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不用替我出頭，這次換我來
十一月的風開始帶上涼意，穿過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椏，發出嗚嗚的聲響。
第二周，林舟重倉的那幾隻晶片概念股不負所望，隨著一則國產替代的技術突破新聞發布，開始瘋長。
周五收盤，他帳戶里的數字又一次刷新。
浮動盈虧那一欄，紅得刺眼，後面的數字變成了一串六位數：+152,840.19元。
林舟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指尖在觸控板上划過，沒有任何猶豫地加了三成倉位。
做完這一切，他合上電腦，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饅頭放進蒸鍋。
他依舊穿著那件袖口磨得有些起毛的舊校服，吃著食堂五塊錢一份、只有白菜和豆芽的素菜套餐，早餐還是蘇清淺給他準備的。
他過得比重生前還要清貧。
這樣的反常，很快就在無聊的高中校園裡催生出新的流言。
宋小清趁著課間，又一次偷偷把手機屏幕轉向林舟，上面是年級群的聊天記錄。
「我今天看見林舟在小賣部就買了瓶礦泉水，連根火腿腸都沒捨得買。」
「他是不是更窮了啊？看著都可憐。」
底下立刻有人接話，語氣幸災樂禍。
「還能是為什麼，被校花玩膩了，斷供了唄。」
「我就說吧，這種關係長不了，豪門大小姐圖個新鮮罷了。」
「等著看吧，下個月估計就要提分手了。」
林舟的目光從那些文字上掃過，眼底沒有波瀾。
他只是把手機還給宋小清，然後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溫水。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班主任王老師從後門走進來，徑直走到林舟桌邊，用手指輕輕叩了叩他的桌面。
「林舟，你出來一下。」
林舟放下筆，跟著她走出教室，來到走廊盡頭的窗邊。
王老師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嘆了口氣，才轉回頭看他。
「最近有家長在群里反映，說你和蘇清淺走得太近，影響不太好。」
她的措辭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說你們倆帶壞了班裡的風氣，讓其他同學都無心學習，光顧著八卦看熱鬧了。」
林舟沒有辯解，也沒有露出任何委屈或憤怒的表情。
他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轉身回了教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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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時，他手裡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試卷。
他把試卷在王老師面前展開，平鋪在窗台上。
試卷頂頭，數學兩個大字旁邊，用紅色原子筆寫著一個醒目的分數：142。
那是他期中考試的數學成績，全班第一，也是年級第一。
「王老師。」
林舟的聲音很平靜，「我的成績會說話。」
王老師看著那張幾乎沒有扣分、卷面整潔的試卷，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沉穩得不像十六歲少年的學生，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林舟沒做錯什麼，可那些流言蜚語的壓力，最終還是會落到她這個班主任頭上。
「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她再次嘆氣，語氣軟了下來，「但學校最近抓早戀抓得緊，教導主任天天在樓道里轉悠。」
「你們倆，至少在學校里，在公開場合，還是注意點分寸，別太出格了。」
「嗯，我知道了。」
林舟點點頭，收起試卷。
當天晚上，林舟剛洗完澡，就收到了蘇清淺發來的消息，一連串文字，手機震得他手心發麻。
「王老師今天下午找你談話了？」
「她說什麼了？」
「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後告狀？」
「她是不是讓你離我遠一點？」
林舟擦著頭髮的手頓住，看著屏幕上的質問，幾乎能想像出她在那頭緊繃著神經的樣子。
他只回了兩個字。
「不是。」
消息發出去，對話框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那幾個字閃爍了很久，最終還是熄滅了。
她沒有再回。
第二天清晨，林舟剛在座位上坐下，蘇清淺就從前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得很單薄，校服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襯得她那張臉愈發雪白，嘴唇卻沒什麼血色。
她徑直走到他面前，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自己的左手手腕伸到他眼前。
白皙的手腕上，那條船錨吊墜的銀手鍊下方，一道清晰的月牙形掐痕覆在尚未完全消退的舊疤上。
紅得有些發紫，邊緣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林舟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他第一次，帶著明顯的怒意，用一種嚴厲的口吻對她說話。
「不許再掐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蘇清淺看著他，湖藍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緊鎖的眉頭，她似乎有些怔住了。
「以後要掐。」
林舟的拇指摩挲著那道刺目的紅痕，力道很輕，卻讓蘇清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就掐我的手。」
他說完，鬆開她的手腕，把自己的右手攤開，平放在她面前。
掌心向上，線條清晰。
蘇清淺愣愣地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
他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有心疼，有惱怒，卻沒有嫌棄和恐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真的伸出右手，用她那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力道很輕，只是為了留下一道印子。
一道淺淺的、彎月形的紅印，很快浮現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她低下頭，指尖在那道紅印上反覆描摹，眼神專注得出神。
「以後就這樣。」
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承諾。
林舟沒有躲。
他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流連，那冰涼的觸感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忽然，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了他溫熱的掌心，停了幾秒鐘。
柔軟的銀髮蹭著他的手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掌紋里，帶著一股濕潤的癢意。
「林舟。」
她的聲音從他掌心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你再這樣，會讓我變得更瘋的。」
第三周，A股市場風雲變幻。
那幾隻被林舟重倉的晶片概念股，在一片利好聲中，接連拉出三個漲停板。
他的帳戶總資產，成功翻倍。
周三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
