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宣言
下山後，蘭辭也是被眼前的場景驚訝到了。
整個谷內，到處都是人，烏泱泱的一片，十大仙門來的有渡神寺、無花谷、公羊城、獨蘇樓、金雲派和萬刀流。
渡神寺的是二長老江岳和門下數名弟子，他也是此次主要的負責人，大會上見過的江竹不在，蘭辭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未到九階，因此才沒來。
讓她意外的是無花谷金雲派和萬刀都派的是不知名的弟子，她熟悉的妙鎖萬朝明夏茗等人，一個沒見。
林羨鶴曾說大會後，金雲和萬刀被渡神寺談話，之後異常低調，專注門派內部，現在看來應是被壓制了。
公羊城和獨蘇都是一人，兩派的長老數日前都被叫走議事，不一定能趕回來，公羊衍化被留在了鎮子上收尾。
剩下的家族前來的，也有散修，還有些小派，分外熱鬧，目測過去，至少上萬人，這還是今日早到的，若是晚些，只怕人更多，也虧得是這地方足夠寬敞，才沒有到人擠人的地步。
因著山谷是最近能休整的地方，出了這裡，很快就會到萬里荒漠，到時候會極為不便，所以很多人都在整理自己的物件，或吃點東西休息。
有在討論自己修為不高，進古脈要找庇護的，也有說只進外圍湊湊熱鬧的，還有一部分熱烈地討論昨晚鎮上的事。
其中有青年和同伴嘮嗑，「渡神寺到底查出來沒有，那些黑衣人到底怎麼回事，這都從哪冒出來的，我們來的路上也沒見啊。」
同伴胳膊頂了下他，表情調侃，「還不是你這七階修士在，他們哪敢冒頭啊，哈哈。」
「去去去。」那人窘道：「你可別這樣說了，這一路這麼多高階修士，還有不少世家家長家主的，我可沒這麼大臉面。」
「說正經的，你昨日不是找門派問了嗎，問出什麼沒有。」
「害，那些門派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嘴可嚴了，連處理這些人，都是他們親自接手的，說的是門派當盡救世之責，其實就是怕我們知道後亂說影響他們管理唄。
要我說，他們整天憋著不吭氣才是最危險的呢，咱們好歹也是年輕輩裡面的佼佼者，還能壞了他們的事不成。」
他聲量正常，離得近的一下就聽到了，有好話的年輕修士湊了過來，「兄弟，這回你是冤枉這些門派了，這裡面可大有內情呢！」
「怎麼說？」
年輕修士手放嘴邊，壓聲道：「我是兩月前到鎮子上的，算是最早的那批，當時夜間閒著無事，便出來轉悠，結果你猜怎麼著，就恰好碰見了黑袍人！」
另兩人對視，錯愕道：「不會吧，這麼早就出現了，他們是為了什麼呢？！這裡偏遠，也沒什麼東西，他們來幹什麼的？」
「那誰知道，反正我遇見的時候也沒覺奇怪，畢竟這是通往古脈最近的補給鎮子，臨近開啟日，各路人馬都有，人家說不定就有隱疾呢，我就沒多想。
再說我也總不能貼到人臉前，扯了人袍子，問你幹嘛呢，那不成扯淡了嗎。」
「......兄弟言語真直白。」
「嘿，這你說對了，俺就不是那裝模作樣的人。」
年輕修士臉上驕傲，閒聊兩句又道：「我看他修為不淺，尋思聊兩句，入古脈時好組個隊，就在後面跟了會，結果真讓我看清他樣子了。
可真是嚇人，臉白的跟死了幾天似的，脖子上青筋還凸出來了，娘誒，那眼珠子都是黑的，給我嚇得以為撞鬼了，趕緊跑了，還好他沒發狂追我。」
他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你說，這要是讓後來的人都知道這事了，可不得傳成啥樣呢，還好那些門派也來得早，像是提前得到消息了般，在這黑袍批量出現的時候直接壓下去了，可是雷厲風行呢。」
青年的同伴道：「你這一說，我倒又想起來個事，兩年半前，就千年夢塗登神階最多人時候，他們門派轄土的花甲城發生了件怪事，失蹤了不少修士，聽參與此事的人說，就是魔族在作亂呢，你說的這些黑袍人長相跟這些失蹤修士長得一樣！」
