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舞男？長得還不錯！
歐陽曦月是被傳呼機震醒的，翻個身摸過床頭櫃，冰涼的機身湊到眼前——是陳叔。
隨手扔回去，又往枕頭裡埋了埋，摸了摸旁邊，早涼透了。
腦海里007的聲音響起來：【曦月，陳叔的消息？】
「嗯。」
【阿傑搬過去了。】
「知道了。」
「晚上去，這會兒懶得動。」
007促狹地打趣：【你擱這等烏鴉呢？他給你留了便簽。】
她偏頭瞥見床頭櫃壓著張紙，抽來一看就八個字：
「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嘴角偷偷翹了翹，折好塞枕頭底下。
007嘖了聲：【把嘴角壓一壓，都快翹上天了。】
她窩在床上翻了兩頁雜誌就扔了，傳呼機又響，是阿權，她沒理，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再醒時，聽見客廳有動靜。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慢慢挪到臥室門口。
烏鴉推門進來時，她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半張臉，眼睛亮閃閃地盯著他。
「醒了？」他靠在門框上，黑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暗紋隱約能看見。
「嗯。」聲音悶在被子裡，軟乎乎的。
「起來吃飯。」
「不想起。」
烏鴉走過來坐在床邊，伸手扯了扯被子，露出她帶睡痕的臉。
「笑面虎送你回來的？」她問，又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我餓了。」
烏鴉低頭看了眼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嘴角輕輕動了下：
「番茄雞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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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烏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把被子拉回去縮成一團，露幾根手指沖他揮了揮。
他嗤了聲，轉身進了廚房。歐陽曦月躺了會兒，就聽見廚房裡燒水、切菜的動靜。
面好後，烏鴉走進來，她已經坐起身，被子堆在腰上，頭髮隨便攏了攏搭在肩上。
「去沙發吃。」他話音剛落，她就伸手指了指自己，比了個「抱」。
烏鴉一把將她拉起來，打橫抱到沙發上。
兩人並排坐著，她吃了一口面，含糊道：「好吃。」
烏鴉沒吭聲，低頭吃自己的。
「茶樓談得咋樣？」
烏鴉放下筷子：「蔣天生把大佬B的事摘乾淨了，洪興不管。
韓琛也在，想請你喝茶，我拒了。」
「他心思重。」
「蔣天生當著他的面敲打過，暫時不敢動。」
「暫時？」
烏鴉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歐陽曦月往沙發里靠了靠，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阿傑搬過去了？」
「嗯，沙蜢送的，陳叔安排好了，油麻地雜貨鋪後院，阿鬼阿權都在那。」
「晚上過去看看，我還沒去過。」
「一起，我也好久沒去那邊場子了。」
等天色暗下來，兩人便驅車前往油麻地。
巷口笑面虎靠在車邊抽菸，見他們來，掐了煙迎上來：「烏鴉哥，大嫂，裡面收拾好了，沙蜢先進去了。」
穿過雜貨鋪後院，就見阿傑蹲在地上逗野貓，手裡攥著半根火腿腸，小聲喊：「咪咪，過來～」
「阿傑。」
他抬頭一看見歐陽曦月，眼睛立馬亮了，蹦起來跑過去：
「姐，姐夫，這真好，阿權哥阿鬼哥都在，晚上還有宵夜吃。」
這時沙蜢從院子另一頭走過來，跟烏鴉點了點頭，站在旁邊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阿傑身上。
