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挺健康的
周日上午，盧顏去樓下的會所運動了一會兒，回家洗了澡就出門了，在一家餃子館打包了一些飯菜，先去醫院探望了何梓雅和母親李善玉，中午胡良過來了解了案情，還商量了一下後續訴訟的事情，她也全程一起出謀劃策。讓她比較驚訝的是，何梓雅表示出希望父母離婚的意願之後，李善玉非常痛快地答應，沒有一點猶豫，她們原本商量勸她離婚的話術，全沒用上。
其實哪個女人想在糟糕的婚姻里蹉跎呢，終歸多數人還是為了子女在苦苦撐著，現在何梓雅表現了明確的傾向，李善玉自然沒有留戀的心。
盧顏在醫院待到下午，從醫院就驅車往平寧有名的文玩市場走。她托人問了一家比較靠譜的店鋪，昨天已經加上了聯繫方式，盧顏選了一個紫油梨老料的手串，滿水波沉水級，搭配了高瓷綠松石，乾淨藍潤，盧顏在眾多照片裡一眼就相中了這一條，縱使她這樣的外行，也覺得打眼的好看。
取完這條手串，盧顏又去選了兩瓶好酒，傅院長喜歡喝酒是人盡皆知的事，兩瓶武陵春的元帥足以表達誠意。
她到達連赫訂的餐廳人都還沒到，正好她核對了一下菜品，加了兩個下酒菜。
連赫進門見盧顏帶的禮物，「怎麼還準備了東西，我已經備了禮了。」
「那是海寧那件事的謝禮，這是何梓雅事情的謝禮，不是一碼事，咱們各論各的。」
兩個人也沒在包廂久坐，到大廳的沙發區去等人。
今天不是工作日，盧顏特意選了一條剪裁合體的長裙，搭配大衣高跟鞋，很舒適很鬆弛，上班的時候她鮮少穿裙子，在工地不方便，回來就也不習慣了裙擺飛揚的感覺，沒想到裙子穿起來，也還是挺舒服挺自在的，她低頭擺弄自己的裙擺，沒注意到男人盯著她的視線。
連赫看女人側臉看得出神，腦子裡都是昨天家裡的催促，很為難，下周是奶奶的生日宴，父親記掛奶奶的年紀，總還是希望他能把妻子帶回家去見見奶奶，畢竟老人年歲大了，這樣的生日還能過幾個，沒人說得准。
「你下周末有事麼？」
「下周末？目前沒有。」確實還沒排到那麼遠，「怎麼了？」
「空出來吧，有點事。」
盧顏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好」，院長就帶著陳嘉彥進門，後面還跟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率先衝過傅院長和陳醫生，熟絡地跟連赫打招呼，還傾身給了他一個擁抱，陳嘉彥玩味地掃了一眼盧顏，想看看熱鬧，誰想到她嘴角的笑意竟然沒有一絲裂縫。真是虛偽的人。
「傅姐。」連赫打招呼。
「聽說你請客，我就跟著來了，咱們也太久沒見了！」
「還不是你神龍見首不見尾。」
傅院長無奈地說：「你就說吧，人家連赫好好工作，你呢，三十歲的人了，就是不肯干點正事，滿世界玩。」
「誒，人不能太貪心，你想讓我結婚，我結了，你想讓我生孩子，我也生了，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那我不想讓你離婚，你不是也離了麼。」
「那我至少給你生了外孫子外孫女，還不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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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孩子麼，給我生？現在還要我來看孩子，你不知道啊，」他扭頭跟盧顏連赫說，「看孩子有多累，尤其我跟你爸媽這種年紀的，你阿姨現在每周都得去做幾次理療，帶孩子帶得腰酸背痛啊。」
「你們樂意，我說不爭孩子的撫養權，你們偏不聽。」
「嘶！行了，別胡言亂語了，先打招呼。」傅興業朝盧顏方向抬了抬手，「這是濱江集團的盧總。」
