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長孫無忌人都麻了
「陛...陛下，皇后，這...這是為何？」
長孫無忌神色有些無措，顯然這件事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同時，他的心中也生出強烈的不滿。
捫心自問，我長孫無忌自從輔佐你李世民以來，從未有過二心。
我妹妹嫁給你之後，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後宮。
無論你做出何等決定，整個長孫家都全力支持你。
婚事是你定下的，現在反悔的也是你。
整個大唐都知道長樂是長孫沖的未婚妻子，現在突然毀約，無疑是在將長孫家的顏面按在地上摩擦。
末席的長孫沖更是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垂首立在原地，滿心羞憤與難堪，低著頭的雙眼之中滿是憤怒與赤紅。
「父皇，這是何意？」
李世民站起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首位上的逆子。
剛剛他還在共情這個逆子，覺得上輩子虧欠他太多。
結果現在又搞出這麼大的么蛾子。
你真當大唐是咱們老李家一個人的？
長孫家因與皇室聯姻的緣故，可是整個關隴集團的核心之一。
也是整個大唐政權的核心支柱之一。
你這是要讓朕的大唐亡啊。
心中這麼想著，他又突然想起了楊廣。
難道每一個國家的二代帝王，都這麼能作麼？
哦，不對，李承乾是三代，自己上面還有個李淵他差點給忘了。
李承乾瞥了一眼李世民，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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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世民眉頭緊鎖，顯然不準備就這麼任由兒子作妖：
「父...」
然而他剛一開口，李承乾便故作惱怒的呵斥一聲：
「坐下！」
見狀，他這才作罷，準備等家宴結束再尋轉機。
至於悔婚一事，只要事情沒有真的宣揚出去，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畢竟長孫家與皇室牽扯極深，長孫無忌也沒那麼容易對李唐皇室心生恨意。
李承乾回過頭看向長孫無忌，神色依舊淡然：
「輔機，我知你心中不滿。」
「可你我相交這麼多年，在你心中，我可是那種無故毀諾之人？」
長孫無忌耐著性子，神色存疑的看向「李世民」：
「還請陛下明言。」
「畢竟，此事關乎甚大，不僅僅是小輩們的婚事這麼簡單。」
「他事關皇室與長孫家的顏面，還需慎重對待啊。」
長孫無忌雖然不理解李世民為什麼要這樣。
可出於對他行為作風的熟悉，還是願意靜下心來聽聽理由。
啪啪——
李承乾抬起手輕輕拍了拍。
殿外的無舌立即捧著一個木托盤走了進來，並來到長孫無忌身邊緩緩蹲下身子。
長孫無忌面有疑惑，鄭重地拿起上面的奏疏。
攤開之後，上面的內容儘是一些名字以及嬰兒畸形等問題。
「陛下，這是？」
長孫無忌不懂，於是將目光看向「李世民」。
李承乾面露遺憾、惋惜之色的解釋道：
「唉。」
「輔機啊。」
「悔婚之事，朕也不想啊。」
「你我兩家那是什麼關係，可是...可是經過太醫院的提醒以及朕派人做的調查。」
「表親之間成親，嬰兒夭折、畸形的概率甚至超過了五成。」
「唉。」
李承乾一邊說著，一邊嘆著氣。
那模樣盡顯惋惜與遺憾，讓人看起來好像十分不願意悔婚一樣。
長孫無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想過無數的理由，唯獨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這麼的科學。
科學到他根本挑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長孫無忌拿著手中的燙手山芋，神色麻木的問道：
「陛下，此事...此事當真嗎？」
如果此事當真，那這婚事還真的成不了。
因為這事不是畸形嬰兒那種淺顯的事，他還關乎皇家顏面。
試問，大唐長公主生出了個三隻手或者兩個腦袋的嬰兒，一旦被傳出去，會有多少暗流涌動？
大唐雖然正在朝著鼎盛邁進，可仍舊還沒有達到極盛時期。
暗地裡難免會有一些宵小之輩等著大唐出現問題。
李承乾神情嚴肅，無比惋惜的道：
「朕，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輔機啊，此事不僅關乎長樂、沖兒的幸福，同時也關乎長孫家的子嗣傳承，甚至是皇家顏面。」
