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慶功宴突傳炸彈警情
林一峰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輕輕一蹙……這麼急？還特意避開自己接電話？莫非真有大動作？
一旁陳家駒往前半步，聲音乾脆：「林sir，謝了，不多廢話，以後有事招呼一聲。」
林一峰迴過神，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當兄弟才不說客套話。」
頓了頓，又隨口問：「你們B組最近有動靜沒？」
林一峰沒接話，只笑了笑。B組的事，他不便多評。
麥昆這條線是他親手布下的局，讓洪定邦和陳家駒背上黑鍋，再輕描淡寫幫他們卸掉壓力……一來一去，兩人不僅沒怨氣，反而真心承他這份情。
夠狠，也夠准。
方記大酒店。
林一峰路過前台，順手從秘書桌邊的花盆裡掐下一朵紅玫瑰，推門進了莎蓮娜辦公室。
「喏，你的。」他把花遞過去。
莎蓮娜斜他一眼：「下次別動我秘書那盆花了，再摘兩回，她桌上就只剩泥巴了。」
他笑一笑，直接岔開：「今晚請警署同事吃飯，你安排一下。」
「又請？」她扶額，「這個月都第四趟了，再這麼下去，方記得貼本撐著。」
林一峰把手裡那隻牛皮紙袋往她桌上一放，拍拍袋面：「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她邊嘀咕邊解開扎口繩。
「嘶……！」
袋口剛掀開，一疊疊千元鈔票堆得整整齊齊，嶄新硬挺，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少說五千萬。
「你哪兒來的？」她盯著錢，聲音壓低了。
「不該問的，別問。」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一拍。
莎蓮娜身子一僵……別說一個見習督察，就是警務處長干滿三十年，也攢不出這數。再想想他之前那些事，這筆錢的來路，她心知肚明。
可她不在乎。黑的白的，只要是他給的，就是她的。
「真是給我的？」她問得輕，眼神卻緊盯著他。
他一把攬住她腰，輕鬆托起，把她穩穩放在辦公桌上。
「五千萬，買棟別墅，換套好房子；再挑輛跑車，鑰匙歸你。」他指尖挑起她下巴，嗓音沉下來，「跟緊我，不會讓你吃虧。」
她眼底亮起來，嘴角一彎，真笑了。
「謝謝，親愛的。」她張嘴，輕輕咬住他右手食指，舌尖一掃，「那……我該怎麼謝你？」
他坐下，腿抵著桌沿，眼裡全是笑意：「現在，就幫我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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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飛個眼，順手倒掉杯子裡的水，拈起兩塊冰含進嘴裡，俯身湊近……
「嘶！！！」他仰頭吸氣，手指攥緊她後頸，喉結滾動了一下。五千萬，值。
晚上八點。
方記大酒店包間。
重案組全員到齊，洪定邦帶著B組的人也來了。林雷蒙散會後專程趕來，坐主位，酒杯一端，面子給足。
席間他側身靠近林一峰，聲音壓得極低：「一峰，這次上面很認可你。我打算薦你進飛虎隊集訓，回去準備準備。」
林一峰指尖一頓，沒顯出意外，只點頭：「好，我聽安排。」
飛虎隊……香江反恐尖刀，全球知名。
不招外人，只從內部遴選。要求兩條鐵律：警齡滿兩年以上，且必須由直屬上司實名推薦。
門檻高，但一旦進去，就是踏進警界最硬的一條道。
陳家駒早年經林雷蒙引薦，參加過飛虎隊集訓，教官評語寫得實在……「反應快、膽識足、有分寸」。
這份履歷後來成了他入選香江警隊「模範警察」的硬門檻。
單靠破案立功？兩萬多名警員里，光拼實績，遠遠不夠格。
林雷蒙推薦林一峰去飛虎隊集訓，本意也不是真讓他穿飛虎制服，而是借那地方走一遭，把檔案填得紮實些。履歷亮了，升遷才不卡殼。
「多謝署長。」林一峰點頭道。
「上頭對你印象很好。見習期滿，直接升督察。」
這話落進耳朵里，林一峰沒應聲，只在心裡飛快過了一遍：見習督察轉正，按規矩要熬滿三年，再考一場……考不過，試用期就算砸了，輕則回原崗，重則連降兩級，高級沙展、甚至高級警員都可能。
這道坎，不是誰都能穩過去的。
林雷蒙說「直接通過」，等於提前把門推開一條縫。上頭確實在意他。
可林一峰壓根不稀罕這「穩妥」。
三年？他等不起。
