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道追逐
「該死！他們一直在等我們！」
萊特低咒一聲，腳下油門加重，旅行車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吼，速度驟然提升，車身在並不平坦的路面上輕微顛簸。
「保持冷靜，萊特。」
福爾摩斯的聲音異常平穩，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
「加速，試著甩開他們，甩不開也沒關係，注意觀察它的跟車模式。」
「華生，留意對方副駕駛位置，那是火力點。」
「凱薩琳小姐，趴低，保護自身安全。」
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立即伏低身體，抱頭蹲防。
華生則繃緊了神經，目光死死鎖住那輛SUV的副駕駛窗，車窗緊閉，但一種冰冷的惡意仿佛能穿透玻璃，直刺而來。
最初的幾英里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過，旅行車駛離了燈火通明的市區，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逐漸變得高大茂密，路燈間隔拉長，光與暗的界限變得模糊。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的SUV如同附骨之疽，始終保持著精確的距離，既不逼近，也沒被拉遠，它的駕駛者顯然經驗老到。
「他們等待時機，」福爾摩斯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後視鏡，「順便估測我們的車輛性能，駕駛習慣，以及可能的反抗能力。」
萊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方向盤的手心一片潮濕，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夏洛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旦進入山路……」
「一旦進入山路，就是他們的主場。」福爾摩斯接口道，語氣冰冷，「所以，主動權必須在我們手上。」
「下一個長直道盡頭，有一個向右的急彎，彎道外側是排水溝和樹林，在他們試圖利用彎道進行第一次接觸時，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語速飛快地向萊特和華生交代了戰術意圖。
華生深吸一口氣，將霰彈槍的保險悄悄打開。
萊特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回憶著地圖上那個彎道的角度和路肩情況。
目的地越來越近，路牌指示著通往布里山的方向，道路開始出現明顯的坡度，兩側的樹林越發幽深。
後方的黑色SUV引擎聲浪陡然增大，如同猛獸的咆哮，距離瞬間拉近！
就是現在！
萊特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旅行車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鳴，向前躥去，同時死死盯住後視鏡。
果然，黑色的SUV如同被激怒的公牛，引擎轟鳴著驟然加速，龐大的車身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直衝旅行車的右後側而來！
意圖明顯，利用彎道外緣，將旅行車撞出路肩，滾下山坡！
就在SUV車頭即將吻上旅行車尾部的剎那，萊特憑藉精湛的駕駛能力和對地圖的深刻記憶，在極限距離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
旅行車險之又險地向內側切入了彎心，車身在離心力作用下劇烈傾斜，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看似自陷險境的一招，卻讓SUV蓄勢已久的撞擊完全落空。
它龐大的車身由於速度過快和預判失誤，在彎道外側猛地向外滑去，左前輪甚至剮蹭到了路邊的護欄，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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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華生這邊的車窗降下的瞬間，霰彈槍粗壯的槍管探了出去，沒有精確瞄準的時間，全憑軍人的本能和對車輛相對位置的瞬間判斷。
「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山道上炸響，蓋過了引擎的轟鳴，霰彈槍發射的大片鉛彈丸如同憤怒的蜂群，狠狠撞擊在SUV的右前側！
擋風玻璃瞬間炸開蛛網般的裂痕，副駕駛的車窗應聲粉碎！一聲模糊的慘叫從對方車內傳來！
萊特抓住對方駕駛員因車輛失控和突然遇襲而產生的瞬間慌亂，猛打方向回正車身，旅行車如同受驚的野馬，咆哮著衝出了這個死亡彎道，將暫時失控打滑的SUV甩在了身後。
「打中了！副駕駛！」
華生喘息著縮回車內，濃烈的硝煙味在車廂瀰漫，剛才那一槍，他清晰地看到副駕駛位置的人影在玻璃碎裂的瞬間向後猛仰。
「幹得漂亮，華生！」
福爾摩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但是短暫的勝利並未帶來絲毫輕鬆，旅行車的左後側留下了明顯的刮擦凹痕，後窗玻璃也被飛濺的碎片擊出裂紋。
「解決了一個火力點，但遠未結束。」福爾摩斯冷靜地判斷，「駕駛員未受實質影響，他們的報復會很快，更猛烈。」
「前面就是五連發卡彎區域，萊特，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
「我……我盡力。」萊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擠出個笑容。
「別緊張，不過是四條人命而已。」
「我真是……謝謝你的安慰啊。」
萊特強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臟和因緊張而僵硬的四肢，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條如同地獄繩索般盤旋上升的山路上。
五連發卡彎，五個連續不斷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一個接一個，層疊而上。
