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十秒無聲的洗禮，全球四百萬彈窗！
第113章 十秒無聲的洗禮，全球四百萬彈窗！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作為整個亞洲最繁華的商業中心，銅鑼灣的街頭永遠都是一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喧囂景象。
空氣中瀰漫著街邊牛雜檔的香氣和汽車尾氣的味道。
在這片寸土寸金的街區，抬頭望去，幾乎每一棟大廈的外牆上，都掛滿了泛亞資本聯盟為春節檔預熱的巨幅電影海報。
海報上，武打明星們穿著鮮艷的戲服，手持刀劍，擺出各種極其誇張的騰空姿勢。
配合著旁邊耗資數億、真刀真槍、重振香江武俠榮光等加粗加大的紅色字體，仿佛在向全香江的市民宣告，他們才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娛樂霸主。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人行道上，剛下班的打工仔步履匆匆，年輕的情侶們手裡拿著冰鎮汽水，有說有笑地在街頭閒逛。
在這個沒有智慧型手機的年代，人們最大的娛樂，除了看報紙，就是抬頭看看那些閃爍著五顏六色霓虹燈的巨大戶外廣告牌。
就在這時。
「滋啦」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因為數量太龐大而顯得有些刺耳的電流聲，在銅鑼灣、尖沙咀、
旺角，甚至整個香江的數十個核心商圈，同時響起。
晚上七點五十九分，全香江所有正在播放著汽水、名表、以及泛亞聯盟電影預告的超大型戶外彩色顯示屏，突然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黑了下去。
「咦，怎麼回事，停電了？」
「丟雷老母，正看著四大天王的廣告呢，怎麼黑屏了？」
「是不是線路故障啊？這可是銅鑼灣最大的那塊屏，一分鐘廣告費好幾萬呢！」
街頭原本喧鬧的人群，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集體黑屏，出現了短暫的騷動，許多人停下了腳步，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那些漆黑一片的巨大屏幕。
不僅是行人，就連馬路上緩慢行駛的車輛，也有不少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張望。
這種極其詭異的集體黑屏現象，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這一分鐘的黑暗和留白，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到極致的寧靜，將所有人的好奇心和注意力，瞬間拉扯到了頂點。
晚上八點整。
「唰——！」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聲音，全香江數十塊巨型戶外屏幕，在同一秒鐘，猛地亮起。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效轟炸，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旁白解說。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足以將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視網膜，瞬間撕裂的恐怖畫面，那是一個占據了整個屏幕、大到讓人產生巨物恐懼症的半身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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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耀眼銀色鎖子甲的二郎神楊戩，閉著雙眼，靜靜地矗立在翻滾的黑色雲海之中。
銅鑼灣時代廣場下方，成百上千的市民，在看清那畫面的第一眼，就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真實了，這根本不像是畫出來的，也不像是找哪個明星化了妝拍出來的。
因為屏幕極大，畫面的清晰度被十萬台算力農場渲染到了變態的極致。
人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銀色鎖子甲上，每一片細小鱗片邊緣磨損的暗沉痕跡。
能看到天空中划過一道閃電時，那冷冽的電光在二郎神臉頰皮膚上，產生的那種只有真人皮膚才擁有的半透明漫反射。
甚至，連他鼻息間呼出的那口微薄的白氣，都在冰冷的空氣中，呈現出極其符合流體力學的消散軌跡。
這是一種超越了當時人類認知極限的視覺衝擊！
「嘶」
在這短短的三秒鐘特寫里，沒有一丁點聲音，但那種屬於遠古神明、高高在上的絕對威壓，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仰頭觀看的市民的腦幹上。
緊接著，屏幕上的畫面，動了，那是融合了滄州形意拳當家人李鶴年、八極拳宗師於海等數十位頂尖武林泰斗的真實物理數據，再由數字國術引擎推演出的終極殺招。
二郎神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眉心那道猶如星系漩渦般深邃的天眼，爆發出刺目的神光。
他沒有像泛亞聯盟的電影海報上那樣，吊著鋼絲輕飄飄地飛起來，而是左腳在虛空中猛地一踏。
「轟！」
雖然屏幕沒有放出任何聲音，但所有人卻仿佛在心底，聽到了一聲震碎九霄的巨響。
因為他們看到，二郎神腳下的那片黑色雲層，竟然因為這一踏的恐怖反作用力，瞬間向下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真空漩渦。
半步崩拳，疊加鐵山靠，二郎神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銀色閃電。
在他出拳的那一瞬間，大屏幕上的畫面被刻意放慢了倍速，進入了極致的慢動作。
人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覆蓋著厚重戰甲的巨大手臂，在揮出的時候，戰甲下方竟然鼓起了猶如虹龍般恐怖的虛擬肌肉線條。
