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刪檔私藏
他慢悠悠抹掉嘴角血絲，歪頭一笑：「李傑，你動不了我。」
「條子抓了我，也護著我。」
「你敢殺我？」
「有他在，你連碰我都別想。」
他仰頭笑出聲，笑聲又尖又長：「放心，就算關進去，我的人三天就能把我撈出來。」
「這次沒弄死你，算你走運。」
「等我出來……炸你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炸不死你，炸你老婆，炸你兒子。」
「炸你全家。」
「哈……哈哈哈！！！」
李傑站在原地，牙關咬死，指節泛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卻像沒知覺似的。他眼底燒著火，喉結上下滾動，可腳像釘在地上……真動手，林一峰就得替他頂罪。
林一峰走上前，把手裡那把點三八警用左輪遞過去：「打吧。我最煩比我還橫的人。」
醫生臉霎時煞白，猛地扭頭盯住林一峰：「你瘋了？他是警察！他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
林一峰眼皮都沒抬，只嗤了一聲：「醫生，路，得自己走。」
「別開槍！！」
「求你……別開槍！！」
醫生掙扎著朝林一峰伸手，袖口滑落，露出腕上兩條沉甸甸的項鍊：「這兩條，歸你！俄國沙皇當年戴過的貨，隨便一顆鑽，夠你干三十年警察。」
林一峰拍拍李傑肩膀：「動手。」
李傑盯著醫生那張臉，眼前晃過妻子低頭切菜的側影，兒子踮腳夠門鈴的小手……積了十年的火，轟一聲衝破喉嚨……
「去死！！！」
槍聲炸開，四發子彈全數釘進醫生胸口。他整個人向後彈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沒動彈。
林一峰俯身，一把拽下他頸間兩條項鍊，掂了掂：「蠢。人死了，東西照樣是我的。」
醫生喉頭嗬嗬作響，最後一點力氣全灌進指尖，狠狠按向腰間……倒計時屏亮起刺眼紅光：00:30。
他喘著氣，眼珠凸出，死死盯住林一峰：「我死……你也活不成。」
「來啊……剪哪根？紅？藍？」
「呵……呵呵……」
林一峰掃了眼屏幕，嗤笑出聲：「這叫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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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藍線？後面那根鍍錫銅絲才是主引信。」
「剪斷它，就完事。」
「這種土法子，也配在我面前耍？」
醫生喉嚨里咯咯響，像破風箱：「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
「想聽？」
「偏不告訴你。」
「讓你閉眼都閉不安生。」
他左手攥住醫生亂抓的手腕，右手抄起隨身小剪，「咔嚓」一聲，銀光一閃。
倒計時戛然而止。
【叮……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簡易爆炸裝置組裝與拆解』技能。】
林一峰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還捏著醫生手腕的手……本只想推開他，竟就這麼把技術「順」了過來。
醫生眼球暴突，死死瞪著靜止的屏幕，渾身一軟，手臂垂下去，脖子歪向一邊，徹底不動了。
李傑走過來，雙手捧著那把點三八，遞到林一峰面前：「謝了，林Sir。」
「幹嘛？」林一峰抬眼。
「不能連累你。」
「連累？」林一峰接過槍，拇指擦過冰涼的槍管，「匪首『醫生』，是我親手擊斃的。功勞，沒你的份。」
他側身看向角落裡的樂惠貞：「惠貞，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樂惠貞連連點頭，聲音發顫，「林Sir……是他擊斃的醫生。」
