟他爭了。
投票的事基本穩了，十三妹、韓賓、太子這三票是鐵定的，基哥和肥佬黎嘗到了彩票的甜頭，也會投給他。
大飛那邊已經翻不起什麼浪。
剩下的，就是慢慢把旺角的地盤經營好，把夜總會、地下賭場、酒吧的業績做上去。
一個月後的投票，陳海天要的不是險勝，是碾壓。
讓所有人都看到，他陳海天不只是會中彩票，更會做生意。
想到彩票，陳海天睜開眼，對小富道：「小富，路過彩票店的時候停一下。這一期的號碼我已經寫好了，你去打。」
小富道：「好的！」
十六期彩票兌獎，一旦啟動，就無法停下。
如果中間漏買的話，也就白白錯過了。
陳海天可不想，這到嘴的鴨子給飛掉。
陳海天從旺角回到尖沙咀辦公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他剛坐下點了一根雪茄，手機就響了。
陳海天拿起來一看——太子。
他微笑著接通電話：「太子哥！」
「天仔！」
太子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帶著一股子興奮勁道：「今晚輝煌夜總會，我請客。
新來了幾個靚妞，正點得很，你過來看看。」
陳海天笑了笑：「太子哥，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好事？」
太子哈哈大笑道：「你還沒看新聞吧？
烏鴉和笑面虎那兩個王八蛋，今天被法庭判了終身監禁！
終身監禁啊！
哈哈哈哈！
兩個都坐了輪椅，下面還被割了，成了太監！
香港道上都傳遍了，東星這回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陳海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哦，那確實是好事！」
是的，他還沒關注這件事，現在聽來，心情也是大悅！
正所謂，建立在敵人痛苦之上的快樂，是雙倍的！
「所以我要慶祝一下。」
太子繼續道：「你晚上過來，順便看看那些新來的妞，有沒有你中意的。
我知道你好這一口，別跟我裝。」
陳海天笑道：「太子哥盛情，我還能不去？幾點？」
「七點。老地方，我那間包房。」
「好，七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