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說不嫁給他、還叫他姐夫
林振興說完也不等林相宜回答就回自己屋了。
林相宜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一陣發虛。
他會不會打她？
她慢慢把腳挪開，縮了縮脖子，想把自己藏起來。
傅崇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剛才還像只炸毛的貓兒，忽然間變得乖順，倒讓人有些不習慣了。
他伸手繞到她身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腹擦過她露出的那截細腰。
林相宜身體一顫，「唔——」
「你、你放開。」她伸手繞到身後去掰那隻手，胸前的柔軟無意識地蹭上男人的胸膛。
傅崇年的喉結滾了滾。
真敏感。
難怪昨晚掐一下腰就哭。
林相宜掰不開他的手，急得眼眶都紅了，索性用雙手抵著他胸膛，拉開一點距離，「熱、你……別、別靠那麼近。」
傅崇年後退兩步拉開距離，這才注意到她換了身衣裳。
上身是件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條剛過膝蓋的短褲。
料子洗得發白，衣服也偏小，像是穿了好幾年的舊衣裳，胸口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要把扣子撐開。再往下，那一截腰肢細得仿佛一掐就斷，纖細筆直卻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軟肉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指印。
他走過去把門反鎖了。
林相宜雙手環胸，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麼？」
她洗完澡就準備睡了，所以穿了睡衣，上衣有點短，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細腰，白得晃眼。
傅崇年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他想做什麼，她覺得自己擋得住？
況且她都疼得走不動道了，他又不是禽獸。
傅崇年走到離門稍遠的床邊，「過來。」
林相宜往前蹭了一寸，環在胸前的手仍沒放下，「就這麼說吧……我、我聽得到。」
傅崇年從兜里掏出兩瓶藥，指著一瓶說：「這是避孕藥。你要是不想太早生孩子，吃了就不會懷上。但你要是想生也可以，我養得起你們母子……」
林相宜嚇得直搖頭，「我、不要懷孕，我也不要……嫁給你。」
傅崇年捏緊藥瓶，沉聲問：「你說什麼？」
「我、我……不能，和你結婚……姐姐，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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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父親已經把你許給我了。你不嫁我，還想嫁給誰？沈長澤他不喜歡你，他已經知道你和我之間的事，不會娶你了。」
「那、那就……不嫁了。你娶我姐姐吧，以後你……就是我姐夫。」
傅崇年眸色沉下來，一步一步逼近。
林相宜嚇得往後退，背脊抵上冰冷的牆壁，他的臂膀撐在她耳側，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林相宜，你把我當什麼？用完了就扔的物件？還要轉手讓給別人？」
她被他身上的氣息嚇住了，不敢和他對視，睫毛顫得厲害，偏過頭去。
「對……對不起嘛，我、我們又不熟，我不喜歡你，你、你也不喜歡我……你是我姐姐喜歡的人，我一、一直把你當、當姐夫。」
因為緊張，舌頭打了結，聲音都在發抖。
她嫁給傅崇年，誰都不高興。
奶奶罵她偷人，爸爸和宋阿姨吵架，姐姐哭得眼睛都腫了。
她就覺得，只要自己不嫁，就什麼事都沒了。
傅崇年深吸一口氣，算了，他跟一個小姑娘置什麼氣。
還好她沒說想嫁給別的男人，不然他真要懷疑自己那方面是不是不行，還沒把人娶進門就被嫌棄了。
「即便你不願意嫁給我，我也不會娶你姐姐，我和她不可能。」
他和林佳慧只是相過一次親，除此之外再沒給過任何回應。
「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傅崇年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頭都在想些什麼。
「我姐姐她很好，你為、為什麼不喜歡她？」
林佳慧不止一次跟她說很喜歡傅崇年，想嫁給他。