警務處長的位置不是熬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每一步都要踩在案子上往上躥……破大案、壓硬茬、立標杆，才能讓警署一次次破例，把他往前推。
餐廳外頭。
軍裝警阿輝一把拉住搭檔阿新：「新哥，剛接報警，銀河中心商場有炸彈，十分鐘後爆！」
阿新沒急，叼著半截煙，眼皮都沒抬：「惡作劇？」
「不像。」阿輝手心冒汗，「對方聲音很穩，還催我立刻清場。」
「十分鐘？」阿新菸頭一抖，火光跳了下。真爆了，人命算不清；假爆了，商場癱瘓、商戶索賠、投訴信堆成山……他倆這點職級，扛不住。
阿輝嗓子發乾：「新哥，要不……找林Sir？今晚重案組在方記大酒店聚餐，署長也在。」
阿新眼睛一亮：「對！有署長坐鎮，怎麼動都不背鍋。」
銀河中心商場。
方記大酒店。
「方小姐，麻煩帶我們見林Sir……銀河中心商場出事了，炸彈倒計時，只剩十分鐘！」
莎蓮娜早跟灣仔警署上下混熟了。
林一峰讓她每天送餐，巡邏的軍裝警也照送不誤。她一聽，脊背一緊：今晚重案組全在這兒吃飯，真炸了，灣仔警力得傷筋動骨。
「一峰，出事了！」她拽著阿新和阿輝就往包間沖。
林一峰正擦嘴，聽見動靜抬頭：「慌什麼？」
「林Sir，銀河中心商場接到恐嚇電話，炸彈十分鐘後引爆，對方勒令立刻疏散！」阿新語速飛快。
林一峰眉峰一壓……銀河中心……這節奏，怎麼像當年那檔子事？
「馬上清場！」他起身就喊，「李鷹，火警鐘！所有人，出去趕人！」
「一峰，你太莽撞！」林雷蒙一拍桌子，「沒核實就拉警報，萬一虛驚一場，你擔得起？」
「署長，虛驚一場，頂多挨罵。」林一峰直視過去，「真炸了，銀河中心裡頭幾百號人，血都來不及擦。」
林雷蒙喉結一動，臉沉下來。
「清場！快！！」他吼出聲，屋裡警員抄起外套就往外沖。
李鷹早衝到樓梯口猛敲火警鐘，尖嘯撕開空氣。
重案組的人邊跑邊喊話，商場廣播跟著響，保安、店員、顧客被一股腦往外推。不到十分鐘，整棟樓空得只剩回聲。
銀河中心商場門外。
商場經理快步走來，臉色陰沉：「誰是負責人？知道銀河中心商場一晚上流水多少嗎？你們說疏散就疏散，誰給的權？我要正式投訴！」
林雷蒙抬手一擺，沒看他：「叫個人去應付。」
林一峰朝李鷹略一偏頭，李鷹當即轉身，一步擋在經理身前，臂肘微張，不碰不推，卻穩穩截住了去路。
一旁陳家駒往前半步，聲音乾脆：「林sir，謝了，不多廢話，以後有事招呼一聲。」
林一峰迴過神，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當兄弟才不說客套話。」
頓了頓，又隨口問：「你們B組最近有動靜沒？」
林一峰沒接話，只笑了笑。B組的事，他不便多評。
麥昆這條線是他親手布下的局，讓洪定邦和陳家駒背上黑鍋，再輕描淡寫幫他們卸掉壓力……一來一去，兩人不僅沒怨氣，反而真心承他這份情。
夠狠，也夠准。
方記大酒店。
林一峰路過前台，順手從秘書桌邊的花盆裡掐下一朵紅玫瑰，推門進了莎蓮娜辦公室。
「喏，你的。」他把花遞過去。
莎蓮娜斜他一眼：「下次別動我秘書那盆花了，再摘兩回，她桌上就只剩泥巴了。」
他笑一笑，直接岔開：「今晚請警署同事吃飯，你安排一下。」
「又請？」她扶額，「這個月都第四趟了，再這麼下去，方記得貼本撐著。」
林一峰把手裡那隻牛皮紙袋往她桌上一放，拍拍袋面：「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她邊嘀咕邊解開扎口繩。
「嘶……！」
袋口剛掀開，一疊疊千元鈔票堆得整整齊齊，嶄新硬挺，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少說五千萬。
「你哪兒來的？」她盯著錢，聲音壓低了。
「不該問的，別問。」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一拍。
莎蓮娜身子一僵……別說一個見習督察，就是警務處長干滿三十年，也攢不出這數。再想想他之前那些事，這筆錢的來路，她心知肚明。
可她不在乎。黑的白的，只要是他給的，就是她的。
「真是給我的？」她問得輕，眼神卻緊盯著他。
他一把攬住她腰，輕鬆托起，把她穩穩放在辦公桌上。
「五千萬，買棟別墅，換套好房子；再挑輛跑車，鑰匙歸你。」他指尖挑起她下巴，嗓音沉下來，「跟緊我，不會讓你吃虧。」
她眼底亮起來，嘴角一彎，真笑了。
「謝謝，親愛的。」她張嘴，輕輕咬住他右手食指，舌尖一掃，「那……我該怎麼謝你？」