那種肌肉瞬間緊繃、發力、將所有的動能順著骨骼傳導到拳鋒上的過程，真實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在他的拳頭前方，空氣，被硬生生地打爆了，一圈極其逼真、帶著扭曲光影的半透明音爆雲，在屏幕中央轟然炸開。
虛擬的空間仿佛承受不住這純粹的物理暴力，猶如摔碎的鏡面一般，出現了細密的網狀裂紋。
十秒鐘，僅僅只有十秒鐘，當那一記引發音爆的重拳砸在屏幕前的虛空中時，畫面戛然而止。
屏幕瞬間變黑，緊接著，在絕對的黑暗中，緩緩浮現出兩行血紅色的、鐵畫銀鉤的狂草大字：
【洪荒：封神大劫】
【耀盛科技，大年初一，教你何為國術。】
沒有演員表，沒有導演名字，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宣傳語，只有這囂張到極致、霸道到極點的兩行大字，在香江的夜空中靜靜地燃燒著。
凡是有巨型屏幕的地方，此刻全都陷入了一種讓人室息的死寂，手裡拿著冰鎮汽水的情侶，汽水灑在了鞋面上也渾然不覺。
剛下班的打工仔，張大著嘴巴，手裡提著的公文包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馬路中央，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忘了踩剎車，輕輕追尾了前面的小轎車，但兩個司機誰也沒有下車理論，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死死地盯著高樓外牆上的那兩行大字。
足足過了半分鐘。
「轟——！」
整個香江的街頭，爆發出了宛如海嘯般的驚天譁然。
「剛才那是啥？那是啥啊！」
一個年輕人激動得滿臉通紅，瘋狂地搖晃著身邊同伴的肩膀，聲音都破音了。
「神仙，我看到真神仙了，那一拳打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太可怕了，那盔甲，那肌肉————這怎麼可能是拍出來的，香江哪個演員有這種氣勢？
」
「你瞎啊，沒看到最後寫著耀盛科技嗎？這是用電腦做出來的，我的老天爺，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跟這個一比，泛亞聯盟那些海報上的電影，簡直就是一坨狗屎，吊鋼絲耍猴戲，也好意思叫武打片？」
「老子大年初一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去電影院看這個《洪荒》！」
瘋狂了，整個香江的市民，在這一刻，被這短短十秒鐘的無聲預告片，徹底洗刷了三觀。
這哪裡是電影預告？這分明是來自更高維度的科技碾壓，是對舊時代審美的一次毫不留情的屠殺！
而此時此刻。這場降維打擊，絕不僅僅只局限於香江的夜空。
大洋彼岸，美國，矽谷，此時正是清晨，高級軟體工程師約翰，正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坐在自己那台新買的龍芯微機前，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自從龍芯微機以1999美元的屠夫價格殺入北美市場，加上其搭載的極其流暢的視窗系統，短短大半年時間，就已經徹底摧毀了蘋果和IBM的個人PC業務。
約翰和他的大多數同事一樣，早就成了龍芯系統的忠實用戶。
「滴。」
約翰按下開機鍵，熟悉的龍芯Logo閃過，進入了乾淨簡潔的桌面，約翰剛準備移動滑鼠點開辦公軟體。
突然，沒有任何操作提示，屏幕的正中央，猛地彈出了一個黑色的播放窗口，它無視了所有的系統底層權限，直接強制置頂，霸占了約翰的整個屏幕。
"What the f**k？ "
約翰愣住了，作為一個資深的軟體工程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能夠強行劫持系統的程序。
在這之前，網際網路上甚至連彈窗廣告這個概念都還沒有誕生。
林耀，這個來自東方的資本，直接把後世流氓軟體的鼻祖大招，扔在了老美臉上。
還沒等約翰去尋找關閉按鈕，黑色的窗口裡，直接開始播放那段十秒鐘的無聲CG。
在龍芯底層專利架構的硬體加速，以及早就在系統後台靜默預下載的數據包支持下，這段視頻播放得極其絲滑，沒有一絲卡頓。
一秒，兩秒，當看到那個穿著銀色鎖子甲的神明睜開天眼，當看到那突破了物理常識、卻又完美契合力學反饋的崩拳在屏幕上炸開音爆雲時————
「噗——！」
約翰一口滾燙的黑咖啡，直接噴在了昂貴的顯示器上。
但他根本顧不上擦拭，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思議。
「上帝啊————這是什麼東西？！」
約翰瘋狂地顫抖著，作為一個懂行的人，他比香江街頭那些普通市民，更能明白這十秒鐘視頻背後所代表的恐怖含義。
「這是即時演算？不，這是CG渲染，可是————這種級別的光線追蹤，這種完美的骨骼動力學和粒子效果。」
「現在全世界最頂級的超級計算機，算一幀都要幾十分鐘啊！」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段視頻到底是哪個怪物公司搞出來的？這物理引擎的底層邏輯，領先了整個矽谷至少二十年！」
不僅是約翰，這一刻，華爾街的金融大亨、矽谷的極客天才、歐洲的老牌貴族————
全球整整四百萬台龍芯微機的用戶，在這個早晨或者夜晚，全都在同一時間，被迫接收了這場來自東方的無聲洗禮。
沒有一句台詞，但那霸道的力量感和超越時代的科技壁壘，卻化作了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整個西方科技界和好萊塢影視工業的臉上。
香江，半島酒店，頂級宴會廳，這裡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
泛亞資本聯盟正在這裡舉辦一場極其盛大的春節檔誓師大會，全香江有頭有臉的院線老闆、媒體大亨、以及知名的武打明星，全都被請到了這裡。
李老闆穿著一身定製的白色西裝，手裡舉著香檳，正站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桌子旁，口若懸河地吹噓著。
「各位放心，今年大年初一，就是咱們傳統武俠的復興之日！」
李老闆滿面紅光，拍著胸脯打包票：「咱們五部大戲同時上陣，排片拉滿，至於耀盛娛樂那個什麼《洪荒》，不過就是個在工廠里拿電腦畫出來的騙局。」
「大家等著看好戲吧，我保證，大年初一那天，他們的票房連咱們的零頭都比不上！」
周圍的院線老闆們紛紛舉杯附和，氣氛那叫一個熱烈。
坐在主桌上的六叔，也是滿臉笑容地品著紅酒，仿佛已經看到了林耀破產跳樓的畫面。
就在這時。
「砰！」
