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不入流功法
接下來幾日北京城內相當熱鬧。
驛站一下子忙碌起來。
閹黨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等在京黨羽，紛紛開始寫書信湊錢。
朝堂內部也是出現大量的題本奏本如雪片一般飛往通政司。
天啟年間，閹黨與東林黨黨爭十分激烈。
雙方勢如水火，魏忠賢執掌東廠之後，決定肉體上對他們進行毀滅性打擊。
結果就是直接處死東林黨三十餘人，牽連上百人。
然而這個時間段距離天啟四年魏忠賢大量殘害東林黨人才過去三年時間。
東林黨親朋故舊，以及部分同情東林黨的中立官員還在。
再加上一部分即便不是東林黨，也厭惡閹黨，以及朝堂內外大量中立騎牆派的官員。
他們見到見到客氏謀逆證據確鑿，嗅到了時機，也是紛紛上書彈劾。
一時間通政司快被彈劾的奏本堆滿，閹黨也好似風雨飄搖，處於驚心動魄之中。
不過閹黨同樣開啟自救，亦是在湊錢挽回朱由檢的心意。
十一月六日，朱由檢晾了魏忠賢幾天，這才又召魏忠賢問話，算是安撫了他一番。
魏忠賢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一會天上，一會地下。
前段時間皇帝才接納了他，將他引為心腹，開始表現出對他的信任。
轉頭他的親密夥伴客氏就謀逆造反，這要換個脾氣差點的皇帝，肯定連他一塊給砍了。
所以魏忠賢沒有絲毫對皇帝的抱怨，只有深恨客氏的愚蠢。
眼下對於皇帝召見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他也是立即抓住，不僅哭訴賣慘，還保證一月底將銀子湊齊。
這樣等到二月份，北方的冬雪化開之後，朝廷至少能湊齊三百多萬兩銀子。
再加上今年到明年積攢的部分遼餉、田賦、鹽課等稅收，大抵就能補足最近三年朝廷對九邊拖欠的四百多萬兩銀子了。
至於總拖欠的七百多萬兩，還是得以後慢慢發展才行。
朱由檢聽了很高興，勉勵了他幾句，這才讓他和徐應元可以重新回宮內的司禮監直房上班。
傍晚酉正一刻，也就是六點十五左右，天空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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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這次熟門熟路地在謝文舉的帶領下，從午門旁邊的左掖門進入。
然後還是老路線，往東穿過會極門，再往北穿過金水橋，到景運門外，最後進入乾清門。
漫天風雪洋洋灑灑，不過宮內的積雪倒是並不厚。
京營每天上午都會進宮打掃。
宮內不禁止城中富戶花銀子頂替進宮掃雪的名額。
因為京營能夠打掃的地方屬於皇宮外圍，核心的乾清宮、坤寧宮等地方是由宮內的太監打掃。
所以大家皆大歡喜，京營的士兵賺了錢，北京城好奇皇宮模樣的富戶滿足了好奇心。
從乾清門側門進入乾清宮甬道，遠遠地就看到了徐應元已經站在門口。
這幾天徐應元倒是想找陳恪，但他幾乎被朱由檢禁足，和魏忠賢兩個人天天只能在司禮監官署，吃飯睡覺都在司禮監，門都沒辦法出。
直到今天中午皇帝召見他和魏忠賢，這才重新回乾清宮，現在看到陳恪過來，頓時熱淚盈眶地上來迎接。
「陳大人！」
徐應元上來就握住了陳恪的手，激動地道：「您可一定要救救奴婢呀。」
「行了，我知道這事了，別這麼肉麻。」
陳恪哭笑不得。
明代也不流行大人，張居正喊了句沈大人，同僚們都紛紛側目，徐應元這是把宮裡那一套拿出來對付他了。
「陳大人，奴婢被客氏那賤婦害慘了，你可得幫我說說話啊。」
徐應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放心。」
陳恪安撫道：「只要與你無關，這事就不會牽連你，我先進去見陛下。」
「好好好。」
徐應元忙點頭哈腰。
陳恪跨步進了乾清宮。
這幾天他每天都來繼續給朱由檢講解知識，開拓視野。
由於搬到了東華門外，通勤時間大幅度縮短，因此每天留在宮裡的時間也長。
一般是傍晚六點多鐘，等六部幾乎全散值後，趁著夜色暗下來再進宮。
眼下宮裡宮外已經被朱由檢全面把控，魏忠賢等一干黨羽被肅清，因此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注意到他。
