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分肉，出事
沈軟棠回到大隊得第一時間就是找溫晚寧。
「寧寧，我回來了。」
溫晚寧正在烤火，炭火上面還放著一個糍粑烤，她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糍粑。
「怎麼樣？事情都解決了嗎？」
溫晚寧的視線從糍粑上面轉移到她臉上，聲音一貫冷淡，但了解她的人都就能發現她不易察覺的關心。
「都解決了。」
沈軟棠點頭，把事情跟溫晚寧說了一遍。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覺得自己有這個一個爹很難堪，甚至害怕別人的複雜又同情的眼光。
但如果是面前的人是溫晚寧的話，那沈軟棠願意傾訴。
因為她知道，溫晚寧永遠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溫晚寧聽完後表情都沒變一下。
「你做得很好，既然遇到爛人，就應該及時抽身，而不是跟他共沉淪。」
被誇了的沈軟棠很開心，露出一個笑容。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這還是受了寧寧你的啟發，所以才能那麼快解決這件事情的。」
溫晚寧疑惑：「受我的什麼啟發？」
「一力降十會。」
沈軟棠眼睛很亮，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我以前的性格的話，應該不會用舉報這件事情來威脅我爸離婚，說不定現在都還在跟他掰扯不清。」
她以前的膽子很小，而且跟她媽一樣，很在意外人的看法。
特別是因為他爸乾的那些事情後，她就更敏感了，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去，讓別人千萬不能議論自己。
那些嘲笑、同情、憐憫等等的目光，都讓她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漁網，讓她透不過氣來。
所以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試圖移開別人的目光。
可自從來到朝陽大隊，認識溫晚寧之後。
她的想法慢慢變了，別人的議論又怎麼樣呢？對她來說損失了什麼嗎？
無關緊要的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反正她也管不住別人的嘴。
還有對待爛人，就該毫不留情，不能有一絲留戀，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
就像這次處理她爸媽的事情一樣。
如果她還像以前那樣顧及顏面，心裡對那個所謂的父親有期待，能像現在這樣處理得乾脆利落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沈軟棠抬頭看著溫晚寧，出聲問道：「寧寧，我們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嗎？」
溫晚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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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回答，沈軟棠彎了彎眼，抬頭看向窗外的天空。
她想，以後的生活應該會越來越好的吧？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已來到了農曆臘月二十七。
按照慣例，大隊都會殺了養的年豬，並將其分發給每一戶社員家庭，以慶祝即將到來的新年。
清晨，錢芳萍便迫不及待地從被窩裡爬起來，然後迅速穿戴整齊，領著溫晚寧一同朝著殺豬現場走去。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充滿了期待。
「寧寧呀，今年外婆特意拜託大隊長給咱們家挑選一副最新鮮的豬大腸，配上之前從供銷社買回來的香料，等過年的時候做成鹵大腸給你吃。」
錢芳萍滿臉笑容地向外孫女描繪著鹵肥腸的誘惑。
溫晚寧眨了眨眼睛，點頭應道：「嗯好。」
錢芳萍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道：「對了，除了豬大腸之外，咱們再挑一副豬小腸吧，可以用來製作臘腸，這樣一來，就算過完年你也可以繼續吃好吃的了。」
溫晚寧依舊點頭說好，可說完後覺得有些不對，有些疑惑地問：「外婆，我們沒有那麼多肉吧？」
聽說灌臘腸要很多豬肉，她們應該分不到那麼多的吧？
錢芳萍樂呵呵的笑道：「放心吧，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供銷社購買一些回來就是了，畢竟難得過個大年，咱們要吃好一點。」
溫晚寧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去後山打一頭野豬回來。」
