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準備
福爾摩斯伸出手指，小心地懸停在血滴寶石上方，避免直接觸碰。
「我嘗試將伊波恩之書記載的一種名為『刀具附魔』的術式和能量引導並儲存進了這顆寶石里。」
「那是一種旨在短暫賦予金屬武器額外『鋒銳』和『破邪』屬性的魔法。」
「過程相當……不穩定，充滿了未知變量。」
福爾摩斯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不確定。
「我成功儲存了三次這樣的『術式』，當你緊握劍柄，將精神集中於這顆寶石，並默念啟動的指令，我稍後會告訴你指令，然後它應該能暫時激活，將儲存的能量附著於劍身。」
「理論上，這或許能對某些……非物質的，或受到特殊力量庇護的存在產生額外的傷害效果。」
他頓了頓，灰色的眼睛直視華生。
「當然，這只是理論，未經實戰檢驗，風險未知，效果未知，甚至可能引發寶石本身未知的反噬，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
華生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杖劍，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掌心傳來，那顆血滴寶石如同一個沉默的詛咒。
他想起了神學院地下的血肉巨人和骨爪蟲人，恐懼依舊存在，但一種更強烈的保護同伴和直面未知的勇氣壓倒了它。
他深吸一口氣，穩穩地握緊了劍柄。
「我明白了。」
華生的聲音恢復了沉穩。
「我會好好使用它，並記錄下『試驗』結果的，福爾摩斯。」
他將細劍緩緩推回手杖鞘中，機括再次輕響，恢復成一根毫不起眼的紳士手杖。
只是現在，華生握著它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福爾摩斯微微頷首，對華生的反應表示滿意。
隨後，他像一台高效運轉的機器，開始在整個房間內快速移動。
他走向實驗台，從一堆化學儀器中精準地挑出幾個小巧的玻璃瓶。
一個裝著晃動的銀色液體；一個封著蠟，裡面是未知的粉末；還有一個裝著渾濁的綠色油膏。
他將這些小瓶塞進他那件風衣的內袋裡。
接著，他翻開書堆，抽出幾卷用褪色絲帶系好的古老羊皮紙捲軸，這些捲軸也被巧妙地插進了風衣內襯特製的狹長口袋。
他還從一個抽屜深處翻出一個小巧的黃銅羅盤，上面的指針並非指向南北，而是刻滿了細密的星象符號，又取出一把造型獨特的匕首，以及幾包用油紙包好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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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福爾摩斯那像個無底洞般的風衣口袋不斷收納著這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好了。」
福爾摩斯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確保所有物品都安置妥當，不會在行動中發出聲響或意外掉落。
他從懷中再次掏出那枚古舊的懷表，黃銅表殼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滴答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
兩人站到了客廳中央那片難得沒有被書籍淹沒的空地上。
福爾摩斯將懷表平托在掌心，錶盤正對著兩人。
他轉向華生，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華生。」
福爾摩斯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
「我們即將踏入的世界，可能比波士頓那次更加詭譎、更加危險。」
「未知的法則，扭曲的存在，你親身經歷過，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空間轉移本身的風險也完全不可控。」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還要去嗎？你可以選擇留下，這絕非懦弱，而是理智的判斷。」
華生握緊了手中的手杖劍，他腦海中閃過與福爾摩斯並肩經歷的無數冒險，有倫敦迷霧中的尋常案件，也有如同波士頓那樣顛覆認知的恐怖。
恐懼依舊纏繞著心臟，但另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友誼，還有面對邪惡絕不退縮的勇氣，驅散了恐懼。
他挺直脊背，迎上福爾摩斯審視的目光，嘴角甚至扯出一個略帶粗獷、充滿決心的笑容：
「夏洛克·福爾摩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
華生的聲音堅定，帶著調侃口吻，卻充滿了決心。
「上次在波士頓，沒有我在前面給你頂著，你解決那次事件能那麼利索？」
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杖。
「更何況，你費心弄出來的這玩意，總得有人幫你『試試劍』吧？指望你自己記錄實驗數據？別開玩笑了。」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福爾摩斯凝視著華生眼中毫無退縮的光芒，那嚴肅緊繃的嘴角似乎軟化了一瞬，掠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欣慰和釋然。
