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顧總別著涼
「江嘉不想說，那你說。」
計錚站在吸菸區，指尖夾著煙，臉上沒有表情，看上去很冷。
他看著秦立明的經紀人李爍，「我要聽實話。」
李爍說：「江嘉接了部雙男主的戲，但是對手戲演員心懷不軌，想對江嘉下手……江嘉自然不干，臨近開機了把戲推了，本來這事兒都過去了，結果今天晚上他去了個局喝酒，碰到了那演員的前任，對方應該是知道點內情，嘴裡不乾淨，還牽扯到了立明，江嘉就把人給打了。」
「我趕到的時候局面已經亂了，不過已經控制了，現場人的手機也都檢查了，好在都是跟圈裡沾得上邊的人，沒人往外發。」
計錚聽著他說完，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確實知道，」李爍沉吟了半晌，頂著計錚強大的氣場硬著頭皮開口，「但您也是圈裡的人，應該比我也更明白。這事兒江嘉不願意說，立明那也從來沒明確提過，我沒法說。」
計錚也沒真的打算為難他，「你走吧，剩下的事不用管了。」
計錚跟趕來的陳思濤說了幾句讓他幫忙去處理江嘉的事，又重新點了根煙，站在原地沉默的抽完。
陳思濤回來的時候看他還站在這，走過來問：「處理好了，你怎麼還不回？」
計錚問：「江嘉推的那部戲的對手戲演員是誰？」
陳思濤說：「鄭安旭，不過說起來也巧了，那部戲投資方是擎海。」
計錚頓了下才問：「擎海？」
「嗯啊，」陳思濤說，「這事兒鬧的還不小，擎海那邊的態度倒是還可以，沒說什麼，只要求賠了違約金，其他一個字沒提。」
計錚把一直拿在手裡的煙盒裝回去，下了通牒，「以我的名義聯繫鄭安旭的公司，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陳思濤點頭，「那擎海那邊？」
「花瓶都算不上，能演出來什麼好東西，擎海留下他也是賠錢。」
計錚邊往外走邊說：「擎海那邊我來解決。」
-
薛楓林的病房在樓道最邊上，計錚拐了個彎過來的時候，顧棄塵正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發呆。
直到肩膀被披上了帶著溫熱體溫的衣服。
「怎麼沒在病房休息？」
顧棄塵本來想把衣服拿下來還回去，但那又肯定避免不了一番爭論和肢體接觸，索性算了。
「薛院睡了，你先回去吧。」
「我來找你的，」天已經快亮了，醫院總算安靜下來，計錚抽完煙沒有再戴回口罩，「江嘉是我表弟，他退的那部戲對手戲演員作風有問題，我已經讓人安排去解決了。」
「搞黃了顧總手上的項目，可我又太窮了，沒錢賠，」計錚一臉認真的模樣，像是真的在徵求顧棄塵的意見，「要不我以身相許賠給顧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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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棄塵沒說話。
只是心口莫名軟了一下，肩膀微微放鬆，不再繃得那麼緊。
計錚也沒想真的得到他回答，「剛看到院裡來人了，薛院這裡有人陪了，我先送你回家？」
顧棄塵沒再拒絕，他給薛楓林留了消息說明天再來，又坐上了計錚的保姆車。
同樣的司機蔣逸，同樣的醫院停車場。
只不過上次是來，這次是回。
計錚問：「地址？」
顧棄塵說擎海大樓。
「你住公司？」計錚眉頭皺起來，「回國沒買房子？」
「暫時。」顧棄塵不願多說。
計錚不跟他爭辯，對著蔣逸說：「回我家。」
顧棄塵本來閉著眼睛休息，聽到計錚說轉頭看過來，「那我下車。」
計錚不為所動，但又不能真的不說話。
半晌才開口道：「Golly很想你，去看看它。」
蔣逸：「……」去你家看貓這種梗，真的好爛啊哥。
蔣逸等著顧棄塵毫不留情的嘲諷，可顧棄塵竟然沒有再說話。
蔣逸：「……」行。
顧棄塵進門跟Golly打了個照面，在小貓激動的爪子下救出了自己的褲腿，生疏的給他捋了兩下毛，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計錚看著他單薄的肩背，把跟在後面的Golly一把抓回來。
等顧棄塵把門關上之後才說：「小子，表現不錯，可惜你找不了母貓了，最近又在控制體重，不然給你介紹個公貓？」
Golly想起自己的傷心事，一口咬上計錚正在撓自己下巴的指尖，高冷的回到了貓爬架上睡覺。
顧棄塵是被一種很奇怪的觸感弄醒的。
掌心像是在被一種軟毛刷輕輕的刮撓，又疼又癢。
他恍惚著睜開眼睛，發現是一隻貓在舔自己的手。
Golly看見他醒了，高興的用頭蹭了蹭被子，發出一聲很輕的「喵~」
顧棄塵看了他一會，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他拿過手機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竟然這麼晚了。