宴會廳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撞開，李老闆的私人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跑得太急，甚至在光滑的地毯上摔了一跤，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李老闆的腳邊，領帶歪斜，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李老闆覺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怒喝一聲。
「出什麼事了，天塌下來了嗎？」
「老————老闆————」
秘書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和恐懼，仿佛剛剛見到了鬼。
「不是天塌了————是————」
秘書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指著門外，用一種幾乎破音的嗓子尖叫起來。
「是耀盛科技，林耀————林耀他在全香江的戶外屏幕上，放了十秒鐘的預告片。」
「老闆，咱們輸了，咱們的電影跟他們比起來————根本就他媽的是一堆垃圾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作為整個亞洲最繁華的商業中心，銅鑼灣的街頭永遠都是一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喧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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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原本喧鬧的人群，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集體黑屏，出現了短暫的騷動，許多人停下了腳步，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那些漆黑一片的巨大屏幕。
不僅是行人，就連馬路上緩慢行駛的車輛，也有不少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張望。
這種極其詭異的集體黑屏現象，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這一分鐘的黑暗和留白，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到極致的寧靜，將所有人的好奇心和注意力，瞬間拉扯到了頂點。
晚上八點整。
「唰——！」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聲音，全香江數十塊巨型戶外屏幕，在同一秒鐘，猛地亮起。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效轟炸，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旁白解說。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足以將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視網膜，瞬間撕裂的恐怖畫面，那是一個占據了整個屏幕、大到讓人產生巨物恐懼症的半身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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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時代廣場下方，成百上千的市民，在看清那畫面的第一眼，就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真實了，這根本不像是畫出來的，也不像是找哪個明星化了妝拍出來的。
因為屏幕極大，畫面的清晰度被十萬台算力農場渲染到了變態的極致。
人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銀色鎖子甲上，每一片細小鱗片邊緣磨損的暗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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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他鼻息間呼出的那口微薄的白氣，都在冰冷的空氣中，呈現出極其符合流體力學的消散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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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在這短短的三秒鐘特寫里，沒有一丁點聲音，但那種屬於遠古神明、高高在上的絕對威壓，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仰頭觀看的市民的腦幹上。
緊接著，屏幕上的畫面，動了，那是融合了滄州形意拳當家人李鶴年、八極拳宗師於海等數十位頂尖武林泰斗的真實物理數據，再由數字國術引擎推演出的終極殺招。
二郎神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眉心那道猶如星系漩渦般深邃的天眼，爆發出刺目的神光。
他沒有像泛亞聯盟的電影海報上那樣，吊著鋼絲輕飄飄地飛起來，而是左腳在虛空中猛地一踏。
「轟！」
雖然屏幕沒有放出任何聲音，但所有人卻仿佛在心底，聽到了一聲震碎九霄的巨響。
因為他們看到，二郎神腳下的那片黑色雲層，竟然因為這一踏的恐怖反作用力，瞬間向下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真空漩渦。
半步崩拳，疊加鐵山靠，二郎神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銀色閃電。
在他出拳的那一瞬間，大屏幕上的畫面被刻意放慢了倍速，進入了極致的慢動作。
人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覆蓋著厚重戰甲的巨大手臂，在揮出的時候，戰甲下方竟然鼓起了猶如虹龍般恐怖的虛擬肌肉線條。