「若非萬不得已，朕，又豈會出此下策啊。」
長孫無忌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既然事已至此，臣也無話可說。」
「只是可惜，沒辦法與陛下親上加親了。」
證據擺在眼前，他也沒辦法再堅持什麼。
就算再怎麼不滿，可也不敢真的去賭這件事是無稽之談。
畢竟，長孫家與大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雖然也有私心，卻也只能在這件事上秉公看待。
李承乾笑了笑，出言安慰道：
「輔機，這說的是什麼話？」
「觀音婢所出公主不可，又不代表朕的其他公主不可。」
「我與觀音婢商量了一番，決定將豫章嫁給沖兒，婉寧雖不是觀音婢所出，卻是她一手帶大，容貌、品性皆不差於長樂。」
聞言，長孫無忌神色稍緩：
「豫章公主嘛？」
「臣對她也頗有印象，不過臣記得，豫章公主比長樂公主還要小上兩歲吧？」
李承乾微微頷首：
「沒錯，如今婉寧才剛剛十四歲。」
「不過沖兒左右也等了這麼多年，再等四年也不妨事吧？」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而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陛下，為何是再等四年？」
李承乾神色嚴肅，正色道：「唉，此事，還得從太醫院的御醫說起。」
「又是御醫？」
長孫無忌人都麻了，他不記得自己得罪了哪個太醫院的御醫啊。
他們何至於如此報復他長孫無忌？
「沒錯。」
「太醫院的御醫說，女子過早生產，會傷及本源，導致氣血不足、壽數不長啊。」
「朕心疼愛女，晚兩年等年長一些，那時沖兒也定了性，二人再完婚也不遲啊。」
長孫無忌欲哭無淚，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神情麻木的長孫沖。
皇帝心疼女兒，這個理由他沒法拒絕。
又不是不嫁，只是晚兩年而已，這雖然與禮法不合，但卻合乎父女親情。
「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臣，自然不能拒絕。」
長孫無忌起身見禮，連忙應下。
長孫無忌神色有些無措，顯然這件事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同時，他的心中也生出強烈的不滿。
捫心自問，我長孫無忌自從輔佐你李世民以來，從未有過二心。
我妹妹嫁給你之後，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後宮。
無論你做出何等決定，整個長孫家都全力支持你。
婚事是你定下的，現在反悔的也是你。
整個大唐都知道長樂是長孫沖的未婚妻子，現在突然毀約，無疑是在將長孫家的顏面按在地上摩擦。
末席的長孫沖更是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垂首立在原地，滿心羞憤與難堪，低著頭的雙眼之中滿是憤怒與赤紅。
「父皇，這是何意？」
李世民站起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首位上的逆子。
剛剛他還在共情這個逆子，覺得上輩子虧欠他太多。
結果現在又搞出這麼大的么蛾子。
你真當大唐是咱們老李家一個人的？
長孫家因與皇室聯姻的緣故，可是整個關隴集團的核心之一。
也是整個大唐政權的核心支柱之一。
你這是要讓朕的大唐亡啊。
心中這麼想著，他又突然想起了楊廣。
難道每一個國家的二代帝王，都這麼能作麼？
哦，不對，李承乾是三代，自己上面還有個李淵他差點給忘了。
李承乾瞥了一眼李世民，冷聲道：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太子，坐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世民眉頭緊鎖，顯然不準備就這麼任由兒子作妖：
「父...」
然而他剛一開口，李承乾便故作惱怒的呵斥一聲：
「坐下！」
見狀，他這才作罷，準備等家宴結束再尋轉機。
至於悔婚一事，只要事情沒有真的宣揚出去，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畢竟長孫家與皇室牽扯極深，長孫無忌也沒那麼容易對李唐皇室心生恨意。
李承乾回過頭看向長孫無忌，神色依舊淡然：
「輔機，我知你心中不滿。」
「可你我相交這麼多年，在你心中，我可是那種無故毀諾之人？」
長孫無忌耐著性子，神色存疑的看向「李世民」：