傅崇年耐著性子解釋，「沒有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結婚要挑良辰吉日，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不用急著做決定。這藥你還要不要吃？」
如果她不吃，他絕對不會讓她懷著自己的孩子再嫁給別的男人。
林相宜忙點頭，「吃。」
未婚先孕的女子會被村里人指指點點，她不想那樣。
這個回答在傅崇年意料之中，她還年輕，不該被孩子絆住腳步。
「一天一粒，連吃五天。你還未婚，要收好，最好不要讓人瞧見。」
她這麼愛哭，要是被人知道傳出去，肯定扛不住壓力掉眼淚，所以婚期越早定下來越好。
「嗯、我……知道了。」
「這瓶是消腫的，知道怎麼用嗎？」
「知道，塗、塗在傷口上。」
傅崇年頓了頓，又說：「也可以塗在裡面的傷口。」
「里、裡面？哪裡面？」
「你走路不舒服，是裡邊傷了，塗了消腫藥可以避免發炎。」男人語氣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抱歉，下次我會注意分寸。」
他中了藥，她的身子又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才沒顧她是第一次，毫無節制地索取。
「下、下次？還有下次？」
要是真嫁給他，是不是往後要經常做那種事？她光想想就覺得疼，心裡慌得厲害，甚至覺得自己會死掉。
她是真不想嫁了。
傅崇年盯著她閃躲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溫聲哄道：「聽說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往後你就習慣了。」
「誰、誰習慣了？」她耳朵燒得通紅，聲音都在打顫，「我、我不喜歡，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你太……大。」說完，單純的小姑娘才覺出不對，連忙找補，「你、你年紀大……不合適。」
他年紀大，身形也大，壓著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傅崇年從胸腔里悶出一聲笑，「年紀大也能把你弄哭。」
她臉色憋得通紅，「你、你……不准笑。」
壞人，還說把她弄哭。
男人輕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好，不笑。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傅崇年說：「夏天天熱，不好好上藥容易發炎，難道你想去醫院讓人知道？」
林相宜搖頭，「我、我不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太丟人了。
「回去也要好好上藥，我先教你一遍，往後你自己來。」
傅崇年按著她在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好。」
林相宜慢慢挪上去躺好，衣服褪到膝蓋下方，雙腿支起來，卻緊緊併攏著，不敢打開。
「腿/打開。」
她往外挪了一寸。
一隻溫熱的大掌握住她的膝頭，輕輕分開。
「唔、輕點……疼……」
「抱歉，下次我輕些。」
目光落在女孩腿根處，內側布滿紅痕，還有幾處青紫的指印，他眸色暗了暗。
林相宜咬著下唇，聲音細弱如蚊，「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嫁給你，能不能不、不做那種事？我會做飯、還會洗衣服，我還會帶小孩兒，教他們識字，我不會的……我也可以學，不會白吃飯。」
「以後不用做那些，我家沒有小孩兒，你就是家裡唯一的小孩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娶媳婦兒不是為了讓她幹家務的。
而且沒有如果，他一定會娶她，之前說讓她考慮，不過是緩兵之計。
「我、我十八了，才不是小孩兒。」
村里好多十八歲的姑娘已經嫁了人，生了孩子。
「忍著點。」上藥前，傅崇年先招呼了一聲。
「唔、疼……」林相宜抓緊身下的床單，想合攏雙腿，一邊膝蓋被他大掌按住，另一邊被他手肘撐開，她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
「這麼怕疼，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兒。」
林相宜不服氣，「大、大人就不能怕疼嗎？」
傅崇年感覺到掌心下的膝蓋都在發抖，唇角微微勾起，「可以，你是小大人。」
他故意咬重那個「小」字。
「我哪、哪裡小了？我不小，我就、就是大人……嗚，好、好疼，輕一點……」
傅崇年指尖一頓，目光掠過她隨著呼吸起伏的高聳，眸底暗了暗，嗓音也啞了幾分，「嗯，不小，很大。」
女孩兒滿意的輕哼，「這還差、差不多……唔——」
