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劫案餘波暗流
那場劫案是他一手教的，話術、節奏、銷毀路徑，全都設好了漏洞。只要任嘉華咬死不認，警方根本湊不齊鏈。
結果人沒撐過半小時，連帶他怎麼收的帳、在哪轉的款，全抖了出來。
他剛張嘴要問，身後兩名警員已經一左一右扣住了他手腕，咔噠一聲，手銬合攏。
片刻後，總督察辦公室。
朱華標把關愛玲帶進來，沒敲門，直接推她進去。
關愛玲往椅子上一坐，膝蓋併攏，高跟鞋尖點地，笑得輕鬆：「林Sir，關我三天了。」
「法定時限是四十八小時。」
「我要見律師。」
「我要投訴你濫用職權。」
林一峰沒接話，反倒笑了下，短促一聲：「你要見律師？」
「黃田律師，對吧？」
「對。」她答得乾脆。
「抱歉。」林一峰攤開手掌，掌心朝上，「黃田剛被我銬走，罪名裡頭，有他幫你倆擦屁股那一筆。」
「投訴的事……換個人代勞吧。」
關愛玲眉心一擰：「什麼？」
半秒停頓後，她忽然嗤笑：「哦……詐我呢？」
「律師沒來之前，我一句不講。」
林一峰沒急，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輕輕放在她面前。
「任嘉華的供詞。」
「自己看。」
「他招了黃田怎麼洗的錢。」
「也說了……你是他在國安護衛埋的釘子。」
「押運路線圖，是你從內部拷出來的。」
「現在，輪到你說了。」
關愛玲低頭盯住那幾行字，指尖慢慢發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還在等律師到場，還在盤算怎麼反咬一口，任嘉華卻先把她名字寫進了落款欄。
林一峰把紙往她那邊推了推：「信不信，你自己讀。」
「你參與劫案，哪怕只是遞消息，涉案金額一億七千萬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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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你在赤柱住到頭髮全白。」
「順帶提一句……那邊不發內衣。」
「趁現在還有自由，挑挑以後穿什麼。」
「不……！」
「不行！！！」
關愛玲猛地彈起來，高跟鞋一崴，人卻顧不上扶，撲到桌沿邊，聲音發顫：「林Sir，別抓我……我真的不能坐牢。」
「求你，我真的不能進去。」
林一峰把筆錄合上，抬眼看了她一眼：「可以轉污點證人。」
「指證任嘉華，你不用上庭，也不用蹲監。」
「至於能不能成，看你接下來怎麼開口。」
關愛玲眨了眨眼，睫毛顫得極輕。
她懂了。
下一秒，她繞過桌子，沒坐回椅子，而是直接貼過去，腰一彎，順勢坐在林一峰腿上，手臂自然搭上他肩頭，下巴微揚：「林Sir，這表現……夠不夠？」
林一峰沒躲，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右手揚起，清脆一響，掌心印在她臀側。
「還行。」
兩小時後，關愛玲簽字畫押，承認竊取押運路線圖，並主動揭發任嘉華此前策劃的四千萬金表劫案。
兩案併案，證據鏈閉合，任嘉華這輩子再沒機會走出赤柱監獄大門。
一周後，法庭宣判：
任嘉華，無期徒刑；
馬阿東、馬阿西，各三十年；
關愛玲，因協助破案、提供關鍵證詞，免予起訴。
庭外陽光刺眼。
關愛玲剛踏出法院正門，墨鏡還沒戴上，一輛黑色私家車已無聲滑至路邊。
車子猛地剎住，輪胎擦著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停在關愛玲面前。
她剛側身，胳膊就被拽住，整個人被硬生生拖進車裡。
幾小時後。
別墅客廳。
兔兔一把扯下關愛玲頭上的黑布套。
關愛玲眨了眨眼，看清眼前人。
「你是誰？」她聲音發緊。
「啪！」
一記耳光甩過去，力道狠，響聲脆。
「誰准你開口？」
……
「你……」
「啪！」兔兔反手又是一下。
兩記耳光下去，關愛玲嘴唇發麻，牙根發酸，再不敢出聲。
兔兔攥住她頭髮往後一拽，指節泛白：「聽清楚，以後照我說的做。」
「不然，有你受的。」
關愛玲咬著下唇，喉頭滾動，只點頭。
林一峰從裡屋踱出來，笑著抬手攔了一下：「行了，別打了……臉打腫了，回頭不好使。」
關愛玲一見他，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
「啪！」兔兔又是一掌，乾脆利落。
