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答應嫁傅崇年，姐妹決裂
第二天清早，林家堂屋裡擺開早飯，一家子剛坐下。
宋招娣就在飯桌上說林佳慧願意和沈長澤處對象了。
林相宜忐忑了一晚上的心落了一半，姐姐有對象了，應該就不會反對她嫁給傅崇年了吧。
林振興早上在被窩裡就聽宋招娣念叨過這事兒，但到了飯桌上還是給了面子，順著話頭接了一句：「好啊，這可是好事。傅家昨天也跟我打了招呼，說要約個日子上門過禮。要是姐妹倆能趕在一塊兒出嫁，那不就是雙喜臨門、好事成雙嘛。」
林佳慧捏緊了手裡的筷子，飛快地給林相宜遞了個眼神，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她拒絕，說不嫁。
林相宜對上她的目光，心頭一虛，垂下眼睛，不敢跟她對視。
她不是故意反悔的……她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如果昨晚被爸爸撞見她床上藏了個男人，還被他摟在懷裡親，她就沒臉見人了。
吃完飯，離上工還有一陣子。
林相宜吃得慢，還在廚房裡扒拉著碗裡的雞蛋粥，其他人要麼去院子裡透氣，要麼到村子裡溜達去了。
她嘴裡還含著一口粥沒咽下去，就被林佳慧一把拽進屋裡，推進了房間。
林佳慧反手把門合上，開口就是質問：「你昨天不是才答應不嫁他嗎？剛才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不說不嫁？」
林相宜使勁把嘴裡的粥咽下去，趕緊解釋，「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昨……找爸爸說要來、來我們家……」
林佳慧以前信她，可剛才飯桌上她一個字都沒否認，還默認讓傅家人上門，巴不得越快越好。
她媽說得沒錯，越是看著楚楚可憐的女人，越會勾人。
要不然那麼多女人圍著傅崇年轉，漂亮的、聰明的、會來事兒的都有，他全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歡上了她這個小結巴。
林佳慧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這個在她面前向來唯唯諾諾、百依百順的繼妹。
烏黑柔順的長髮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身側，發尾繫著髮帶，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皮膚嫩得像能掐出水來，眼眶裡還含著淚，一臉的無辜。
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細得只有巴掌寬，黑褲子都遮不住後面飽滿的曲線和一雙筆直的腿。
年輕漂亮的臉蛋，豐腴的身段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偏偏還總愛裝清純、裝無辜，騙了她這麼多年。
「我、我昨晚一不小心就答應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你就是想嫁給他，對不對？」
「姐，你、你都要嫁給沈大哥了，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老一輩都說，要嫁就嫁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我落水的時候他都能見死不救，說明他骨子裡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你嫁過去肯定會被欺負，說不定還會動手打你，難道你就不怕？姐姐都是為你好。」
「姐、你可能誤會了，他說他水性不好，不敢輕易下水救人，又、又看到沈大哥過來了……就讓他救你。」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昨、昨晚我出去散步……碰巧遇到他……他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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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慧心裡冷笑。
沈長澤明明跟她說過，傅崇年是海軍，水性很好，以前在部隊當過軍官，不可能不會水。
他為了讓林相宜嫁過去，還不惜撒了謊。
「姐、我都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他保證……」林相宜伸手想去拉她的袖子，想讓她別擔心自己。
手剛碰上，就被林佳慧一巴掌拍開，「啪！」
林佳慧被心裡的火氣沖昏了頭，也懶得再裝什麼姐妹情深了，狠狠瞪著她，「別叫我姐！你要是非得嫁給他，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
「佳慧，你在屋裡幹啥呢？趕緊出來，準備上工了。」宋招娣的聲音從院子外傳進來。
她去隔壁串了趟門回來，沒在院子裡看見女兒，扯著嗓子就開始喊人，遲到了可是要扣工分的。
林佳慧頭也不回，轉身就往外走。