聽著女孩兒的嬌聲嗚咽，他的體內有股熱意直往下腹竄。
他懷疑自己體內的藥，還沒完全解乾淨。
林相宜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一陣發虛。
他會不會打她？
她慢慢把腳挪開，縮了縮脖子，想把自己藏起來。
傅崇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剛才還像只炸毛的貓兒，忽然間變得乖順，倒讓人有些不習慣了。
他伸手繞到她身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指腹擦過她露出的那截細腰。
林相宜身體一顫，「唔——」
「你、你放開。」她伸手繞到身後去掰那隻手，胸前的柔軟無意識地蹭上男人的胸膛。
傅崇年的喉結滾了滾。
真敏感。
難怪昨晚掐一下腰就哭。
林相宜掰不開他的手，急得眼眶都紅了，索性用雙手抵著他胸膛，拉開一點距離，「熱、你……別、別靠那麼近。」
傅崇年後退兩步拉開距離，這才注意到她換了身衣裳。
上身是件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條剛過膝蓋的短褲。
料子洗得發白，衣服也偏小，像是穿了好幾年的舊衣裳，胸口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要把扣子撐開。再往下，那一截腰肢細得仿佛一掐就斷，纖細筆直卻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軟肉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指印。
他走過去把門反鎖了。
林相宜雙手環胸，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麼？」
她洗完澡就準備睡了，所以穿了睡衣，上衣有點短，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細腰，白得晃眼。
傅崇年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他想做什麼，她覺得自己擋得住？
況且她都疼得走不動道了，他又不是禽獸。
傅崇年走到離門稍遠的床邊，「過來。」
林相宜往前蹭了一寸，環在胸前的手仍沒放下，「就這麼說吧……我、我聽得到。」
傅崇年從兜里掏出兩瓶藥，指著一瓶說：「這是避孕藥。你要是不想太早生孩子，吃了就不會懷上。但你要是想生也可以，我養得起你們母子……」
林相宜嚇得直搖頭，「我、不要懷孕，我也不要……嫁給你。」
傅崇年捏緊藥瓶，沉聲問：「你說什麼？」
「我、我……不能，和你結婚……姐姐，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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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父親已經把你許給我了。你不嫁我，還想嫁給誰？沈長澤他不喜歡你，他已經知道你和我之間的事，不會娶你了。」
「那、那就……不嫁了。你娶我姐姐吧，以後你……就是我姐夫。」
傅崇年眸色沉下來，一步一步逼近。
林相宜嚇得往後退，背脊抵上冰冷的牆壁，他的臂膀撐在她耳側，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住。
「林相宜，你把我當什麼？用完了就扔的物件？還要轉手讓給別人？」
她被他身上的氣息嚇住了，不敢和他對視，睫毛顫得厲害，偏過頭去。
「對……對不起嘛，我、我們又不熟，我不喜歡你，你、你也不喜歡我……你是我姐姐喜歡的人，我一、一直把你當、當姐夫。」
因為緊張，舌頭打了結，聲音都在發抖。
她嫁給傅崇年，誰都不高興。
奶奶罵她偷人，爸爸和宋阿姨吵架，姐姐哭得眼睛都腫了。
她就覺得，只要自己不嫁，就什麼事都沒了。
傅崇年深吸一口氣，算了，他跟一個小姑娘置什麼氣。
還好她沒說想嫁給別的男人，不然他真要懷疑自己那方面是不是不行，還沒把人娶進門就被嫌棄了。
「即便你不願意嫁給我，我也不會娶你姐姐，我和她不可能。」
他和林佳慧只是相過一次親，除此之外再沒給過任何回應。
「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傅崇年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頭都在想些什麼。
「我姐姐她很好，你為、為什麼不喜歡她？」
林佳慧不止一次跟她說很喜歡傅崇年，想嫁給他。
傅崇年耐著性子解釋，「沒有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結婚要挑良辰吉日，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不用急著做決定。這藥你還要不要吃？」