「還請陛下明言。」
「畢竟，此事關乎甚大，不僅僅是小輩們的婚事這麼簡單。」
「他事關皇室與長孫家的顏面，還需慎重對待啊。」
長孫無忌雖然不理解李世民為什麼要這樣。
可出於對他行為作風的熟悉，還是願意靜下心來聽聽理由。
啪啪——
李承乾抬起手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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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面有疑惑，鄭重地拿起上面的奏疏。
攤開之後，上面的內容儘是一些名字以及嬰兒畸形等問題。
「陛下，這是？」
長孫無忌不懂，於是將目光看向「李世民」。
李承乾面露遺憾、惋惜之色的解釋道：
「唉。」
「輔機啊。」
「悔婚之事，朕也不想啊。」
「你我兩家那是什麼關係，可是...可是經過太醫院的提醒以及朕派人做的調查。」
「表親之間成親，嬰兒夭折、畸形的概率甚至超過了五成。」
「唉。」
李承乾一邊說著，一邊嘆著氣。
那模樣盡顯惋惜與遺憾，讓人看起來好像十分不願意悔婚一樣。
長孫無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想過無數的理由，唯獨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這麼的科學。
科學到他根本挑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長孫無忌拿著手中的燙手山芋，神色麻木的問道：
「陛下，此事...此事當真嗎？」
如果此事當真，那這婚事還真的成不了。
因為這事不是畸形嬰兒那種淺顯的事，他還關乎皇家顏面。
試問，大唐長公主生出了個三隻手或者兩個腦袋的嬰兒，一旦被傳出去，會有多少暗流涌動？
大唐雖然正在朝著鼎盛邁進，可仍舊還沒有達到極盛時期。
暗地裡難免會有一些宵小之輩等著大唐出現問題。
李承乾神情嚴肅，無比惋惜的道：
「朕，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輔機啊，此事不僅關乎長樂、沖兒的幸福，同時也關乎長孫家的子嗣傳承，甚至是皇家顏面。」
「若非萬不得已，朕，又豈會出此下策啊。」
長孫無忌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既然事已至此，臣也無話可說。」
「只是可惜，沒辦法與陛下親上加親了。」
證據擺在眼前，他也沒辦法再堅持什麼。
就算再怎麼不滿，可也不敢真的去賭這件事是無稽之談。
畢竟，長孫家與大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雖然也有私心，卻也只能在這件事上秉公看待。
李承乾笑了笑，出言安慰道：
「輔機，這說的是什麼話？」
「觀音婢所出公主不可，又不代表朕的其他公主不可。」
「我與觀音婢商量了一番，決定將豫章嫁給沖兒，婉寧雖不是觀音婢所出，卻是她一手帶大，容貌、品性皆不差於長樂。」
聞言，長孫無忌神色稍緩：
「豫章公主嘛？」
「臣對她也頗有印象，不過臣記得，豫章公主比長樂公主還要小上兩歲吧？」
李承乾微微頷首：
「沒錯，如今婉寧才剛剛十四歲。」
「不過沖兒左右也等了這麼多年，再等四年也不妨事吧？」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而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陛下，為何是再等四年？」
李承乾神色嚴肅，正色道：「唉，此事，還得從太醫院的御醫說起。」
「又是御醫？」
長孫無忌人都麻了，他不記得自己得罪了哪個太醫院的御醫啊。
他們何至於如此報復他長孫無忌？
「沒錯。」
「太醫院的御醫說，女子過早生產，會傷及本源，導致氣血不足、壽數不長啊。」
「朕心疼愛女，晚兩年等年長一些，那時沖兒也定了性，二人再完婚也不遲啊。」
長孫無忌欲哭無淚，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神情麻木的長孫沖。
皇帝心疼女兒，這個理由他沒法拒絕。
又不是不嫁，只是晚兩年而已，這雖然與禮法不合，但卻合乎父女親情。
「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臣，自然不能拒絕。」
長孫無忌起身見禮，連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