道路狹窄，外側是令人眩暈的陡峭山崖，內側是堅硬的山體岩壁，濃重的暮色進一步吞噬了本就有限的視野，任何微小的失誤，都將是致命的。
引擎的咆哮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旅行車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般的彎道中掙扎前行。
萊特全神貫注，雙手在方向盤上快速而精確地轉動，每一次入彎、切彎、出彎都如同精密機器的操作，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緊緊貼在背上。
「他們追上來了！」華生緊盯著後視鏡，聲音緊繃。
那輛黑色的SUV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復仇幽靈，帶著引擎的怒吼和車頭燈的猙獰光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它的前臉有著明顯的彈痕和破碎的燈罩，顯得更加兇悍。
這一次，它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氣勢，在進入第一個發卡彎的瞬間，就狠狠地擠壓過來，試圖將旅行車逼向外側的山崖！
兩車金屬車身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火星在黑暗中迸射！
華生再次探身出窗，霰彈槍怒吼！
但這一次，SUV的駕駛員顯然有了防備，在華生探身的瞬間猛地向外側打了一把方向，霰彈大部分打在了車身厚重的鋼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只有少數彈丸擦過車頂。
幾乎同時，SUV破碎的副駕駛窗口，伸出了一支黑洞洞的手槍槍口！
「砰！砰！砰！」
急促而猛烈的三聲槍響！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近在咫尺！一顆子彈擦著華生的頭皮飛過，灼熱的氣浪讓他頭皮發麻！另一顆子彈「鐺」的一聲打在旅行車B柱上，火星四濺！
第三顆子彈則擊穿了後窗玻璃，留下一個猙獰的彈孔，玻璃碎片濺了后座的凱薩琳一身！
「啊！」凱薩琳發出驚恐的尖叫，雙手抱頭蜷縮得更緊。
「華生！低頭！」福爾摩斯厲聲喝道，同時透過破損的後窗玻璃向SUV射擊，試圖為華生提供些許遮蔽。
萊特咬緊牙關，在第二個發卡彎的頂點，利用一個短暫的內側空隙，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旅行車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輪胎瘋狂空轉摩擦著地面，在極限的邊緣堪堪搶占了內側線路，暫時擺脫了被擠撞的危險。
但SUV憑藉更強的馬力，在出彎時再次拉近距離！
第三個彎、第四個彎，每一個彎道都是與死神擦肩的舞蹈，霰彈槍的轟鳴和手槍的射擊聲在山谷間迴蕩。
華生的臉頰被飛濺的彈片劃開一道血口，溫熱的血液流下，萊特的手臂因長時間高強度操控而微微顫抖。
福爾摩斯則不斷報出彎道角度、路面狀況和對方車輛的細微動向，並不時地朝SUV駕駛員放幾發冷槍。
「最後一個彎！撐住！」福爾摩斯的聲音穿透引擎和槍聲的喧囂。
萊特低咒一聲，腳下油門加重，旅行車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吼，速度驟然提升，車身在並不平坦的路面上輕微顛簸。
「保持冷靜，萊特。」
福爾摩斯的聲音異常平穩，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
「加速，試著甩開他們，甩不開也沒關係，注意觀察它的跟車模式。」
「華生，留意對方副駕駛位置，那是火力點。」
「凱薩琳小姐，趴低，保護自身安全。」
凱薩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立即伏低身體，抱頭蹲防。
華生則繃緊了神經，目光死死鎖住那輛SUV的副駕駛窗，車窗緊閉，但一種冰冷的惡意仿佛能穿透玻璃，直刺而來。
最初的幾英里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過，旅行車駛離了燈火通明的市區，道路兩旁的行道樹逐漸變得高大茂密，路燈間隔拉長，光與暗的界限變得模糊。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的SUV如同附骨之疽，始終保持著精確的距離，既不逼近，也沒被拉遠，它的駕駛者顯然經驗老到。
「他們等待時機，」福爾摩斯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後視鏡，「順便估測我們的車輛性能，駕駛習慣，以及可能的反抗能力。」
萊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方向盤的手心一片潮濕，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夏洛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旦進入山路……」
「一旦進入山路，就是他們的主場。」福爾摩斯接口道，語氣冰冷，「所以，主動權必須在我們手上。」
「下一個長直道盡頭，有一個向右的急彎，彎道外側是排水溝和樹林，在他們試圖利用彎道進行第一次接觸時，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語速飛快地向萊特和華生交代了戰術意圖。
華生深吸一口氣，將霰彈槍的保險悄悄打開。
萊特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回憶著地圖上那個彎道的角度和路肩情況。
目的地越來越近，路牌指示著通往布里山的方向，道路開始出現明顯的坡度，兩側的樹林越發幽深。
後方的黑色SUV引擎聲浪陡然增大，如同猛獸的咆哮，距離瞬間拉近！
就是現在！
萊特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旅行車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鳴，向前躥去，同時死死盯住後視鏡。
果然，黑色的SUV如同被激怒的公牛，引擎轟鳴著驟然加速，龐大的車身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直衝旅行車的右後側而來！