笑面虎也跟過來，叼著煙靠在院牆上。
陳叔拿著個信封從前頭走過來，走到歐陽曦月面前稍欠了欠身：
「小姐，有幾件事跟您說下。」
「講。」
「雷耀揚最近頻繁接觸駱駝，聊了什麼還沒查出來，他倆走太近，不是好事。」
歐陽曦月點了點頭：「靚坤呢？」
「縮起來了，旺角丟了臉就沒在蹦躂，但還盯著阿傑。」
「他現在不敢動，沒事。」
陳叔遞上手中的信封：「還有，東星劉嘯山下個月做壽，私下送了請柬請您去。」
笑面虎把煙拿下來，瞥了眼烏鴉；沙蜢沒說話，眉頭皺了下，目光又飄回院子裡逗貓的阿傑身上。
「劉嘯山輩分高，東星、洪興都會有人去。」陳叔又補了句。
笑面虎嘖了聲：「沒想到大嫂還認識劉叔父。」
她把信折好塞進包：「我父親跟他是忘年交，好些年沒見了。」
笑面虎沒再問，沙蜢依舊沒吭聲，眼睛就沒離開過阿傑。
陳叔欠了欠身：「小姐，我去前頭了。」
笑面虎看了看時間：「烏鴉哥，大嫂，要不要去看看這邊的場子？」
烏鴉看了眼歐陽曦月，她點頭：「去瞅瞅。」
她轉頭往後院看，阿傑還蹲在地上逗貓，沙蜢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去，就蹲在他旁邊，沒說話，就安安靜靜待著看他。
阿傑抬頭：「蜢哥，你摸摸它？」
沙蜢沒動。
阿傑把貓抱起來遞到他面前：「不咬人，你摸摸。」
沙蜢遲疑了一下，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貓耳，指尖頓了兩秒才收回。
阿傑笑得眼睛都彎了：「你看，它不鬧吧。」
歐陽曦月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問笑面虎：「沙蜢晚上住這兒？」
「他來回跑場子，晚了就住這邊。」
「那正好，有他在，阿傑我也放心點。」
沙蜢聽見了，走過來點頭：「大嫂放心，我會照看好阿傑。」
「辛苦你了。」沙蜢沒多話，轉身又走回院子，阿傑立馬舉著貓湊了上去，他也沒躲開。
過了會兒，幾人出了小院巷子，笑面虎在前頭帶路，沙蜢跟在後面，烏鴉摟著歐陽曦月，步子慢悠悠的。
場子在熱鬧的街上，霓虹燈亮得晃眼，門口幾個西裝仔見笑面虎過來，都點了點頭。
推開門，舞廳里燈光昏暗，放著慢歌，卡座、吧檯都有客人。
歐陽曦月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幾個西裝舞男身上，看了兩眼。
烏鴉察覺到，手從她腰側滑下來，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她沒看他，還在看那些人。
笑面虎順著她的目光掃了眼，趕緊轉回頭裝沒看見；沙蜢站在最後，面無表情地別過臉。
烏鴉攥得更緊了，她有點疼，這才轉頭看他——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黑沉沉的，手卻滾燙。
「怎麼了？」她笑著問。
烏鴉沒吭聲，拽著她就往門口走。
「烏鴉哥？不看了？」笑面虎趕緊跟上。
「不看了。」烏鴉的聲音冷得發沉。
笑面虎和沙蜢對視一眼，沙蜢搖了搖頭，笑面虎嘆口氣點了煙，沖弟兄們擺手：「收工。」
出了舞廳，烏鴉拽著歐陽曦月往停車的地方走，步子快，一言不發。
她穿著高跟鞋，被拽得一路小跑：
「陳天雄。」
他不應。
「雄哥。」
還是不應。
她笑了，伸手掰開他的手，十指相扣。
烏鴉步子慢了些，依舊沒說話。
「我就是隨便看看。」
「看什麼？」
「看你舞廳里的人，長得還行啊。」
他腳步猛地停住，路燈下，下頜線繃得發硬，死死盯著她。
她仰頭笑，眼尾帶著點壞：「不好看？」
「以後再敢看，試試。」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語氣硬邦邦的。
她沒反駁，拽著他的衣領往下一拉，在他嘴角親了口。
下一秒就被他扣住腰拽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了下來。
遠處笑面虎和沙蜢出來，瞥見這一幕，笑面虎掐了煙：「走了走了，別瞅了。」
沙蜢沒吭聲，默默跟上，只是口袋裡的手悄悄攥緊了。