「你好，大美人，我叫傅芷妍，這老頭的女兒。」
「你好，傅小姐。」
「周末還得陪著老闆應酬，命真苦啊。」
「是我自己有事兒麻煩了傅院長和陳醫生，所以也想來表達感謝。」
「你下回直接找我，免得你跟個糟老頭子和精神病社交。」
「傅院長和陳醫生人挺好的。」盧顏不能從善如流了，但心裡頗有些認同。
陳嘉彥聽了她的話，冷哼的聲音更大了些，結果就是後腦勺挨了一下子，「臭小子，再哼哼把你鼻子堵上。」
幾個人進了包房，很精緻的一張桌子，六個位置，盧顏坐在最外側，方便上菜倒酒。旁邊是傅芷妍，再是傅興業，陳嘉彥和連赫坐的另一邊。
一落座盧顏就分別送上禮物，傅興業樂呵呵地招呼服務員來，「今天就喝這一瓶，別浪費了你的心意。」
「什麼心不心意的，你就是饞。」傅芷妍戳破父親的謊言。
陳嘉彥收了禮物看也沒看一眼，就一把把它塞進了包里。
傅院長顧及連赫和盧顏的面子，提醒他，「你倒是打開讓我也看看啊。」
「你不是有你的禮物，看我的幹嘛。」陳嘉彥連自己師傅的面子也不給。
「傅院長您要是也喜歡手串，我回頭再選一條給您。」
「對，你讓她再給你買，反正他們多的是錢，十條八條也不會心疼。」
陳嘉彥不僅煩他們商人市儈，更煩他們非得要附庸風雅，明明是俗人，偏要學高雅的那些。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傅院長嗔怪陳嘉彥。
盧顏為了送禮的面子，也得反駁陳嘉彥幾句，「好東西也沒那麼容易得，講究的是眼緣，陳醫生這條我挑了很久的。」
「那你倒是說說，這條是什麼？」
盧顏被他噎住，沉默兩秒，把店家的介紹重複了一遍，只是近乎於背誦，說得有些生硬。
「那松石是什麼成色？」一句話就問住了盧顏這種外行。
正沉默著，傅芷妍打破僵局，「你知道你為什麼不招人喜歡嗎？」她問陳嘉彥，眼角眉梢都是挑釁，「就是因為你情商低，非要為難別人的死直男，所以不招人喜歡。」
「你！」
「就你那破石頭我都不知道有什麼區別，深點淺點，還一堆講究，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送你禮物還找事兒，就是欠收拾。」
「哎呀，你們兩個幹什麼呀，人家請客吃飯，傅芷妍，你是不是來搗亂的！」傅院長也時常受不了這兩個人，現在更是恨不能想把這兩個人轟出去，只能無奈地跟盧顏和連赫解釋，「這倆孩子平時不這樣，兩位別往心裡去。」
菜上齊，酒也倒好，一桌人才開吃，傅院長就忍不住抱怨連赫，「也該叫你爸爸來陪我喝兩杯。」
「那他陪不了您了，他戒酒了。」
「喲，稀罕事，是不是你們家江女士管得太嚴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哎呀，一起喝了半輩子，又少了一個酒友。」
「你也該少喝。」傅芷妍一邊吃菜一邊多少帶點諷刺地規勸自己家老頭子，「你一個醫生，還喝那麼多酒，一點都不知道控制。」
「我沒多喝，我這偶爾小酌。」
傅芷妍可不給父親留面子，「你知不知道，喝酒多的人肝不好，會有味兒，你以後有味兒了小妞就不跟姥爺一起玩了。」
「你這孩子，說話真是難聽。」傅興業轉頭對連赫說，「你說現在這年輕人，一張嘴，都快給我判死刑了。」
「確實該少喝一點。」連赫也附和著勸他。
「唉，」傅芷妍對身邊的盧顏說，「我跟你說，今天多虧有你，還有個女人，哎喲這以往老頭子的世界跟個和尚廟似的，都是那種，」她拿下巴示意陳嘉彥，盧顏掛著禮貌的微笑掃過，「無聊死了，咱倆加個聯繫方式，回頭一起吃吃飯。」
「你自己沒朋友，你跟人家吃什麼飯。」陳嘉彥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插一句，「再說，人家哪有時間跟你吃飯。」
「唉，我就是女人緣太好了，招女人喜歡，不像你，男人女人都不招，就是孤寡的命。」