林一峰攤開兩手，槍在掌心轉了個圈：「大伙兒都瞧見了……人，我打死的。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
「功勞別想搶走啊。」林一峰斜睨李傑一眼，語氣鬆快。
「謝了，林sir。」李傑望著他，眼神沉靜，嘴角微動……他清楚得很，林一峰那槍是故意偏的，替他把最後那一擊留得乾乾淨淨。這樣，案子能結，他不用進牢房。
「謝什麼。」
「謝你剛才那槍，明明瞄得准，卻打飛了醫生的手。」
「讓我親手了結，謝謝林sir。」
「我手滑。」林一峰皺眉，語氣硬邦邦的，「真沒想放水。」
「嗯。」李傑點頭，不笑也不辯，只把這句「手滑」聽進去了，也信了。
林一峰眼皮跳了跳……這人，早把他當神槍手供著了。
沒過幾分鐘，飛虎隊的黑影便衝上天台。
「一峰，怎麼樣？」林雷蒙快步上前，聲音壓著關切。
「沒事。」
「署長，這是醫生搶走的兩條俄國皇室項鍊。」林一峰把東西遞過去，動作乾脆利落。
東西貴重，燙手。黑市轉手？風險太大……查下來順藤摸瓜，遲早牽出自己。他沒貪這個便宜。
林雷蒙雙手接住，指節繃緊，生怕磕碰半分。那兩串珠鏈在晨光里泛冷光，沉甸甸的，不像戰利品，倒像一道未拆封的考卷。
「你先回去歇著，這兒交給我。」
林一峰沒推辭。腿肚子發軟，眼皮直打架，巴不得早點脫身。
樂惠貞一路跟到樓下，伸手按住車門：「林sir，被毒蛇咬過，腿軟，能搭個順風車嗎？」
「上車。」他拉開車門。
車上，她側身靠過來，手臂環住他小臂：「我家鑰匙掉了，今晚能去你家湊合一晚？」
「行啊，床夠大。」他順勢攬住她腰，掌心溫熱。
二十分鐘後，車停穩。
樂惠貞仰頭盯著眼前那棟三層灰白別墅，愣住：「這是你家？」
「不然呢？」
「怪不得……連俄國皇室的東西都懶得看第二眼。」她眨眨眼，忽然明白過來，「原來你是藏富的。」
「藏什麼富，穿制服的，就一普通差人。」話音未落，他彎腰一托，把她打橫抱起，直接跨進玄關。
她洗完澡出來，浴袍帶子系得松松垮垮，胸口貼著他胳膊，聲音輕快：「林sir，我是翡翠台的記者。」
「君度酒店那場火併，我全程拍下了。」
「明早頭條就發，保你一炮而紅。」
「香江最硬的警察，非你莫屬。」
「什麼？你拍我了？」林一峰眉頭一擰，伸手拿過她挎包里的攝像機，點開回放。
畫面里，他翻窗、躍牆、短兵相接……全在鏡頭裡，一幀沒漏。
他抬眼瞥她：「攝像機，是給你拍這個用的？」
「啊？」她一怔，「不是拍這個，還能拍啥？」
他二話不說，打開錄像模式，把機器往床頭柜上一擱，鏡頭正對床鋪。
「這才是正經用途。」說完，他低頭壓下去，把她圈進懷裡。
翌日清晨。
陽光剛漫過窗沿，樂惠貞醒了，伸手撈過床頭柜上的攝像機，下意識點開回看。
她拍的酒店槍戰片段，清空了。
只剩下一整段……她自己躺在枕頭上笑、喘氣、翻身、拽他領口……高清，無聲，但每個細節都燙得灼眼。
她耳根燒起來，臉騰地紅透：「林一峰！你太損了！刪我素材，怎麼幫你上鏡？」嘴撅得老高，委屈又惱。
她不知道，林一峰從沒打算上鏡。
真想露臉，早三年就能天天見報；輪不到今天，靠一段混戰視頻博眼球。
灣仔警署門口。
林一峰靠在駕駛座，側頭問副駕上的李傑：「以後打算怎麼走？」
李傑望著窗外，緩緩呼出一口氣：「還沒想好。」
「跟我干吧。」
李傑笑了，轉過頭來，目光坦蕩：「你不講，我也不會走。」
「沒你那一槍，我沒機會替老婆孩子討回來。」
「我留在香江。你開口，事無大小，我兜底。」
林一峰伸手拍他肩：「往前看。」
「路還長。」
他遞過一隻牛皮紙袋：「拿著，別虧待自己。」
李傑沒接，搖頭：「留下幫你，不是為錢，是把你當兄弟。」
「我給錢，也是因為當你是兄弟……不是雇你，是怕你再替別人扛事。」林一峰盯住他眼睛，語調平實，「你值得好好活。」
李傑靜了幾秒，終於伸手接過袋子，指腹摩挲著紙面，低聲道：「……知道了。」
「多謝。」李傑眼底浮起一絲溫熱，伸手接過紙袋，沒再推辭林一峰的好意。
「條子抓了我，也護著我。」
「你敢殺我？」
「有他在，你連碰我都別想。」
他仰頭笑出聲，笑聲又尖又長：「放心，就算關進去，我的人三天就能把我撈出來。」
「這次沒弄死你，算你走運。」