他想著，方才在院子裡，阿傑逗貓時，後院院牆拐角的雜物堆里，閃過一道黑影。
隨手扔回去，又往枕頭裡埋了埋，摸了摸旁邊，早涼透了。
腦海里007的聲音響起來：【曦月，陳叔的消息？】
「嗯。」
【阿傑搬過去了。】
「知道了。」
「晚上去，這會兒懶得動。」
007促狹地打趣：【你擱這等烏鴉呢？他給你留了便簽。】
她偏頭瞥見床頭櫃壓著張紙，抽來一看就八個字：
「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嘴角偷偷翹了翹，折好塞枕頭底下。
007嘖了聲：【把嘴角壓一壓，都快翹上天了。】
她窩在床上翻了兩頁雜誌就扔了，傳呼機又響，是阿權，她沒理，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再醒時，聽見客廳有動靜。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慢慢挪到臥室門口。
烏鴉推門進來時，她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半張臉，眼睛亮閃閃地盯著他。
「醒了？」他靠在門框上，黑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暗紋隱約能看見。
「嗯。」聲音悶在被子裡，軟乎乎的。
「起來吃飯。」
「不想起。」
烏鴉走過來坐在床邊，伸手扯了扯被子，露出她帶睡痕的臉。
「笑面虎送你回來的？」她問，又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我餓了。」
烏鴉低頭看了眼她抓著自己衣角的手，嘴角輕輕動了下：
「番茄雞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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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烏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把被子拉回去縮成一團，露幾根手指沖他揮了揮。
他嗤了聲，轉身進了廚房。歐陽曦月躺了會兒，就聽見廚房裡燒水、切菜的動靜。
面好後，烏鴉走進來，她已經坐起身，被子堆在腰上，頭髮隨便攏了攏搭在肩上。
「去沙發吃。」他話音剛落，她就伸手指了指自己，比了個「抱」。
烏鴉一把將她拉起來，打橫抱到沙發上。
兩人並排坐著，她吃了一口面，含糊道：「好吃。」
烏鴉沒吭聲，低頭吃自己的。
「茶樓談得咋樣？」
烏鴉放下筷子：「蔣天生把大佬B的事摘乾淨了，洪興不管。
韓琛也在，想請你喝茶，我拒了。」
「他心思重。」
「蔣天生當著他的面敲打過，暫時不敢動。」
「暫時？」
烏鴉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歐陽曦月往沙發里靠了靠，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阿傑搬過去了？」
「嗯，沙蜢送的，陳叔安排好了，油麻地雜貨鋪後院，阿鬼阿權都在那。」
「晚上過去看看，我還沒去過。」
「一起，我也好久沒去那邊場子了。」
等天色暗下來，兩人便驅車前往油麻地。
巷口笑面虎靠在車邊抽菸，見他們來，掐了煙迎上來：「烏鴉哥，大嫂，裡面收拾好了，沙蜢先進去了。」
穿過雜貨鋪後院，就見阿傑蹲在地上逗野貓，手裡攥著半根火腿腸，小聲喊：「咪咪，過來～」
「阿傑。」
他抬頭一看見歐陽曦月，眼睛立馬亮了，蹦起來跑過去：
「姐，姐夫，這真好，阿權哥阿鬼哥都在，晚上還有宵夜吃。」
這時沙蜢從院子另一頭走過來，跟烏鴉點了點頭，站在旁邊沒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阿傑身上。
笑面虎也跟過來，叼著煙靠在院牆上。
陳叔拿著個信封從前頭走過來，走到歐陽曦月面前稍欠了欠身：
「小姐，有幾件事跟您說下。」
