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就是被動挨打麼？
賀川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
他調出後台的安全日誌。
【監控警報：】
【檢測到外部IP正試圖查詢星煜傳媒股權結構】
【追蹤源頭：周婕（經紀人）】
【距最終自然人（林硯白）暴露風險：中】
老闆的夫人，身邊跟著一個極其敏銳的狼犬經紀人。
這戲越來越難演了。
賀川拿起手機，撥通了林硯白的內線加密號碼。
「老闆。」賀川的聲音冷靜而專業，「夫人的經紀人開始查了。」
電話那頭，林硯白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大概是因為那口380塊錢的鍋）。
「查到哪了？」
「查到了第三層殼公司。星煜的條件太好，周婕起疑心了。她要求當面談判。」賀川如實匯報。
「穩住她。」林硯白的聲音恢復了冷冽，「讓法務部去對接。咬死一點，是看中季輕輕的商業潛力，別的無可奉告。」
「明白。」賀川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明舟傳媒那邊，季明舟似乎注意到了夫人的熱度，今天發了一封試鏡邀請。要不要截下來？」
空氣中仿佛有幾秒鐘的停頓。
林硯白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冷的暗芒。
「不。」
林硯白冷冷開口，「放著。別動。」
他轉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客房門。
「她說過，她只算帳，不後悔。」
「屬於季家的帳，她遲早要自己算清楚。我只需要保證，別人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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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闆。」
電話掛斷。
賀川看著黑掉的屏幕，默默在自己的備忘錄里加上了一條。
【執行日誌：】
【1. 法務部談判準備。】
【2. 監控明舟傳媒動向。】
【3. 確認那口380塊的不粘鍋明天必須送到。】
簽完常駐合同的第三天，季輕輕收到了一份來自周婕的"入職培訓手冊"。
確切地說，是一份長達十二頁的PDF，標題叫《季輕輕常駐嘉賓行為規範（暫行）》。
她是躺在陽台的小馬紮上看完的。看到第三頁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簽的不是綜藝合同，而是賣身契。
"第一條：錄製期間不得主動提及家庭成員真實身份信息。"
季輕輕心想：我老公連真實身份都沒有，他就是個廢物，我提什麼？
"第二條：不得在未經審核的情況下回應任何關於婚姻狀況的深度追問。"
季輕輕繼續想：什麼叫深度追問？問我老公幾點睡覺算深度嗎？
"第三條：與異性嘉賓保持合理社交距離，避免產生可被剪輯為曖昧片段的肢體接觸。"
這一條旁邊，周婕還用紅筆手寫了一行批註："尤其是顧臨。離他遠點。"
季輕輕把PDF劃到最後一頁，看見落款處印著一行小字："以上規則解釋權歸周婕所有。違反者後果自負。"
她鎖屏，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頭看著陽台上那盆已經徹底枯死的綠蘿，認真地問自己：我是去錄綜藝，還是去坐牢？
下午兩點，周婕的視頻通話準時接入。
屏幕那頭的周婕坐在工作室里，背後是一整面牆的文件架，她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即將宣判的法官。
"看完了？"
"看完了。"季輕輕把手機支在膝蓋上，"周姐，你這不是行為規範，這是禁令。照你這麼搞，我上台只能做一件事，呼吸。"
周婕面不改色："呼吸就夠了。你只要往那兒一坐，保持你那副'我為什麼在這裡'的表情，觀眾就買單。你不需要主動搞事，你只需要，"
"被動挨打？"
"被動出圈。"周婕糾正她，"你的人設核心是'鹹魚'。鹹魚最重要的特徵是什麼？"
季輕輕想了想："不動？"
"對。不主動。"周婕的語氣像在教一個幼兒園小朋友認字，"你越不動，觀眾越覺得你真實。你越真實，熱度越高。你越高，錢越多。懂了嗎？"
