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請假回家
自從牛蛋和牛丫吃到肉後，美滋滋的還想再吃一吃呢！
可惜牛老頭把糧食和肉都鎖在房間裡了每天做飯之前他定量把糧食拿出來，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牛蛋眼巴巴看著爺爺關著的房門，眼底閃過失望。
孫玉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哄道：「等快過年了殺豬分肉，我們就又能吃肉了。」
「嗯嗯。」
牛蛋眼底又燃起希望，期盼著早點過年。
孫玉琴：「行了，你帶著妹妹去玩吧！別去玩水，弄濕衣服了會生病的。」
牛蛋一口答應下來，牛丫出去玩了。
他牽著妹妹，先找到了齊芸和大胖他們，再去找溫晚寧。
很快，一群人小孩子們風風火火跑到溫晚寧家找她玩。
「老大，我們來找你玩了。」
錢芳萍和溫晚寧在堂屋裡烤火呢，聽見聲音走了出來。
牛蛋昂頭看她，眼底露出期待：「老大，我們去抓麻雀吧！烤著吃可香了。」
「抓烤麻雀。」
其他小孩子們也十分振奮，眼巴巴看著溫晚寧。
錢芳萍看著這一群小孩子們笑了起來，調侃道：「那麼冷的天，你們不在家烤火跑去抓麻雀，不冷嗎？」
「不冷。」
所有人小孩子齊聲回答。
錢芳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還是小孩子真的火氣旺啊！不怕冷。」
像她這種上了年紀的就不行了，一到冬天就怕冷，晚上睡覺也手腳冰涼。
溫晚寧在家裡抓了一把穀子，跟牛蛋他們一起出去抓麻雀了。
反正在家裡也沒什麼事，跟著他們一起玩也挺有趣的。
她的體質特殊，不怕冷也不怕熱。
一群小孩子圍著溫晚寧往外面走，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該去哪裡抓麻雀？
溫晚寧轉頭看見沈軟棠一邊跑一邊哭。
她迎上去，詢問道：「你怎麼了？哭什麼？」
「寧寧，我家裡出事了，我要去找大隊長請個假回家。」
沈軟棠哭得稀里嘩啦，像是隨時要暈過去一樣。
「我跟你一起去，你別急。」
溫晚寧跟牛蛋他們說了一聲，帶著沈軟棠一起往孟建平家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沈軟棠看著溫晚寧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突然一下子安定下來。
她說：「我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
溫晚寧側頭看她，目光溫和，充當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沈軟棠繼續道：「我是獨生女，高中畢業後我媽花錢給我買了一份工作，讓我當了紡織廠的工人。」
「按照政策來說，我是不應該下鄉的，可是我把工作賣了，報了下鄉。」
溫晚寧腳步一頓，繼續往前走。
沈軟棠此時也不哭了，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我爸爸是個無業游民，還喜歡喝酒打牌，小時候他最常掛著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喊我乖崽，可在我們那邊，崽這個稱呼特定指的是男孩子。」
「我家裡只有我媽媽一個人工作，她是紡織廠的女工，還連續好幾年被評為優秀女工人，我們家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廠里分的。」
「正常來說，就算我爸不工作，我媽一個人也可以養活我們一家三口，可他要打牌，賭桌上的人哪裡會有贏的時候呢？」
「每次他沒錢了，就像是瘋了一樣問我媽要錢，有時候還會動手。那時候我讀書，他賭紅了眼也會來學校找我，問我要錢。」
「他每次偷偷摸摸去打牌，我有時候都想跑去公安局舉報他，讓他被抓進去算了。」
「就是因為他，我跟我媽被街坊四鄰議論了十多年，學校的老師知道了也偷偷找我談話，語氣同情的說讓我不要跟我爸一樣。」
說到這裡，沈軟棠的聲音裡帶著嘲諷。
「可老師說對了，我真的像他，天生就自私涼薄，把我媽一個人丟下不管，自己跑來下鄉了。」
「還沒下鄉之前，我爸也許是因為我當了工人有工資了，不光問我媽要錢，也問我要錢。」
「一開始他也不多要，就要幾毛錢，然後是一兩塊錢。他說話總是說得很好聽，我會還你的，我贏了錢就雙倍還你。」
「我想過不給，可他大發脾氣，跑回家罵我媽沒教好我，罵我不是人，罵我沒良心，讀那麼多年的白讀了，連最基本的孝順都做不到。」
「我媽護著我，為了我跟他吵架，可等他走後，她又跟我說，你爸要錢就給他吧！不給多，就給他一點酒錢。」
「我很無奈，但有什麼辦法呢？為了讓我爸不指著我媽鼻子罵，罵她沒教好我，我只能捏著鼻子給錢。」
「這樣的事情反覆幾次後，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看到頭了。直到那一次，我爸因為錢差點動手打了我，我決定逃了，逃得越遠越好。」
溫晚寧聽了這些話，停住腳步，側頭看她。
「如果一個人自救也是自私的話，那大概世界上沒有善良的人了。」
沈軟棠愣住，嘴唇蠕動，一句話也不出來。
溫晚寧繼續道：「一個人想要掙脫趴在身上吸血的螞蟥，有什麼不對的？而且我認識的你，就是很好的女孩子。」
沈軟棠徹底繃不住，抱著她大哭起來。
對啊，自救有什麼不對的呢？