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眼中所有的疑慮被純粹的專注取代。
「抓緊我。」
福爾摩斯低喝一聲，拇指用力按向懷表錶冠上一個隱蔽的按鈕。
嗡！
懷表猛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表殼上的黃銅色澤瞬間變得刺目，緊接著，那規律的「滴答」聲驟然提速！
指針瘋狂地旋轉起來，快得在錶盤上拖曳出模糊的金色殘影，掙脫了時間的束縛。
懷表在福爾摩斯掌心劇烈震動，發出高頻的嗡鳴。
啪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
在兩人緊緊盯著的目光下，那枚承載著未知力量的古舊懷表，從內部崩解開來！
堅固的黃銅表殼、透明的表鏡、精密的齒輪和發條……所有構成它的零件，都在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奇異金屬光澤的碎片！
這些碎片並沒有四散飛濺，而是如同被無形的力場束縛，瞬間懸浮起來，圍繞著站在房間中央的福爾摩斯和華生兩人，開始高速旋轉！
碎片越轉越快，形成一個越來越明亮的、由無數光點構成的光之旋渦。
華生感到腳下的地板仿佛在溶解，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襲來，他死死抓住福爾摩斯的手臂，另一隻手緊握著手杖劍的杖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福爾摩斯則如同一塊礁石，任憑能量風暴衝擊，托著漩渦核心的手穩如磐石，眼神死死盯著那越來越亮、吞噬一切的光芒。
光芒達到了頂點，刺目得讓華生不得不閉上眼睛。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在靈魂深處炸響。
強光吞噬了一切。
光芒消退，客廳一切如舊，只是福爾摩斯和華生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
沒有墜落感，沒有風聲，只有一種存在本身被徹底剝離又強行重組的絕對虛無。
又一次，福爾摩斯感到自己的思維被扯成億萬碎片，在時間與空間的間隙中飄蕩。
唯有掌心那枚懷表傳來的，仿佛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滴答」聲，像一枚錨，死死釘住了他即將潰散的自我認知。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永恆，也許只是一瞬。
冰冷粘稠的失重感驟然消失。
「我嘗試將伊波恩之書記載的一種名為『刀具附魔』的術式和能量引導並儲存進了這顆寶石里。」
「那是一種旨在短暫賦予金屬武器額外『鋒銳』和『破邪』屬性的魔法。」
「過程相當……不穩定，充滿了未知變量。」
福爾摩斯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不確定。
「我成功儲存了三次這樣的『術式』，當你緊握劍柄，將精神集中於這顆寶石，並默念啟動的指令，我稍後會告訴你指令，然後它應該能暫時激活，將儲存的能量附著於劍身。」
「理論上，這或許能對某些……非物質的，或受到特殊力量庇護的存在產生額外的傷害效果。」
他頓了頓，灰色的眼睛直視華生。
「當然，這只是理論，未經實戰檢驗，風險未知，效果未知，甚至可能引發寶石本身未知的反噬，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
華生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杖劍，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掌心傳來，那顆血滴寶石如同一個沉默的詛咒。
他想起了神學院地下的血肉巨人和骨爪蟲人，恐懼依舊存在，但一種更強烈的保護同伴和直面未知的勇氣壓倒了它。
他深吸一口氣，穩穩地握緊了劍柄。
「我明白了。」
華生的聲音恢復了沉穩。
「我會好好使用它，並記錄下『試驗』結果的，福爾摩斯。」
他將細劍緩緩推回手杖鞘中，機括再次輕響，恢復成一根毫不起眼的紳士手杖。
只是現在，華生握著它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福爾摩斯微微頷首，對華生的反應表示滿意。
隨後，他像一台高效運轉的機器，開始在整個房間內快速移動。
他走向實驗台，從一堆化學儀器中精準地挑出幾個小巧的玻璃瓶。
一個裝著晃動的銀色液體；一個封著蠟，裡面是未知的粉末；還有一個裝著渾濁的綠色油膏。
他將這些小瓶塞進他那件風衣的內袋裡。
接著，他翻開書堆，抽出幾卷用褪色絲帶系好的古老羊皮紙捲軸，這些捲軸也被巧妙地插進了風衣內襯特製的狹長口袋。
他還從一個抽屜深處翻出一個小巧的黃銅羅盤，上面的指針並非指向南北，而是刻滿了細密的星象符號，又取出一把造型獨特的匕首，以及幾包用油紙包好的粉末。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華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福爾摩斯那像個無底洞般的風衣口袋不斷收納著這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好了。」