季輕輕瞬間理解了："所以我只要繼續當我自己就行？"
"對。但問題是，"周婕往前湊了湊，"你當你自己的時候，嘴巴管不住。上一期你說老公不如狗，全網爆了；你說顧臨牙口好，又爆了。爆是好事，但你得知道什麼能爆，什麼不能爆。"
季輕輕歪著頭："什麼不能爆？"
"你老公的真實情況。"周婕的目光銳利了一瞬，"現在全網都在猜你老公是誰。這個懸念，是你最值錢的流量密碼。一旦答案揭曉，不管你老公是馬雲還是路人甲，熱度都會斷崖式下跌。所以，"
"所以我得繼續裝傻？"
"你不是裝。"周婕嘴角微微一勾，"你是真不知道。"
季輕輕眨了眨眼。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不過她沒深想，因為周婕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個話題："除了規矩，還有一件事。你那個星煜傳媒的約，我替你壓著沒簽。"
季輕輕立刻坐直了："為什麼？那個九一分成，"
"太好了。"周婕打斷她，"好得不正常。我查了星煜的股權結構，查到第三層殼公司就查不下去了。這公司背後藏著人，而且藏得很深。"
季輕輕皺眉："你的意思是……有問題？"
"我的意思是，在我沒搞清楚他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之前，這個約先不簽。"周婕看著她，語氣緩了一些，"輕輕，這個圈子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有人願意給一個剛入行的新人S級待遇、零違約金、九一分成，要麼是看中了你背後的人，要麼是想用你做棋子。不管哪種，我都不放心。"
季輕輕沉默了幾秒。她想起自己那個廢物老公，想起他半夜打電話談收購的事，想起熱搜上"疑似林硯白"的詞條，想起星煜傳媒恰好就是林硯白掛名的那家公司，
但這些念頭只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林硯白連按時起床都做不到，他能是什麼資本大佬？那天晚上的電話，他自己都說了是去收拾道具的。星煜給她好條件，大概只是因為她現在有熱度，人家想抄底簽個潛力股罷了。
"行，聽你的。"季輕輕點頭，"不簽就不簽。反正常駐的通告費夠我活著了。"
他調出後台的安全日誌。
【監控警報：】
【檢測到外部IP正試圖查詢星煜傳媒股權結構】
【追蹤源頭：周婕（經紀人）】
【距最終自然人（林硯白）暴露風險：中】
老闆的夫人，身邊跟著一個極其敏銳的狼犬經紀人。
這戲越來越難演了。
賀川拿起手機，撥通了林硯白的內線加密號碼。
「老闆。」賀川的聲音冷靜而專業，「夫人的經紀人開始查了。」
電話那頭，林硯白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大概是因為那口380塊錢的鍋）。
「查到哪了？」
「查到了第三層殼公司。星煜的條件太好，周婕起疑心了。她要求當面談判。」賀川如實匯報。
「穩住她。」林硯白的聲音恢復了冷冽，「讓法務部去對接。咬死一點，是看中季輕輕的商業潛力，別的無可奉告。」
「明白。」賀川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明舟傳媒那邊，季明舟似乎注意到了夫人的熱度，今天發了一封試鏡邀請。要不要截下來？」
空氣中仿佛有幾秒鐘的停頓。
林硯白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冷的暗芒。
「不。」
林硯白冷冷開口，「放著。別動。」
他轉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客房門。
「她說過，她只算帳，不後悔。」
「屬於季家的帳，她遲早要自己算清楚。我只需要保證，別人動不了她。」
全網首發更新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好的，老闆。」
電話掛斷。
賀川看著黑掉的屏幕，默默在自己的備忘錄里加上了一條。
【執行日誌：】
【1. 法務部談判準備。】
【2. 監控明舟傳媒動向。】
【3. 確認那口380塊的不粘鍋明天必須送到。】
簽完常駐合同的第三天，季輕輕收到了一份來自周婕的"入職培訓手冊"。