之後一般晚上十點左右出宮，十一點前睡覺，第二天早上六點再點卯上班，每天還是能睡個七小時，比之前強得多。
此刻朱由檢已經在西暖閣內等著他了。
看到陳恪進來，朱由檢擺擺手，示意他免去下跪那些禮節，直接坐在御案邊為他準備好的繡墩上。
陳恪拱拱手，隨後坐了下來。
等他坐好之後，朱由檢就笑著說道：「陳卿，果然如你所料，現在閹黨到處都在籌措銀子，聽說崔呈秀已經在賣老家的田地了。」
陳恪說道：「史料記載，崔呈秀家應該有田地二三十萬畝，負責查抄他家家產的直隸巡撫卓邁卻只查抄出了三萬多畝，上疏稱另外十分之九都被隱匿起來。他是順天府人，北方大地主的代表，這些田地應該很多都是北方那些大地主投獻在他門下用來避稅的，後來魏忠賢倒台，估計都被他想辦法轉移了出去，弄到別人名下了，如果能夠全部查抄出來的話，能極大緩解土地兼併。」
「崔呈秀死不足惜，但魏忠賢一定要死嗎？」
朱由檢忽然問道。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第一次是魏忠賢幫他弄來了一百萬兩銀子。
當時陳恪的回答是，以後他就知道了。
現在又想追問緣由。
陳恪笑道：「還是那句話，聖上以後就知道了。」
「唉，朕是真覺得他好用，這段時間錦衣衛奏報也看了，魏忠賢多方籌措銀子，為朕分憂，朕也不忍心殺他。」
歷史上的他沒有開智，都不知道自己面臨的局勢有多艱難，所以上台後先解決閹黨，再慢慢理清楚情況。
結果他發現自己面臨的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而東林黨根本不頂用。
因此才罷黜東林黨，重新開始走天啟模式。
但為時已晚。
一來他雖然走天啟模式，依賴宦官，重新讓宦官滲透財政、軍隊等國家核心權力，可這些宦官當中沒有出過第二個魏忠賢。
二來崇禎年間各種問題頻發，特別是崇禎十年之後災害不斷，想挽救大明已經不可能。
現在時間還早，他還有機會，因而不如直接開啟廠衛治國。
正如陳恪說的那樣。
利用廠衛控制，再加上陳恪已經組建了一批新黨，只要保留魏忠賢，甚至不大範圍取締閹黨，讓魏忠賢想主意撈銀子，或許走不到那一步。
然而陳恪卻搖搖頭道：「魏忠賢其實是為皇權服務，所以他會想盡辦法為皇帝分憂，但閹黨可不是，他們只會成為國家的蛀蟲，阻撓國家的發展，因而閹黨必須解決。而要處理掉閹黨，魏忠賢作為核心主要人物就必須死，聖上過一段時間就會明白為什麼。」
「行。」
朱由檢說道：「那朕就再等等。」
說罷他又問道：「今天講什麼？」
「聖上最近在等閹黨籌集銀子，那咱們今天就以閹黨為例子，系統性地剖析一下古代貪官是怎麼撈錢的。」
陳恪說道。
朱由檢想了想道：「可是朕對後世十分好奇，想知道後世到底如何。」
「陛下不要好高騖遠。」
陳恪搖頭道：「臣必須要告訴陛下一件事，大明跟後世沒有任何可比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後世一個普通地級市，大抵相當於一個府，幾乎就能碾壓整個大明。」
「一府之地，碾壓整個大明？」
朱由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是的，大明能夠勝出的地方僅有人口和土地面積，其它諸如經濟、軍事、生產力，大明全國都比不上。」
陳恪認真說道：「這是古代封建社會與現代科技文明之間的差距，光糧食產量，臣老家一個市，每年產量為160萬噸，而後世產糧最多的一個市，每年產糧超過1250萬噸。作為對比，後世學者估算，大明每年產糧約在2000萬至5000萬噸之間，也就是後世產糧最多的市，一年產糧就是大明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除此之外，還有鋼鐵產量，僅一個市，鋼鐵產量就是大明的5000倍以上，全國產量更是無法比較。」
「.......」
朱由檢其實聽不懂多少萬噸，但他能聽懂相當於大明一府之地的地方，糧食產量是大明全國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鋼鐵產量更是大明的五千倍以上。
這差距。
是能比較的嗎？
他忍不住說道：「大明也能夠做到後世那般？」
陳恪瞥了他一眼。
做皇帝都是這幅德行，路都還沒學會就想怎麼跑了？
「陛下，只能說臣以後偶爾講講後世的事情，為聖上開拓一下視野和認知就好。」
陳恪搖頭道：「至於大明能否做到後世那般，先活過崇禎十七年再說。如果聖上實在想學，臣可以先教聖上一道最低級，最基礎的不入流功法。」