那種肌肉瞬間緊繃、發力、將所有的動能順著骨骼傳導到拳鋒上的過程，真實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在他的拳頭前方，空氣，被硬生生地打爆了，一圈極其逼真、帶著扭曲光影的半透明音爆雲，在屏幕中央轟然炸開。
虛擬的空間仿佛承受不住這純粹的物理暴力，猶如摔碎的鏡面一般，出現了細密的網狀裂紋。
十秒鐘，僅僅只有十秒鐘，當那一記引發音爆的重拳砸在屏幕前的虛空中時，畫面戛然而止。
屏幕瞬間變黑，緊接著，在絕對的黑暗中，緩緩浮現出兩行血紅色的、鐵畫銀鉤的狂草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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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盛科技，大年初一，教你何為國術。】
沒有演員表，沒有導演名字，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宣傳語，只有這囂張到極致、霸道到極點的兩行大字，在香江的夜空中靜靜地燃燒著。
凡是有巨型屏幕的地方，此刻全都陷入了一種讓人室息的死寂，手裡拿著冰鎮汽水的情侶，汽水灑在了鞋面上也渾然不覺。
剛下班的打工仔，張大著嘴巴，手裡提著的公文包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馬路中央，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忘了踩剎車，輕輕追尾了前面的小轎車，但兩個司機誰也沒有下車理論，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死死地盯著高樓外牆上的那兩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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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整個香江的街頭，爆發出了宛如海嘯般的驚天譁然。
「剛才那是啥？那是啥啊！」
一個年輕人激動得滿臉通紅，瘋狂地搖晃著身邊同伴的肩膀，聲音都破音了。
「神仙，我看到真神仙了，那一拳打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太可怕了，那盔甲，那肌肉————這怎麼可能是拍出來的，香江哪個演員有這種氣勢？
」
「你瞎啊，沒看到最後寫著耀盛科技嗎？這是用電腦做出來的，我的老天爺，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跟這個一比，泛亞聯盟那些海報上的電影，簡直就是一坨狗屎，吊鋼絲耍猴戲，也好意思叫武打片？」
「老子大年初一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去電影院看這個《洪荒》！」
瘋狂了，整個香江的市民，在這一刻，被這短短十秒鐘的無聲預告片，徹底洗刷了三觀。
這哪裡是電影預告？這分明是來自更高維度的科技碾壓，是對舊時代審美的一次毫不留情的屠殺！
而此時此刻。這場降維打擊，絕不僅僅只局限於香江的夜空。
大洋彼岸，美國，矽谷，此時正是清晨，高級軟體工程師約翰，正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坐在自己那台新買的龍芯微機前，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自從龍芯微機以1999美元的屠夫價格殺入北美市場，加上其搭載的極其流暢的視窗系統，短短大半年時間，就已經徹底摧毀了蘋果和IBM的個人PC業務。
約翰和他的大多數同事一樣，早就成了龍芯系統的忠實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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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約翰，這一刻，華爾街的金融大亨、矽谷的極客天才、歐洲的老牌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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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句台詞，但那霸道的力量感和超越時代的科技壁壘，卻化作了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整個西方科技界和好萊塢影視工業的臉上。
香江，半島酒店，頂級宴會廳，這裡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
泛亞資本聯盟正在這裡舉辦一場極其盛大的春節檔誓師大會，全香江有頭有臉的院線老闆、媒體大亨、以及知名的武打明星，全都被請到了這裡。
李老闆穿著一身定製的白色西裝，手裡舉著香檳，正站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桌子旁，口若懸河地吹噓著。
「各位放心，今年大年初一，就是咱們傳統武俠的復興之日！」
李老闆滿面紅光，拍著胸脯打包票：「咱們五部大戲同時上陣，排片拉滿，至於耀盛娛樂那個什麼《洪荒》，不過就是個在工廠里拿電腦畫出來的騙局。」
「大家等著看好戲吧，我保證，大年初一那天，他們的票房連咱們的零頭都比不上！」
周圍的院線老闆們紛紛舉杯附和，氣氛那叫一個熱烈。
坐在主桌上的六叔，也是滿臉笑容地品著紅酒，仿佛已經看到了林耀破產跳樓的畫面。
就在這時。
「砰！」
宴會廳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撞開，李老闆的私人秘書，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跑得太急，甚至在光滑的地毯上摔了一跤，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李老闆的腳邊，領帶歪斜，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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