關愛玲身子一歪，撲倒在地，一手捂臉，指縫裡滲出血絲，眼眶紅得嚇人。
林一峰蹲下來，指尖勾起她下巴：「以為案子撤了，就能當沒事人？」
「你想幹什麼？」她聲音抖得不成調。
「聽我的話。」他語氣平得像說天氣，「不聽話……」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兔兔，「她下手，我收尾。」
「聽見沒？」
關愛玲飛快抬眼瞄了兔兔一下，立刻垂下頭：「聽見了……我知道了。」
林一峰笑了一聲，站起身，撣了撣西裝袖口。
女人治女人，最省事。
「我現在火氣不小。」他坐進沙發，蹺起腿，「該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關愛玲跪著挪過去，額頭抵在他鞋尖上。
「嘶……」他吸了口氣，身子往後一靠，眼皮微垂。
關愛玲是劫匪。
不是綁匪，但搶運鈔車和綁人要錢，路子差不多。
林一峰要動誰，她出主意，李傑他們跑腿抓人。
可兔兔嫌不過癮……動腦子不如動手痛快。
在林一峰施壓、兔兔逼迫下，關愛玲成了新成員。
團伙里總算添了個能打能扛的。
某晚，兔兔跨坐在林一峰腿上，手臂纏著他脖子：「親愛的，咱缺個槍法準的。」
「再幫我物色一個？」
「成。」林一峰應得乾脆，「不過好槍手難找。」
「碰上了，我親自拉。」
「謝啦！」兔兔低頭，在他嘴角用力親了一下。
關愛玲還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了他們一眼。
兔兔扭頭，伸手按住她後腦勺，往下一壓。
幾天後。
西九龍警署，總督察辦公室。
門被撞開，黃啟發衝進來：「林Sir！出事了！」
「渝北大廈搶劫案，人質被劫持。」
「對方點名要見你。」
「見我？」林一峰眉頭一挑。
「對。限半小時……見不到你，人質當場斃命。」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黃Sir，幾個人？」
「一個。」
「一個？」
「就一個。」黃啟發點頭，「但帶了傢伙，估計是手槍。」
「現在把財務公司經理挾到天台了。」
「重案組A組，馬上行動。」林一峰邊走邊下令。
結果人沒撐過半小時，連帶他怎麼收的帳、在哪轉的款，全抖了出來。
他剛張嘴要問，身後兩名警員已經一左一右扣住了他手腕，咔噠一聲，手銬合攏。
片刻後，總督察辦公室。
朱華標把關愛玲帶進來，沒敲門，直接推她進去。
關愛玲往椅子上一坐，膝蓋併攏，高跟鞋尖點地，笑得輕鬆：「林Sir，關我三天了。」
「法定時限是四十八小時。」
「我要見律師。」
「我要投訴你濫用職權。」
林一峰沒接話，反倒笑了下，短促一聲：「你要見律師？」
「黃田律師，對吧？」
「對。」她答得乾脆。
「抱歉。」林一峰攤開手掌，掌心朝上，「黃田剛被我銬走，罪名裡頭，有他幫你倆擦屁股那一筆。」
「投訴的事……換個人代勞吧。」
關愛玲眉心一擰：「什麼？」
半秒停頓後，她忽然嗤笑：「哦……詐我呢？」
「律師沒來之前，我一句不講。」
林一峰沒急，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輕輕放在她面前。
「任嘉華的供詞。」
「自己看。」
「他招了黃田怎麼洗的錢。」
「也說了……你是他在國安護衛埋的釘子。」
「押運路線圖，是你從內部拷出來的。」
「現在，輪到你說了。」
關愛玲低頭盯住那幾行字，指尖慢慢發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還在等律師到場，還在盤算怎麼反咬一口，任嘉華卻先把她名字寫進了落款欄。
林一峰把紙往她那邊推了推：「信不信，你自己讀。」
「你參與劫案，哪怕只是遞消息，涉案金額一億七千萬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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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你在赤柱住到頭髮全白。」
「順帶提一句……那邊不發內衣。」
「趁現在還有自由，挑挑以後穿什麼。」
「不……！」
「不行！！！」
關愛玲猛地彈起來，高跟鞋一崴，人卻顧不上扶，撲到桌沿邊，聲音發顫：「林Sir，別抓我……我真的不能坐牢。」
「求你，我真的不能進去。」
林一峰把筆錄合上，抬眼看了她一眼：「可以轉污點證人。」
「指證任嘉華，你不用上庭，也不用蹲監。」