人在陷入困境的時候，就是會掙脫束縛，拼命跑出來。
可惜牛老頭把糧食和肉都鎖在房間裡了每天做飯之前他定量把糧食拿出來，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牛蛋眼巴巴看著爺爺關著的房門，眼底閃過失望。
孫玉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哄道：「等快過年了殺豬分肉，我們就又能吃肉了。」
「嗯嗯。」
牛蛋眼底又燃起希望，期盼著早點過年。
孫玉琴：「行了，你帶著妹妹去玩吧！別去玩水，弄濕衣服了會生病的。」
牛蛋一口答應下來，牛丫出去玩了。
他牽著妹妹，先找到了齊芸和大胖他們，再去找溫晚寧。
很快，一群人小孩子們風風火火跑到溫晚寧家找她玩。
「老大，我們來找你玩了。」
錢芳萍和溫晚寧在堂屋裡烤火呢，聽見聲音走了出來。
牛蛋昂頭看她，眼底露出期待：「老大，我們去抓麻雀吧！烤著吃可香了。」
「抓烤麻雀。」
其他小孩子們也十分振奮，眼巴巴看著溫晚寧。
錢芳萍看著這一群小孩子們笑了起來，調侃道：「那麼冷的天，你們不在家烤火跑去抓麻雀，不冷嗎？」
「不冷。」
所有人小孩子齊聲回答。
錢芳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還是小孩子真的火氣旺啊！不怕冷。」
像她這種上了年紀的就不行了，一到冬天就怕冷，晚上睡覺也手腳冰涼。
溫晚寧在家裡抓了一把穀子，跟牛蛋他們一起出去抓麻雀了。
反正在家裡也沒什麼事，跟著他們一起玩也挺有趣的。
她的體質特殊，不怕冷也不怕熱。
一群小孩子圍著溫晚寧往外面走，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該去哪裡抓麻雀？
溫晚寧轉頭看見沈軟棠一邊跑一邊哭。
她迎上去，詢問道：「你怎麼了？哭什麼？」
「寧寧，我家裡出事了，我要去找大隊長請個假回家。」
沈軟棠哭得稀里嘩啦，像是隨時要暈過去一樣。
「我跟你一起去，你別急。」
溫晚寧跟牛蛋他們說了一聲，帶著沈軟棠一起往孟建平家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沈軟棠看著溫晚寧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突然一下子安定下來。
她說：「我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
溫晚寧側頭看她，目光溫和，充當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沈軟棠繼續道：「我是獨生女，高中畢業後我媽花錢給我買了一份工作，讓我當了紡織廠的工人。」
「按照政策來說，我是不應該下鄉的，可是我把工作賣了，報了下鄉。」
溫晚寧腳步一頓，繼續往前走。
沈軟棠此時也不哭了，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我爸爸是個無業游民，還喜歡喝酒打牌，小時候他最常掛著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喊我乖崽，可在我們那邊，崽這個稱呼特定指的是男孩子。」
「我家裡只有我媽媽一個人工作，她是紡織廠的女工，還連續好幾年被評為優秀女工人，我們家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廠里分的。」
「正常來說，就算我爸不工作，我媽一個人也可以養活我們一家三口，可他要打牌，賭桌上的人哪裡會有贏的時候呢？」
「每次他沒錢了，就像是瘋了一樣問我媽要錢，有時候還會動手。那時候我讀書，他賭紅了眼也會來學校找我，問我要錢。」
「他每次偷偷摸摸去打牌，我有時候都想跑去公安局舉報他，讓他被抓進去算了。」
「就是因為他，我跟我媽被街坊四鄰議論了十多年，學校的老師知道了也偷偷找我談話，語氣同情的說讓我不要跟我爸一樣。」
說到這裡，沈軟棠的聲音裡帶著嘲諷。
「可老師說對了，我真的像他，天生就自私涼薄，把我媽一個人丟下不管，自己跑來下鄉了。」
「還沒下鄉之前，我爸也許是因為我當了工人有工資了，不光問我媽要錢，也問我要錢。」
「一開始他也不多要，就要幾毛錢，然後是一兩塊錢。他說話總是說得很好聽，我會還你的，我贏了錢就雙倍還你。」
「我想過不給，可他大發脾氣，跑回家罵我媽沒教好我，罵我不是人，罵我沒良心，讀那麼多年的白讀了，連最基本的孝順都做不到。」
「我媽護著我，為了我跟他吵架，可等他走後，她又跟我說，你爸要錢就給他吧！不給多，就給他一點酒錢。」
「我很無奈，但有什麼辦法呢？為了讓我爸不指著我媽鼻子罵，罵她沒教好我，我只能捏著鼻子給錢。」
「這樣的事情反覆幾次後，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看到頭了。直到那一次，我爸因為錢差點動手打了我，我決定逃了，逃得越遠越好。」
溫晚寧聽了這些話，停住腳步，側頭看她。
「如果一個人自救也是自私的話，那大概世界上沒有善良的人了。」
沈軟棠愣住，嘴唇蠕動，一句話也不出來。
溫晚寧繼續道：「一個人想要掙脫趴在身上吸血的螞蟥，有什麼不對的？而且我認識的你，就是很好的女孩子。」
沈軟棠徹底繃不住，抱著她大哭起來。
對啊，自救有什麼不對的呢？
人在陷入困境的時候，就是會掙脫束縛，拼命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