意圖明顯，利用彎道外緣，將旅行車撞出路肩，滾下山坡！
就在SUV車頭即將吻上旅行車尾部的剎那，萊特憑藉精湛的駕駛能力和對地圖的深刻記憶，在極限距離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
旅行車險之又險地向內側切入了彎心，車身在離心力作用下劇烈傾斜，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看似自陷險境的一招，卻讓SUV蓄勢已久的撞擊完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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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華生這邊的車窗降下的瞬間，霰彈槍粗壯的槍管探了出去，沒有精確瞄準的時間，全憑軍人的本能和對車輛相對位置的瞬間判斷。
「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山道上炸響，蓋過了引擎的轟鳴，霰彈槍發射的大片鉛彈丸如同憤怒的蜂群，狠狠撞擊在SUV的右前側！
擋風玻璃瞬間炸開蛛網般的裂痕，副駕駛的車窗應聲粉碎！一聲模糊的慘叫從對方車內傳來！
萊特抓住對方駕駛員因車輛失控和突然遇襲而產生的瞬間慌亂，猛打方向回正車身，旅行車如同受驚的野馬，咆哮著衝出了這個死亡彎道，將暫時失控打滑的SUV甩在了身後。
「打中了！副駕駛！」
華生喘息著縮回車內，濃烈的硝煙味在車廂瀰漫，剛才那一槍，他清晰地看到副駕駛位置的人影在玻璃碎裂的瞬間向後猛仰。
「幹得漂亮，華生！」
福爾摩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但是短暫的勝利並未帶來絲毫輕鬆，旅行車的左後側留下了明顯的刮擦凹痕，後窗玻璃也被飛濺的碎片擊出裂紋。
「解決了一個火力點，但遠未結束。」福爾摩斯冷靜地判斷，「駕駛員未受實質影響，他們的報復會很快，更猛烈。」
「前面就是五連發卡彎區域，萊特，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
「我……我盡力。」萊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擠出個笑容。
「別緊張，不過是四條人命而已。」
「我真是……謝謝你的安慰啊。」
萊特強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臟和因緊張而僵硬的四肢，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條如同地獄繩索般盤旋上升的山路上。
五連發卡彎，五個連續不斷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一個接一個，層疊而上。
道路狹窄，外側是令人眩暈的陡峭山崖，內側是堅硬的山體岩壁，濃重的暮色進一步吞噬了本就有限的視野，任何微小的失誤，都將是致命的。
引擎的咆哮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旅行車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般的彎道中掙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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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追上來了！」華生緊盯著後視鏡，聲音緊繃。
那輛黑色的SUV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復仇幽靈，帶著引擎的怒吼和車頭燈的猙獰光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它的前臉有著明顯的彈痕和破碎的燈罩，顯得更加兇悍。
這一次，它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氣勢，在進入第一個發卡彎的瞬間，就狠狠地擠壓過來，試圖將旅行車逼向外側的山崖！
兩車金屬車身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火星在黑暗中迸射！
華生再次探身出窗，霰彈槍怒吼！
但這一次，SUV的駕駛員顯然有了防備，在華生探身的瞬間猛地向外側打了一把方向，霰彈大部分打在了車身厚重的鋼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只有少數彈丸擦過車頂。
幾乎同時，SUV破碎的副駕駛窗口，伸出了一支黑洞洞的手槍槍口！
「砰！砰！砰！」
急促而猛烈的三聲槍響！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近在咫尺！一顆子彈擦著華生的頭皮飛過，灼熱的氣浪讓他頭皮發麻！另一顆子彈「鐺」的一聲打在旅行車B柱上，火星四濺！
第三顆子彈則擊穿了後窗玻璃，留下一個猙獰的彈孔，玻璃碎片濺了后座的凱薩琳一身！
「啊！」凱薩琳發出驚恐的尖叫，雙手抱頭蜷縮得更緊。
「華生！低頭！」福爾摩斯厲聲喝道，同時透過破損的後窗玻璃向SUV射擊，試圖為華生提供些許遮蔽。
萊特咬緊牙關，在第二個發卡彎的頂點，利用一個短暫的內側空隙，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旅行車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輪胎瘋狂空轉摩擦著地面，在極限的邊緣堪堪搶占了內側線路，暫時擺脫了被擠撞的危險。
但SUV憑藉更強的馬力，在出彎時再次拉近距離！
第三個彎、第四個彎，每一個彎道都是與死神擦肩的舞蹈，霰彈槍的轟鳴和手槍的射擊聲在山谷間迴蕩。
華生的臉頰被飛濺的彈片劃開一道血口，溫熱的血液流下，萊特的手臂因長時間高強度操控而微微顫抖。
福爾摩斯則不斷報出彎道角度、路面狀況和對方車輛的細微動向，並不時地朝SUV駕駛員放幾發冷槍。
「最後一個彎！撐住！」福爾摩斯的聲音穿透引擎和槍聲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