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碾碎三觀的十秒，舊時代財閥集體崩潰！
第114章 碾碎三觀的十秒，舊時代財閥集體崩潰！
香江，半島酒店，頂級宴會廳。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原本喧鬧的宴會廳里驟然炸響，瞬間壓過了所有交杯換盞的聲音和悠揚的古典交響樂。
李老闆氣得渾身發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都散落了幾根頭髮，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指著被他一巴掌扇翻在地上的私人秘書，破口大罵。
「丟雷老母，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今天是什麼場合，全香江有頭有臉的院線老闆都在這裡，你他媽的跑進來長他人的志氣，滅咱們的威風？」
李老闆因為極度的憤怒，臉上的橫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咱們泛亞聯盟五個億的大投資，請了八大武打巨星，幾千號人在片場吊了一個多月的鋼絲，你現在跟我說，咱們的電影是一堆垃圾？」
地上的秘書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根本顧不上疼，那種被剛才大屏幕上那尊神仙嚇破了膽的恐懼感，依然死死地攥著他的心臟。
「老————老闆，我沒撒謊啊————」
秘書帶著哭腔，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指著宴會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
「您自己去看啊，外面————外面全亂套了，全香江的廣告牌都在放那個怪物！」
坐在主桌上的六叔；原本微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沒有像李老闆那樣暴跳如雷，但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的直覺，讓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林耀那個年輕人，雖然狂妄，但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老李，別衝動，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六叔把手裡的獅子頭核桃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走，去窗邊看看，我倒要見識見識，他林耀在大埔工業區那個鐵皮罐頭裡躲了這麼久，到底搗鼓出了什麼名堂，能把你嚇成這副德行！」
六叔一發話，整個宴會廳里那上百號院線老闆、媒體大亨、以及武打明星們，全都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像是一群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腳步沉重地走向了半島酒店那面正對著維多利亞港的巨大落地窗。
此時，正值晚上八點過十分，推開落地窗的一條縫隙，外面的海風夾雜著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喧譁聲，瞬間湧入了原本高雅安靜的宴會廳。
「我的天爺啊————」
走在最前面的郭老爺子，只往外面看了一眼，手裡那根價值連城的紫檀木拐杖，啪嗒一聲直接掉在了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塊同步循環播放的巨型彩色LED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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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邃的夜空中，那個高達十幾米的銀甲神明，正站在翻滾的雲海之上，冷冷地俯瞰著人間。
距離太遠，他們聽不到街頭市民的驚呼聲，也聽不到任何音效。但那種純粹的視覺碾壓，是不需要聲音的。
「這————這盔甲的光澤，這不可能是畫出來的！」
人群中，一個香江最頂尖的武術指導，直接把臉貼在了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幹了半輩子武行，對動作太熟悉了，當大屏幕上的二郎神睜開天眼，猛地一腳踏碎雲層，打出那一記半步崩拳的瞬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武術指導像瘋了一樣大吼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吊鋼絲絕對做不出這種重力感，人在半空中是沒有借力點的，他的腰腹怎麼可能爆發出這種級別的扭轉力？」
「肌肉————你們看他的手臂肌肉，那是在發力瞬間的真實膨脹。」
「沒有威亞的滯空感，沒有替身的僵硬，這是最純正的內家拳發力，這動作是誰做出來的？李小龍復生也打不出這種壓迫感啊！」
專業人士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而此時的李老闆，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
他雙手死死地扒著落地窗的窗框，指甲都快摳進木頭裡了。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胖頭魚，拼命地想要呼吸，卻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剛才，他還在大放厥詞，說電腦特效都是騙錢的動畫片。
可是現在，屏幕上那個一拳打爆空氣、炸開一圈半透明音爆雲的神仙，就像是直接從屏幕里跳了出來，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把他的臉連同他那可笑的傳統武打片自尊心，全都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咕咚。」
安靜的落地窗前，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極其響亮的唾沫。