「等我出來……炸你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炸不死你，炸你老婆，炸你兒子。」
「炸你全家。」
「哈……哈哈哈！！！」
李傑站在原地，牙關咬死，指節泛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卻像沒知覺似的。他眼底燒著火，喉結上下滾動，可腳像釘在地上……真動手，林一峰就得替他頂罪。
林一峰走上前，把手裡那把點三八警用左輪遞過去：「打吧。我最煩比我還橫的人。」
醫生臉霎時煞白，猛地扭頭盯住林一峰：「你瘋了？他是警察！他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
林一峰眼皮都沒抬，只嗤了一聲：「醫生，路，得自己走。」
「別開槍！！」
「求你……別開槍！！」
醫生掙扎著朝林一峰伸手，袖口滑落，露出腕上兩條沉甸甸的項鍊：「這兩條，歸你！俄國沙皇當年戴過的貨，隨便一顆鑽，夠你干三十年警察。」
林一峰拍拍李傑肩膀：「動手。」
李傑盯著醫生那張臉，眼前晃過妻子低頭切菜的側影，兒子踮腳夠門鈴的小手……積了十年的火，轟一聲衝破喉嚨……
「去死！！！」
槍聲炸開，四發子彈全數釘進醫生胸口。他整個人向後彈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沒動彈。
林一峰俯身，一把拽下他頸間兩條項鍊，掂了掂：「蠢。人死了，東西照樣是我的。」
醫生喉頭嗬嗬作響，最後一點力氣全灌進指尖，狠狠按向腰間……倒計時屏亮起刺眼紅光：00:30。
他喘著氣，眼珠凸出，死死盯住林一峰：「我死……你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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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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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斷它，就完事。」
「這種土法子，也配在我面前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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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想聽？」
「偏不告訴你。」
「讓你閉眼都閉不安生。」
他左手攥住醫生亂抓的手腕，右手抄起隨身小剪，「咔嚓」一聲，銀光一閃。
倒計時戛然而止。
【叮……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簡易爆炸裝置組裝與拆解』技能。】
林一峰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還捏著醫生手腕的手……本只想推開他，竟就這麼把技術「順」了過來。
醫生眼球暴突，死死瞪著靜止的屏幕，渾身一軟，手臂垂下去，脖子歪向一邊，徹底不動了。
李傑走過來，雙手捧著那把點三八，遞到林一峰面前：「謝了，林Sir。」
「幹嘛？」林一峰抬眼。
「不能連累你。」
「連累？」林一峰接過槍，拇指擦過冰涼的槍管，「匪首『醫生』，是我親手擊斃的。功勞，沒你的份。」
他側身看向角落裡的樂惠貞：「惠貞，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樂惠貞連連點頭，聲音發顫，「林Sir……是他擊斃的醫生。」
林一峰攤開兩手，槍在掌心轉了個圈：「大伙兒都瞧見了……人，我打死的。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
「功勞別想搶走啊。」林一峰斜睨李傑一眼，語氣鬆快。