林舟沒去打球，拿著一本英語雜誌坐在去教學樓的樓梯台階上，安靜地看著。
一道身影擋住了他頭頂的光。
他抬起頭，看到了李雯那張化著淡妝、寫滿不屑的臉。
她身邊還跟著幾個女生，都是上次在天台被蘇清淺嚇退的人。
「喲，這不是林大學霸嗎？」
李雯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啊？蘇清淺呢？」
「哦，我忘了。」
她故作恍然大悟，「我聽說啊，你快要被甩了。」
她說完，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肩膀重重撞在林舟的胳膊上。
林舟手裡的雜誌沒拿穩，掉在地上，書頁散開。
李雯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林舟沒有生氣，也沒有和她爭辯。
他只是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把散落在地上的書本撿起來，用手撫平被踩出的摺痕。
「李雯。」
他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和她身後每個人的耳朵里。
「九月四號，天台。你帶人堵蘇清淺的錄音，現在還在她手裡。」
林舟看著她，語速平緩，「你母親王秀娟女士，手機號是139XXXX8862。我聽說她對你管教很嚴，如果那段錄音，連同你在學校拉幫結派找麻煩的事一起發到她手機上，你猜她會怎麼做？」
李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指著林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嚇得連連後退，看林舟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她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平時低調的男生，是怎麼摸透她們底細的。
林舟拿著書，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們。
身後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李雯帶著她的跟班，落荒而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月底。
這一個月，林舟用那五十萬的本金，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手，在波譎雲詭的股市里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機會。
低吸，高拋，加倉，換股。
每一個操作，都踩著前世記憶里的節點，分毫不差。
十一月的最後一個交易日結束，他回到家，再次打開那個證券帳戶。
帳戶總資產那一欄的數字，已經變成了一個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數目。
1,216,450.33元。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截了圖，連同這個月所有的證券交割單憑證，一起打包。
點開那個置頂的微信頭像，他把文件發了過去。
隨後，又在對話框裡，敲了兩個字。
「夠了。」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同一秒，蘇清淺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什麼夠了？」
林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回復，眼神清明而堅定。
「夠還你本金，也夠證明我不是靠你養的廢物。」
信息發送成功。
對話框那頭沉默了。
林舟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她的回覆，便準備關掉微信。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重新點開對話框。
一行新的文字被他飛快地敲了上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
「明天升旗儀式，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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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指尖在觸控板上划過，沒有任何猶豫地加了三成倉位。
做完這一切，他合上電腦，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饅頭放進蒸鍋。
他依舊穿著那件袖口磨得有些起毛的舊校服，吃著食堂五塊錢一份、只有白菜和豆芽的素菜套餐，早餐還是蘇清淺給他準備的。
他過得比重生前還要清貧。
這樣的反常，很快就在無聊的高中校園裡催生出新的流言。
宋小清趁著課間，又一次偷偷把手機屏幕轉向林舟，上面是年級群的聊天記錄。
「我今天看見林舟在小賣部就買了瓶礦泉水，連根火腿腸都沒捨得買。」
「他是不是更窮了啊？看著都可憐。」
底下立刻有人接話，語氣幸災樂禍。
「還能是為什麼，被校花玩膩了，斷供了唄。」
「我就說吧，這種關係長不了，豪門大小姐圖個新鮮罷了。」
「等著看吧，下個月估計就要提分手了。」
林舟的目光從那些文字上掃過，眼底沒有波瀾。
他只是把手機還給宋小清，然後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溫水。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班主任王老師從後門走進來，徑直走到林舟桌邊，用手指輕輕叩了叩他的桌面。
「林舟，你出來一下。」
林舟放下筆，跟著她走出教室，來到走廊盡頭的窗邊。
王老師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嘆了口氣，才轉回頭看他。
「最近有家長在群里反映，說你和蘇清淺走得太近，影響不太好。」
她的措辭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說你們倆帶壞了班裡的風氣，讓其他同學都無心學習，光顧著八卦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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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卷頂頭，數學兩個大字旁邊，用紅色原子筆寫著一個醒目的分數：142。
那是他期中考試的數學成績，全班第一，也是年級第一。
「王老師。」
林舟的聲音很平靜，「我的成績會說話。」
王老師看著那張幾乎沒有扣分、卷面整潔的試卷，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沉穩得不像十六歲少年的學生，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林舟沒做錯什麼，可那些流言蜚語的壓力，最終還是會落到她這個班主任頭上。
「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她再次嘆氣，語氣軟了下來，「但學校最近抓早戀抓得緊，教導主任天天在樓道里轉悠。」
「你們倆，至少在學校里，在公開場合，還是注意點分寸，別太出格了。」
「嗯，我知道了。」
林舟點點頭，收起試卷。
當天晚上，林舟剛洗完澡，就收到了蘇清淺發來的消息，一連串文字，手機震得他手心發麻。
「王老師今天下午找你談話了？」
「她說什麼了？」
「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後告狀？」
「她是不是讓你離我遠一點？」
林舟擦著頭髮的手頓住，看著屏幕上的質問，幾乎能想像出她在那頭緊繃著神經的樣子。
