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我媽都被你拿捏了？
林舟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豆漿油條，他最愛吃的早餐。
可他從沒跟她說過。
車還在行駛，媽媽哼著歌，顯然對今天遇到的「好姑娘」很滿意。
林舟把手機扣在腿上，閉上眼睛。
前世蘇清淺也是這樣，總能精準地知道他的喜好。
他愛吃什麼，怕吃什麼，對什麼過敏，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
她說那是因為愛他，所以觀察他。
可那種觀察，和監視有什麼區別？
「小舟。」
媽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那個蘇清淺，你覺得怎麼樣？」
林舟睜開眼：「什麼怎麼樣？」
「就是這個人啊。」
媽媽笑得意味深長，「媽覺得這姑娘不錯，長得漂亮，又懂事。」
林舟太陽穴突突直跳：「媽，我們只是同桌。」
「同桌好啊。」
媽媽轉動方向盤，「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林舟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他不能解釋，不能說他怕蘇清淺，不能說那個女孩未來會把他鎖在地下室里。
說出來，只會讓媽媽覺得他有被害妄想症。
車停在小區樓下。
林舟下車時腿還是軟的，扶著車門站了一會兒才能走。
媽媽過來扶他，邊走邊念叨：「明天還是我來接你吧。」
「不用。」
林舟說，「明天就好了。」
「那也得注意，傷筋動骨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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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回到家，他直接進了房間。
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清淺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家門口的路燈。
蘇清淺：到家了，路上很安全。
林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她為什麼要報告這個？
他打字：哦。
發送。
對方立刻回復。
蘇清淺：你到家了嗎？
林舟：到了。
蘇清淺：傷口還疼嗎？
林舟：還行。
蘇清淺：記得換藥，我明天給你帶新的紗布。
林舟看著這條消息，深吸一口氣。
林舟：不用，家裡有。
蘇清淺：那你記得換。
蘇清淺：晚安，明天見。
她發完就沒動靜了。
林舟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紋，他記得前世就有。
重生回來，一切都沒變，除了蘇清淺出現的時間提前了。
手機又響了，是媽媽發的微信。
媽媽轉發了蘇清淺的朋友圈。
照片裡是夕陽下的校園，配文：新學校第一天，遇見了很好的人。
林舟點開蘇清淺的頭像，朋友圈只有這一條，其他全是三天可見。
他退出來，想了想，還是把她的消息置頂了。
不是因為在意，是因為要隨時警惕。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林舟醒了。
膝蓋傳來鈍痛，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紗布上滲出一點血跡。
他走到衛生間，拆掉紗布，找出家裡的醫藥箱，重新消毒包紮。
動作很慢，但熟練。
前世他經常要自己處理傷口。
蘇清淺有時候會弄傷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用力。
她抱他的時候，親他的時候，關門的時候。
林舟包紮好傷口，看了眼時間。
六點十分。
他決定提前去學校。
昨晚他想了一夜，得出一個結論，他必須打亂所有節奏。
蘇清淺能算準他的行動，是因為他太規律。
那這次他就不規律。
她說給他帶早餐，他就提前到，讓她找不到人。
林舟換好衣服，躡手躡腳出了門。
路上很安靜。
他走得很慢，膝蓋還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到學校門口，保安剛開門。
林舟走進教學樓，爬上三樓，推開高一三班的門。
教室里的燈是亮著的，蘇清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她面前擺著兩份早餐。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
銀白色的長髮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校服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她看到林舟，眨了眨眼，笑起來。
「你來得比我想的早。」
林舟站在門口，手指攥緊了書包的肩帶。
「我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
