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貌似貴了一點點......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發這條微博的同時，沙發另一頭那個「全世界最普通一男的」正窩在舊T恤里，膝蓋上擱著一台筆記本，屏幕上是同一塊熱搜頁面。
他看著季輕輕剛發的那條轉發，嘴角彎了一下，點開她那條微博，沒有評論，沒有轉發，只是用小號輕輕點了一個贊。
下一秒，賀川的消息彈出來：「老闆，您的微博小號如果不想暴露，建議別點讚夫人那條熱搜。」
林硯白面不改色地敲了一個字：「點都點了。」
賀川又追了一條：「那要不要我安排人把『林硯白』這個詞條的熱度壓下去？您這個時間段被網友扒出來，對您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
林硯白看著院子裡那隻正追著自己尾巴轉圈的傻狗，慢悠悠地回：「不用。讓他們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猜不中。」
賀川看著這兩條回復，默默鎖屏，對著辦公室的空氣嘆了口氣。老闆的嘴硬程度已經是行業頂級水平了，他心說：您就嘴硬吧。哪天夫人把熱搜坐實，第一個挨罵的就是您。
與此同時，「季輕輕 林硯白」這對八竿子打不著的組合，在熱搜上待了整整一天。全網扒到半夜都扒不出實錘，除了那個疑似啃西瓜男人背影的頭像。那頭像成了整個事件唯一的線索，被網友做成了一千多張表情包，配文從「我老婆說我不如狗」到「我就吃個瓜，怎麼全網都在找我」，鋪得滿屏都是。
林硯白翻了半天評論區，一張一張看完，一張都沒生氣。他甚至挑了一張最離譜的，「全網通緝：這個啃西瓜的男人」，長按保存，存進了相冊。
他放下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視待機頻道的光一明一暗地晃著。季輕輕早就撐不住了，蜷在沙發角上，一條腿搭著扶手，手機滑落在腳邊的地毯上，呼吸均勻，睡得四仰八叉。
她睡著之前處理完的那條微博還亮著，屏幕上停留在「季輕輕 林硯白」那條詞條的討論頁。林硯白站在沙發旁邊看了她很久，她的劉海亂糟糟地搭在額頭，嘴角還帶著一點薯片渣，睡相堪稱壯烈。他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放在茶几上，順手扯過沙發毯給她搭上。
毯子蓋到一半，她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林硯白誰啊……不認識……」
林硯白手頓了一下。他站在昏暗中，低頭看著她的睡臉，過了很久，輕笑了一聲：「是啊，林硯白誰啊。」
他轉身走進書房。電腦屏幕亮起，他打開星煜傳媒的內部項目文件，光標停在「季輕輕」那一行。他劃掉「飛行嘉賓」四個字，在備註欄里用力敲下，獨家簽約。
他敲完那四個字，靠在椅背上，透過半掩的書房門看向客廳。凌晨城市的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隻手上。他想起夜宵攤上那句大風裡飄來的「我是真打算跟他過一輩子的」，心口堵了一句他一直沒敢說出口的話。
「既然你說要過一輩子，」他把電腦合上，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那後半輩子的路，我陪你走。」
他點開季輕輕轉發的那條「林硯白是誰」的微博，在評論區里認認真真地打下一行字，又刪掉，來來回回了三次，最後只留下了簡簡單單的一句：
「會有人想娶你的。」
發完，他鎖屏，看了一眼客廳里睡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似的季輕輕，輕聲補了一句：「那個想娶你的人，已經娶到你了。」
凌晨兩點半。
客廳的掛鍾滴答作響。
陽台的小檯燈發出微弱的黃光。
季輕輕盤腿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捏著一支筆端被咬得坑坑窪窪的原子筆。
她死死盯著面前那個攤開的記帳本。
【資產狀態：極度危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本期收入（綜藝通告費）：+50,000元（未到帳）】
【個稅預估扣除：-10,000元】
【歷史遺留債務利息（本月）：-32,000元】
【吃喝預算：-1,500元】
【實際可用結餘：+6,500元】
【預計可支撐天數：14天】
季輕輕深吸了一口氣。
