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血戰守地盤，她暗處掃清偷襲
觀塘的夜，本就是魚龍混雜的江湖地界。
烏鴉在觀塘牢牢攥著自己的地盤，一間通宵桌球城，外加周邊幾條街的夜間排檔、地下賭檔。
全是他憑著一身狠勁，一刀一槍拼下來的地界。
他是東星旗下獨來獨往的頭目，不依附任何山頭。
卻也憑著悍不畏死的勁頭，在觀塘站穩了腳跟。
東星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內部各路人馬爾虞我詐、爭權奪利。
雷耀揚近些日子瘋狂吞併勢力，一門心思要坐上東星話事人的位置。
而不肯低頭、有地盤又有實力的烏鴉，早已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今晚，雷耀揚就是擺明了車馬，要借同門內鬥，剷除烏鴉這個絆腳石，吞掉他在觀塘的所有地盤。
一群清一色東星裝束的打手，手持鋼管、片刀，將烏鴉的桌球城圍得水泄不通。
這群人是雷耀揚的嫡系，眼裡只有自家大佬的指令。
全然不顧同門情面，一個個目露凶光，叫囂著要砸了烏鴉的場子。
同樣是東星的人，可道上人分得清楚。
一邊是烏鴉的手下，死死守著場子，面色緊繃；一邊是雷耀揚的爪牙，步步緊逼，來勢洶洶，東星內部的廝殺，一觸即發。
烏鴉站在桌球城門口，指尖夾著燃了大半的香菸。
黑色皮衣被晚風掀起，周身戾氣沉得嚇人。
笑面虎緊跟在烏鴉身側，臉色鐵青，面上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烏鴉哥，雷耀揚欺人太甚！擺明要借內鬥吞你的地盤，再忍下去，道上嘅人都要騎喺我哋頭上拉屎！」
烏鴉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指尖捏著菸嘴，語氣陰狠。
「洪興的地盤，我烏鴉分毫不動。
至於東星的人，敢來來搶我的地盤、砸我的場子，不管是誰的人，都得死。」
話音未落，對方頭目揮著片刀，厲聲嘶吼。
「給我砸，把烏鴉的場子給掀了。」
霎時間，雷耀揚的手下蜂擁而上，鋼管破空、刀刃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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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招都往死里招呼，沒有半分同門情誼可言。
烏鴉不退反進，身子一縱，直接撲了上去。
反手奪過迎面而來的鋼管，動作迅猛狠辣，沒有半分花哨。
鋼管狠狠砸在對方小臂上，一聲清晰骨裂，伴著慘叫劃破夜空。
「敢郁我烏鴉嘅嘢，往死里郁！」
烏鴉一聲暴喝，手下頓時紅了眼，與雷耀揚的人扭打在一起。
棍棒相撞的脆響、拳腳入肉的悶聲、痛苦的哀嚎、兇狠的喝罵。
街邊桌椅被掀翻，啤酒瓶、碗筷碎得遍地都是。
不遠處的街角，大佬B帶著陳浩南、山雞等人駐足觀望，神色凝重。
陳浩南眉頭緊鎖，沉聲道。
「東星今次系要徹底內亂，雷耀揚要清理同門，壯大自己勢力。」
山雞啐了一口，眼神玩味。
「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打個兩敗俱傷，我哋洪興都可以省心。」
大佬B搖了搖頭，江湖老道的目光看透一切。
「東星再亂，烏鴉也不能倒。」
「整個東星，就只有他敢跟雷耀揚死拼到底，能制衡得住對方。」
「要是烏鴉沒了，雷耀揚就會一家獨大，接下來他要吞併的，就是我們洪興的地盤，後患無窮。」
人群外面，靚坤斜靠在牆壁上，雙手插兜，嘴角勾起陰鷙的笑意，眼底滿是算計。
他巴不得烏鴉和雷耀揚拼個你死我活，最好同歸於盡。
到時候他既能趁機收攏東星殘部，又能藉機打壓大佬B，順理成章坐上洪興高位，坐收漁翁之利。
戰場中央，烏鴉一身戾氣，跟從血里撈出來的一樣。
皮衣上濺滿了血污，額角被刀刃劃破，滲出血絲，他卻渾然不覺，下手愈發狠戾。
他一把揪住雷耀揚手下的頭目，狠狠將人按在桌球城的鐵門之上，鋼管死死抵住對方的咽喉。
那頭目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發抖，顫聲求饒。
「烏鴉哥，饒命啊！我都系聽耀揚哥命令，唔敢唔從啊！」
「聽命？」
烏鴉嗤笑一聲，聲音冷硬。
「東星的規矩，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爭搶地盤的。今日你敢踏我的場子，就得付出代價。
我正好拿你殺雞儆猴，讓整個東星、全港九都知道，我的地盤，誰都動不得。」
他手腕猛然發力，鋼管狠狠往下一壓，旋即鬆手，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乾脆利落廢了對方一條腿。
悽厲的慘叫響徹街頭，剩下的雷耀揚手下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
一個個瑟瑟發抖，連手裡的傢伙都拿不穩。
