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林sir山頂套真話
小莊撲過去拽住孩子往車後拖，自己伏低身子，抬手就是兩槍，打翻最近的兩個黑衣人。
埋伏者見一擊未果，紛紛現身，持槍圍攏上來。
小莊單膝跪地，左右開弓，槍響不斷。
他準頭極狠，但對方人太多，三五輪交火下來，已被逼退至碼頭盡頭，背靠鐵欄，退無可退。
再拖半分鐘，命就沒了。
就在槍聲最密的剎那，遊艇破浪而至。
林一峰騰身躍下，人在半空已舉槍瞄準，扳機連扣。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短促爆響，六個黑衣人應聲栽倒，有兩人腦袋直接炸開，紅白四濺。
他用的是一把改裝過的沙漠之鷹……槍身粗重，彈匣鼓脹，握把刻痕深陷指腹。
這槍來路隱秘，香江警方查不到源頭；改法更絕：火藥加量、膛線重銑、復進簧加硬，連彈頭都是他親手壓裝，藥量超標三成。
早年那把老掉牙的點三八警用左輪，近身打胸口有時都穿不透；這把槍不同……百米內，打頭就是爆漿；五十米內，打肩也能掀飛半邊身子。
代價是後坐力驚人，尋常人開一槍就震得手腕發麻，第二槍準星全飛。
林一峰沒這問題。他腕力、腰勁、肩胛肌群，全是複製強化過的，穩如鑄鐵。
槍不是人伺候的，是他調教出來的。
他不玩雙擊速射，不炫技，只求每發必中要害。效率比花哨強十倍。
黑衣人急忙調轉槍口。
林一峰就地翻滾，貼著遊艇舷壁藏身。
幾乎同時，小莊從車尾猛然起身，左右手各一把手槍，左右開火，彈殼噼啪亂跳。
黑衣人措手不及，火力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林一峰趁勢閃出，抬臂，再射。
黑衣人陣腳未亂，分出三人壓住小莊，其餘仍死盯林一峰……訓練有素，沒全撲過去。
一部分人調轉槍口圍堵小莊，另一部分人則持續向林一峰所在位置開火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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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招沒奏效……兩邊火力一弱，林一峰和小莊立刻抓住空隙，彼此掩護、交叉反擊，對汪海手下展開凌厲反撲。
明明是人數占優的一方，卻硬生生被兩人逼得首尾難顧，陣腳大亂，像被套進網裡一樣動彈不得。
不到一分鐘，倒下的、負傷的已過半數。
那些殺手見勢不妙，哪還顧得上汪海交代的任務？
有人掉頭就跑，有人往牆後縮，有人乾脆扔了槍鑽進巷子，只恨腿腳不夠快。
誰都怕慢一步，腦袋就挨上林一峰那一槍……爆開的不是血霧，是碎骨渣子，連法醫都難拼全。
林一峰趁他們潰散的間隙，一個側翻貼地疾進，眨眼間已撲到小莊近前。
小莊剛抬手要扣扳機，林一峰的槍口已穩穩抵住他額角。
子彈上膛，一觸即發。
小莊左手抱著那個中槍的小女孩，右手持槍，動作明顯遲滯。
林一峰沒收槍，也沒銬人，只伸手拉開副駕門：「上車。」
小莊怔住，手指還扣在扳機護圈上，一時沒動。
剛才林一峰清場時那股狠勁，他看得真真切切……眼都不眨，槍槍見血。
誰料對方竟放他一馬。
「愣著幹什麼？快上！」林一峰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楚，「再拖下去，孩子失血太多，救不回來。」
小莊沒時間琢磨林一峰葫蘆里賣什麼藥，咬牙抱緊小女孩，弓身鑽進車裡。
林一峰坐進駕駛座，鑰匙一擰，引擎咆哮，油門到底。
這車本是小莊為刺殺汪東源後撤離準備的，底盤穩、提速猛，林一峰一腳踩死，指針直奔200公里。
好在醫院就在兩公里外。
五分鐘後，車剎停在急診門口。
小莊抱著孩子衝進去，邊跑邊喊：「醫生！醫生在哪？！」
「搶救室在哪兒？！」
一名護士迎面看見他懷裡血浸透半邊衣襟的小女孩，立刻上前：「她中槍了？快跟我來！」
小莊急道：「快救她！」
護士一路小跑引路，把人送進搶救室。
醫生掀開女孩眼皮掃了一眼，轉身對護士說：「準備手術，先上心電監護，輸液加壓，叫麻醉師馬上到位。」
又轉向小莊，語速平穩：「先生貴姓？跟傷者什麼關係？傷是怎麼造成的？」
「麻煩先去前台交費，我們馬上安排。」
小莊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三句話，句句戳在他啞穴上。
他是誰？不能說。
跟孩子什麼關係？說不清。
怎麼受的傷？更不能講。
至於錢……珍妮的眼角膜手術款他至今湊不齊，哪還有餘錢墊這個？
堂堂小莊，此刻站在白瓷磚地上，竟被一個穿藍裙、戴口罩的年輕護士問得喉嚨發緊，手心冒汗。
他單挑汪海十來個打手時都沒這麼喘不過氣。
林一峰這時往前一步，掏出證件亮給護士：「灣仔重案組，林一峰。孩子是遭匪徒襲擊受傷的。」
