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非暴力不合作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芝諾向外探頭看去，發現是三艘懸掛威尼斯翼獅旗幟的圓船。
碼頭苦力們從船上搬運貨物，還有一位青年軍官從船上下來。
芝諾走向碼頭，詢問這些人的身份。
青年軍官主動上前，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是巴爾托洛梅奧·科萊奧尼（Bartolomeo Colleoni），奉總督之命前來協助您進攻雅典。」
芝諾恍然，他對這人的名字有些印象，不過是前世的事了。
1440年左右，他成為威尼斯陸軍統帥，打贏了與米蘭的戰爭。
後世，科萊奧尼在威尼斯城中有一座雕像。
不過他現在還是一位剛剛展露頭角的年輕人。
科萊奧尼取出一封總督的親筆信，交到芝諾手上。
信件的內容為擇機進攻雅典公國，吸引奧斯曼的注意力。
『這是想通過我的行動，減輕北邊塞薩洛尼基的壓力吧。』
芝諾猜測。
為了支援他的行動，大議會送來了一千具板甲衣，火藥和糧食若干，還有一萬杜卡特的資金支援。
不過，這筆資金是以稅務減免的方式出現的，總督授予了優卑亞兩年的免稅權。
除此之外，本土還運來了10門30厘米口徑射石炮，以及5名炮匠。
『這些物資確實有用，倒也算是差強人意。』
芝諾開始檢查這批物資，火藥和糧食品質中規中矩。
板甲衣箱子上標註是全新的，但大部分都有使用痕跡，少數幾件上面還有彈孔。
雖然不影響使用，但必然不是全新的。
這些甲冑，芝諾越看越覺得眼熟，莫名覺得像米蘭軍隊的樣式，總感覺在戰場上見過。
『不會是哪位專員吃回扣了吧……』
『我的便宜也敢占！』他決定讓家裡調查一下此事。
他回到大廳，寫了一封信，又附帶上自己抽空寫的兩個劇本，交給圓船的船長，托他帶給喬瓦尼。
三艘圓船完成補給後自行離港，留下科萊奧尼和五名炮匠。
這些炮匠是負責維護火炮的。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芝諾對那些射石炮不太滿意，準備找機會讓炮匠改進一下。
本著人盡其才的原則，他將這些人安排到鐵器工坊中，參與火繩槍的製造。
至於科萊奧尼，這人有些難辦。
他是被派來協助作戰的，還是總督親自挑的人，帶著些監視的味道。
對於島上的部隊，芝諾只和他說是自己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僱傭的軍隊。
反正這個時代各國都很少有職業士兵。
考慮到科萊奧尼是在戰爭結束後投奔的威尼斯，議會對他、他對議會的信任度都不高。
芝諾覺得可以嘗試將他賺上島來。
為了不讓科萊奧尼起疑心，芝諾主動帶著他參觀部隊的訓練。
火槍手正在進行日常的打靶訓練，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尿騷味。
引燃火藥的火繩需要硝酸鹽溶液的浸泡才能長時間燃燒。
但製備溶液的硝石很貴，畢竟歐洲硝石依賴進口，戰時一公斤硝石能賣兩杜卡特，太昂貴了。
為了降本增效，士兵們日常訓練用的火繩是用尿液浸泡的，這在同時代歐洲軍隊中很普遍。
如果一名士兵身上有很重的尿騷味，那他要麼是膽小鬼，要麼是火槍手。
芝諾記得後世阿拉伯部落浸泡火繩時會使用燃水，也就是石油，不知道其和硝石比起來哪個貴。
科萊奧尼對火槍手們使用的新型火槍很感興趣。
「射程比火門槍高出一倍不止，這種火器未來一定會風靡全歐洲。」
「這是您手下的工匠發明的？」
芝諾坦然承認這是自己的傑作。
「真是不可思議……」
芝諾趁機詢問科萊奧尼的作戰偏好，得到的答案是擅長帶領重騎兵衝鋒。
3月份的扎戈納拉堡戰役，就是他率領米蘭重騎兵衝擊佛羅倫斯軍陣。
『那次衝鋒不是被擊退了嗎……』芝諾腹誹。
在他的印象中，同時代最擅長使用重騎兵的應該是法國的貞德。
還有率領騎士衝鋒，然後被奧斯曼人斬首的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三世。
科萊奧尼繼續開口，介紹自己的履歷。