筆尖在「6,500」那個數字上重重畫了個圈。
力道太大。
「哧啦」一聲。
脆弱的紙頁被硬生生戳破了一個洞。
【情緒狀態：憋屈值 -20】
「五萬塊……」季輕輕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陽台上隨風飄搖的那件破T恤，喃喃自語，「我連臉都不要了，在全國觀眾面前承認自己嫁了個廢物，結果賺來的錢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這錢賺得，跟水洗一樣。
來得快，去得更快。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不甘心。
極度不甘心。
必須接更多的單子，必須趁著現在全網都在搜她的時候，多賺點不用露臉的快錢。
她低頭解鎖手機，打開那個名為「今天也想下班」的備忘錄。
【待處理任務清單：】
【1. 李老闆短視頻剪輯：3單（單價500元）】
【2. 廣播劇干音錄製：1期（單價800元）】
……
沒等她打完字，微信突然彈出了語音通話請求。
周婕。
季輕輕愣了一秒，接起。
「喂，周姐？」
「明天上午十點，星雲影視基地對面的咖啡館。」周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硬，沒有一句廢話，「帶著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
季輕輕瞬間清醒：「要幹嘛？通告費提前打給我？」
「節目組加碼了。」周婕語速極快，「想讓你常駐。我替你重談了價格。」
季輕輕的心跳漏了一拍。
疑問脫口而出：「多少？」
「明天面談。不許遲到。」
「嘟，」
電話掛斷。
季輕輕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
陽台的風還是那麼冷，但她突然覺得，今晚的空氣里，充滿了金錢的清香。
翌日上午。十點整。
咖啡館角落的卡座。
周婕把一份嶄新的合同「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推到季輕輕面前。
【文件類型：演藝合作協議（預備常駐版）】
【甲方：《今天也想下班》節目組】
【乙方：季輕輕】
季輕輕低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合同第三頁的數字欄。
整個人定住了。
他看著季輕輕剛發的那條轉發，嘴角彎了一下，點開她那條微博，沒有評論，沒有轉發，只是用小號輕輕點了一個贊。
下一秒，賀川的消息彈出來：「老闆，您的微博小號如果不想暴露，建議別點讚夫人那條熱搜。」
林硯白面不改色地敲了一個字：「點都點了。」
賀川又追了一條：「那要不要我安排人把『林硯白』這個詞條的熱度壓下去？您這個時間段被網友扒出來，對您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
林硯白看著院子裡那隻正追著自己尾巴轉圈的傻狗，慢悠悠地回：「不用。讓他們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猜不中。」
賀川看著這兩條回復，默默鎖屏，對著辦公室的空氣嘆了口氣。老闆的嘴硬程度已經是行業頂級水平了，他心說：您就嘴硬吧。哪天夫人把熱搜坐實，第一個挨罵的就是您。
與此同時，「季輕輕 林硯白」這對八竿子打不著的組合，在熱搜上待了整整一天。全網扒到半夜都扒不出實錘，除了那個疑似啃西瓜男人背影的頭像。那頭像成了整個事件唯一的線索，被網友做成了一千多張表情包，配文從「我老婆說我不如狗」到「我就吃個瓜，怎麼全網都在找我」，鋪得滿屏都是。
林硯白翻了半天評論區，一張一張看完，一張都沒生氣。他甚至挑了一張最離譜的，「全網通緝：這個啃西瓜的男人」，長按保存，存進了相冊。
他放下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視待機頻道的光一明一暗地晃著。季輕輕早就撐不住了，蜷在沙發角上，一條腿搭著扶手，手機滑落在腳邊的地毯上，呼吸均勻，睡得四仰八叉。
她睡著之前處理完的那條微博還亮著，屏幕上停留在「季輕輕 林硯白」那條詞條的討論頁。林硯白站在沙發旁邊看了她很久，她的劉海亂糟糟地搭在額頭，嘴角還帶著一點薯片渣，睡相堪稱壯烈。他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放在茶几上，順手扯過沙發毯給她搭上。
毯子蓋到一半，她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林硯白誰啊……不認識……」