話音未落，一疊港幣已塞進護士手裡：「請務必保住她。」
護士接過錢，點頭：「林sir放心，我們全力搶救。」
目送護士轉身進搶救區，小莊繃著的肩頭才微微鬆了半寸。
林一峰抬槍，槍管輕輕點點小莊腰側：「走。」
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里，小莊沒反抗，低頭上了車。
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山頂觀景台。
「下車。」
小莊推門下去，走到護欄邊，望著山下燈火，側過臉：「不帶我去警署，拉我上這兒來，圖什麼？」
林一峰倚著車門，目光在小莊臉上停了幾秒：「好久沒見過你這樣的殺手了。」
停頓一下，又補了一句：「說實話，你不像殺手。」
這話他沒摻假。
小莊接活太挑……只殺該殺之人，從不碰無辜。
若肯放開手腳，憑他這身本事，早該住在半山別墅，而不是替人跑斷腿籌手術費。
眼下連珍妮眼角膜的錢都湊不齊，算得上最窮的頂級殺手。
小莊聽罷，反倒笑了：「你也不像警察。」
語氣認真，不帶譏諷。
「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是嗎？」林一峰也笑，抬手抹了把額角汗，「現在見著了。」
「嗯。」小莊點頭，風掠過他耳側的碎發。
「你不把我押回警署，拉我上這兒來幹什麼？」小莊又問。
「張宏，也是你動的手吧？」林一峰沒接話，反倒拋出一句。
張宏是汪東源東源集團的二把手，跟汪東源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幾個月前，在酒吧里，小莊一槍崩了他。
那晚動手時手抖了一下，子彈擦過台上的歌手珍妮，打瞎了她一隻眼。
「嗯。」
小莊點頭，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
「誰讓你殺張宏，又讓你殺汪東源的？」林一峰盯著他。
「這事兒，我不能講。」
林一峰扯了下嘴角：「還挺守規矩。」
「不過你不講，我也能推出來。」
「汪海。」
小莊眼皮一跳：「你怎麼曉得？」
「道理擺在這兒……東源集團就倆主事的，汪東源是頭，汪海是副手。人一倒，誰坐上去最順？誰拿得最多？答案不就明擺著？」
小莊沒吭聲，只把下巴抬高半寸。
林一峰猜對了，他心裡清楚。可汪海的名字，他不會從自己嘴裡吐出來。一個字都不會。
埋伏者見一擊未果，紛紛現身，持槍圍攏上來。
小莊單膝跪地，左右開弓，槍響不斷。
他準頭極狠，但對方人太多，三五輪交火下來，已被逼退至碼頭盡頭，背靠鐵欄，退無可退。
再拖半分鐘，命就沒了。
就在槍聲最密的剎那，遊艇破浪而至。
林一峰騰身躍下，人在半空已舉槍瞄準，扳機連扣。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短促爆響，六個黑衣人應聲栽倒，有兩人腦袋直接炸開，紅白四濺。
他用的是一把改裝過的沙漠之鷹……槍身粗重，彈匣鼓脹，握把刻痕深陷指腹。
這槍來路隱秘，香江警方查不到源頭；改法更絕：火藥加量、膛線重銑、復進簧加硬，連彈頭都是他親手壓裝，藥量超標三成。
早年那把老掉牙的點三八警用左輪，近身打胸口有時都穿不透；這把槍不同……百米內，打頭就是爆漿；五十米內，打肩也能掀飛半邊身子。
代價是後坐力驚人，尋常人開一槍就震得手腕發麻，第二槍準星全飛。
林一峰沒這問題。他腕力、腰勁、肩胛肌群，全是複製強化過的，穩如鑄鐵。
槍不是人伺候的，是他調教出來的。
他不玩雙擊速射，不炫技，只求每發必中要害。效率比花哨強十倍。
黑衣人急忙調轉槍口。
林一峰就地翻滾，貼著遊艇舷壁藏身。
幾乎同時，小莊從車尾猛然起身，左右手各一把手槍，左右開火，彈殼噼啪亂跳。
黑衣人措手不及，火力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林一峰趁勢閃出，抬臂，再射。
黑衣人陣腳未亂，分出三人壓住小莊，其餘仍死盯林一峰……訓練有素，沒全撲過去。
一部分人調轉槍口圍堵小莊，另一部分人則持續向林一峰所在位置開火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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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招沒奏效……兩邊火力一弱，林一峰和小莊立刻抓住空隙，彼此掩護、交叉反擊，對汪海手下展開凌厲反撲。
明明是人數占優的一方，卻硬生生被兩人逼得首尾難顧，陣腳大亂，像被套進網裡一樣動彈不得。
不到一分鐘，倒下的、負傷的已過半數。
那些殺手見勢不妙，哪還顧得上汪海交代的任務？
有人掉頭就跑，有人往牆後縮，有人乾脆扔了槍鑽進巷子，只恨腿腳不夠快。