他坐下，腿抵著桌沿，眼裡全是笑意：「現在，就幫我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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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飛個眼，順手倒掉杯子裡的水，拈起兩塊冰含進嘴裡，俯身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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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方記大酒店包間。
重案組全員到齊，洪定邦帶著B組的人也來了。林雷蒙散會後專程趕來，坐主位，酒杯一端，面子給足。
席間他側身靠近林一峰，聲音壓得極低：「一峰，這次上面很認可你。我打算薦你進飛虎隊集訓，回去準備準備。」
林一峰指尖一頓，沒顯出意外，只點頭：「好，我聽安排。」
飛虎隊……香江反恐尖刀，全球知名。
不招外人，只從內部遴選。要求兩條鐵律：警齡滿兩年以上，且必須由直屬上司實名推薦。
門檻高，但一旦進去，就是踏進警界最硬的一條道。
陳家駒早年經林雷蒙引薦，參加過飛虎隊集訓，教官評語寫得實在……「反應快、膽識足、有分寸」。
這份履歷後來成了他入選香江警隊「模範警察」的硬門檻。
單靠破案立功？兩萬多名警員里，光拼實績，遠遠不夠格。
林雷蒙推薦林一峰去飛虎隊集訓，本意也不是真讓他穿飛虎制服，而是借那地方走一遭，把檔案填得紮實些。履歷亮了，升遷才不卡殼。
「多謝署長。」林一峰點頭道。
「上頭對你印象很好。見習期滿，直接升督察。」
這話落進耳朵里，林一峰沒應聲，只在心裡飛快過了一遍：見習督察轉正，按規矩要熬滿三年，再考一場……考不過，試用期就算砸了，輕則回原崗，重則連降兩級，高級沙展、甚至高級警員都可能。
這道坎，不是誰都能穩過去的。
林雷蒙說「直接通過」，等於提前把門推開一條縫。上頭確實在意他。
可林一峰壓根不稀罕這「穩妥」。
三年？他等不起。
警務處長的位置不是熬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每一步都要踩在案子上往上躥……破大案、壓硬茬、立標杆，才能讓警署一次次破例，把他往前推。
餐廳外頭。
軍裝警阿輝一把拉住搭檔阿新：「新哥，剛接報警，銀河中心商場有炸彈，十分鐘後爆！」
阿新沒急，叼著半截煙，眼皮都沒抬：「惡作劇？」
「不像。」阿輝手心冒汗，「對方聲音很穩，還催我立刻清場。」
「十分鐘？」阿新菸頭一抖，火光跳了下。真爆了，人命算不清；假爆了，商場癱瘓、商戶索賠、投訴信堆成山……他倆這點職級，扛不住。
阿輝嗓子發乾：「新哥，要不……找林Sir？今晚重案組在方記大酒店聚餐，署長也在。」
阿新眼睛一亮：「對！有署長坐鎮，怎麼動都不背鍋。」
銀河中心商場。
方記大酒店。
「方小姐，麻煩帶我們見林Sir……銀河中心商場出事了，炸彈倒計時，只剩十分鐘！」
莎蓮娜早跟灣仔警署上下混熟了。
林一峰讓她每天送餐，巡邏的軍裝警也照送不誤。她一聽，脊背一緊：今晚重案組全在這兒吃飯，真炸了，灣仔警力得傷筋動骨。
「一峰，出事了！」她拽著阿新和阿輝就往包間沖。
林一峰正擦嘴，聽見動靜抬頭：「慌什麼？」
「林Sir，銀河中心商場接到恐嚇電話，炸彈十分鐘後引爆，對方勒令立刻疏散！」阿新語速飛快。
林一峰眉峰一壓……銀河中心……這節奏，怎麼像當年那檔子事？
「馬上清場！」他起身就喊，「李鷹，火警鐘！所有人，出去趕人！」
「一峰，你太莽撞！」林雷蒙一拍桌子，「沒核實就拉警報，萬一虛驚一場，你擔得起？」
「署長，虛驚一場，頂多挨罵。」林一峰直視過去，「真炸了，銀河中心裡頭幾百號人，血都來不及擦。」
林雷蒙喉結一動，臉沉下來。
「清場！快！！」他吼出聲，屋裡警員抄起外套就往外沖。
李鷹早衝到樓梯口猛敲火警鐘，尖嘯撕開空氣。
重案組的人邊跑邊喊話，商場廣播跟著響，保安、店員、顧客被一股腦往外推。不到十分鐘，整棟樓空得只剩回聲。
銀河中心商場門外。
商場經理快步走來，臉色陰沉：「誰是負責人？知道銀河中心商場一晚上流水多少嗎？你們說疏散就疏散，誰給的權？我要正式投訴！」
林雷蒙抬手一擺，沒看他：「叫個人去應付。」
林一峰朝李鷹略一偏頭，李鷹當即轉身，一步擋在經理身前，臂肘微張，不碰不推，卻穩穩截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