微信有兩條未讀消息提示。
計錚上午七點發的。
【計錚：上午有工作，走了。手換藥，東西放客廳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里了。】
第二條隔了三個小時。
【計錚：醒了給我消息，家裡沒吃的，給你訂飯】
顧棄塵起床進了浴室。
計錚應該也不怎麼回家，他上次過來用的洗漱用品還放在原位，沒人打掃過。
在醫院待了很久，昨天太累又直接睡了，顧棄塵洗了個澡，出來又被Golly帶著去自己的零食櫃，看他一直扒櫃門，顧棄塵打開看了看，在Golly期待的注視下，給他開了一罐金槍魚罐頭。
再回房間去穿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計錚：飯在門外，吃了再走】
【計錚：肥貓在減肥，昨天吃過罐頭了，下次餵之前先問我，不要破壞他的減肥計劃】
計錚坐在化妝間裡，看到聊天框顧棄塵發來的問號，很輕的提了下嘴角。
【Frost：？】
【計錚：養貓家庭，監控必備】
【計錚：顧總腿真長】
顧棄塵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
【計錚撤回了一條消息】
【計錚：別著涼】
顧棄塵按了手機，出門拎著門口的飯，頭也不回的走了。
「計錚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啊？」
今天計錚要拍的是補的之前電影的宣傳圖，化妝師跟計錚合作過很多次，說起話來沒太多的顧忌，她正在鏡子前一樣樣放著化妝用的東西，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計錚帶笑的嘴角有點驚奇。
這位影帝雖說不是什麼高冷的人，但大多數臉上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此刻看著手機面帶微笑，實在讓人好奇。
計錚知道顧棄塵走了，消息也肯定不會再回，把手機收起來應了一聲，「嗯，把貓惹了，看監控還在生氣呢。」
「哈哈，」化妝師笑了聲，似是找到了知音，「真的！小貓老愛生氣了！你幹了什麼惹到人家啦？」
「也沒什麼，我提醒他現在天冷，別著涼。」
化妝師：「？」
不是，咱倆說的是同一個生物嗎？
計錚站在吸菸區，指尖夾著煙，臉上沒有表情，看上去很冷。
他看著秦立明的經紀人李爍，「我要聽實話。」
李爍說：「江嘉接了部雙男主的戲，但是對手戲演員心懷不軌，想對江嘉下手……江嘉自然不干，臨近開機了把戲推了，本來這事兒都過去了，結果今天晚上他去了個局喝酒，碰到了那演員的前任，對方應該是知道點內情，嘴裡不乾淨，還牽扯到了立明，江嘉就把人給打了。」
「我趕到的時候局面已經亂了，不過已經控制了，現場人的手機也都檢查了，好在都是跟圈裡沾得上邊的人，沒人往外發。」
計錚聽著他說完，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確實知道，」李爍沉吟了半晌，頂著計錚強大的氣場硬著頭皮開口，「但您也是圈裡的人，應該比我也更明白。這事兒江嘉不願意說，立明那也從來沒明確提過，我沒法說。」
計錚也沒真的打算為難他，「你走吧，剩下的事不用管了。」
計錚跟趕來的陳思濤說了幾句讓他幫忙去處理江嘉的事，又重新點了根煙，站在原地沉默的抽完。
陳思濤回來的時候看他還站在這，走過來問：「處理好了，你怎麼還不回？」
計錚問：「江嘉推的那部戲的對手戲演員是誰？」
陳思濤說：「鄭安旭，不過說起來也巧了，那部戲投資方是擎海。」
計錚頓了下才問：「擎海？」
「嗯啊，」陳思濤說，「這事兒鬧的還不小，擎海那邊的態度倒是還可以，沒說什麼，只要求賠了違約金，其他一個字沒提。」
計錚把一直拿在手裡的煙盒裝回去，下了通牒，「以我的名義聯繫鄭安旭的公司，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陳思濤點頭，「那擎海那邊？」
「花瓶都算不上，能演出來什麼好東西，擎海留下他也是賠錢。」
計錚邊往外走邊說：「擎海那邊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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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楓林的病房在樓道最邊上，計錚拐了個彎過來的時候，顧棄塵正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發呆。