如果她不吃，他絕對不會讓她懷著自己的孩子再嫁給別的男人。
林相宜忙點頭，「吃。」
未婚先孕的女子會被村里人指指點點，她不想那樣。
這個回答在傅崇年意料之中，她還年輕，不該被孩子絆住腳步。
「一天一粒，連吃五天。你還未婚，要收好，最好不要讓人瞧見。」
她這麼愛哭，要是被人知道傳出去，肯定扛不住壓力掉眼淚，所以婚期越早定下來越好。
「嗯、我……知道了。」
「這瓶是消腫的，知道怎麼用嗎？」
「知道，塗、塗在傷口上。」
傅崇年頓了頓，又說：「也可以塗在裡面的傷口。」
「里、裡面？哪裡面？」
「你走路不舒服，是裡邊傷了，塗了消腫藥可以避免發炎。」男人語氣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抱歉，下次我會注意分寸。」
他中了藥，她的身子又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才沒顧她是第一次，毫無節制地索取。
「下、下次？還有下次？」
要是真嫁給他，是不是往後要經常做那種事？她光想想就覺得疼，心裡慌得厲害，甚至覺得自己會死掉。
她是真不想嫁了。
傅崇年盯著她閃躲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溫聲哄道：「聽說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往後你就習慣了。」
「誰、誰習慣了？」她耳朵燒得通紅，聲音都在打顫，「我、我不喜歡，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你太……大。」說完，單純的小姑娘才覺出不對，連忙找補，「你、你年紀大……不合適。」
他年紀大，身形也大，壓著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傅崇年從胸腔里悶出一聲笑，「年紀大也能把你弄哭。」
她臉色憋得通紅，「你、你……不准笑。」
壞人，還說把她弄哭。
男人輕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好，不笑。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傅崇年說：「夏天天熱，不好好上藥容易發炎，難道你想去醫院讓人知道？」
林相宜搖頭，「我、我不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太丟人了。
「回去也要好好上藥，我先教你一遍，往後你自己來。」
傅崇年按著她在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好。」
林相宜慢慢挪上去躺好，衣服褪到膝蓋下方，雙腿支起來，卻緊緊併攏著，不敢打開。
「腿/打開。」
她往外挪了一寸。
一隻溫熱的大掌握住她的膝頭，輕輕分開。
「唔、輕點……疼……」
「抱歉，下次我輕些。」
目光落在女孩腿根處，內側布滿紅痕，還有幾處青紫的指印，他眸色暗了暗。
林相宜咬著下唇，聲音細弱如蚊，「如果、我……我是說如果，我嫁給你，能不能不、不做那種事？我會做飯、還會洗衣服，我還會帶小孩兒，教他們識字，我不會的……我也可以學，不會白吃飯。」
「以後不用做那些，我家沒有小孩兒，你就是家裡唯一的小孩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娶媳婦兒不是為了讓她幹家務的。
而且沒有如果，他一定會娶她，之前說讓她考慮，不過是緩兵之計。
「我、我十八了，才不是小孩兒。」
村里好多十八歲的姑娘已經嫁了人，生了孩子。
「忍著點。」上藥前，傅崇年先招呼了一聲。
「唔、疼……」林相宜抓緊身下的床單，想合攏雙腿，一邊膝蓋被他大掌按住，另一邊被他手肘撐開，她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
「這麼怕疼，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兒。」
林相宜不服氣，「大、大人就不能怕疼嗎？」
傅崇年感覺到掌心下的膝蓋都在發抖，唇角微微勾起，「可以，你是小大人。」
他故意咬重那個「小」字。
「我哪、哪裡小了？我不小，我就、就是大人……嗚，好、好疼，輕一點……」
傅崇年指尖一頓，目光掠過她隨著呼吸起伏的高聳，眸底暗了暗，嗓音也啞了幾分，「嗯，不小，很大。」
女孩兒滿意的輕哼，「這還差、差不多……唔——」
聽著女孩兒的嬌聲嗚咽，他的體內有股熱意直往下腹竄。
他懷疑自己體內的藥，還沒完全解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