誰都怕慢一步，腦袋就挨上林一峰那一槍……爆開的不是血霧，是碎骨渣子，連法醫都難拼全。
林一峰趁他們潰散的間隙，一個側翻貼地疾進，眨眼間已撲到小莊近前。
小莊剛抬手要扣扳機，林一峰的槍口已穩穩抵住他額角。
子彈上膛，一觸即發。
小莊左手抱著那個中槍的小女孩，右手持槍，動作明顯遲滯。
林一峰沒收槍，也沒銬人，只伸手拉開副駕門：「上車。」
小莊怔住，手指還扣在扳機護圈上，一時沒動。
剛才林一峰清場時那股狠勁，他看得真真切切……眼都不眨，槍槍見血。
誰料對方竟放他一馬。
「愣著幹什麼？快上！」林一峰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楚，「再拖下去，孩子失血太多，救不回來。」
小莊沒時間琢磨林一峰葫蘆里賣什麼藥，咬牙抱緊小女孩，弓身鑽進車裡。
林一峰坐進駕駛座，鑰匙一擰，引擎咆哮，油門到底。
這車本是小莊為刺殺汪東源後撤離準備的，底盤穩、提速猛，林一峰一腳踩死，指針直奔200公里。
好在醫院就在兩公里外。
五分鐘後，車剎停在急診門口。
小莊抱著孩子衝進去，邊跑邊喊：「醫生！醫生在哪？！」
「搶救室在哪兒？！」
一名護士迎面看見他懷裡血浸透半邊衣襟的小女孩，立刻上前：「她中槍了？快跟我來！」
小莊急道：「快救她！」
護士一路小跑引路，把人送進搶救室。
醫生掀開女孩眼皮掃了一眼，轉身對護士說：「準備手術，先上心電監護，輸液加壓，叫麻醉師馬上到位。」
又轉向小莊，語速平穩：「先生貴姓？跟傷者什麼關係？傷是怎麼造成的？」
「麻煩先去前台交費，我們馬上安排。」
小莊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三句話，句句戳在他啞穴上。
他是誰？不能說。
跟孩子什麼關係？說不清。
怎麼受的傷？更不能講。
至於錢……珍妮的眼角膜手術款他至今湊不齊，哪還有餘錢墊這個？
堂堂小莊，此刻站在白瓷磚地上，竟被一個穿藍裙、戴口罩的年輕護士問得喉嚨發緊，手心冒汗。
他單挑汪海十來個打手時都沒這麼喘不過氣。
林一峰這時往前一步，掏出證件亮給護士：「灣仔重案組，林一峰。孩子是遭匪徒襲擊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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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護士轉身進搶救區，小莊繃著的肩頭才微微鬆了半寸。
林一峰抬槍，槍管輕輕點點小莊腰側：「走。」
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里，小莊沒反抗，低頭上了車。
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山頂觀景台。
「下車。」
小莊推門下去，走到護欄邊，望著山下燈火，側過臉：「不帶我去警署，拉我上這兒來，圖什麼？」
林一峰倚著車門，目光在小莊臉上停了幾秒：「好久沒見過你這樣的殺手了。」
停頓一下，又補了一句：「說實話，你不像殺手。」
這話他沒摻假。
小莊接活太挑……只殺該殺之人，從不碰無辜。
若肯放開手腳，憑他這身本事，早該住在半山別墅，而不是替人跑斷腿籌手術費。
眼下連珍妮眼角膜的錢都湊不齊，算得上最窮的頂級殺手。
小莊聽罷，反倒笑了：「你也不像警察。」
語氣認真，不帶譏諷。
「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是嗎？」林一峰也笑，抬手抹了把額角汗，「現在見著了。」
「嗯。」小莊點頭，風掠過他耳側的碎發。
「你不把我押回警署，拉我上這兒來幹什麼？」小莊又問。
「張宏，也是你動的手吧？」林一峰沒接話，反倒拋出一句。
張宏是汪東源東源集團的二把手，跟汪東源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幾個月前，在酒吧里，小莊一槍崩了他。
那晚動手時手抖了一下，子彈擦過台上的歌手珍妮，打瞎了她一隻眼。
「嗯。」
小莊點頭，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
「誰讓你殺張宏，又讓你殺汪東源的？」林一峰盯著他。
「這事兒，我不能講。」
林一峰扯了下嘴角：「還挺守規矩。」
「不過你不講，我也能推出來。」
「汪海。」
小莊眼皮一跳：「你怎麼曉得？」
「道理擺在這兒……東源集團就倆主事的，汪東源是頭，汪海是副手。人一倒，誰坐上去最順？誰拿得最多？答案不就明擺著？」
小莊沒吭聲，只把下巴抬高半寸。
林一峰猜對了，他心裡清楚。可汪海的名字，他不會從自己嘴裡吐出來。一個字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