蘇清淺說。
林舟走進教室，看了眼牆上的鐘。
六點四十，離早讀還有五十分鐘。
「你幾點到的？」
他問。
她把其中一份早餐推過來：「豆漿油條，還熱著。」
塑膠袋上冒著熱氣，油條的香味飄出來。
林舟盯著那份早餐，喉嚨發緊：「我昨晚沒跟你說過我愛吃什麼。」
蘇清淺托著下巴看他，湖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你忘了我昨天加了阿姨的微信了嗎？」她聲音輕柔，「我加上就馬上和阿姨聊了一會兒，阿姨說，你從小就喜歡吃街角那家老店的豆漿油條。」
林舟的後背漫上一層冷汗。
她繞過了他，直接入侵了他的家庭。
用最合理、最討喜的方式，把他所有的信息底牌都抽走了。
「那家店要排隊。」
蘇清淺把吸管插好，推到他手邊，「趁熱吃吧。」
林舟看著那杯豆漿杯壁上還有溫熱的觸感。
「我吃過了。」
他說。
蘇清淺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垂下去一點：「哦。」
她把豆漿收回來，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油條，掰成小塊，一塊一塊往嘴裡送。
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小口小口咬，嘴唇沾上一點油光，皮膚白得透亮。
林舟餘光掃過，腦子裡突然閃過前世的畫面。
地下室里她也是這樣餵他吃東西。
一口一口，耐心得可怕，他說不吃，她就自己咬一口，然後抵過來用嘴餵給他。
林舟猛地別過臉，胃裡一陣翻騰。
「你不舒服？」
蘇清淺放下油條，「臉色很白。」
「沒事。」
林舟強壓下反胃感，「昨天跑太多了。」
「我就說你不該跑那麼多。」
蘇清淺皺起眉，「今天還疼嗎？」
林舟沒回答，打開書包拿出課本，開始預習。
蘇清淺沒再問，安靜地吃完早餐，把垃圾收拾乾淨。
七點半，陸陸續續有同學進來。
前排女生看到林舟和蘇清淺，眼神很驚訝：「你們來得好早啊。」
蘇清淺笑著點頭：「嗯，想早點來看書。」
女生看看林舟，又看看蘇清淺，眼裡閃過某種瞭然：「你們倆真用功。」
說完轉回去，小聲跟同桌嘀咕。
林舟聽到「一起」、「這麼早」幾個詞，太陽穴突突直跳。
早讀開始，語文課代表在講台上領讀。
林舟跟著念，餘光注意到蘇清淺在看他，她沒有出聲，只是翻著課本，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林舟把書立起來，擋在兩人中間，他盯著書頁，腦子裡全是如何擺脫這種監視的計劃，視線根本沒有聚焦。
「林舟。」
蘇清淺小聲叫他。
「幹什麼。」
「你這一頁，已經停了十五分鐘了。」
林舟手指一僵，他咽了口唾沫，把書翻過一頁，後背滲出細密的汗水。
上午第二節課是英語。
英語李老師掃視全班：「今天我們來練習對話，同桌互相練習，我一會兒抽查。」
教室里響起翻書聲。
蘇清淺轉過來，用流利的英語說了第一句。
林舟愣住，發音標準，帶著清晰的倫敦腔，重音踩得很準。
前世她的英語很好，但遠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蘇清淺看出他的驚訝，笑著解釋：「我媽媽是英國人，從小學的。」
林舟接上對話，他故意說得磕磕絆絆，念錯好幾個單詞。
蘇清淺沒有嫌棄，她微微傾身，指尖點在書頁上：「這個音要把舌頭往上抬。」
距離拉近，她的呼吸甚至能擦過林舟的耳廓，帶過一點豆漿的微甜。
林舟喉嚨猛地一緊。
前世在地下室，她也是這樣靠在他耳邊，輕聲說「別動，鎖上就不跑了」。
他一把抓住椅子邊緣，用力往旁邊挪開，椅子腿划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旁邊幾個同學看過來，蘇清淺停在原地。
她看著林舟防備的姿態，眼底划過一抹很深的情緒，但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
抽查環節，李老師點了他們倆，蘇清淺說得行雲流水。
輪到林舟，他因為神經緊繃，卡殼了兩處。
蘇清淺立刻自然地接上，把他的錯誤圓了過去，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們倆配合很好。」
李老師點頭，「尤其是蘇清淺同學，很會照顧搭檔。」
林舟坐下時，聽到後排男生小聲嘀咕：「我也想被校花照顧。」
林舟閉上眼睛，全班同學潛意識裡，已經把他和她綁在一起了。
下課後，班長站起來通知：「下午班會課競選班委，大家準備一下。」
教室里響起哀嚎。
林舟鬆了口氣，他不打算競選，可以躲清靜。
「我想競選生活委員。」
蘇清淺忽然轉頭對他說。
林舟看著她正在整理課本的側影：「為什麼？」
蘇清淺抬起頭，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聲音溫柔又平靜。
「這樣，我就可以更好地照顧你了。」
林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生活委員要管全班的衛生和生活事務，包括檢查同學的身體狀況。」
她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理直氣壯得讓人害怕，「你昨天受傷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關心你。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豆漿油條，他最愛吃的早餐。