「講。」
「雷耀揚最近頻繁接觸駱駝，聊了什麼還沒查出來，他倆走太近，不是好事。」
歐陽曦月點了點頭：「靚坤呢？」
「縮起來了，旺角丟了臉就沒在蹦躂，但還盯著阿傑。」
「他現在不敢動，沒事。」
陳叔遞上手中的信封：「還有，東星劉嘯山下個月做壽，私下送了請柬請您去。」
笑面虎把煙拿下來，瞥了眼烏鴉；沙蜢沒說話，眉頭皺了下，目光又飄回院子裡逗貓的阿傑身上。
「劉嘯山輩分高，東星、洪興都會有人去。」陳叔又補了句。
笑面虎嘖了聲：「沒想到大嫂還認識劉叔父。」
她把信折好塞進包：「我父親跟他是忘年交，好些年沒見了。」
笑面虎沒再問，沙蜢依舊沒吭聲，眼睛就沒離開過阿傑。
陳叔欠了欠身：「小姐，我去前頭了。」
笑面虎看了看時間：「烏鴉哥，大嫂，要不要去看看這邊的場子？」
烏鴉看了眼歐陽曦月，她點頭：「去瞅瞅。」
她轉頭往後院看，阿傑還蹲在地上逗貓，沙蜢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去，就蹲在他旁邊，沒說話，就安安靜靜待著看他。
阿傑抬頭：「蜢哥，你摸摸它？」
沙蜢沒動。
阿傑把貓抱起來遞到他面前：「不咬人，你摸摸。」
沙蜢遲疑了一下，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貓耳，指尖頓了兩秒才收回。
阿傑笑得眼睛都彎了：「你看，它不鬧吧。」
歐陽曦月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問笑面虎：「沙蜢晚上住這兒？」
「他來回跑場子，晚了就住這邊。」
「那正好，有他在，阿傑我也放心點。」
沙蜢聽見了，走過來點頭：「大嫂放心，我會照看好阿傑。」
「辛苦你了。」沙蜢沒多話，轉身又走回院子，阿傑立馬舉著貓湊了上去，他也沒躲開。
過了會兒，幾人出了小院巷子，笑面虎在前頭帶路，沙蜢跟在後面，烏鴉摟著歐陽曦月，步子慢悠悠的。
場子在熱鬧的街上，霓虹燈亮得晃眼，門口幾個西裝仔見笑面虎過來，都點了點頭。
推開門，舞廳里燈光昏暗，放著慢歌，卡座、吧檯都有客人。
歐陽曦月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幾個西裝舞男身上，看了兩眼。
烏鴉察覺到，手從她腰側滑下來，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她沒看他，還在看那些人。
笑面虎順著她的目光掃了眼，趕緊轉回頭裝沒看見；沙蜢站在最後，面無表情地別過臉。
烏鴉攥得更緊了，她有點疼，這才轉頭看他——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黑沉沉的，手卻滾燙。
「怎麼了？」她笑著問。
烏鴉沒吭聲，拽著她就往門口走。
「烏鴉哥？不看了？」笑面虎趕緊跟上。
「不看了。」烏鴉的聲音冷得發沉。
笑面虎和沙蜢對視一眼，沙蜢搖了搖頭，笑面虎嘆口氣點了煙，沖弟兄們擺手：「收工。」
出了舞廳，烏鴉拽著歐陽曦月往停車的地方走，步子快，一言不發。
她穿著高跟鞋，被拽得一路小跑：
「陳天雄。」
他不應。
「雄哥。」
還是不應。
她笑了，伸手掰開他的手，十指相扣。
烏鴉步子慢了些，依舊沒說話。
「我就是隨便看看。」
「看什麼？」
「看你舞廳里的人，長得還行啊。」
他腳步猛地停住，路燈下，下頜線繃得發硬，死死盯著她。
她仰頭笑，眼尾帶著點壞：「不好看？」
「以後再敢看，試試。」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語氣硬邦邦的。
她沒反駁，拽著他的衣領往下一拉，在他嘴角親了口。
下一秒就被他扣住腰拽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了下來。
遠處笑面虎和沙蜢出來，瞥見這一幕，笑面虎掐了煙：「走了走了，別瞅了。」
沙蜢沒吭聲，默默跟上，只是口袋裡的手悄悄攥緊了。
他想著，方才在院子裡，阿傑逗貓時，後院院牆拐角的雜物堆里，閃過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