盧顏有些震驚於兩個人的唇槍舌劍，他原來以為陳嘉彥對他們態度就很不友好了，沒想到對傅芷妍那更是強力輸出，不過傅芷妍嘴更毒，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回去的路上，盧顏一直在琢磨傅芷妍和陳嘉彥，他們倆之間有一種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
「傅芷妍約你出去，你要慎重一點。」
「什麼意思？」
盧顏還以為連赫是擔心兩個人的關係被傅芷妍發現，結果卻被連赫說出了的話驚訝到了，「她不喜歡男人。」
「你的意思是……她喜歡女人？」
「那陳嘉彥和她為什麼那麼不對付？」她終於問出了困擾她一晚上的問題。
「據我所知，他倆是情敵。」
「什麼？」盧顏無語，一時間有些心疼傅院長，真是匪夷所思的關係。
「那女的是誰？」看女人眼裡八卦的光，連赫被她逗笑，「你怎麼這麼八卦。」
「那你都告訴我了，我肯定想知道，誰有這樣的魅力，能同時吸引一男一女，什麼屬性的人啊？」
「是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一個短髮的女人，很神奇的一個人。」
「那外科醫生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不確定。」
「什麼？」盧顏驚詫地點了點頭，這看似傳統正經的醫生行業，還真是成分挺複雜。
盧顏從震驚中慢慢清醒過來，才想起剛才傅芷妍說的肝病會有味道，她把頭扭向連赫的方向，使勁兒吸了幾下鼻子。
「怎麼了？」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轉頭，正對上她的眼睛。
「沒事，我就是想，傅芷妍說有肝病的人會有味兒。」
連赫無語地冷哼一聲，然後把人湊近她面前，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那你聞聞看。」
盧顏被猛然放大的一張帥臉嚇了一跳，心率驟然爆炸，猛地撤身。
「哦沒有，你挺健康的。」
其實哪個女人想在糟糕的婚姻里蹉跎呢，終歸多數人還是為了子女在苦苦撐著，現在何梓雅表現了明確的傾向，李善玉自然沒有留戀的心。
盧顏在醫院待到下午，從醫院就驅車往平寧有名的文玩市場走。她托人問了一家比較靠譜的店鋪，昨天已經加上了聯繫方式，盧顏選了一個紫油梨老料的手串，滿水波沉水級，搭配了高瓷綠松石，乾淨藍潤，盧顏在眾多照片裡一眼就相中了這一條，縱使她這樣的外行，也覺得打眼的好看。
取完這條手串，盧顏又去選了兩瓶好酒，傅院長喜歡喝酒是人盡皆知的事，兩瓶武陵春的元帥足以表達誠意。
她到達連赫訂的餐廳人都還沒到，正好她核對了一下菜品，加了兩個下酒菜。
連赫進門見盧顏帶的禮物，「怎麼還準備了東西，我已經備了禮了。」
「那是海寧那件事的謝禮，這是何梓雅事情的謝禮，不是一碼事，咱們各論各的。」
兩個人也沒在包廂久坐，到大廳的沙發區去等人。
今天不是工作日，盧顏特意選了一條剪裁合體的長裙，搭配大衣高跟鞋，很舒適很鬆弛，上班的時候她鮮少穿裙子，在工地不方便，回來就也不習慣了裙擺飛揚的感覺，沒想到裙子穿起來，也還是挺舒服挺自在的，她低頭擺弄自己的裙擺，沒注意到男人盯著她的視線。
連赫看女人側臉看得出神，腦子裡都是昨天家裡的催促，很為難，下周是奶奶的生日宴，父親記掛奶奶的年紀，總還是希望他能把妻子帶回家去見見奶奶，畢竟老人年歲大了，這樣的生日還能過幾個，沒人說得准。
「你下周末有事麼？」
「下周末？目前沒有。」確實還沒排到那麼遠，「怎麼了？」
「空出來吧，有點事。」