直到肩膀被披上了帶著溫熱體溫的衣服。
「怎麼沒在病房休息？」
顧棄塵本來想把衣服拿下來還回去，但那又肯定避免不了一番爭論和肢體接觸，索性算了。
「薛院睡了，你先回去吧。」
「我來找你的，」天已經快亮了，醫院總算安靜下來，計錚抽完煙沒有再戴回口罩，「江嘉是我表弟，他退的那部戲對手戲演員作風有問題，我已經讓人安排去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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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棄塵沒再拒絕，他給薛楓林留了消息說明天再來，又坐上了計錚的保姆車。
同樣的司機蔣逸，同樣的醫院停車場。
只不過上次是來，這次是回。
計錚問：「地址？」
顧棄塵說擎海大樓。
「你住公司？」計錚眉頭皺起來，「回國沒買房子？」
「暫時。」顧棄塵不願多說。
計錚不跟他爭辯，對著蔣逸說：「回我家。」
顧棄塵本來閉著眼睛休息，聽到計錚說轉頭看過來，「那我下車。」
計錚不為所動，但又不能真的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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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逸：「……」去你家看貓這種梗，真的好爛啊哥。
蔣逸等著顧棄塵毫不留情的嘲諷，可顧棄塵竟然沒有再說話。
蔣逸：「……」行。
顧棄塵進門跟Golly打了個照面，在小貓激動的爪子下救出了自己的褲腿，生疏的給他捋了兩下毛，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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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ly想起自己的傷心事，一口咬上計錚正在撓自己下巴的指尖，高冷的回到了貓爬架上睡覺。
顧棄塵是被一種很奇怪的觸感弄醒的。
掌心像是在被一種軟毛刷輕輕的刮撓，又疼又癢。
他恍惚著睜開眼睛，發現是一隻貓在舔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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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棄塵看了他一會，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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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錚：飯在門外，吃了再走】
【計錚：肥貓在減肥，昨天吃過罐頭了，下次餵之前先問我，不要破壞他的減肥計劃】
計錚坐在化妝間裡，看到聊天框顧棄塵發來的問號，很輕的提了下嘴角。
【Frost：？】
【計錚：養貓家庭，監控必備】
【計錚：顧總腿真長】
顧棄塵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
【計錚撤回了一條消息】
【計錚：別著涼】
顧棄塵按了手機，出門拎著門口的飯，頭也不回的走了。
「計錚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啊？」
今天計錚要拍的是補的之前電影的宣傳圖，化妝師跟計錚合作過很多次，說起話來沒太多的顧忌，她正在鏡子前一樣樣放著化妝用的東西，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計錚帶笑的嘴角有點驚奇。
這位影帝雖說不是什麼高冷的人，但大多數臉上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此刻看著手機面帶微笑，實在讓人好奇。
計錚知道顧棄塵走了，消息也肯定不會再回，把手機收起來應了一聲，「嗯，把貓惹了，看監控還在生氣呢。」
「哈哈，」化妝師笑了聲，似是找到了知音，「真的！小貓老愛生氣了！你幹了什麼惹到人家啦？」
「也沒什麼，我提醒他現在天冷，別著涼。」
化妝師：「？」
不是，咱倆說的是同一個生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