可他從沒跟她說過。
車還在行駛，媽媽哼著歌，顯然對今天遇到的「好姑娘」很滿意。
林舟把手機扣在腿上，閉上眼睛。
前世蘇清淺也是這樣，總能精準地知道他的喜好。
他愛吃什麼，怕吃什麼，對什麼過敏，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
她說那是因為愛他，所以觀察他。
可那種觀察，和監視有什麼區別？
「小舟。」
媽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那個蘇清淺，你覺得怎麼樣？」
林舟睜開眼：「什麼怎麼樣？」
「就是這個人啊。」
媽媽笑得意味深長，「媽覺得這姑娘不錯，長得漂亮，又懂事。」
林舟太陽穴突突直跳：「媽，我們只是同桌。」
「同桌好啊。」
媽媽轉動方向盤，「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林舟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他不能解釋，不能說他怕蘇清淺，不能說那個女孩未來會把他鎖在地下室里。
說出來，只會讓媽媽覺得他有被害妄想症。
車停在小區樓下。
林舟下車時腿還是軟的，扶著車門站了一會兒才能走。
媽媽過來扶他，邊走邊念叨：「明天還是我來接你吧。」
「不用。」
林舟說，「明天就好了。」
「那也得注意，傷筋動骨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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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回到家，他直接進了房間。
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清淺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家門口的路燈。
蘇清淺：到家了，路上很安全。
林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她為什麼要報告這個？
他打字：哦。
發送。
對方立刻回復。
蘇清淺：你到家了嗎？
林舟：到了。
蘇清淺：傷口還疼嗎？
林舟：還行。
蘇清淺：記得換藥，我明天給你帶新的紗布。
林舟看著這條消息，深吸一口氣。
林舟：不用，家裡有。
蘇清淺：那你記得換。
蘇清淺：晚安，明天見。
她發完就沒動靜了。
林舟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紋，他記得前世就有。
重生回來，一切都沒變，除了蘇清淺出現的時間提前了。
手機又響了，是媽媽發的微信。
媽媽轉發了蘇清淺的朋友圈。
照片裡是夕陽下的校園，配文：新學校第一天，遇見了很好的人。
林舟點開蘇清淺的頭像，朋友圈只有這一條，其他全是三天可見。
他退出來，想了想，還是把她的消息置頂了。
不是因為在意，是因為要隨時警惕。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林舟醒了。
膝蓋傳來鈍痛，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紗布上滲出一點血跡。
他走到衛生間，拆掉紗布，找出家裡的醫藥箱，重新消毒包紮。
動作很慢，但熟練。
前世他經常要自己處理傷口。
蘇清淺有時候會弄傷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用力。
她抱他的時候，親他的時候，關門的時候。
林舟包紮好傷口，看了眼時間。
六點十分。
他決定提前去學校。
昨晚他想了一夜，得出一個結論，他必須打亂所有節奏。
蘇清淺能算準他的行動，是因為他太規律。
那這次他就不規律。
她說給他帶早餐，他就提前到，讓她找不到人。
林舟換好衣服，躡手躡腳出了門。
路上很安靜。
他走得很慢，膝蓋還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到學校門口，保安剛開門。
林舟走進教學樓，爬上三樓，推開高一三班的門。
教室里的燈是亮著的，蘇清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她面前擺著兩份早餐。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
銀白色的長髮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校服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她看到林舟，眨了眨眼，笑起來。
「你來得比我想的早。」
林舟站在門口，手指攥緊了書包的肩帶。
「我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
蘇清淺說。
林舟走進教室，看了眼牆上的鐘。
六點四十，離早讀還有五十分鐘。
「你幾點到的？」
他問。