錢芳萍連忙按住她，「不行不行，現在冬天了進山危險，那野獸的食物不多，萬一運氣不好遇到狼之類的咋辦？」
她知道外孫女厲害，也知道她打死過野狼，可萬一呢？
現在入冬了，山里食物肯定不多，要是那些野獸餓得厲害剛好遇到人，說不定就發狂了呢？
不行不行，不能進山，這很危險。
也許長輩都這樣，無論孩子在外面多厲害，在她們眼裡，孩子還是那個需要自己精心呵護的人。
溫晚寧見外婆反對得很激烈，不再繼續說話了，點頭說好。
既然外婆不准就不去吧！到時候托孟晏辭在黑市弄點豬肉回來也是一樣的。
錢芳萍更高興了，還在心裡盤算著要準備什麼菜？
這可是她和寧寧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必須得好好準備一下，吃得豐盛一些。
之前她一個老婆子不在意這些，現在有了外孫女可不一樣了。
等到了現場之後，豬都已經殺完了，其他人也已經來到差不多了，都在等分豬肉呢！
現在油水不足，所有人都想多分一點肥肉，或者是五花肉之類的，實在是沒得選了才選擇瘦肉。
至於豬下水，大部分人都不想要。
畢竟像豬大腸和小腸這種的處理起來打太麻煩了，而且又要廢油去炒，實在是不划算。
所以每年分肉的時候，豬下水都是被人嫌棄的存在。
這也是錢芳萍敢理直氣壯跟孟建平先打招呼的原因。
其他人知道了說不定還開心呢，這樣自己就能多分一點肥肉了。
作為大隊長，孟建平一向是最公正的，他盡力做到公平，讓每家都有肥肉和瘦肉。
至於豬下水，那就看誰家倒霉了。
豬肉分得很順利，溫晚寧一隻手拎著十幾斤豬肉往家走，另一隻手拎著豬大腸和豬小腸。
錢芳萍樂呵呵的跟在後面，跟周圍的人打招呼。
牛蛋和牛丫兄妹兩人也很高興，看著父母手裡的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牛蛋挪到牛大力身邊，咽了咽口水，詢問道：「爸，我們今天吃肉嗎？」
「這……」
牛大力不敢回答。
以他爹的性格，肯定不會讓吃的。
而且上次分的那一塊肉，分了兩次都被他們先斬後奏給吃了。
事不過三，如果這次又這樣干，說不定他爹會暴怒，到時候就不能打他一頓那麼簡單的了。
牛蛋頓時垂頭喪氣。
唉……不能吃肉了。
但他難過得太晚了，因為他大舅過來了，還給他們帶了一塊肉。
牛蛋又滿血復活，「舅舅帶的肉能吃吧？」
「能。」
牛大力點頭，讓妻子把大舅子帶來的肉給做了。
大舅子那麼遠過來，肯定要吃完飯再回去的。
既然人家特意送東西過來，那肯定不能太小氣啊！得把肉做了。
但牛大力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塊肉，出大事了。
「寧寧，我回來了。」
溫晚寧正在烤火，炭火上面還放著一個糍粑烤，她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糍粑。
「怎麼樣？事情都解決了嗎？」
溫晚寧的視線從糍粑上面轉移到她臉上，聲音一貫冷淡，但了解她的人都就能發現她不易察覺的關心。
「都解決了。」
沈軟棠點頭，把事情跟溫晚寧說了一遍。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覺得自己有這個一個爹很難堪，甚至害怕別人的複雜又同情的眼光。
但如果是面前的人是溫晚寧的話，那沈軟棠願意傾訴。
因為她知道，溫晚寧永遠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溫晚寧聽完後表情都沒變一下。
「你做得很好，既然遇到爛人，就應該及時抽身，而不是跟他共沉淪。」
被誇了的沈軟棠很開心，露出一個笑容。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這還是受了寧寧你的啟發，所以才能那麼快解決這件事情的。」
溫晚寧疑惑：「受我的什麼啟發？」
「一力降十會。」
沈軟棠眼睛很亮，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我以前的性格的話，應該不會用舉報這件事情來威脅我爸離婚，說不定現在都還在跟他掰扯不清。」
她以前的膽子很小，而且跟她媽一樣，很在意外人的看法。
特別是因為他爸乾的那些事情後，她就更敏感了，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去，讓別人千萬不能議論自己。
那些嘲笑、同情、憐憫等等的目光，都讓她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漁網，讓她透不過氣來。
所以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試圖移開別人的目光。
可自從來到朝陽大隊，認識溫晚寧之後。
她的想法慢慢變了，別人的議論又怎麼樣呢？對她來說損失了什麼嗎？
無關緊要的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反正她也管不住別人的嘴。
還有對待爛人，就該毫不留情，不能有一絲留戀，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