他出生在米蘭貝加莫的一戶破產貴族家庭，為了討生活成為了僱傭兵，為米蘭公爵效力。
布索內叛逃後，同為傭兵的他也受到米蘭公爵的猜忌，決心出走。
至於為何轉投威尼斯，倒是和芝諾有些淵源。
「我那時候在佛羅倫斯、教皇國和威尼斯三者之間選擇，聽說您打敗了我的競爭對手斯福爾扎，索性就來了威尼斯。」
『斯福爾扎？那個在布雷西亞會戰中被我俘虜的僱傭兵頭子啊。』
芝諾對這人有印象，畢竟這人給自己貢獻了3萬枚杜卡特。
他也是事後才想起，斯福爾扎似乎是後來的米蘭公爵。
原本歷史上米蘭與威尼斯後續的戰爭，應該就是這兩人主導，倒也奇妙。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芝諾點點頭：
「斯福爾扎是位不錯的將領，部隊戰鬥意志很強。」
科萊奧尼回應：
「斯福爾扎家學淵源，父親與祖父都是傭兵，他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父親的傭兵團。」
芝諾突然有些好奇這人的去向，得到的答覆是在波西米亞打仗。
『希望未來的公爵不要死在胡斯老農的草叉上。』
芝諾復又問起布索內最近在做什麼。
「布索內將軍一直駐紮在布雷西亞邊境，防備米蘭軍隊。」
兩人交談之際，馬寧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大事不妙啊！」
「山區的修道院以各種藉口拒繳今年的賦稅，還派人威脅前去收稅的稅務官。」
「雖然沒有發生暴力衝突，但他們就是拒絕交出糧食。」
芝諾皺起眉頭：「他們用的什麼藉口？」
「什麼藉口都有，盜匪搶劫、糧倉失火、穀物變質……」
芝諾握緊拳頭，本想錘桌子，可身處靶場，只好重重給空氣來了一拳。
「可惡的碩鼠，那都是我的糧食！我的！」
「他們不是想整什麼非暴力不合作嗎，那我們就用暴力手段打到他們合作為止！」
芝諾在原地憤怒地兜著圈子，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們不是說有匪徒嗎，那本總督就當一回匪徒。」
「讓阿戈納爾集合部隊！」
芝諾向外探頭看去，發現是三艘懸掛威尼斯翼獅旗幟的圓船。
碼頭苦力們從船上搬運貨物，還有一位青年軍官從船上下來。
芝諾走向碼頭，詢問這些人的身份。
青年軍官主動上前，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是巴爾托洛梅奧·科萊奧尼（Bartolomeo Colleoni），奉總督之命前來協助您進攻雅典。」
芝諾恍然，他對這人的名字有些印象，不過是前世的事了。
1440年左右，他成為威尼斯陸軍統帥，打贏了與米蘭的戰爭。
後世，科萊奧尼在威尼斯城中有一座雕像。
不過他現在還是一位剛剛展露頭角的年輕人。
科萊奧尼取出一封總督的親筆信，交到芝諾手上。
信件的內容為擇機進攻雅典公國，吸引奧斯曼的注意力。
『這是想通過我的行動，減輕北邊塞薩洛尼基的壓力吧。』
芝諾猜測。
為了支援他的行動，大議會送來了一千具板甲衣，火藥和糧食若干，還有一萬杜卡特的資金支援。
不過，這筆資金是以稅務減免的方式出現的，總督授予了優卑亞兩年的免稅權。
除此之外，本土還運來了10門30厘米口徑射石炮，以及5名炮匠。
『這些物資確實有用，倒也算是差強人意。』
芝諾開始檢查這批物資，火藥和糧食品質中規中矩。
板甲衣箱子上標註是全新的，但大部分都有使用痕跡，少數幾件上面還有彈孔。
雖然不影響使用，但必然不是全新的。
這些甲冑，芝諾越看越覺得眼熟，莫名覺得像米蘭軍隊的樣式，總感覺在戰場上見過。
『不會是哪位專員吃回扣了吧……』
『我的便宜也敢占！』他決定讓家裡調查一下此事。
他回到大廳，寫了一封信，又附帶上自己抽空寫的兩個劇本，交給圓船的船長，托他帶給喬瓦尼。
三艘圓船完成補給後自行離港，留下科萊奧尼和五名炮匠。
這些炮匠是負責維護火炮的。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芝諾對那些射石炮不太滿意，準備找機會讓炮匠改進一下。
本著人盡其才的原則，他將這些人安排到鐵器工坊中，參與火繩槍的製造。