烏鴉手持鋼管，站直身子，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聲音冷厲，傳遍整條街。
「我烏鴉的場子、我的地盤，不管是東星，還是洪興，誰敢伸手染指，我就剁了誰的手
回去轉告雷耀揚，想搶我的地盤，儘管放馬過來，我烏鴉奉陪到底，要是再敢派人踏進我的地界半步，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雷耀揚的手下再也不敢多留，連滾帶爬地扶起受傷的頭目，倉皇逃離，片刻都不敢停留。
烏鴉轉頭看向街角的洪興眾人，語氣平淡。
「今日系我東星家事，同洪興無關，我烏鴉說話算話，唔會碰洪興半分地盤。」
說罷，他轉身示意笑面虎帶人收拾殘局。
大佬B看著烏鴉的背影，微微頷首，帶著陳浩南、山雞轉身離去。
靚坤見算計落空，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心裡已然打定主意，要與雷耀揚聯手，除掉烏鴉這個心腹大患。
半山庭院，燈火靜謐，與觀塘的血腥廝殺格格不入。
陳叔站在一旁，沉聲說道：
「小姐，烏鴉在觀塘安然無恙，他親手廢了雷耀揚的頭目。
我們的人清理了兩撥想偷襲的，全程隱秘，未留痕跡。」
歐陽曦月微微抬眸，清冷的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雷耀揚野心不死，定會聯合靚坤反撲。
加派人手，盯緊兩人的一舉一動，所有針對烏鴉的陰謀，提前解決，周邊布下暗哨，務必護他周全。」
「是，小姐。」
歐陽曦月望著山下夜色。
她不踏足江湖，卻可以在暗處，為他布下眼線，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桌球城內，狼藉漸漸被清理乾淨。
烏鴉坐在沙發上，褪去幾分戾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沉凝。
笑面虎走上前，面色凝重。
「烏鴉哥，頭先混戰，後巷有兩幫人想偷襲你，還沒靠近就被人解決了，手法利落，不是我們的人。」
烏鴉神色一沉，心底的疑慮翻湧得厲害。
觀塘這地界，只有人想害他，沒人會平白無故保他。
道上的人各懷鬼胎，手下也沒這等不露痕跡的身手。
心裡莫名一轉，思緒飄向半山那個女人。
「查，不管系邊個，一絲一毫嘅線索都唔可以放過。」
「明白。」
烏鴉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眉頭微鎖。
烏鴉在觀塘牢牢攥著自己的地盤，一間通宵桌球城，外加周邊幾條街的夜間排檔、地下賭檔。
全是他憑著一身狠勁，一刀一槍拼下來的地界。
他是東星旗下獨來獨往的頭目，不依附任何山頭。
卻也憑著悍不畏死的勁頭，在觀塘站穩了腳跟。
東星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內部各路人馬爾虞我詐、爭權奪利。
雷耀揚近些日子瘋狂吞併勢力，一門心思要坐上東星話事人的位置。
而不肯低頭、有地盤又有實力的烏鴉，早已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今晚，雷耀揚就是擺明了車馬，要借同門內鬥，剷除烏鴉這個絆腳石，吞掉他在觀塘的所有地盤。
一群清一色東星裝束的打手，手持鋼管、片刀，將烏鴉的桌球城圍得水泄不通。
這群人是雷耀揚的嫡系，眼裡只有自家大佬的指令。
全然不顧同門情面，一個個目露凶光，叫囂著要砸了烏鴉的場子。
同樣是東星的人，可道上人分得清楚。
一邊是烏鴉的手下，死死守著場子，面色緊繃；一邊是雷耀揚的爪牙，步步緊逼，來勢洶洶，東星內部的廝殺，一觸即發。
烏鴉站在桌球城門口，指尖夾著燃了大半的香菸。
黑色皮衣被晚風掀起，周身戾氣沉得嚇人。
笑面虎緊跟在烏鴉身側，臉色鐵青，面上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烏鴉哥，雷耀揚欺人太甚！擺明要借內鬥吞你的地盤，再忍下去，道上嘅人都要騎喺我哋頭上拉屎！」
烏鴉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指尖捏著菸嘴，語氣陰狠。
「洪興的地盤，我烏鴉分毫不動。
至於東星的人，敢來來搶我的地盤、砸我的場子，不管是誰的人，都得死。」
話音未落，對方頭目揮著片刀，厲聲嘶吼。
「給我砸，把烏鴉的場子給掀了。」
霎時間，雷耀揚的手下蜂擁而上，鋼管破空、刀刃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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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招都往死里招呼，沒有半分同門情誼可言。
烏鴉不退反進，身子一縱，直接撲了上去。
反手奪過迎面而來的鋼管，動作迅猛狠辣，沒有半分花哨。