他站起身，走到粉板邊上，寫下「100-（50-20）=？」，隨後說道：「這是後世小學生，也就是6歲到12歲孩子學的課程，陛下看得懂嗎？」
朱由檢：「.......」
驛站一下子忙碌起來。
閹黨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等在京黨羽，紛紛開始寫書信湊錢。
朝堂內部也是出現大量的題本奏本如雪片一般飛往通政司。
天啟年間，閹黨與東林黨黨爭十分激烈。
雙方勢如水火，魏忠賢執掌東廠之後，決定肉體上對他們進行毀滅性打擊。
結果就是直接處死東林黨三十餘人，牽連上百人。
然而這個時間段距離天啟四年魏忠賢大量殘害東林黨人才過去三年時間。
東林黨親朋故舊，以及部分同情東林黨的中立官員還在。
再加上一部分即便不是東林黨，也厭惡閹黨，以及朝堂內外大量中立騎牆派的官員。
他們見到見到客氏謀逆證據確鑿，嗅到了時機，也是紛紛上書彈劾。
一時間通政司快被彈劾的奏本堆滿，閹黨也好似風雨飄搖，處於驚心動魄之中。
不過閹黨同樣開啟自救，亦是在湊錢挽回朱由檢的心意。
十一月六日，朱由檢晾了魏忠賢幾天，這才又召魏忠賢問話，算是安撫了他一番。
魏忠賢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一會天上，一會地下。
前段時間皇帝才接納了他，將他引為心腹，開始表現出對他的信任。
轉頭他的親密夥伴客氏就謀逆造反，這要換個脾氣差點的皇帝，肯定連他一塊給砍了。
所以魏忠賢沒有絲毫對皇帝的抱怨，只有深恨客氏的愚蠢。
眼下對於皇帝召見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他也是立即抓住，不僅哭訴賣慘，還保證一月底將銀子湊齊。
這樣等到二月份，北方的冬雪化開之後，朝廷至少能湊齊三百多萬兩銀子。
再加上今年到明年積攢的部分遼餉、田賦、鹽課等稅收，大抵就能補足最近三年朝廷對九邊拖欠的四百多萬兩銀子了。
至於總拖欠的七百多萬兩，還是得以後慢慢發展才行。
朱由檢聽了很高興，勉勵了他幾句，這才讓他和徐應元可以重新回宮內的司禮監直房上班。
傍晚酉正一刻，也就是六點十五左右，天空早就黑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恪這次熟門熟路地在謝文舉的帶領下，從午門旁邊的左掖門進入。
然後還是老路線，往東穿過會極門，再往北穿過金水橋，到景運門外，最後進入乾清門。
漫天風雪洋洋灑灑，不過宮內的積雪倒是並不厚。
京營每天上午都會進宮打掃。
宮內不禁止城中富戶花銀子頂替進宮掃雪的名額。
因為京營能夠打掃的地方屬於皇宮外圍，核心的乾清宮、坤寧宮等地方是由宮內的太監打掃。
所以大家皆大歡喜，京營的士兵賺了錢，北京城好奇皇宮模樣的富戶滿足了好奇心。
從乾清門側門進入乾清宮甬道，遠遠地就看到了徐應元已經站在門口。
這幾天徐應元倒是想找陳恪，但他幾乎被朱由檢禁足，和魏忠賢兩個人天天只能在司禮監官署，吃飯睡覺都在司禮監，門都沒辦法出。
直到今天中午皇帝召見他和魏忠賢，這才重新回乾清宮，現在看到陳恪過來，頓時熱淚盈眶地上來迎接。
「陳大人！」
徐應元上來就握住了陳恪的手，激動地道：「您可一定要救救奴婢呀。」
「行了，我知道這事了，別這麼肉麻。」
陳恪哭笑不得。
明代也不流行大人，張居正喊了句沈大人，同僚們都紛紛側目，徐應元這是把宮裡那一套拿出來對付他了。
「陳大人，奴婢被客氏那賤婦害慘了，你可得幫我說說話啊。」
徐應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放心。」
陳恪安撫道：「只要與你無關，這事就不會牽連你，我先進去見陛下。」
「好好好。」
徐應元忙點頭哈腰。
陳恪跨步進了乾清宮。
這幾天他每天都來繼續給朱由檢講解知識，開拓視野。
由於搬到了東華門外，通勤時間大幅度縮短，因此每天留在宮裡的時間也長。
一般是傍晚六點多鐘，等六部幾乎全散值後，趁著夜色暗下來再進宮。
眼下宮裡宮外已經被朱由檢全面把控，魏忠賢等一干黨羽被肅清，因此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注意到他。
之後一般晚上十點左右出宮，十一點前睡覺，第二天早上六點再點卯上班，每天還是能睡個七小時，比之前強得多。
此刻朱由檢已經在西暖閣內等著他了。
看到陳恪進來，朱由檢擺擺手，示意他免去下跪那些禮節，直接坐在御案邊為他準備好的繡墩上。
陳恪拱拱手，隨後坐了下來。