他只回了兩個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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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字閃爍了很久，最終還是熄滅了。
她沒有再回。
第二天清晨，林舟剛在座位上坐下，蘇清淺就從前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得很單薄，校服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襯得她那張臉愈發雪白，嘴唇卻沒什麼血色。
她徑直走到他面前，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自己的左手手腕伸到他眼前。
白皙的手腕上，那條船錨吊墜的銀手鍊下方，一道清晰的月牙形掐痕覆在尚未完全消退的舊疤上。
紅得有些發紫，邊緣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林舟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他第一次，帶著明顯的怒意，用一種嚴厲的口吻對她說話。
「不許再掐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蘇清淺看著他，湖藍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緊鎖的眉頭，她似乎有些怔住了。
「以後要掐。」
林舟的拇指摩挲著那道刺目的紅痕，力道很輕，卻讓蘇清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就掐我的手。」
他說完，鬆開她的手腕，把自己的右手攤開，平放在她面前。
掌心向上，線條清晰。
蘇清淺愣愣地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
他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有心疼，有惱怒，卻沒有嫌棄和恐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真的伸出右手，用她那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力道很輕，只是為了留下一道印子。
一道淺淺的、彎月形的紅印，很快浮現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她低下頭，指尖在那道紅印上反覆描摹，眼神專注得出神。
「以後就這樣。」
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承諾。
林舟沒有躲。
他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流連，那冰涼的觸感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忽然，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了他溫熱的掌心，停了幾秒鐘。
柔軟的銀髮蹭著他的手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掌紋里，帶著一股濕潤的癢意。
「林舟。」
她的聲音從他掌心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你再這樣，會讓我變得更瘋的。」
第三周，A股市場風雲變幻。
那幾隻被林舟重倉的晶片概念股，在一片利好聲中，接連拉出三個漲停板。
他的帳戶總資產，成功翻倍。
周三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
林舟沒去打球，拿著一本英語雜誌坐在去教學樓的樓梯台階上，安靜地看著。
一道身影擋住了他頭頂的光。
他抬起頭，看到了李雯那張化著淡妝、寫滿不屑的臉。
她身邊還跟著幾個女生，都是上次在天台被蘇清淺嚇退的人。
「喲，這不是林大學霸嗎？」
李雯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啊？蘇清淺呢？」
「哦，我忘了。」
她故作恍然大悟，「我聽說啊，你快要被甩了。」
她說完，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肩膀重重撞在林舟的胳膊上。
林舟手裡的雜誌沒拿穩，掉在地上，書頁散開。
李雯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林舟沒有生氣，也沒有和她爭辯。
他只是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把散落在地上的書本撿起來，用手撫平被踩出的摺痕。
「李雯。」
他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和她身後每個人的耳朵里。
「九月四號，天台。你帶人堵蘇清淺的錄音，現在還在她手裡。」
林舟看著她，語速平緩，「你母親王秀娟女士，手機號是139XXXX8862。我聽說她對你管教很嚴，如果那段錄音，連同你在學校拉幫結派找麻煩的事一起發到她手機上，你猜她會怎麼做？」
李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指著林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嚇得連連後退，看林舟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她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平時低調的男生，是怎麼摸透她們底細的。
林舟拿著書，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們。
身後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李雯帶著她的跟班，落荒而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月底。
這一個月，林舟用那五十萬的本金，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手，在波譎雲詭的股市里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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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戶總資產那一欄的數字，已經變成了一個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數目。
1,216,450.33元。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截了圖，連同這個月所有的證券交割單憑證，一起打包。
點開那個置頂的微信頭像，他把文件發了過去。
隨後，又在對話框裡，敲了兩個字。
「夠了。」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同一秒，蘇清淺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什麼夠了？」
林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回復，眼神清明而堅定。
「夠還你本金，也夠證明我不是靠你養的廢物。」
信息發送成功。
對話框那頭沉默了。
林舟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她的回覆，便準備關掉微信。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重新點開對話框。
一行新的文字被他飛快地敲了上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
「明天升旗儀式，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