至於科萊奧尼，這人有些難辦。
他是被派來協助作戰的，還是總督親自挑的人，帶著些監視的味道。
對於島上的部隊，芝諾只和他說是自己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僱傭的軍隊。
反正這個時代各國都很少有職業士兵。
考慮到科萊奧尼是在戰爭結束後投奔的威尼斯，議會對他、他對議會的信任度都不高。
芝諾覺得可以嘗試將他賺上島來。
為了不讓科萊奧尼起疑心，芝諾主動帶著他參觀部隊的訓練。
火槍手正在進行日常的打靶訓練，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尿騷味。
引燃火藥的火繩需要硝酸鹽溶液的浸泡才能長時間燃燒。
但製備溶液的硝石很貴，畢竟歐洲硝石依賴進口，戰時一公斤硝石能賣兩杜卡特，太昂貴了。
為了降本增效，士兵們日常訓練用的火繩是用尿液浸泡的，這在同時代歐洲軍隊中很普遍。
如果一名士兵身上有很重的尿騷味，那他要麼是膽小鬼，要麼是火槍手。
芝諾記得後世阿拉伯部落浸泡火繩時會使用燃水，也就是石油，不知道其和硝石比起來哪個貴。
科萊奧尼對火槍手們使用的新型火槍很感興趣。
「射程比火門槍高出一倍不止，這種火器未來一定會風靡全歐洲。」
「這是您手下的工匠發明的？」
芝諾坦然承認這是自己的傑作。
「真是不可思議……」
芝諾趁機詢問科萊奧尼的作戰偏好，得到的答案是擅長帶領重騎兵衝鋒。
3月份的扎戈納拉堡戰役，就是他率領米蘭重騎兵衝擊佛羅倫斯軍陣。
『那次衝鋒不是被擊退了嗎……』芝諾腹誹。
在他的印象中，同時代最擅長使用重騎兵的應該是法國的貞德。
還有率領騎士衝鋒，然後被奧斯曼人斬首的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三世。
科萊奧尼繼續開口，介紹自己的履歷。
他出生在米蘭貝加莫的一戶破產貴族家庭，為了討生活成為了僱傭兵，為米蘭公爵效力。
布索內叛逃後，同為傭兵的他也受到米蘭公爵的猜忌，決心出走。
至於為何轉投威尼斯，倒是和芝諾有些淵源。
「我那時候在佛羅倫斯、教皇國和威尼斯三者之間選擇，聽說您打敗了我的競爭對手斯福爾扎，索性就來了威尼斯。」
『斯福爾扎？那個在布雷西亞會戰中被我俘虜的僱傭兵頭子啊。』
芝諾對這人有印象，畢竟這人給自己貢獻了3萬枚杜卡特。
他也是事後才想起，斯福爾扎似乎是後來的米蘭公爵。
原本歷史上米蘭與威尼斯後續的戰爭，應該就是這兩人主導，倒也奇妙。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芝諾點點頭：
「斯福爾扎是位不錯的將領，部隊戰鬥意志很強。」
科萊奧尼回應：
「斯福爾扎家學淵源，父親與祖父都是傭兵，他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父親的傭兵團。」
芝諾突然有些好奇這人的去向，得到的答覆是在波西米亞打仗。
『希望未來的公爵不要死在胡斯老農的草叉上。』
芝諾復又問起布索內最近在做什麼。
「布索內將軍一直駐紮在布雷西亞邊境，防備米蘭軍隊。」
兩人交談之際，馬寧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大事不妙啊！」
「山區的修道院以各種藉口拒繳今年的賦稅，還派人威脅前去收稅的稅務官。」
「雖然沒有發生暴力衝突，但他們就是拒絕交出糧食。」
芝諾皺起眉頭：「他們用的什麼藉口？」
「什麼藉口都有，盜匪搶劫、糧倉失火、穀物變質……」
芝諾握緊拳頭，本想錘桌子，可身處靶場，只好重重給空氣來了一拳。
「可惡的碩鼠，那都是我的糧食！我的！」
「他們不是想整什麼非暴力不合作嗎，那我們就用暴力手段打到他們合作為止！」
芝諾在原地憤怒地兜著圈子，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們不是說有匪徒嗎，那本總督就當一回匪徒。」
「讓阿戈納爾集合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