盧顏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好」，院長就帶著陳嘉彥進門，後面還跟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率先衝過傅院長和陳醫生，熟絡地跟連赫打招呼，還傾身給了他一個擁抱，陳嘉彥玩味地掃了一眼盧顏，想看看熱鬧，誰想到她嘴角的笑意竟然沒有一絲裂縫。真是虛偽的人。
「傅姐。」連赫打招呼。
「聽說你請客，我就跟著來了，咱們也太久沒見了！」
「還不是你神龍見首不見尾。」
傅院長無奈地說：「你就說吧，人家連赫好好工作，你呢，三十歲的人了，就是不肯干點正事，滿世界玩。」
「誒，人不能太貪心，你想讓我結婚，我結了，你想讓我生孩子，我也生了，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那我不想讓你離婚，你不是也離了麼。」
「那我至少給你生了外孫子外孫女，還不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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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孩子麼，給我生？現在還要我來看孩子，你不知道啊，」他扭頭跟盧顏連赫說，「看孩子有多累，尤其我跟你爸媽這種年紀的，你阿姨現在每周都得去做幾次理療，帶孩子帶得腰酸背痛啊。」
「你們樂意，我說不爭孩子的撫養權，你們偏不聽。」
「嘶！行了，別胡言亂語了，先打招呼。」傅興業朝盧顏方向抬了抬手，「這是濱江集團的盧總。」
「你好，大美人，我叫傅芷妍，這老頭的女兒。」
「你好，傅小姐。」
「周末還得陪著老闆應酬，命真苦啊。」
「是我自己有事兒麻煩了傅院長和陳醫生，所以也想來表達感謝。」
「你下回直接找我，免得你跟個糟老頭子和精神病社交。」
「傅院長和陳醫生人挺好的。」盧顏不能從善如流了，但心裡頗有些認同。
陳嘉彥聽了她的話，冷哼的聲音更大了些，結果就是後腦勺挨了一下子，「臭小子，再哼哼把你鼻子堵上。」
幾個人進了包房，很精緻的一張桌子，六個位置，盧顏坐在最外側，方便上菜倒酒。旁邊是傅芷妍，再是傅興業，陳嘉彥和連赫坐的另一邊。
一落座盧顏就分別送上禮物，傅興業樂呵呵地招呼服務員來，「今天就喝這一瓶，別浪費了你的心意。」
「什麼心不心意的，你就是饞。」傅芷妍戳破父親的謊言。
陳嘉彥收了禮物看也沒看一眼，就一把把它塞進了包里。
傅院長顧及連赫和盧顏的面子，提醒他，「你倒是打開讓我也看看啊。」
「你不是有你的禮物，看我的幹嘛。」陳嘉彥連自己師傅的面子也不給。
「傅院長您要是也喜歡手串，我回頭再選一條給您。」
「對，你讓她再給你買，反正他們多的是錢，十條八條也不會心疼。」
陳嘉彥不僅煩他們商人市儈，更煩他們非得要附庸風雅，明明是俗人，偏要學高雅的那些。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傅院長嗔怪陳嘉彥。
盧顏為了送禮的面子，也得反駁陳嘉彥幾句，「好東西也沒那麼容易得，講究的是眼緣，陳醫生這條我挑了很久的。」
「那你倒是說說，這條是什麼？」
盧顏被他噎住，沉默兩秒，把店家的介紹重複了一遍，只是近乎於背誦，說得有些生硬。
「那松石是什麼成色？」一句話就問住了盧顏這種外行。
正沉默著，傅芷妍打破僵局，「你知道你為什麼不招人喜歡嗎？」她問陳嘉彥，眼角眉梢都是挑釁，「就是因為你情商低，非要為難別人的死直男，所以不招人喜歡。」
「你！」
「就你那破石頭我都不知道有什麼區別，深點淺點，還一堆講究，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送你禮物還找事兒，就是欠收拾。」