福爾摩斯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確保所有物品都安置妥當，不會在行動中發出聲響或意外掉落。
他從懷中再次掏出那枚古舊的懷表，黃銅表殼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滴答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
兩人站到了客廳中央那片難得沒有被書籍淹沒的空地上。
福爾摩斯將懷表平托在掌心，錶盤正對著兩人。
他轉向華生，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華生。」
福爾摩斯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
「我們即將踏入的世界，可能比波士頓那次更加詭譎、更加危險。」
「未知的法則，扭曲的存在，你親身經歷過，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空間轉移本身的風險也完全不可控。」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還要去嗎？你可以選擇留下，這絕非懦弱，而是理智的判斷。」
華生握緊了手中的手杖劍，他腦海中閃過與福爾摩斯並肩經歷的無數冒險，有倫敦迷霧中的尋常案件，也有如同波士頓那樣顛覆認知的恐怖。
恐懼依舊纏繞著心臟，但另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友誼，還有面對邪惡絕不退縮的勇氣，驅散了恐懼。
他挺直脊背，迎上福爾摩斯審視的目光，嘴角甚至扯出一個略帶粗獷、充滿決心的笑容：
「夏洛克·福爾摩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
華生的聲音堅定，帶著調侃口吻，卻充滿了決心。
「上次在波士頓，沒有我在前面給你頂著，你解決那次事件能那麼利索？」
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杖。
「更何況，你費心弄出來的這玩意，總得有人幫你『試試劍』吧？指望你自己記錄實驗數據？別開玩笑了。」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福爾摩斯凝視著華生眼中毫無退縮的光芒，那嚴肅緊繃的嘴角似乎軟化了一瞬，掠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欣慰和釋然。
他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眼中所有的疑慮被純粹的專注取代。
「抓緊我。」
福爾摩斯低喝一聲，拇指用力按向懷表錶冠上一個隱蔽的按鈕。
嗡！
懷表猛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表殼上的黃銅色澤瞬間變得刺目，緊接著，那規律的「滴答」聲驟然提速！
指針瘋狂地旋轉起來，快得在錶盤上拖曳出模糊的金色殘影，掙脫了時間的束縛。
懷表在福爾摩斯掌心劇烈震動，發出高頻的嗡鳴。
啪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
在兩人緊緊盯著的目光下，那枚承載著未知力量的古舊懷表，從內部崩解開來！
堅固的黃銅表殼、透明的表鏡、精密的齒輪和發條……所有構成它的零件，都在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微小的、閃爍著奇異金屬光澤的碎片！
這些碎片並沒有四散飛濺，而是如同被無形的力場束縛，瞬間懸浮起來，圍繞著站在房間中央的福爾摩斯和華生兩人，開始高速旋轉！
碎片越轉越快，形成一個越來越明亮的、由無數光點構成的光之旋渦。
華生感到腳下的地板仿佛在溶解，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襲來，他死死抓住福爾摩斯的手臂，另一隻手緊握著手杖劍的杖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福爾摩斯則如同一塊礁石，任憑能量風暴衝擊，托著漩渦核心的手穩如磐石，眼神死死盯著那越來越亮、吞噬一切的光芒。
光芒達到了頂點，刺目得讓華生不得不閉上眼睛。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在靈魂深處炸響。
強光吞噬了一切。
光芒消退，客廳一切如舊，只是福爾摩斯和華生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
沒有墜落感，沒有風聲，只有一種存在本身被徹底剝離又強行重組的絕對虛無。
又一次，福爾摩斯感到自己的思維被扯成億萬碎片，在時間與空間的間隙中飄蕩。
唯有掌心那枚懷表傳來的，仿佛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滴答」聲，像一枚錨，死死釘住了他即將潰散的自我認知。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永恆，也許只是一瞬。
冰冷粘稠的失重感驟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