林硯白手頓了一下。他站在昏暗中，低頭看著她的睡臉，過了很久，輕笑了一聲：「是啊，林硯白誰啊。」
他轉身走進書房。電腦屏幕亮起，他打開星煜傳媒的內部項目文件，光標停在「季輕輕」那一行。他劃掉「飛行嘉賓」四個字，在備註欄里用力敲下，獨家簽約。
他敲完那四個字，靠在椅背上，透過半掩的書房門看向客廳。凌晨城市的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隻手上。他想起夜宵攤上那句大風裡飄來的「我是真打算跟他過一輩子的」，心口堵了一句他一直沒敢說出口的話。
「既然你說要過一輩子，」他把電腦合上，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那後半輩子的路，我陪你走。」
他點開季輕輕轉發的那條「林硯白是誰」的微博，在評論區里認認真真地打下一行字，又刪掉，來來回回了三次，最後只留下了簡簡單單的一句：
「會有人想娶你的。」
發完，他鎖屏，看了一眼客廳里睡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似的季輕輕，輕聲補了一句：「那個想娶你的人，已經娶到你了。」
凌晨兩點半。
客廳的掛鍾滴答作響。
陽台的小檯燈發出微弱的黃光。
季輕輕盤腿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捏著一支筆端被咬得坑坑窪窪的原子筆。
她死死盯著面前那個攤開的記帳本。
【資產狀態：極度危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本期收入（綜藝通告費）：+50,000元（未到帳）】
【個稅預估扣除：-10,000元】
【歷史遺留債務利息（本月）：-32,000元】
【吃喝預算：-1,500元】
【實際可用結餘：+6,500元】
【預計可支撐天數：14天】
季輕輕深吸了一口氣。
筆尖在「6,500」那個數字上重重畫了個圈。
力道太大。
「哧啦」一聲。
脆弱的紙頁被硬生生戳破了一個洞。
【情緒狀態：憋屈值 -20】
「五萬塊……」季輕輕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陽台上隨風飄搖的那件破T恤，喃喃自語，「我連臉都不要了，在全國觀眾面前承認自己嫁了個廢物，結果賺來的錢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這錢賺得，跟水洗一樣。
來得快，去得更快。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不甘心。
極度不甘心。
必須接更多的單子，必須趁著現在全網都在搜她的時候，多賺點不用露臉的快錢。
她低頭解鎖手機，打開那個名為「今天也想下班」的備忘錄。
【待處理任務清單：】
【1. 李老闆短視頻剪輯：3單（單價500元）】
【2. 廣播劇干音錄製：1期（單價800元）】
……
沒等她打完字，微信突然彈出了語音通話請求。
周婕。
季輕輕愣了一秒，接起。
「喂，周姐？」
「明天上午十點，星雲影視基地對面的咖啡館。」周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硬，沒有一句廢話，「帶著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
季輕輕瞬間清醒：「要幹嘛？通告費提前打給我？」
「節目組加碼了。」周婕語速極快，「想讓你常駐。我替你重談了價格。」
季輕輕的心跳漏了一拍。
疑問脫口而出：「多少？」
「明天面談。不許遲到。」
「嘟，」
電話掛斷。
季輕輕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
陽台的風還是那麼冷，但她突然覺得，今晚的空氣里，充滿了金錢的清香。
翌日上午。十點整。
咖啡館角落的卡座。
周婕把一份嶄新的合同「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推到季輕輕面前。
【文件類型：演藝合作協議（預備常駐版）】
【甲方：《今天也想下班》節目組】
【乙方：季輕輕】
季輕輕低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合同第三頁的數字欄。
整個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