鋼管狠狠砸在對方小臂上，一聲清晰骨裂，伴著慘叫劃破夜空。
「敢郁我烏鴉嘅嘢，往死里郁！」
烏鴉一聲暴喝，手下頓時紅了眼，與雷耀揚的人扭打在一起。
棍棒相撞的脆響、拳腳入肉的悶聲、痛苦的哀嚎、兇狠的喝罵。
街邊桌椅被掀翻，啤酒瓶、碗筷碎得遍地都是。
不遠處的街角，大佬B帶著陳浩南、山雞等人駐足觀望，神色凝重。
陳浩南眉頭緊鎖，沉聲道。
「東星今次系要徹底內亂，雷耀揚要清理同門，壯大自己勢力。」
山雞啐了一口，眼神玩味。
「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打個兩敗俱傷，我哋洪興都可以省心。」
大佬B搖了搖頭，江湖老道的目光看透一切。
「東星再亂，烏鴉也不能倒。」
「整個東星，就只有他敢跟雷耀揚死拼到底，能制衡得住對方。」
「要是烏鴉沒了，雷耀揚就會一家獨大，接下來他要吞併的，就是我們洪興的地盤，後患無窮。」
人群外面，靚坤斜靠在牆壁上，雙手插兜，嘴角勾起陰鷙的笑意，眼底滿是算計。
他巴不得烏鴉和雷耀揚拼個你死我活，最好同歸於盡。
到時候他既能趁機收攏東星殘部，又能藉機打壓大佬B，順理成章坐上洪興高位，坐收漁翁之利。
戰場中央，烏鴉一身戾氣，跟從血里撈出來的一樣。
皮衣上濺滿了血污，額角被刀刃劃破，滲出血絲，他卻渾然不覺，下手愈發狠戾。
他一把揪住雷耀揚手下的頭目，狠狠將人按在桌球城的鐵門之上，鋼管死死抵住對方的咽喉。
那頭目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發抖，顫聲求饒。
「烏鴉哥，饒命啊！我都系聽耀揚哥命令，唔敢唔從啊！」
「聽命？」
烏鴉嗤笑一聲，聲音冷硬。
「東星的規矩，不是讓你們自相殘殺、爭搶地盤的。今日你敢踏我的場子，就得付出代價。
我正好拿你殺雞儆猴，讓整個東星、全港九都知道，我的地盤，誰都動不得。」
他手腕猛然發力，鋼管狠狠往下一壓，旋即鬆手，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乾脆利落廢了對方一條腿。
悽厲的慘叫響徹街頭，剩下的雷耀揚手下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
一個個瑟瑟發抖，連手裡的傢伙都拿不穩。
烏鴉手持鋼管，站直身子，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聲音冷厲，傳遍整條街。
「我烏鴉的場子、我的地盤，不管是東星，還是洪興，誰敢伸手染指，我就剁了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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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揚的手下再也不敢多留，連滾帶爬地扶起受傷的頭目，倉皇逃離，片刻都不敢停留。
烏鴉轉頭看向街角的洪興眾人，語氣平淡。
「今日系我東星家事，同洪興無關，我烏鴉說話算話，唔會碰洪興半分地盤。」
說罷，他轉身示意笑面虎帶人收拾殘局。
大佬B看著烏鴉的背影，微微頷首，帶著陳浩南、山雞轉身離去。
靚坤見算計落空，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心裡已然打定主意，要與雷耀揚聯手，除掉烏鴉這個心腹大患。
半山庭院，燈火靜謐，與觀塘的血腥廝殺格格不入。
陳叔站在一旁，沉聲說道：
「小姐，烏鴉在觀塘安然無恙，他親手廢了雷耀揚的頭目。
我們的人清理了兩撥想偷襲的，全程隱秘，未留痕跡。」
歐陽曦月微微抬眸，清冷的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雷耀揚野心不死，定會聯合靚坤反撲。
加派人手，盯緊兩人的一舉一動，所有針對烏鴉的陰謀，提前解決，周邊布下暗哨，務必護他周全。」
「是，小姐。」
歐陽曦月望著山下夜色。
她不踏足江湖，卻可以在暗處，為他布下眼線，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桌球城內，狼藉漸漸被清理乾淨。
烏鴉坐在沙發上，褪去幾分戾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沉凝。
笑面虎走上前，面色凝重。
「烏鴉哥，頭先混戰，後巷有兩幫人想偷襲你，還沒靠近就被人解決了，手法利落，不是我們的人。」
烏鴉神色一沉，心底的疑慮翻湧得厲害。
觀塘這地界，只有人想害他，沒人會平白無故保他。
道上的人各懷鬼胎，手下也沒這等不露痕跡的身手。
心裡莫名一轉，思緒飄向半山那個女人。
「查，不管系邊個，一絲一毫嘅線索都唔可以放過。」
「明白。」
烏鴉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眉頭微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