「姐……」林相宜追到院子裡，喊了一聲，林佳慧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宋招娣聽見動靜，回過頭來數落她：「喊什麼喊！還不趕緊把廚房碗筷收了，把衣服洗了。別以為攀上個條件好點的男人，家裡的活兒就不用幹了。」
「阿姨、我沒那麼想……這就去。」
宋招娣不耐煩地催了一句：「趕緊的。」
去上工的路上，宋招娣湊到自家女兒身邊，問她跟林相宜在屋裡鬧什麼。
林佳慧不想多說：「沒什麼，就是鬧了點小彆扭，您別問了。」
「行，不問就不問。一會我去探探沈家那邊的口風，問問他們能給多少彩禮。」
「媽，你急什麼？還早著呢。」
她才剛答應試著處處看，第二天就去問人要彩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嫁不出去、上趕著貼人家呢。
「不早了。你是姐姐，按理說該你先出嫁，才能輪到妹妹，不能讓她搶在你前頭。」
宋招娣心裡打著盤算，想讓女兒先嫁出去，好收一筆彩禮錢拿給娘家侄子娶媳婦用。
上午幹活的時候，宋招娣湊到沈母王紅梅身邊，壓低了嗓子說：「親家，昨天可多虧了你兒子救了我家佳慧。這兩個孩子也是有緣分，早就看對眼了，這不正好趕上了。」
「是挺巧的。」王紅梅的語氣不冷不熱。
她早打聽過林佳慧的情況，知道她是宋招娣改嫁前帶來的孩子，跟大隊長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他們一家還擔心大隊長不肯幫忙換房子呢。
宋招娣滿腦子惦記著彩禮，壓根沒留意王紅梅的態度，自顧自往下說：「親家，是這樣的，我們家老林還有個小閨女，她對象是傅家的。傅家說這幾日就要上門過禮，再挑個好日子就辦事了。咱們這邊也得抓緊趕一趕，趕在她妹妹之前把親定了，或者姐妹倆一塊兒辦，也熱鬧。」
王紅梅沉吟片刻，「親家，我覺得這事兒可能還得緩緩。我們沈家現在住的是破土屋，佳慧要是這會兒嫁過來，連間像樣的婚房都沒有，那不是委屈了她嗎？」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辦？」
「得等我們換了新房子再說。」
「換房子？那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林佳慧今年都二十二了，之前也相看過幾回，橫豎都不滿意，年紀可不算小了。
王紅梅嘆了口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攏共就三間屋子塌了一間，他們父子倆擠一間，我們母子倆擠一間，那屋子還緊挨著竹林，夜裡蚊子多，咬得人睡不著。我們自己吃苦受累也就認了，總不能佳慧嫁過來跟我們一起遭罪吧。」
宋招娣眼尖，瞧見監工的村幹部過來了，趕緊收了聲，貓著腰溜回自己那片地上幹活。
沈曉曼湊到母親身邊，小聲問：「媽，她真會去找大隊長給咱們換房子嗎？」
「會去，但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宋招娣就在飯桌上說林佳慧願意和沈長澤處對象了。
林相宜忐忑了一晚上的心落了一半，姐姐有對象了，應該就不會反對她嫁給傅崇年了吧。
林振興早上在被窩裡就聽宋招娣念叨過這事兒，但到了飯桌上還是給了面子，順著話頭接了一句：「好啊，這可是好事。傅家昨天也跟我打了招呼，說要約個日子上門過禮。要是姐妹倆能趕在一塊兒出嫁，那不就是雙喜臨門、好事成雙嘛。」
林佳慧捏緊了手裡的筷子，飛快地給林相宜遞了個眼神，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她拒絕，說不嫁。
林相宜對上她的目光，心頭一虛，垂下眼睛，不敢跟她對視。
她不是故意反悔的……她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如果昨晚被爸爸撞見她床上藏了個男人，還被他摟在懷裡親，她就沒臉見人了。
吃完飯，離上工還有一陣子。
林相宜吃得慢，還在廚房裡扒拉著碗裡的雞蛋粥，其他人要麼去院子裡透氣，要麼到村子裡溜達去了。
她嘴裡還含著一口粥沒咽下去，就被林佳慧一把拽進屋裡，推進了房間。
林佳慧反手把門合上，開口就是質問：「你昨天不是才答應不嫁他嗎？剛才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不說不嫁？」
林相宜使勁把嘴裡的粥咽下去，趕緊解釋，「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昨……找爸爸說要來、來我們家……」
林佳慧以前信她，可剛才飯桌上她一個字都沒否認，還默認讓傅家人上門，巴不得越快越好。
她媽說得沒錯，越是看著楚楚可憐的女人，越會勾人。
要不然那麼多女人圍著傅崇年轉，漂亮的、聰明的、會來事兒的都有，他全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歡上了她這個小結巴。
林佳慧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這個在她面前向來唯唯諾諾、百依百順的繼妹。
烏黑柔順的長髮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身側，發尾繫著髮帶，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皮膚嫩得像能掐出水來，眼眶裡還含著淚，一臉的無辜。
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細得只有巴掌寬，黑褲子都遮不住後面飽滿的曲線和一雙筆直的腿。