六叔依然站在那裡，但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位在香江叱吒風雲了半個世紀的舊時代財閥，那握著拐杖的雙手，此刻正在劇烈地顫抖著。
他們以為林耀是在躲避鋒芒，是在拖延時間，可是誰能想到，人家根本不屑於跟他們搶那點可憐的排片和版面。
人家是在地底深處，用一種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恐怖科技，打造了一件降維打擊的終極武器。
這是電影嗎？
不，在六叔這種老狐狸的眼裡，這已經不是電影了，這是一場科技的革命，是新時代對舊時代發出的死刑判決書。
「老————老李————」
一個原本跟李老闆稱兄道弟的最大院線老闆，此刻滿頭大汗地轉過身，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那個————我想起來，我老婆今天晚上要生孩子，咱們那個春節檔的排片協議，我可能得再回去跟董事會商量商量。」
說完，這個院線老闆連一杯酒都沒顧得上喝，轉身像逃命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宴會廳。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商人的嗅覺是這個世界上最敏銳的。
當他們親眼看到了那十秒鐘的神跡，再回過頭來看看泛亞聯盟準備的那些吊鋼絲電影，那簡直就是一堆上不了台面的工業垃圾。
大年初一誰去放這種垃圾，誰的電影院就會被憤怒的觀眾把房頂給掀了。
「六叔，李總，我公司帳上突然出了點問題，我也得先走一步了。」
「對對對，我媽今天八十大壽，我給忘了，告辭告辭！」
嘩啦啦。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原本高朋滿座、熱鬧非凡的半島酒店宴會廳，竟然跑了個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桌子沒動過的山珍海味，和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泛亞聯盟核心董事。
樹倒湖散，資本的拋棄，從來都是這麼幹脆利落。
「林————耀————」
李老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毯上，雙眼空洞地看著窗外還在循環播放的二郎神。
「你他媽的，是個魔鬼啊————」
同一時間，太平山頂，耀盛莊園。
和半島酒店那邊的絕望與崩潰截然不同，這裡的氣氛，平和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周末夜晚。
夜風微涼，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純棉居家服，躺在後花園的藤椅上，懷裡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薩摩耶。
他的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狗毛，那節奏放得極慢，仿佛天地間只有這件小事值得他分心。
「老闆，炸了，徹底炸了！」
陳政從別墅里一路狂奔出來，連平時最注重的金絲眼鏡都跑歪了，手裡揮舞著幾份加急列印出來的報告。
因為跑得太急，陳政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極度興奮混合著難以置信的狂熱。
「老闆，不光是香江，全球——————全球都炸鍋了！」
——
陳政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剛才技術部那邊反饋，全球四百二十萬台龍芯微機，在同一時間，被咱們底層系統強行彈窗播放了那十秒鐘的無聲預告。」
「華爾街那邊的交易員直接把電話打爆了，他們以為是系統被黑客攻擊了，結果看完預告片後，全都在問這是哪家矽谷的頂級特效公司做出來的。」
「好萊塢那邊更是地震了，史匹柏等幾個大導演據說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東方人竟然能搞出這種領先他們整整一個時代的物理渲染引擎！」
陳政激動得手舞足蹈。
「至於香江本地，那就更別提了，泛亞聯盟在半島酒店的宴會直接黃了。」
「那些院線老闆現在全都在往咱們大埔工業區打電話，甚至有人跪在廠房門口，求著咱們給他們留一點《洪荒》的春節檔排片額度。」
「老闆，咱們贏了，咱們只用了十秒鐘，一句話都沒說，就把他們給徹底碾死了啊！」
陳政仰天大笑，這大半年來的憋屈，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最酣暢淋漓的釋放。
然而，林耀依然靜靜地躺在藤椅上，手裡不緊不慢地給薩摩耶順著毛。
「老陳，淡定一點，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是基本素養。」
林耀的聲音平緩得沒有一絲波瀾。
「十秒鐘的預告，只是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落後而已。
1
林耀看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現在距離春節檔，還有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林耀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這三個月，咱們什麼都不用干，不需要發通稿，不需要去買版面，更不需要去跟那些院線老闆談條件。」
「老闆，這————這是為什麼？」
陳政愣住了，現在趁熱打鐵，絕對能把全亞洲的排片全部壟斷啊。
「因為恐懼和期待，是需要時間去發酵的。」
林耀的眼神深邃，那是一種掌控著絕對高維規律的俯視感。
「我要讓泛亞聯盟那幫老傢伙，在這剩下的九十天裡，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咱們的高科技在天上掛著。」
「我要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商業帝國，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點一點地土崩瓦解，卻又無能為力。」
「我要讓全世界的觀眾，在這三個月里，把胃口吊到最高點。」
「讓他們每天都在幻想著，十秒鐘的畫面就這麼恐怖，那兩個小時的完整正片，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場視覺盛宴。」