「至於能不能成，看你接下來怎麼開口。」
關愛玲眨了眨眼，睫毛顫得極輕。
她懂了。
下一秒，她繞過桌子，沒坐回椅子，而是直接貼過去，腰一彎，順勢坐在林一峰腿上，手臂自然搭上他肩頭，下巴微揚：「林Sir，這表現……夠不夠？」
林一峰沒躲，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右手揚起，清脆一響，掌心印在她臀側。
「還行。」
兩小時後，關愛玲簽字畫押，承認竊取押運路線圖，並主動揭發任嘉華此前策劃的四千萬金表劫案。
兩案併案，證據鏈閉合，任嘉華這輩子再沒機會走出赤柱監獄大門。
一周後，法庭宣判：
任嘉華，無期徒刑；
馬阿東、馬阿西，各三十年；
關愛玲，因協助破案、提供關鍵證詞，免予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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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玲剛踏出法院正門，墨鏡還沒戴上，一輛黑色私家車已無聲滑至路邊。
車子猛地剎住，輪胎擦著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停在關愛玲面前。
她剛側身，胳膊就被拽住，整個人被硬生生拖進車裡。
幾小時後。
別墅客廳。
兔兔一把扯下關愛玲頭上的黑布套。
關愛玲眨了眨眼，看清眼前人。
「你是誰？」她聲音發緊。
「啪！」
一記耳光甩過去，力道狠，響聲脆。
「誰准你開口？」
……
「你……」
「啪！」兔兔反手又是一下。
兩記耳光下去，關愛玲嘴唇發麻，牙根發酸，再不敢出聲。
兔兔攥住她頭髮往後一拽，指節泛白：「聽清楚，以後照我說的做。」
「不然，有你受的。」
關愛玲咬著下唇，喉頭滾動，只點頭。
林一峰從裡屋踱出來，笑著抬手攔了一下：「行了，別打了……臉打腫了，回頭不好使。」
關愛玲一見他，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
「啪！」兔兔又是一掌，乾脆利落。
關愛玲身子一歪，撲倒在地，一手捂臉，指縫裡滲出血絲，眼眶紅得嚇人。
林一峰蹲下來，指尖勾起她下巴：「以為案子撤了，就能當沒事人？」
「你想幹什麼？」她聲音抖得不成調。
「聽我的話。」他語氣平得像說天氣，「不聽話……」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兔兔，「她下手，我收尾。」
「聽見沒？」
關愛玲飛快抬眼瞄了兔兔一下，立刻垂下頭：「聽見了……我知道了。」
林一峰笑了一聲，站起身，撣了撣西裝袖口。
女人治女人，最省事。
「我現在火氣不小。」他坐進沙發，蹺起腿，「該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關愛玲跪著挪過去，額頭抵在他鞋尖上。
「嘶……」他吸了口氣，身子往後一靠，眼皮微垂。
關愛玲是劫匪。
不是綁匪，但搶運鈔車和綁人要錢，路子差不多。
林一峰要動誰，她出主意，李傑他們跑腿抓人。
可兔兔嫌不過癮……動腦子不如動手痛快。
在林一峰施壓、兔兔逼迫下，關愛玲成了新成員。
團伙里總算添了個能打能扛的。
某晚，兔兔跨坐在林一峰腿上，手臂纏著他脖子：「親愛的，咱缺個槍法準的。」
「再幫我物色一個？」
「成。」林一峰應得乾脆，「不過好槍手難找。」
「碰上了，我親自拉。」
「謝啦！」兔兔低頭，在他嘴角用力親了一下。
關愛玲還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了他們一眼。
兔兔扭頭，伸手按住她後腦勺，往下一壓。
幾天後。
西九龍警署，總督察辦公室。
門被撞開，黃啟發衝進來：「林Sir！出事了！」
「渝北大廈搶劫案，人質被劫持。」
「對方點名要見你。」
「見我？」林一峰眉頭一挑。
「對。限半小時……見不到你，人質當場斃命。」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黃Sir，幾個人？」
「一個。」
「一個？」
「就一個。」黃啟發點頭，「但帶了傢伙，估計是手槍。」
「現在把財務公司經理挾到天台了。」
「重案組A組，馬上行動。」林一峰邊走邊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