「魔族？」青年疑問，「魔族跟神族都消失好久了，要不然咱這片不也得出現新神嗎，也不用千里之外巴巴地跑來這古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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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修士也認同，「對啊，魔族基本是人妖神三界的通敵了，你可別以訛傳訛。」
同伴聞言急了，「這我能瞎說嗎，就是因為背後勢力太強，這事都只在十大仙門內部商討，硬是沒公之於眾，你當渡神寺把神遺之地瞞了這麼多年是為何，不就是想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獨吃嗎。
結果發現確實能力不夠，而且魔族也虎視眈眈，就號召全大陸的才能之士一起來了。」
青年思付回，「渡神寺雖有私心，但整天仍是向著眾生的，看他們能在魔族出現時，率先殺敵就知道了。」
「這我自然知道，也沒否認，門派也是人管的，肯定人無完人嘛，我意思就是魔族這事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一點模糊不了。
我還聽說魔族的領袖叫炙摩，那是跟司域神明雪打得有來有回的人，你說他不會真復活了吧！？」
年輕修士訝異，「不能吧，魔王要還活著，那神主天窈和明雪哪去了，傳言三人不是同歸於盡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魔族領袖名字你都知道，我們都只知道兩位主神呢。」
「我來這的路上，遇見了個修士，叫夜辰星，人家那博聞廣記的，啥都知道一點，只要價錢合理，那門派內部消息都能隨時給你透出來！
也就是我錢不夠，要不可得找他問問這黑袍咋回事。」青年同伴話語中儘是遺憾。
年輕修士來了興趣，雙眼光亮，「人在哪，我去結交下！」
同伴無奈道：「別提了，我還想找他呢，他路上說有急事，先走了，我尋思到了鎮子上再碰面呢，來這都四五天了，古脈都要開了，也沒見他人影，估計是來不了了.......」
「諸位——」
一道曠遠的男沉聲打破議論，引得眾人齊齊看去。
有個中年修士站在一處突出的崖壁上，他面容粗獷，身形高壯，頗有威嚴，見人都看來，自我介紹道：「在下是個八階散修，名程野，今站在這裡發聲，是因為有個事，需諸君共閱。」
他手中出現卷畫軸，在眾人疑問的眼神中，唰地一下把捲軸打開，下一秒，眾人變了神情。
只見雪白畫布上，赫然畫著名無帽的黑衣人，他面容蒼白枯槁，如同死屍，渾身都蔓延著死亡之氣，看得之前熱論的青年和他同伴一驚，年輕修士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近日襲擊鎮子的始作俑者！」
底下一片譁然，紛紛看向門派的駐紮地，想要跟他們求證。
渡神寺的長老江岳盯著程野，吩咐身邊人，「去，把他弄下來。」
「是。」
弟子就要上前，被程野大聲喝止：「別過來！在下不過是將真相說出，渡神寺也要阻止嗎？！」
這話語中似有隱情的樣子，一下抓住所人的注意力，讓上前的弟子很是難辦。
程野不管不顧道：「魔族要復興了，這就是轉魔的修士！」
一石激起千層浪，如果說，前面他們都是私下討論，現在程野卻是把事實擺在他們面前，尤其是渡神寺臉上難看的表情，就更加印證了這點。
「江岳長老，他說的可是真的！？」有人找渡神寺求證。
哪怕浮玉在上屆大會上奪得第一，可渡神寺的威望絲毫不改，深得修士信任。
江岳沉著臉，也沒說真假，而是道：「請諸位相信仙門，這件事確定後就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一切還在核查中，切勿聽信旁言。