等他坐好之後，朱由檢就笑著說道：「陳卿，果然如你所料，現在閹黨到處都在籌措銀子，聽說崔呈秀已經在賣老家的田地了。」
陳恪說道：「史料記載，崔呈秀家應該有田地二三十萬畝，負責查抄他家家產的直隸巡撫卓邁卻只查抄出了三萬多畝，上疏稱另外十分之九都被隱匿起來。他是順天府人，北方大地主的代表，這些田地應該很多都是北方那些大地主投獻在他門下用來避稅的，後來魏忠賢倒台，估計都被他想辦法轉移了出去，弄到別人名下了，如果能夠全部查抄出來的話，能極大緩解土地兼併。」
「崔呈秀死不足惜，但魏忠賢一定要死嗎？」
朱由檢忽然問道。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第一次是魏忠賢幫他弄來了一百萬兩銀子。
當時陳恪的回答是，以後他就知道了。
現在又想追問緣由。
陳恪笑道：「還是那句話，聖上以後就知道了。」
「唉，朕是真覺得他好用，這段時間錦衣衛奏報也看了，魏忠賢多方籌措銀子，為朕分憂，朕也不忍心殺他。」
歷史上的他沒有開智，都不知道自己面臨的局勢有多艱難，所以上台後先解決閹黨，再慢慢理清楚情況。
結果他發現自己面臨的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而東林黨根本不頂用。
因此才罷黜東林黨，重新開始走天啟模式。
但為時已晚。
一來他雖然走天啟模式，依賴宦官，重新讓宦官滲透財政、軍隊等國家核心權力，可這些宦官當中沒有出過第二個魏忠賢。
二來崇禎年間各種問題頻發，特別是崇禎十年之後災害不斷，想挽救大明已經不可能。
現在時間還早，他還有機會，因而不如直接開啟廠衛治國。
正如陳恪說的那樣。
利用廠衛控制，再加上陳恪已經組建了一批新黨，只要保留魏忠賢，甚至不大範圍取締閹黨，讓魏忠賢想主意撈銀子，或許走不到那一步。
然而陳恪卻搖搖頭道：「魏忠賢其實是為皇權服務，所以他會想盡辦法為皇帝分憂，但閹黨可不是，他們只會成為國家的蛀蟲，阻撓國家的發展，因而閹黨必須解決。而要處理掉閹黨，魏忠賢作為核心主要人物就必須死，聖上過一段時間就會明白為什麼。」
「行。」
朱由檢說道：「那朕就再等等。」
說罷他又問道：「今天講什麼？」
「聖上最近在等閹黨籌集銀子，那咱們今天就以閹黨為例子，系統性地剖析一下古代貪官是怎麼撈錢的。」
陳恪說道。
朱由檢想了想道：「可是朕對後世十分好奇，想知道後世到底如何。」
「陛下不要好高騖遠。」
陳恪搖頭道：「臣必須要告訴陛下一件事，大明跟後世沒有任何可比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後世一個普通地級市，大抵相當於一個府，幾乎就能碾壓整個大明。」
「一府之地，碾壓整個大明？」
朱由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是的，大明能夠勝出的地方僅有人口和土地面積，其它諸如經濟、軍事、生產力，大明全國都比不上。」
陳恪認真說道：「這是古代封建社會與現代科技文明之間的差距，光糧食產量，臣老家一個市，每年產量為160萬噸，而後世產糧最多的一個市，每年產糧超過1250萬噸。作為對比，後世學者估算，大明每年產糧約在2000萬至5000萬噸之間，也就是後世產糧最多的市，一年產糧就是大明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除此之外，還有鋼鐵產量，僅一個市，鋼鐵產量就是大明的5000倍以上，全國產量更是無法比較。」
「.......」
朱由檢其實聽不懂多少萬噸，但他能聽懂相當於大明一府之地的地方，糧食產量是大明全國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鋼鐵產量更是大明的五千倍以上。
這差距。
是能比較的嗎？
他忍不住說道：「大明也能夠做到後世那般？」
陳恪瞥了他一眼。
做皇帝都是這幅德行，路都還沒學會就想怎麼跑了？
「陛下，只能說臣以後偶爾講講後世的事情，為聖上開拓一下視野和認知就好。」
陳恪搖頭道：「至於大明能否做到後世那般，先活過崇禎十七年再說。如果聖上實在想學，臣可以先教聖上一道最低級，最基礎的不入流功法。」
他站起身，走到粉板邊上，寫下「100-（50-20）=？」，隨後說道：「這是後世小學生，也就是6歲到12歲孩子學的課程，陛下看得懂嗎？」
朱由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