確切地說，是一份長達十二頁的PDF，標題叫《季輕輕常駐嘉賓行為規範（暫行）》。
她是躺在陽台的小馬紮上看完的。看到第三頁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簽的不是綜藝合同，而是賣身契。
"第一條：錄製期間不得主動提及家庭成員真實身份信息。"
季輕輕心想：我老公連真實身份都沒有，他就是個廢物，我提什麼？
"第二條：不得在未經審核的情況下回應任何關於婚姻狀況的深度追問。"
季輕輕繼續想：什麼叫深度追問？問我老公幾點睡覺算深度嗎？
"第三條：與異性嘉賓保持合理社交距離，避免產生可被剪輯為曖昧片段的肢體接觸。"
這一條旁邊，周婕還用紅筆手寫了一行批註："尤其是顧臨。離他遠點。"
季輕輕把PDF劃到最後一頁，看見落款處印著一行小字："以上規則解釋權歸周婕所有。違反者後果自負。"
她鎖屏，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頭看著陽台上那盆已經徹底枯死的綠蘿，認真地問自己：我是去錄綜藝，還是去坐牢？
下午兩點，周婕的視頻通話準時接入。
屏幕那頭的周婕坐在工作室里，背後是一整面牆的文件架，她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即將宣判的法官。
"看完了？"
"看完了。"季輕輕把手機支在膝蓋上，"周姐，你這不是行為規範，這是禁令。照你這麼搞，我上台只能做一件事，呼吸。"
周婕面不改色："呼吸就夠了。你只要往那兒一坐，保持你那副'我為什麼在這裡'的表情，觀眾就買單。你不需要主動搞事，你只需要，"
"被動挨打？"
"被動出圈。"周婕糾正她，"你的人設核心是'鹹魚'。鹹魚最重要的特徵是什麼？"
季輕輕想了想："不動？"
"對。不主動。"周婕的語氣像在教一個幼兒園小朋友認字，"你越不動，觀眾越覺得你真實。你越真實，熱度越高。你越高，錢越多。懂了嗎？"
季輕輕瞬間理解了："所以我只要繼續當我自己就行？"
"對。但問題是，"周婕往前湊了湊，"你當你自己的時候，嘴巴管不住。上一期你說老公不如狗，全網爆了；你說顧臨牙口好，又爆了。爆是好事，但你得知道什麼能爆，什麼不能爆。"
季輕輕歪著頭："什麼不能爆？"
"你老公的真實情況。"周婕的目光銳利了一瞬，"現在全網都在猜你老公是誰。這個懸念，是你最值錢的流量密碼。一旦答案揭曉，不管你老公是馬雲還是路人甲，熱度都會斷崖式下跌。所以，"
"所以我得繼續裝傻？"
"你不是裝。"周婕嘴角微微一勾，"你是真不知道。"
季輕輕眨了眨眼。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不過她沒深想，因為周婕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個話題："除了規矩，還有一件事。你那個星煜傳媒的約，我替你壓著沒簽。"
季輕輕立刻坐直了："為什麼？那個九一分成，"
"太好了。"周婕打斷她，"好得不正常。我查了星煜的股權結構，查到第三層殼公司就查不下去了。這公司背後藏著人，而且藏得很深。"
季輕輕皺眉："你的意思是……有問題？"
"我的意思是，在我沒搞清楚他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之前，這個約先不簽。"周婕看著她，語氣緩了一些，"輕輕，這個圈子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有人願意給一個剛入行的新人S級待遇、零違約金、九一分成，要麼是看中了你背後的人，要麼是想用你做棋子。不管哪種，我都不放心。"
季輕輕沉默了幾秒。她想起自己那個廢物老公，想起他半夜打電話談收購的事，想起熱搜上"疑似林硯白"的詞條，想起星煜傳媒恰好就是林硯白掛名的那家公司，
但這些念頭只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林硯白連按時起床都做不到，他能是什麼資本大佬？那天晚上的電話，他自己都說了是去收拾道具的。星煜給她好條件，大概只是因為她現在有熱度，人家想抄底簽個潛力股罷了。
"行，聽你的。"季輕輕點頭，"不簽就不簽。反正常駐的通告費夠我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