程修士，你不明真相，不知內情，切勿隨意而言，有什麼可先與我仙門相商，再說定論。」
程野手一揮，大聲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程野行得正坐得直，是真是假只要我說出來大家就自有論斷，還需要長老操什麼心！
再說仙門行事磨嘰，這事早有苗頭，千年夢塗就曾遇見過，仙門卻遲遲不發，難道真的要等魔族打上門之後再公布真相嗎，那時候就晚了！
仙門有考量，但我等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魔族猖狂，生性弒殺，攪弄六界，黃沙疆土，皆是欲望殺戮，他們想要的就是凌駕天道，打造沉淪地獄。
萬寧大陸，數十億百姓，上億修士，安居樂業，休養生息，哪怕是妖族與我們相抗，也從未有過誅殺殆盡之時，可魔族完全不一樣！
我們嚮往的是寧靜平和，承天踏地，世外之源，與他們背道而馳，勢為不共戴天，他們生，我們死，他們死，我們生，你死我活，血肉為祭，就是我們的終局，沒有意外，只有身死道消！不死不悔！」
程野話語慷慨激昂，給眾人說的熱血激昂，有很多未知魔族殘酷的人，心中都燃起戰鬥的意志。
有人站出，提高聲量接話，「說的不錯！他日魔族要復興，我們必然竭盡全力，與之生死一戰！」
「沒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若真如修士所說，我和我家人必不會置身事外，就算我年紀小又如何，拋頭顱灑熱血，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
「我們女修也當仁不讓！」
底下的人齊齊應和，「長老，程修士說的若為真，那這次古脈之行，我等必然竭盡全力，提升修為！」
「在下認為，此次修行需適度，量力即可。」
清聲冷調一出，將正上頭如熱水滾鍋般的話，瞬間下降了幾個度。
程野和其他人望向聲音來源，姬忘離林羨鶴鄔顏公羊墨予幾個都在人群中，蘭辭在中間，白衣翩然獨立。
那張似被秋月浸過的臉，如同沙漠乾燥炎炎夏日的一汪清泉，讓人看到的那刻，便覺神清氣爽，浮躁都去了幾分。
程野沉著臉問：「你是何人。」
「散修，蘭辭。」
整個谷內，到處都是人，烏泱泱的一片，十大仙門來的有渡神寺、無花谷、公羊城、獨蘇樓、金雲派和萬刀流。
渡神寺的是二長老江岳和門下數名弟子，他也是此次主要的負責人，大會上見過的江竹不在，蘭辭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未到九階，因此才沒來。
讓她意外的是無花谷金雲派和萬刀都派的是不知名的弟子，她熟悉的妙鎖萬朝明夏茗等人，一個沒見。
林羨鶴曾說大會後，金雲和萬刀被渡神寺談話，之後異常低調，專注門派內部，現在看來應是被壓制了。
公羊城和獨蘇都是一人，兩派的長老數日前都被叫走議事，不一定能趕回來，公羊衍化被留在了鎮子上收尾。
剩下的家族前來的，也有散修，還有些小派，分外熱鬧，目測過去，至少上萬人，這還是今日早到的，若是晚些，只怕人更多，也虧得是這地方足夠寬敞，才沒有到人擠人的地步。
因著山谷是最近能休整的地方，出了這裡，很快就會到萬里荒漠，到時候會極為不便，所以很多人都在整理自己的物件，或吃點東西休息。
有在討論自己修為不高，進古脈要找庇護的，也有說只進外圍湊湊熱鬧的，還有一部分熱烈地討論昨晚鎮上的事。
其中有青年和同伴嘮嗑，「渡神寺到底查出來沒有，那些黑衣人到底怎麼回事，這都從哪冒出來的，我們來的路上也沒見啊。」
同伴胳膊頂了下他，表情調侃，「還不是你這七階修士在，他們哪敢冒頭啊，哈哈。」
「去去去。」那人窘道：「你可別這樣說了，這一路這麼多高階修士，還有不少世家家長家主的，我可沒這麼大臉面。」
「說正經的，你昨日不是找門派問了嗎，問出什麼沒有。」