「哎呀，你們兩個幹什麼呀，人家請客吃飯，傅芷妍，你是不是來搗亂的！」傅院長也時常受不了這兩個人，現在更是恨不能想把這兩個人轟出去，只能無奈地跟盧顏和連赫解釋，「這倆孩子平時不這樣，兩位別往心裡去。」
菜上齊，酒也倒好，一桌人才開吃，傅院長就忍不住抱怨連赫，「也該叫你爸爸來陪我喝兩杯。」
「那他陪不了您了，他戒酒了。」
「喲，稀罕事，是不是你們家江女士管得太嚴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哎呀，一起喝了半輩子，又少了一個酒友。」
「你也該少喝。」傅芷妍一邊吃菜一邊多少帶點諷刺地規勸自己家老頭子，「你一個醫生，還喝那麼多酒，一點都不知道控制。」
「我沒多喝，我這偶爾小酌。」
傅芷妍可不給父親留面子，「你知不知道，喝酒多的人肝不好，會有味兒，你以後有味兒了小妞就不跟姥爺一起玩了。」
「你這孩子，說話真是難聽。」傅興業轉頭對連赫說，「你說現在這年輕人，一張嘴，都快給我判死刑了。」
「確實該少喝一點。」連赫也附和著勸他。
「唉，」傅芷妍對身邊的盧顏說，「我跟你說，今天多虧有你，還有個女人，哎喲這以往老頭子的世界跟個和尚廟似的，都是那種，」她拿下巴示意陳嘉彥，盧顏掛著禮貌的微笑掃過，「無聊死了，咱倆加個聯繫方式，回頭一起吃吃飯。」
「你自己沒朋友，你跟人家吃什麼飯。」陳嘉彥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插一句，「再說，人家哪有時間跟你吃飯。」
「唉，我就是女人緣太好了，招女人喜歡，不像你，男人女人都不招，就是孤寡的命。」
盧顏有些震驚於兩個人的唇槍舌劍，他原來以為陳嘉彥對他們態度就很不友好了，沒想到對傅芷妍那更是強力輸出，不過傅芷妍嘴更毒，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回去的路上，盧顏一直在琢磨傅芷妍和陳嘉彥，他們倆之間有一種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
「傅芷妍約你出去，你要慎重一點。」
「什麼意思？」
盧顏還以為連赫是擔心兩個人的關係被傅芷妍發現，結果卻被連赫說出了的話驚訝到了，「她不喜歡男人。」
「你的意思是……她喜歡女人？」
「那陳嘉彥和她為什麼那麼不對付？」她終於問出了困擾她一晚上的問題。
「據我所知，他倆是情敵。」
「什麼？」盧顏無語，一時間有些心疼傅院長，真是匪夷所思的關係。
「那女的是誰？」看女人眼裡八卦的光，連赫被她逗笑，「你怎麼這麼八卦。」
「那你都告訴我了，我肯定想知道，誰有這樣的魅力，能同時吸引一男一女，什麼屬性的人啊？」
「是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一個短髮的女人，很神奇的一個人。」
「那外科醫生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不確定。」
「什麼？」盧顏驚詫地點了點頭，這看似傳統正經的醫生行業，還真是成分挺複雜。
盧顏從震驚中慢慢清醒過來，才想起剛才傅芷妍說的肝病會有味道，她把頭扭向連赫的方向，使勁兒吸了幾下鼻子。
「怎麼了？」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轉頭，正對上她的眼睛。
「沒事，我就是想，傅芷妍說有肝病的人會有味兒。」
連赫無語地冷哼一聲，然後把人湊近她面前，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那你聞聞看。」
盧顏被猛然放大的一張帥臉嚇了一跳，心率驟然爆炸，猛地撤身。
「哦沒有，你挺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