「謝了，林sir。」李傑望著他，眼神沉靜，嘴角微動……他清楚得很，林一峰那槍是故意偏的，替他把最後那一擊留得乾乾淨淨。這樣，案子能結，他不用進牢房。
「謝什麼。」
「謝你剛才那槍，明明瞄得准，卻打飛了醫生的手。」
「讓我親手了結，謝謝林sir。」
「我手滑。」林一峰皺眉，語氣硬邦邦的，「真沒想放水。」
「嗯。」李傑點頭，不笑也不辯，只把這句「手滑」聽進去了，也信了。
林一峰眼皮跳了跳……這人，早把他當神槍手供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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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這是醫生搶走的兩條俄國皇室項鍊。」林一峰把東西遞過去，動作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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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歇著，這兒交給我。」
林一峰沒推辭。腿肚子發軟，眼皮直打架，巴不得早點脫身。
樂惠貞一路跟到樓下，伸手按住車門：「林sir，被毒蛇咬過，腿軟，能搭個順風車嗎？」
「上車。」他拉開車門。
車上，她側身靠過來，手臂環住他小臂：「我家鑰匙掉了，今晚能去你家湊合一晚？」
「行啊，床夠大。」他順勢攬住她腰，掌心溫熱。
二十分鐘後，車停穩。
樂惠貞仰頭盯著眼前那棟三層灰白別墅，愣住：「這是你家？」
「不然呢？」
「怪不得……連俄國皇室的東西都懶得看第二眼。」她眨眨眼，忽然明白過來，「原來你是藏富的。」
「藏什麼富，穿制服的，就一普通差人。」話音未落，他彎腰一托，把她打橫抱起，直接跨進玄關。
她洗完澡出來，浴袍帶子系得松松垮垮，胸口貼著他胳膊，聲音輕快：「林sir，我是翡翠台的記者。」
「君度酒店那場火併，我全程拍下了。」
「明早頭條就發，保你一炮而紅。」
「香江最硬的警察，非你莫屬。」
「什麼？你拍我了？」林一峰眉頭一擰，伸手拿過她挎包里的攝像機，點開回放。
畫面里，他翻窗、躍牆、短兵相接……全在鏡頭裡，一幀沒漏。
他抬眼瞥她：「攝像機，是給你拍這個用的？」
「啊？」她一怔，「不是拍這個，還能拍啥？」
他二話不說，打開錄像模式，把機器往床頭柜上一擱，鏡頭正對床鋪。
「這才是正經用途。」說完，他低頭壓下去，把她圈進懷裡。
翌日清晨。
陽光剛漫過窗沿，樂惠貞醒了，伸手撈過床頭柜上的攝像機，下意識點開回看。
她拍的酒店槍戰片段，清空了。
只剩下一整段……她自己躺在枕頭上笑、喘氣、翻身、拽他領口……高清，無聲，但每個細節都燙得灼眼。
她耳根燒起來，臉騰地紅透：「林一峰！你太損了！刪我素材，怎麼幫你上鏡？」嘴撅得老高，委屈又惱。
她不知道，林一峰從沒打算上鏡。
真想露臉，早三年就能天天見報；輪不到今天，靠一段混戰視頻博眼球。
灣仔警署門口。
林一峰靠在駕駛座，側頭問副駕上的李傑：「以後打算怎麼走？」
李傑望著窗外，緩緩呼出一口氣：「還沒想好。」
「跟我干吧。」
李傑笑了，轉過頭來，目光坦蕩：「你不講，我也不會走。」
「沒你那一槍，我沒機會替老婆孩子討回來。」
「我留在香江。你開口，事無大小，我兜底。」
林一峰伸手拍他肩：「往前看。」
「路還長。」
他遞過一隻牛皮紙袋：「拿著，別虧待自己。」
李傑沒接，搖頭：「留下幫你，不是為錢，是把你當兄弟。」
「我給錢，也是因為當你是兄弟……不是雇你，是怕你再替別人扛事。」林一峰盯住他眼睛，語調平實，「你值得好好活。」
李傑靜了幾秒，終於伸手接過袋子，指腹摩挲著紙面，低聲道：「……知道了。」
「多謝。」李傑眼底浮起一絲溫熱，伸手接過紙袋，沒再推辭林一峰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