「害，那些門派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嘴可嚴了，連處理這些人，都是他們親自接手的，說的是門派當盡救世之責，其實就是怕我們知道後亂說影響他們管理唄。
要我說，他們整天憋著不吭氣才是最危險的呢，咱們好歹也是年輕輩裡面的佼佼者，還能壞了他們的事不成。」
他聲量正常，離得近的一下就聽到了，有好話的年輕修士湊了過來，「兄弟，這回你是冤枉這些門派了，這裡面可大有內情呢！」
「怎麼說？」
年輕修士手放嘴邊，壓聲道：「我是兩月前到鎮子上的，算是最早的那批，當時夜間閒著無事，便出來轉悠，結果你猜怎麼著，就恰好碰見了黑袍人！」
另兩人對視，錯愕道：「不會吧，這麼早就出現了，他們是為了什麼呢？！這裡偏遠，也沒什麼東西，他們來幹什麼的？」
「那誰知道，反正我遇見的時候也沒覺奇怪，畢竟這是通往古脈最近的補給鎮子，臨近開啟日，各路人馬都有，人家說不定就有隱疾呢，我就沒多想。
再說我也總不能貼到人臉前，扯了人袍子，問你幹嘛呢，那不成扯淡了嗎。」
「......兄弟言語真直白。」
「嘿，這你說對了，俺就不是那裝模作樣的人。」
年輕修士臉上驕傲，閒聊兩句又道：「我看他修為不淺，尋思聊兩句，入古脈時好組個隊，就在後面跟了會，結果真讓我看清他樣子了。
可真是嚇人，臉白的跟死了幾天似的，脖子上青筋還凸出來了，娘誒，那眼珠子都是黑的，給我嚇得以為撞鬼了，趕緊跑了，還好他沒發狂追我。」
他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你說，這要是讓後來的人都知道這事了，可不得傳成啥樣呢，還好那些門派也來得早，像是提前得到消息了般，在這黑袍批量出現的時候直接壓下去了，可是雷厲風行呢。」
青年的同伴道：「你這一說，我倒又想起來個事，兩年半前，就千年夢塗登神階最多人時候，他們門派轄土的花甲城發生了件怪事，失蹤了不少修士，聽參與此事的人說，就是魔族在作亂呢，你說的這些黑袍人長相跟這些失蹤修士長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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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發現確實能力不夠，而且魔族也虎視眈眈，就號召全大陸的才能之士一起來了。」
青年思付回，「渡神寺雖有私心，但整天仍是向著眾生的，看他們能在魔族出現時，率先殺敵就知道了。」
「這我自然知道，也沒否認，門派也是人管的，肯定人無完人嘛，我意思就是魔族這事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一點模糊不了。
我還聽說魔族的領袖叫炙摩，那是跟司域神明雪打得有來有回的人，你說他不會真復活了吧！？」
年輕修士訝異，「不能吧，魔王要還活著，那神主天窈和明雪哪去了，傳言三人不是同歸於盡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魔族領袖名字你都知道，我們都只知道兩位主神呢。」
「我來這的路上，遇見了個修士，叫夜辰星，人家那博聞廣記的，啥都知道一點，只要價錢合理，那門派內部消息都能隨時給你透出來！
也就是我錢不夠，要不可得找他問問這黑袍咋回事。」青年同伴話語中儘是遺憾。
年輕修士來了興趣，雙眼光亮，「人在哪，我去結交下！」
同伴無奈道：「別提了，我還想找他呢，他路上說有急事，先走了，我尋思到了鎮子上再碰面呢，來這都四五天了，古脈都要開了，也沒見他人影，估計是來不了了.......」
「諸位——」
一道曠遠的男沉聲打破議論，引得眾人齊齊看去。