就像這次處理她爸媽的事情一樣。
如果她還像以前那樣顧及顏面，心裡對那個所謂的父親有期待，能像現在這樣處理得乾脆利落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沈軟棠抬頭看著溫晚寧，出聲問道：「寧寧，我們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嗎？」
溫晚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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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回答，沈軟棠彎了彎眼，抬頭看向窗外的天空。
她想，以後的生活應該會越來越好的吧？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已來到了農曆臘月二十七。
按照慣例，大隊都會殺了養的年豬，並將其分發給每一戶社員家庭，以慶祝即將到來的新年。
清晨，錢芳萍便迫不及待地從被窩裡爬起來，然後迅速穿戴整齊，領著溫晚寧一同朝著殺豬現場走去。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充滿了期待。
「寧寧呀，今年外婆特意拜託大隊長給咱們家挑選一副最新鮮的豬大腸，配上之前從供銷社買回來的香料，等過年的時候做成鹵大腸給你吃。」
錢芳萍滿臉笑容地向外孫女描繪著鹵肥腸的誘惑。
溫晚寧眨了眨眼睛，點頭應道：「嗯好。」
錢芳萍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道：「對了，除了豬大腸之外，咱們再挑一副豬小腸吧，可以用來製作臘腸，這樣一來，就算過完年你也可以繼續吃好吃的了。」
溫晚寧依舊點頭說好，可說完後覺得有些不對，有些疑惑地問：「外婆，我們沒有那麼多肉吧？」
聽說灌臘腸要很多豬肉，她們應該分不到那麼多的吧？
錢芳萍樂呵呵的笑道：「放心吧，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供銷社購買一些回來就是了，畢竟難得過個大年，咱們要吃好一點。」
溫晚寧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去後山打一頭野豬回來。」
錢芳萍連忙按住她，「不行不行，現在冬天了進山危險，那野獸的食物不多，萬一運氣不好遇到狼之類的咋辦？」
她知道外孫女厲害，也知道她打死過野狼，可萬一呢？
現在入冬了，山里食物肯定不多，要是那些野獸餓得厲害剛好遇到人，說不定就發狂了呢？
不行不行，不能進山，這很危險。
也許長輩都這樣，無論孩子在外面多厲害，在她們眼裡，孩子還是那個需要自己精心呵護的人。
溫晚寧見外婆反對得很激烈，不再繼續說話了，點頭說好。
既然外婆不准就不去吧！到時候托孟晏辭在黑市弄點豬肉回來也是一樣的。
錢芳萍更高興了，還在心裡盤算著要準備什麼菜？
這可是她和寧寧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必須得好好準備一下，吃得豐盛一些。
之前她一個老婆子不在意這些，現在有了外孫女可不一樣了。
等到了現場之後，豬都已經殺完了，其他人也已經來到差不多了，都在等分豬肉呢！
現在油水不足，所有人都想多分一點肥肉，或者是五花肉之類的，實在是沒得選了才選擇瘦肉。
至於豬下水，大部分人都不想要。
畢竟像豬大腸和小腸這種的處理起來打太麻煩了，而且又要廢油去炒，實在是不划算。
所以每年分肉的時候，豬下水都是被人嫌棄的存在。
這也是錢芳萍敢理直氣壯跟孟建平先打招呼的原因。
其他人知道了說不定還開心呢，這樣自己就能多分一點肥肉了。
作為大隊長，孟建平一向是最公正的，他盡力做到公平，讓每家都有肥肉和瘦肉。
至於豬下水，那就看誰家倒霉了。
豬肉分得很順利，溫晚寧一隻手拎著十幾斤豬肉往家走，另一隻手拎著豬大腸和豬小腸。
錢芳萍樂呵呵的跟在後面，跟周圍的人打招呼。
牛蛋和牛丫兄妹兩人也很高興，看著父母手裡的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牛蛋挪到牛大力身邊，咽了咽口水，詢問道：「爸，我們今天吃肉嗎？」
「這……」
牛大力不敢回答。
以他爹的性格，肯定不會讓吃的。
而且上次分的那一塊肉，分了兩次都被他們先斬後奏給吃了。
事不過三，如果這次又這樣干，說不定他爹會暴怒，到時候就不能打他一頓那麼簡單的了。
牛蛋頓時垂頭喪氣。
唉……不能吃肉了。
但他難過得太晚了，因為他大舅過來了，還給他們帶了一塊肉。
牛蛋又滿血復活，「舅舅帶的肉能吃吧？」
「能。」
牛大力點頭，讓妻子把大舅子帶來的肉給做了。
大舅子那麼遠過來，肯定要吃完飯再回去的。
既然人家特意送東西過來，那肯定不能太小氣啊！得把肉做了。
但牛大力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塊肉，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