林耀停下手裡的動作，薩摩耶順從地趴在他的腳邊。
「讓子彈在天上，再多飛三個月，等到大年初一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我要的不是一場電影的首映，我要的，是全人類數字時代的開篇大典！」
香江，半島酒店，頂級宴會廳。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原本喧鬧的宴會廳里驟然炸響，瞬間壓過了所有交杯換盞的聲音和悠揚的古典交響樂。
李老闆氣得渾身發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都散落了幾根頭髮，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指著被他一巴掌扇翻在地上的私人秘書，破口大罵。
「丟雷老母，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今天是什麼場合，全香江有頭有臉的院線老闆都在這裡，你他媽的跑進來長他人的志氣，滅咱們的威風？」
李老闆因為極度的憤怒，臉上的橫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咱們泛亞聯盟五個億的大投資，請了八大武打巨星，幾千號人在片場吊了一個多月的鋼絲，你現在跟我說，咱們的電影是一堆垃圾？」
地上的秘書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根本顧不上疼，那種被剛才大屏幕上那尊神仙嚇破了膽的恐懼感，依然死死地攥著他的心臟。
「老————老闆，我沒撒謊啊————」
秘書帶著哭腔，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指著宴會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
「您自己去看啊，外面————外面全亂套了，全香江的廣告牌都在放那個怪物！」
坐在主桌上的六叔；原本微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沒有像李老闆那樣暴跳如雷，但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的直覺，讓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林耀那個年輕人，雖然狂妄，但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老李，別衝動，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六叔把手裡的獅子頭核桃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走，去窗邊看看，我倒要見識見識，他林耀在大埔工業區那個鐵皮罐頭裡躲了這麼久，到底搗鼓出了什麼名堂，能把你嚇成這副德行！」
六叔一發話，整個宴會廳里那上百號院線老闆、媒體大亨、以及武打明星們，全都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像是一群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腳步沉重地走向了半島酒店那面正對著維多利亞港的巨大落地窗。
此時，正值晚上八點過十分，推開落地窗的一條縫隙，外面的海風夾雜著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喧譁聲，瞬間湧入了原本高雅安靜的宴會廳。
「我的天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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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太遠，他們聽不到街頭市民的驚呼聲，也聽不到任何音效。但那種純粹的視覺碾壓，是不需要聲音的。
「這————這盔甲的光澤，這不可能是畫出來的！」
人群中，一個香江最頂尖的武術指導，直接把臉貼在了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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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武術指導像瘋了一樣大吼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吊鋼絲絕對做不出這種重力感，人在半空中是沒有借力點的，他的腰腹怎麼可能爆發出這種級別的扭轉力？」
「肌肉————你們看他的手臂肌肉，那是在發力瞬間的真實膨脹。」
「沒有威亞的滯空感，沒有替身的僵硬，這是最純正的內家拳發力，這動作是誰做出來的？李小龍復生也打不出這種壓迫感啊！」
專業人士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而此時的李老闆，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
他雙手死死地扒著落地窗的窗框，指甲都快摳進木頭裡了。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胖頭魚，拼命地想要呼吸，卻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剛才，他還在大放厥詞，說電腦特效都是騙錢的動畫片。
可是現在，屏幕上那個一拳打爆空氣、炸開一圈半透明音爆雲的神仙，就像是直接從屏幕里跳了出來，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把他的臉連同他那可笑的傳統武打片自尊心，全都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咕咚。」
安靜的落地窗前，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極其響亮的唾沫。
六叔依然站在那裡，但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位在香江叱吒風雲了半個世紀的舊時代財閥，那握著拐杖的雙手，此刻正在劇烈地顫抖著。
他們以為林耀是在躲避鋒芒，是在拖延時間，可是誰能想到，人家根本不屑於跟他們搶那點可憐的排片和版面。