年輕漂亮的臉蛋，豐腴的身段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偏偏還總愛裝清純、裝無辜，騙了她這麼多年。
「我、我昨晚一不小心就答應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你就是想嫁給他，對不對？」
「姐，你、你都要嫁給沈大哥了，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老一輩都說，要嫁就嫁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我落水的時候他都能見死不救，說明他骨子裡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你嫁過去肯定會被欺負，說不定還會動手打你，難道你就不怕？姐姐都是為你好。」
「姐、你可能誤會了，他說他水性不好，不敢輕易下水救人，又、又看到沈大哥過來了……就讓他救你。」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昨、昨晚我出去散步……碰巧遇到他……他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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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澤明明跟她說過，傅崇年是海軍，水性很好，以前在部隊當過軍官，不可能不會水。
他為了讓林相宜嫁過去，還不惜撒了謊。
「姐、我都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他保證……」林相宜伸手想去拉她的袖子，想讓她別擔心自己。
手剛碰上，就被林佳慧一巴掌拍開，「啪！」
林佳慧被心裡的火氣沖昏了頭，也懶得再裝什麼姐妹情深了，狠狠瞪著她，「別叫我姐！你要是非得嫁給他，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
「佳慧，你在屋裡幹啥呢？趕緊出來，準備上工了。」宋招娣的聲音從院子外傳進來。
她去隔壁串了趟門回來，沒在院子裡看見女兒，扯著嗓子就開始喊人，遲到了可是要扣工分的。
林佳慧頭也不回，轉身就往外走。
「姐……」林相宜追到院子裡，喊了一聲，林佳慧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宋招娣聽見動靜，回過頭來數落她：「喊什麼喊！還不趕緊把廚房碗筷收了，把衣服洗了。別以為攀上個條件好點的男人，家裡的活兒就不用幹了。」
「阿姨、我沒那麼想……這就去。」
宋招娣不耐煩地催了一句：「趕緊的。」
去上工的路上，宋招娣湊到自家女兒身邊，問她跟林相宜在屋裡鬧什麼。
林佳慧不想多說：「沒什麼，就是鬧了點小彆扭，您別問了。」
「行，不問就不問。一會我去探探沈家那邊的口風，問問他們能給多少彩禮。」
「媽，你急什麼？還早著呢。」
她才剛答應試著處處看，第二天就去問人要彩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嫁不出去、上趕著貼人家呢。
「不早了。你是姐姐，按理說該你先出嫁，才能輪到妹妹，不能讓她搶在你前頭。」
宋招娣心裡打著盤算，想讓女兒先嫁出去，好收一筆彩禮錢拿給娘家侄子娶媳婦用。
上午幹活的時候，宋招娣湊到沈母王紅梅身邊，壓低了嗓子說：「親家，昨天可多虧了你兒子救了我家佳慧。這兩個孩子也是有緣分，早就看對眼了，這不正好趕上了。」
「是挺巧的。」王紅梅的語氣不冷不熱。
她早打聽過林佳慧的情況，知道她是宋招娣改嫁前帶來的孩子，跟大隊長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他們一家還擔心大隊長不肯幫忙換房子呢。
宋招娣滿腦子惦記著彩禮，壓根沒留意王紅梅的態度，自顧自往下說：「親家，是這樣的，我們家老林還有個小閨女，她對象是傅家的。傅家說這幾日就要上門過禮，再挑個好日子就辦事了。咱們這邊也得抓緊趕一趕，趕在她妹妹之前把親定了，或者姐妹倆一塊兒辦，也熱鬧。」
王紅梅沉吟片刻，「親家，我覺得這事兒可能還得緩緩。我們沈家現在住的是破土屋，佳慧要是這會兒嫁過來，連間像樣的婚房都沒有，那不是委屈了她嗎？」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辦？」
「得等我們換了新房子再說。」
「換房子？那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林佳慧今年都二十二了，之前也相看過幾回，橫豎都不滿意，年紀可不算小了。
王紅梅嘆了口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攏共就三間屋子塌了一間，他們父子倆擠一間，我們母子倆擠一間，那屋子還緊挨著竹林，夜裡蚊子多，咬得人睡不著。我們自己吃苦受累也就認了，總不能佳慧嫁過來跟我們一起遭罪吧。」
宋招娣眼尖，瞧見監工的村幹部過來了，趕緊收了聲，貓著腰溜回自己那片地上幹活。
沈曉曼湊到母親身邊，小聲問：「媽，她真會去找大隊長給咱們換房子嗎？」
「會去，但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