她把其中一份早餐推過來：「豆漿油條，還熱著。」
塑膠袋上冒著熱氣，油條的香味飄出來。
林舟盯著那份早餐，喉嚨發緊：「我昨晚沒跟你說過我愛吃什麼。」
蘇清淺托著下巴看他，湖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你忘了我昨天加了阿姨的微信了嗎？」她聲音輕柔，「我加上就馬上和阿姨聊了一會兒，阿姨說，你從小就喜歡吃街角那家老店的豆漿油條。」
林舟的後背漫上一層冷汗。
她繞過了他，直接入侵了他的家庭。
用最合理、最討喜的方式，把他所有的信息底牌都抽走了。
「那家店要排隊。」
蘇清淺把吸管插好，推到他手邊，「趁熱吃吧。」
林舟看著那杯豆漿杯壁上還有溫熱的觸感。
「我吃過了。」
他說。
蘇清淺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垂下去一點：「哦。」
她把豆漿收回來，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油條，掰成小塊，一塊一塊往嘴裡送。
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小口小口咬，嘴唇沾上一點油光，皮膚白得透亮。
林舟餘光掃過，腦子裡突然閃過前世的畫面。
地下室里她也是這樣餵他吃東西。
一口一口，耐心得可怕，他說不吃，她就自己咬一口，然後抵過來用嘴餵給他。
林舟猛地別過臉，胃裡一陣翻騰。
「你不舒服？」
蘇清淺放下油條，「臉色很白。」
「沒事。」
林舟強壓下反胃感，「昨天跑太多了。」
「我就說你不該跑那麼多。」
蘇清淺皺起眉，「今天還疼嗎？」
林舟沒回答，打開書包拿出課本，開始預習。
蘇清淺沒再問，安靜地吃完早餐，把垃圾收拾乾淨。
七點半，陸陸續續有同學進來。
前排女生看到林舟和蘇清淺，眼神很驚訝：「你們來得好早啊。」
蘇清淺笑著點頭：「嗯，想早點來看書。」
女生看看林舟，又看看蘇清淺，眼裡閃過某種瞭然：「你們倆真用功。」
說完轉回去，小聲跟同桌嘀咕。
林舟聽到「一起」、「這麼早」幾個詞，太陽穴突突直跳。
早讀開始，語文課代表在講台上領讀。
林舟跟著念，餘光注意到蘇清淺在看他，她沒有出聲，只是翻著課本，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林舟把書立起來，擋在兩人中間，他盯著書頁，腦子裡全是如何擺脫這種監視的計劃，視線根本沒有聚焦。
「林舟。」
蘇清淺小聲叫他。
「幹什麼。」
「你這一頁，已經停了十五分鐘了。」
林舟手指一僵，他咽了口唾沫，把書翻過一頁，後背滲出細密的汗水。
上午第二節課是英語。
英語李老師掃視全班：「今天我們來練習對話，同桌互相練習，我一會兒抽查。」
教室里響起翻書聲。
蘇清淺轉過來，用流利的英語說了第一句。
林舟愣住，發音標準，帶著清晰的倫敦腔，重音踩得很準。
前世她的英語很好，但遠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蘇清淺看出他的驚訝，笑著解釋：「我媽媽是英國人，從小學的。」
林舟接上對話，他故意說得磕磕絆絆，念錯好幾個單詞。
蘇清淺沒有嫌棄，她微微傾身，指尖點在書頁上：「這個音要把舌頭往上抬。」
距離拉近，她的呼吸甚至能擦過林舟的耳廓，帶過一點豆漿的微甜。
林舟喉嚨猛地一緊。
前世在地下室，她也是這樣靠在他耳邊，輕聲說「別動，鎖上就不跑了」。
他一把抓住椅子邊緣，用力往旁邊挪開，椅子腿划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旁邊幾個同學看過來，蘇清淺停在原地。
她看著林舟防備的姿態，眼底划過一抹很深的情緒，但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
抽查環節，李老師點了他們倆，蘇清淺說得行雲流水。
輪到林舟，他因為神經緊繃，卡殼了兩處。
蘇清淺立刻自然地接上，把他的錯誤圓了過去，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們倆配合很好。」
李老師點頭，「尤其是蘇清淺同學，很會照顧搭檔。」
林舟坐下時，聽到後排男生小聲嘀咕：「我也想被校花照顧。」
林舟閉上眼睛，全班同學潛意識裡，已經把他和她綁在一起了。
下課後，班長站起來通知：「下午班會課競選班委，大家準備一下。」
教室里響起哀嚎。
林舟鬆了口氣，他不打算競選，可以躲清靜。
「我想競選生活委員。」
蘇清淺忽然轉頭對他說。
林舟看著她正在整理課本的側影：「為什麼？」
蘇清淺抬起頭，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聲音溫柔又平靜。
「這樣，我就可以更好地照顧你了。」
林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生活委員要管全班的衛生和生活事務，包括檢查同學的身體狀況。」
她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理直氣壯得讓人害怕，「你昨天受傷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關心你。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