人家是在地底深處，用一種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恐怖科技，打造了一件降維打擊的終極武器。
這是電影嗎？
不，在六叔這種老狐狸的眼裡，這已經不是電影了，這是一場科技的革命，是新時代對舊時代發出的死刑判決書。
「老————老李————」
一個原本跟李老闆稱兄道弟的最大院線老闆，此刻滿頭大汗地轉過身，臉色比吃了死蒼蠅還要難看。
「那個————我想起來，我老婆今天晚上要生孩子，咱們那個春節檔的排片協議，我可能得再回去跟董事會商量商量。」
說完，這個院線老闆連一杯酒都沒顧得上喝，轉身像逃命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宴會廳。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商人的嗅覺是這個世界上最敏銳的。
當他們親眼看到了那十秒鐘的神跡，再回過頭來看看泛亞聯盟準備的那些吊鋼絲電影，那簡直就是一堆上不了台面的工業垃圾。
大年初一誰去放這種垃圾，誰的電影院就會被憤怒的觀眾把房頂給掀了。
「六叔，李總，我公司帳上突然出了點問題，我也得先走一步了。」
「對對對，我媽今天八十大壽，我給忘了，告辭告辭！」
嘩啦啦。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原本高朋滿座、熱鬧非凡的半島酒店宴會廳，竟然跑了個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桌子沒動過的山珍海味，和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泛亞聯盟核心董事。
樹倒湖散，資本的拋棄，從來都是這麼幹脆利落。
「林————耀————」
李老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毯上，雙眼空洞地看著窗外還在循環播放的二郎神。
「你他媽的，是個魔鬼啊————」
同一時間，太平山頂，耀盛莊園。
和半島酒店那邊的絕望與崩潰截然不同，這裡的氣氛，平和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周末夜晚。
夜風微涼，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純棉居家服，躺在後花園的藤椅上，懷裡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薩摩耶。
他的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狗毛，那節奏放得極慢，仿佛天地間只有這件小事值得他分心。
「老闆，炸了，徹底炸了！」
陳政從別墅里一路狂奔出來，連平時最注重的金絲眼鏡都跑歪了，手裡揮舞著幾份加急列印出來的報告。
因為跑得太急，陳政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極度興奮混合著難以置信的狂熱。
「老闆，不光是香江，全球——————全球都炸鍋了！」
——
陳政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剛才技術部那邊反饋，全球四百二十萬台龍芯微機，在同一時間，被咱們底層系統強行彈窗播放了那十秒鐘的無聲預告。」
「華爾街那邊的交易員直接把電話打爆了，他們以為是系統被黑客攻擊了，結果看完預告片後，全都在問這是哪家矽谷的頂級特效公司做出來的。」
「好萊塢那邊更是地震了，史匹柏等幾個大導演據說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東方人竟然能搞出這種領先他們整整一個時代的物理渲染引擎！」
陳政激動得手舞足蹈。
「至於香江本地，那就更別提了，泛亞聯盟在半島酒店的宴會直接黃了。」
「那些院線老闆現在全都在往咱們大埔工業區打電話，甚至有人跪在廠房門口，求著咱們給他們留一點《洪荒》的春節檔排片額度。」
「老闆，咱們贏了，咱們只用了十秒鐘，一句話都沒說，就把他們給徹底碾死了啊！」
陳政仰天大笑，這大半年來的憋屈，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最酣暢淋漓的釋放。
然而，林耀依然靜靜地躺在藤椅上，手裡不緊不慢地給薩摩耶順著毛。
「老陳，淡定一點，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是基本素養。」
林耀的聲音平緩得沒有一絲波瀾。
「十秒鐘的預告，只是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落後而已。
1
林耀看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現在距離春節檔，還有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林耀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這三個月，咱們什麼都不用干，不需要發通稿，不需要去買版面，更不需要去跟那些院線老闆談條件。」
「老闆，這————這是為什麼？」
陳政愣住了，現在趁熱打鐵，絕對能把全亞洲的排片全部壟斷啊。
「因為恐懼和期待，是需要時間去發酵的。」
林耀的眼神深邃，那是一種掌控著絕對高維規律的俯視感。
「我要讓泛亞聯盟那幫老傢伙，在這剩下的九十天裡，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咱們的高科技在天上掛著。」
「我要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商業帝國，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點一點地土崩瓦解，卻又無能為力。」
「我要讓全世界的觀眾，在這三個月里，把胃口吊到最高點。」
「讓他們每天都在幻想著，十秒鐘的畫面就這麼恐怖，那兩個小時的完整正片，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場視覺盛宴。」
林耀停下手裡的動作，薩摩耶順從地趴在他的腳邊。
「讓子彈在天上，再多飛三個月，等到大年初一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我要的不是一場電影的首映，我要的，是全人類數字時代的開篇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