有個中年修士站在一處突出的崖壁上，他面容粗獷，身形高壯，頗有威嚴，見人都看來，自我介紹道：「在下是個八階散修，名程野，今站在這裡發聲，是因為有個事，需諸君共閱。」
他手中出現卷畫軸，在眾人疑問的眼神中，唰地一下把捲軸打開，下一秒，眾人變了神情。
只見雪白畫布上，赫然畫著名無帽的黑衣人，他面容蒼白枯槁，如同死屍，渾身都蔓延著死亡之氣，看得之前熱論的青年和他同伴一驚，年輕修士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近日襲擊鎮子的始作俑者！」
底下一片譁然，紛紛看向門派的駐紮地，想要跟他們求證。
渡神寺的長老江岳盯著程野，吩咐身邊人，「去，把他弄下來。」
「是。」
弟子就要上前，被程野大聲喝止：「別過來！在下不過是將真相說出，渡神寺也要阻止嗎？！」
這話語中似有隱情的樣子，一下抓住所人的注意力，讓上前的弟子很是難辦。
程野不管不顧道：「魔族要復興了，這就是轉魔的修士！」
一石激起千層浪，如果說，前面他們都是私下討論，現在程野卻是把事實擺在他們面前，尤其是渡神寺臉上難看的表情，就更加印證了這點。
「江岳長老，他說的可是真的！？」有人找渡神寺求證。
哪怕浮玉在上屆大會上奪得第一，可渡神寺的威望絲毫不改，深得修士信任。
江岳沉著臉，也沒說真假，而是道：「請諸位相信仙門，這件事確定後就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一切還在核查中，切勿聽信旁言。
程修士，你不明真相，不知內情，切勿隨意而言，有什麼可先與我仙門相商，再說定論。」
程野手一揮，大聲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程野行得正坐得直，是真是假只要我說出來大家就自有論斷，還需要長老操什麼心！
再說仙門行事磨嘰，這事早有苗頭，千年夢塗就曾遇見過，仙門卻遲遲不發，難道真的要等魔族打上門之後再公布真相嗎，那時候就晚了！
仙門有考量，但我等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魔族猖狂，生性弒殺，攪弄六界，黃沙疆土，皆是欲望殺戮，他們想要的就是凌駕天道，打造沉淪地獄。
萬寧大陸，數十億百姓，上億修士，安居樂業，休養生息，哪怕是妖族與我們相抗，也從未有過誅殺殆盡之時，可魔族完全不一樣！
我們嚮往的是寧靜平和，承天踏地，世外之源，與他們背道而馳，勢為不共戴天，他們生，我們死，他們死，我們生，你死我活，血肉為祭，就是我們的終局，沒有意外，只有身死道消！不死不悔！」
程野話語慷慨激昂，給眾人說的熱血激昂，有很多未知魔族殘酷的人，心中都燃起戰鬥的意志。
有人站出，提高聲量接話，「說的不錯！他日魔族要復興，我們必然竭盡全力，與之生死一戰！」
「沒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若真如修士所說，我和我家人必不會置身事外，就算我年紀小又如何，拋頭顱灑熱血，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
「我們女修也當仁不讓！」
底下的人齊齊應和，「長老，程修士說的若為真，那這次古脈之行，我等必然竭盡全力，提升修為！」
「在下認為，此次修行需適度，量力即可。」
清聲冷調一出，將正上頭如熱水滾鍋般的話，瞬間下降了幾個度。
程野和其他人望向聲音來源，姬忘離林羨鶴鄔顏公羊墨予幾個都在人群中，蘭辭在中間，白衣翩然獨立。
那張似被秋月浸過的臉，如同沙漠乾燥炎炎夏日的一汪清泉，讓人看到的那刻，便覺神清氣爽，浮躁都去了幾分。
程野沉著臉問：「你是何人。」
「散修，蘭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